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兔子饼干
乌养看了看,“我们和音驹貌似都是第三场比赛的啊,也不知道他们这会比赛完了没。”
不过好在两所学校比赛地点并不算远,于是他们便一起出发,准备去音驹那边看看。
大约和前面的队伍比赛情况有点关联。
乌野这边,前面占用场地的选手比赛基本都是2:0结束,因此乌野的比赛也开始的早。
而音驹这边,前面选手似乎有打满三场的,因此音驹的比赛也就开始的晚一些。
他们过来的时候,音驹已经进行到第二局尾声了。
五条星往计分板那里看了眼,这才放下心。
音驹已经获得了一场的胜利,而第二场目前也是比分领先。
不出意外的话,这场比赛应该是音驹赢了。
“勇往直前是音驹!一鼓作气是音驹!”
“冲啊冲啊音驹!”
是加油的声音。
五条星朝那边看了下。
日向:“咦,音驹的应援领队居然是个小妹妹吗?”
西谷:“等等,她身边那个——”
在绑着低双马尾的棕发女生旁边站着的,是一个明显比一般女生还要高、混血面容的白金发女生。
西谷:“好、好奈斯!”
五条星:“看起来像是列夫的姐妹。”
面容很像,而且从长相风格上来说两人都是混血。
日向咬住了牙,默默的嫉妒了。
呜呜呜,真羡慕列夫家的基因啊。
五条悟漫不经心的看着下面,“诶,倒是没想到研磨比赛的时候是这个样子。”
夏油杰:“虽然看起来比平时活泼了些,不过非要说的话——嗯,也是能不动则不动。”
他们都看过乌野的比赛,也看过影山的传球。
和影山那种……无论一传的球落在哪里都务必拼尽全力赶过去而后尽可能的上手传球、并且努力保持好完美姿势且传球精准的选手比起来,研磨就是另一个极端。
他的“懒惰”理念在排球上也贯彻的淋漓尽致。
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五条星道:“也是因为音驹的接球以及一传都很到位。他们应该是尽可能的传出A PASS,把球‘喂’给研磨。”
如果研磨来到乌野的话——
五条星试着想了想,觉得研磨一定会罢工的,百分百。
五条悟:“诶?这样吗。听起来的话,感觉音驹的其他队友还挺宠着研磨的嘛。或者说,惯坏。”
日向:“我听说过,研磨好像是被黑尾学长给‘骗’进排球部的,黑尾学长说,二传手的位置很适合研磨,需要给出指挥与战术指导,但是动的又少。”
影山眼神犀利的瞥过来,“二传手才是触球最多的人。”
如果不考虑像日向这种需要跳来跳去,一会佯攻一会进攻,一会怪人速攻一会又需要融入其中的情况的话,和其他位置比起来,二传手确实会更累一些。
当然乌野的二传手会更累。
日向:“哈哈哈,但是等研磨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加入排球部了嘛。”
或者说,已经喜欢上排球了。
不过虽然是这样,也是能偷懒则偷懒。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有些好奇,“那要是出现一支能够破坏掉音驹现在接球情况的队伍呢?那样的话,研磨就不得不动起来了吧。而他的体力——”
五条悟锐评:“还不如歌姬呢。”
歌姬:……
“哈?!五条你给我去死啊!”
五条星盯着下方穿着红色队服的球员。
“我记得音驹的赛前宣言……啊那个是叫宣言吧,就是一起围圆阵的时候说的话。”
“其他人是血液,研磨是大脑。而血液必须要畅通无阻的流动,输送氧气,来保证大脑的正常思考与运转。一旦血液被卡住的话——”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大脑也就完蛋咯。”
不过很显然,不是在这场比赛中。
比赛结束了,音驹大比分2:0赢下了比赛。
大地有些感慨:“不愧是音驹啊,防守严密,让人连个扣球点都没有。”
东峰旭:“和伊达工比起来真不知道究竟是哪种更令人讨厌。”
是扣下之后被直接拦住让人讨厌,还是扣下之后总是被接起来、无论扣多少球都无法实现得分、只能被迫挣扎着继续组织进攻更令人讨厌呢?
结果无从得知。
他们已经和伊达工进行了比赛了,就差音驹。
音驹的选手下来后也瞧见了乌野这边的人。
毕竟他们加上高专前来应援的咒术师一共也有好多人呢,站在音驹的应援团队旁边,还挺显眼的。
黑尾挑了挑眉,冲着这边挥了挥手。
五条悟抱起双臂,大声的哼了一声。
而在应援的音驹学生自然也看到了这边。
山本茜有些疑惑:“他们是谁?外校的?啊!乌野的?”
作为资深排球迷,加资深音驹迷,山本茜自然也对他们的老对手乌野学校有所关注。
所以在最初的疑惑后,她很快就判断出了乌野的校服。
山本茜观察了下他们脸上的神情,而后点点头,放心了下来。
“很好,看起来乌野第一局也赢了!”
她默默握拳,距离垃圾场的对决又近了一步。
站在她旁边的爱丽莎有些疑惑:“乌野,是谁?”
于是山本茜立刻跟她科普起了音驹和乌野的渊源。
虽然音驹这场比赛很轻松,只打了两局,但再怎么说也是运动了的,所以研磨还是被累到了。
他平复着呼吸,脸上都是汗水,即使看到乌野的人也没有力气打招呼了。
五条悟笑嘻嘻的拿出手机拍照。
研磨:……
黑尾:“看来你们第一局也赢了啊,恭喜啊。”
大地:“同喜同喜。”
两名队长对视了一眼,而后双双露出了一个笑。
看完比赛后,他们也就该回去了。
中午的时候五条悟请客带着大家去吃了一顿大餐。
五条悟:“也算是庆祝你们第一场比赛打赢啦。”
日向欢呼:“好耶,谢谢五条哥哥!”
因为人很多,所以大家不得不分开坐。
五条星自然是被拉到了哥哥这边。
吃饭的时候,五条悟提到了夜蛾的事。
他瞥了眼旁边的人,手指微动,落下了一个仅能容纳他们四个人的隔音的帐。
五条星不解的看了眼,但没有多问。
他只是道:“夜蛾老师怎么了?”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嗯,就是上次硝子说的那个啦,听到夜蛾老师办公室里有婴儿的哭声。”
五条星想起来了,“所以,你去偷看了?”
五条悟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怎么能叫偷看呢!明明是光明正大!”
硝子:“嗯,趁夜蛾老师不在学校的时候的光明正大。”
五条悟:“硝子!别揭穿我啊。”
五条星:“那么到底是什么?”
他有些疑惑:“夜蛾老师难道真把孩子留在办公室不管了?”
五条悟:“没有,夜蛾老师还没有那么不负责任。”
他思索了下,“是咒骸。”
咒骸,简单来说就是内部放入咒核,可以自主行动的非生命体。*
有点像是可以被咒术师操控的傀儡,某种意义上也属于咒术师的工具,对咒术师而言,有些像是咒具一样的存在。
但是……咒骸会有哭声吗?
或者说,夜蛾老师为什么会制造出一个只会哭的咒骸,有什么作用吗。
五条悟:“普通的咒骸虽然可以自己行动,但却没有‘意识’,更不会成长,可以充当一次性的道具,坏了再做、再修。但是夜蛾老师那里的那个咒骸可厉害了啊。”
他似笑非笑:“不仅拥有了‘人’的意识,甚至还能随着时间流逝而成长呢。”
五条星愕然睁大了双眸。
“夜蛾老师他……”
五条星虽然不了解夜蛾,但是他曾听说过对方的术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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