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翁与酒
一球落地,白鸟凪看了一眼分板,双方比分25:25平。
“我们的英雄隼人!”白鸟凪用所剩不多的力气和观众们一起欢呼。
濑见英太对山形的力量最深有体会:“还能保持这样稳的一传,山形你真是太能干了!”
原本已经累到手脚发软的山形隼人,不由自主的站直了身体,轻咳一声:“应该的。”
这是自由人应该做的。
但没有人会讨厌真诚的夸赞。
即使是应该做的事,做得很好时也可以受到夸赞和鼓励。
牛岛若利沉声道:“山形做得很好。”
大平狮音笑道:“山形能够让濒死球起死回生呢。”
天童觉欢呼:“伟大的隼人,白鸟泽的守护神!”
山形隼人想,大家变得和阿凪一样狡猾了。
“放心大胆的上吧!”山形隼人上前一步,目光坚定:“背后有我!”
他永远会在队友们的背后奔跑、翻滚、鱼跃,在地面布起严密的防线,让排球重新延续生命。
不要让球落地。
比分不断跳动。
26:26……
27:28……
28:29……
白鸟凪和牛岛若利都转轮到了后排,木兔光太郎也一样。
双方的王牌都在三米线后,可比赛的激烈程度并没有因此降低。
实况解说员激情洋溢的解说着本场比赛:
“小见选手再一次垫起一传!”
“前田选手选择了后排的王牌木兔!这一球被天童选手用拦网撑起来了!”
“山形选手一传到位,是白鸟泽的机会球!”
“大平选手起跳,被拦下了!”
“山形!又是山形选手极限救球!”
“濑见选手这一次选择了后排的王牌牛岛!牛岛选手的重扣——打在了木叶选手的拦网上!”
“这一球会是牛岛选手的打手出界得分吗……小见选手救回来了!”
“球过网了!是白鸟泽的机会球!”
“山形选手再一次一传到位!”
“濑见选手——还是选择了牛岛选手!王牌就应该在局末扛起队伍的胜负!”
“后排中路进攻,又是木叶选手!精准的拦网!”
木叶秋纪感觉自己的手快被牛岛轰烂了。
都已经第二局局末了,这家伙怎么还是这么有劲儿?
牛岛若利确实还没有到极限。
于是在第三次起跳扣球时,木叶秋纪表情都麻了。
濑见,你就不能换个人托?
濑见英太心里苦。
他也想换个人托啊!
比起铺天盖地的掌声和欢呼声,更先钻进耳朵的是队友们沉重的呼吸声。
“作为二传手,要时刻掌握队友们的状态。”
翻山越岭的训练后,白鸟凪躺在海绵垫上,像是一条被理疗师翻来覆去的咸鱼,完全没有反抗的力量:
“呼吸是很重要的判断方式,嘴再硬的家伙也没办法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保持均匀和缓的呼吸。”
“清楚队友的极限,也是二传手最重要的职责之一。”
“英太一定能做到的。”
白鸟凪侧头,头发散在海绵垫上,笑容爽朗:“不过白鸟大人是没有极限的,任何时刻都可以放心依靠白鸟大人的力量!”
思绪回笼,濑见英太看着空中和缓的一传,低声道:“你也有极限。”
急促的呼吸,反常的出汗量,艰难维持视野的眼神……
濑见英太托球出手,依旧是牛岛的球。
白鸟凪还是选择了将助跑做完整,哪怕这并不是他的球。
看吧,枭谷根本不敢放松对他的警惕。
白鸟凪的跑动还是引来了一个拦网。
只引走一个拦网也好,若利也不能再连续不断的面对三人拦网了。
又一次扣球出手,排球砸在木叶秋纪的手上。
腹诽着手要被砸烂了的木叶秋纪,咬着牙死命将球摁了下去。
牛岛若利附加在这颗排球上的力量,远远超过排球本身。
可同样一道题,木叶秋纪已经做了三遍。
也该得出正确答案了。
排球落地,第二局比赛结束。
双方1:1打平。
观众席上,古森元也长舒一口气:“好紧张的对局!压力大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佐久早圣臣平静道:“你又没在赛场上。”
古森元也一脸牙痛的表情:“但是代入白鸟泽和枭谷的自由人……真是让人窒息。”
佐久早圣臣侧过头,对上古森元也发光的眼睛。
佐久早圣臣:……
根本没有在元也的身上感觉到窒息的压力,只有跃跃欲试的兴奋。
佐久早圣臣重新看回赛场,沉静的双眼中泛起涟漪:
“升上高中后,就能和这样的队伍隔网相见了。”
古森元也翘起嘴角:“你说得对。”
很快……他们就能在排球场上见面了。
另一边的孤爪研磨一脸无语的看向小黑:“……不要莫名其妙的代入场上的副攻手好吗?”
黑尾铁朗捂心口:“很难不代入啊!这么紧张的攻防……”
他下意识的去想,如果是自己站在这样的赛场上,面对着这样的对手,正面迎接这样猛烈的进攻……
黑尾铁朗感叹:“真想下去和他们一起打排球。”
孤爪研磨沉默。
他知道小黑此刻剧烈跳动的心脏,并不是对强大对手的畏惧,而是想要站在排球场上、想要站在这片赛场上的兴奋。
全国大赛,就是用这样的魔力,吸引着一批又一批的高中排球选手们前赴后继的来到这里。
春高赛程共有五天。
在这五天的时间里,承载着多少人的梦想和泪水?
“小黑,你的目标是全国称霸。”
“嗯……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厉害的。”
能够以“全国冠军”为目标的家伙,都挺厉害的。
……
“白鸟家族群”里加入了一个西装革履但将头用帽子、墨镜、口罩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
此时局间休息,白鸟千代终于能“提审”前夫了。
她很费解:“你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来看阿凪的比赛?”
虽然她在谈恋爱的时候就知道这家伙表里不一,但这显然已经超出她对这个人的理解了——别管这家伙骨子里性格如何,表面上还是非常谦谦贵公子的。
这身穿搭绝对不是静也的审美。
就算是被念念不忘的老婆如此询问,久我静也也没有选择摘下自己这套装备:“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阿凪讨厌了……”
他语气沮丧,整个人灰暗得失去色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爸爸,你带阿凪离开后,我也没有经常去白鸟家看望他……”
白鸟千代挑眉,打断他的话:“阿凪不是会因为这种原因就讨厌父亲的孩子。”
她在接回阿凪后,因为事业刚刚起步的缘故,也经常不在家。
可她每次回家时,都能迎上阿凪灿烂的笑脸,仿佛母子二人之间漫长的分离只是弹指一挥,亲情在每一次相聚又分离的时间都里越来越深刻温暖。
阿凪是世界上最乖最可爱的小孩。
久我静也有些茫然:“不是因为这个吗……”
白鸟大辅也奇怪:“我可没教阿凪不认父亲,不过仔细想想,阿凪自从回到白鸟家后,就极少主动提起你呢。”
久我静也背后命中一箭,本就沮丧的男人此刻更是暗淡得差点碎掉:“为什么……明明小时候是我带阿凪更多……”
提起这个,白鸟千代也有些纳闷:“对啊,阿凪小时候都是你在带啊。”
她和静也离婚并不是因为感情问题,白鸟千代很确定,静也是个很合格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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