作者:兔子饼干
管家就在旁边,重新复述了一遍。
五条悟微微思索着。
而后他道:“我这就过去。”
五条星:“好,那我和管家先去看看情况。”
毕竟东京距离宫城还是有段距离的,即使五条悟现在就出发,也得借用交通工具,因此时间上也快不了。
闻言,五条悟道:“放心好了,我最近学会了长远距离瞬移,不会很慢。”
顶多就是累一些。
不过他有反转术式在,如果只是在国内进行瞬移的话,对身体的消耗不会太大。
不过以防万一,五条悟还是拿了一些糖果放在口袋里,避免消耗太大而造成的低血糖。
五条星:“好。”
而后他问道:“这件事要告诉伏黑君吗?”
按理说是应该通知的,毕竟再怎么说伏黑惠也是他的儿子。
虽然说这件事和咒术界扯上了关系,按照伏黑甚尔天与咒缚的情况,即使加入搜查也不会有太明显的效果,不过考虑到他本人在诅咒师行业有一定的人脉,或许能够调查出什么。
五条悟想了下:“我来联系吧,你不用管。”
五条星应了声。
很快便到达了小学门口。
津美纪、菜菜子美美子还有虎杖都在门口等待着。
见五条星下了车,他们立刻扑了过来。
津美纪眼底带着焦灼的泪水:“小星哥哥!恵他不见了。”
五条星蹲下抚了抚她的后背,轻声安慰道:“我都知道了,放心好了,交给我吧。”
菜菜子和美美子则想的更多,毕竟她们就是咒术师,也知道伏黑惠也是咒术师,因此便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比如说伏黑惠被诅咒师抓走了,之类的。
因此,她们小脸煞白,担心的隐晦问道:“小恵他会不会是被坏人抓走了?”
五条星微顿,“我还不知道,要先看一看情况。不过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
而后便是虎杖。
作为和伏黑惠一个班级的人,他是最担心和自责的。
虎杖低垂着脑袋,“要是我能一直跟紧伏黑就好了……”
五条星揉了揉他的脑袋,“这不关你的事,悠仁,你不用太自责。”
这件事和咒术界脱不开关系,虎杖只是一个普通人,无论如何都防不住的。
更何况他也只是一个小孩子罢了。
五条星:“我让管家送你们先回去,我去看看情况。”
交代完毕后,五条星走进了学校。
此时已经有警察过来勘察情况了,只是学校后方没有明显被破坏的痕迹,也没找到翻墙而入的脚印,甚至连监控都被人为损害了,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警方也觉得很棘手。
五条星慢慢观察过这里的情况,如管家所说的那样,有着很明显的咒力残秽,是属于咒灵的。
除此之外——
“请问你是?”
五条星收回视线,“我是小恵的哥哥。”
对方恍然,“啊,那麻烦你来跟我们做下笔录吧。”
五条星微顿,点了点头。
做完笔录后,对方又跟他说了下情况以及警方的发现,最后也十分不好意思的向五条星保证一定会尽力调查的。
五条星知道这件事不是普通人所能解决的,也没有为难他们,只是安静点头。
对方:“另外……虽然有些、咳,但还是不得不多考虑一些情况,比如说您家孩子有没有学什么功夫?会不会是他自己主动跳出去——”
顿了顿,对方显然也觉得一个小孩子、不留下任何痕迹就翻墙离开的可能性很小,于是更改了发言:“会不会是他主动配合着对方跳了出去,或者得罪了什么人?”
五条星微微摇头。
对方见询问不出什么,也只好作罢。
在警方人员离开后,负责伏黑惠班级的老师也走了过来,担心又愧疚的跟他聊了几句。
五条星安抚了老师,而后在获得对方同意后,一个人单独留下探查。
他抬头看了看前面的高墙,脚下用力跳了上去,随后走到了边角处蹲下,查看着这里被刻意留下的咒力残秽。
很微弱,像是被人解决干净后,又十分刻意的留下了一点点。
这是伏黑惠的咒力残秽,以及——
五条星伸手摸了摸。
这里留下了一道痕迹。
看上去反倒像是……
他试着比了下,虽然不太确定,但结合着某个猜测后,便有些越看越像了。
——像是幼犬的爪子留下的细微抓痕。
玉犬。
五条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痕迹会被刻意留下,更像是提醒着什么一样。
为什么偏偏是爪痕?
[“或者得罪了什么人?”]
伏黑惠会得罪什么人呢。
五条星微微睁大双眸。
伏黑惠能够得罪的咒术界的人,无非就两方面。
一方面是伏黑甚尔那边的诅咒师敌人。
可如果是他们的话,要不然会直接留下痕迹,要不然会清除的很干净,不会这么半遮半掩,欲擒故纵似的。
而且如果真是他们,那伏黑甚尔那边很快能查出消息的。
另一方面……
五条星抿紧了唇角,拿出手机,找到了某个人。
停顿片刻后,他打通了电话。
以往一经拨通便很快被接起来的电话,这次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对方那边很安静,好久没有说话。
五条星轻声问道:“你在哪?直哉。”
*
直哉跟加茂树一起行动,不怎么费力的就把伏黑惠带走了。
在路上的时候,直哉都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处理伏黑惠。
一方面,他忌惮伏黑惠身揣十影法,害怕对方会影响到他的家主之位。
另一方面,直哉又不可避免的生出一些觊觎和利用的心思。
倘若能够让伏黑惠为自己所用,那他的家主之位不是会更加板上钉钉吗?
不过想来想去,直哉终究是不敢赌。
这就好像——让五条家放弃五条悟这么个家主,转而立五条星为家主。
即使五条悟会站在五条星的后面支持,但五条家的那些长老们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更何况伏黑惠对他没有那么深的感情,未必肯一心一意支持他。
想通了这方面后,直哉也就拿定了主意。
加茂树却笑眯眯的拦下他,“也不急吧?还是说你真的做好了决定?”
直哉瞪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加茂树:“解决掉了伏黑惠,却解决不掉五条悟啊。你忘记了吗,五条悟有六眼,他可是亲自认证过伏黑惠拥有十影法的。你杀了他事小,如果五条悟直接掀桌,把十影法的事揭穿到禅院家呢?”
直哉冷笑了一声,“凭他一个人空口无凭的,父亲还有其他长老怎么会信他。”
加茂树:“他有六眼,算什么空口无凭?”
直哉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说不定是五条悟分裂禅院家的证据呢。毕竟御三家一直不合,倘若挑拨离间了我与族内的关系,那对禅院家的打击也是很大的。”
加茂树:“那五条星呢,你也不管了?”
直哉一顿。
沉默了片刻后,他才说道:“是星先骗我的。他明明知道这件事对我有多重要!但他却瞒着我不肯说,他一点都不拿我当自己人!”
提起这点,直哉仍旧恼怒的咬牙。
加茂树:“还有伏黑甚尔,你杀了他的儿子,他可是会追杀你的。大名鼎鼎的术师杀手——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好像也打不过他呢。”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否定,直哉也急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别忘了,可是你把伏黑惠的消息捅到我面前的。更何况如果真被甚尔君追杀,你也逃不过!?”
加茂树微微弯着唇角:“别急嘛。”
实则内心想的则是,蠢货,到时候他换个壳子直接就跑路了,他有什么逃不掉的。伏黑甚尔只是天与咒缚,给他一百年他都找不到自己。
加茂树:“或许能够找到某种术式转移的法子呢。把十影法转移到你的体内,难道这不是更让人心动的方法吗?”
直哉的心跳猛地加快,“会有这种办法吗?”
加茂树:“自然。毕竟咒术可是发展了有千年之久呢。千年前……什么稀奇古怪的术式或咒具没有呢。”
加茂树设置这个局的本意就不是为了杀一个伏黑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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