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翁与酒
……
“因为爸爸爱妈妈,妈妈也爱爸爸,所以阿凪就在幸福中出生啦!”
“爸爸第一爱妈妈, 第二爱阿凪,所以阿凪也要第一爱妈妈, 第二爱爸爸哦!”
“那个……并列第一爱也行!爸爸也会并列第一爱阿凪!”
……
“我们可以偷偷背着妈妈吃一块糖果,不过吃完之后阿凪要和妈妈‘自首’才行,否则妈妈会担心阿凪吃坏牙齿。”
“就是这样!阿凪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小孩,是小天才!”
……
“人人都爱阿凪,爸爸妈妈最爱阿凪!”
“来,爸爸教你拉弓!”
“还是射不中怎么办?那就罚阿凪吃一大块厚蛋烧,把阿凪的小肚子吃撑!”
……
“阿凪,爸爸妈妈要分开了,但爸爸妈妈永远爱你。”
……
白鸟凪偷偷蹭了一下小红的肩膀,将眼角的眼泪抹在小红的外套上。
天童觉目不斜视的看着电视,仿佛对小白的小动作一无所知。
白鸟凪只允许自己小小的伤心一会儿。
再次抬起头,他就重新变回了快乐阿凪!
“诶?”白鸟凪有些惊讶:“竟然是井闼山比分落后?”
白鸟泽众人回头,濑见英太挑眉:“睡醒了?”
阿凪一直都没出声,他们还以为阿凪在后面靠着阿觉睡觉。
今天的比赛消耗太大,阿凪也确实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白鸟凪也没反驳,只是点点头后又看向比分:“已经第五局了啊!”
此时井闼山12:13比分落后,气势上也是狢坂更胜一筹。
“狢坂的王牌选手,一年级桐生八,是个很擅长扣‘恶球’的主攻手。”鹫匠锻治缓缓出声,为阿凪补充资料:“国中时,若利和桐生打过比赛吧?”
牛岛若利点点头,想了想后才道:“是个很厉害的主攻手。”
他并不会夸张事实,只会实事求是的评价,所以桐生八在他印象里确实是个厉害家伙。
“这样啊……”白鸟凪托着下巴,盯着屏幕上战况激烈的比赛。
井闼山是去年IH的冠军。
在输掉了八进四的比赛后,白鸟凪纠结了一番,还是撇着嘴观看了后续的比赛。
井闼山如他所想象的那样,一路顺利的打进决赛、然后以3:1的比分,战胜一个白鸟凪并不熟悉的队伍。
镜头里一闪而逝的横幅,是骄傲又霸气的文字:
常胜。
桐生八再一次扣球得分,将比分拉开至两分。
“听说井闼山还有另一个横幅,会一直挂在体育馆里激励选手。”白鸟凪出声道:“努力?”
“是努力。”牛岛若利平静点头。
濑见英太有些惊讶:“你们两个果然最警惕井闼山,竟然还会专门收集关于他们的情报。”
随即,他脸色一沉:“去年输给井闼山的那场比赛,我也还记得呢。”
偶尔在训练累到极点的时候,濑见英太也会想偷个懒。
只是人刚舒舒服服的躺下,排球落地的声音就会从心头响起。
那是IH时,濑见英太听到的最后一声排球落地的声音。
然后他默不作声的站起身,再次走进场内进行训练。
不只是白鸟凪,白鸟泽的所有人都想赢回来。
牛岛若利平静道:“没有专门收集,我看了排球月刊,上面有采访记录……濑见你没看吗?”
连jump的广告都要完完整整看完的牛岛若利,在看排球月刊时当然也认真仔细。
濑见英太表情一僵,移开视线。
他不耐烦翻杂志,虽然也看了排球月刊,但注意力全在“白鸟泽全家福”照片上——将他拍得很帅!
白鸟凪慢吞吞的举手:“我专门收集了井闼山的情报。”
虽然被鹫匠教练提醒“要专注于眼前的对手”,但收集资料这件事发生在鹫匠教练提醒之前。
甚至是在春高开始前。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白鸟凪坐直身体:“虽然我不可能预测我们在春高上要面对的所有对手,但我会研究所有已知的强敌。”
全国大赛的参赛阵容每年都会更新换血,白鸟凪就算是神仙也没办法提前知道白鸟泽要面临的对手究竟是哪些队伍。
“况且,这可是井闼山。”白鸟凪脸一垮:“谨慎小心一点也很正常啦。”
他当初为了收集北川第一的情报,差点去偷听北川第一体育馆的墙脚呢!
还是白布拼命拽住了他,让他连黑丰体育馆的大门都没迈出去。
“如果及川前辈报警抓你,我是绝对不会去赎你的!”白布贤二郎如是说。
白鸟凪:……
及川倒也不至于……
“白布你还说过要和我一起去敲及川的闷棍呢……”
“那也得拿麻袋套在及川前辈的头上再敲。”
“白布你真谨慎!”
“应该的。”
白鸟凪想到这,突然意识到——白布这后辈很有成为法外狂徒的潜质啊!
山形隼人指了指始终保持在2分分差的比赛:“井闼山的情况可并不乐观……阿凪你有收集狢坂的情报吗?”
白鸟凪无奈:“这是我第二次参加全国大赛,狢坂哪次都又没和我们在同一个赛区,上次IH似乎也停在了八强,我怎么会了解这支队伍?”
他看着战况激烈的比赛,叹气:“我还挺想和井闼山再打一场的。”
天童觉眯着眼睛看比赛:“井闼山还没输呢。”
他心里默默给井闼山加油:
阿凪想和你们打比赛!加油啊井闼山!
白鸟凪小声嘀咕:“如果井闼山的王牌不能做出突破,狢坂这两分的分差会一直持续到比赛结束。”
他看过太多太多比赛,国中的、高中的,为了研究团队战术和排球技巧,也看了不少职业赛,国内国外男排女排都会看。
井闼山和狢坂这场比赛,明显是狢坂这一方气势更盛。
“井闼山的王牌没有发挥出他应有的实力。”白鸟凪的眼皮慢慢垂下来,他有点困了:
“王牌状态很差,饭纲已经很努力在调整了,球托得很漂亮,但王牌还是没办法下球得分。”
大平狮音温声道:“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发挥失常,井闼山的王牌也会很自责吧。”
白鸟凪努力撑开眼:“或许吧……但承担着队友期待的王牌,还是要做得更好才行。”
他半睁不睁的困倦眼睛里,折射出一种奇异的、和他平常的开朗截然不同的冷漠:
“只有这样,才配得上队友的期待,才称得上是王牌。”
白鸟凪终于撑不住困意,闭上眼睛向后一倒——他身后就是沙发:“如果无法承担队友期待,就是王牌失格。”
天童觉随手一捞,便将困得直接后仰的阿凪捞到身边。
白鸟凪也不客气,眯着眼睛摸向沙发,拽来一个抱枕往小红腿上一放,美滋滋的蜷成一大团,直接睡了过去。
濑见英太张张嘴,哭笑不得:“这家伙怎么说睡就睡。”
他的声音不自觉的压低:“阿凪真是太严格了。”
怎么可能会有人一直完美发挥呢?
“即使做不到完美,也要向完美努力,这才是真正的王牌啊笨蛋英太。”白鸟凪闭着眼睛,像是说梦话一样小声嘟囔:
“井闼山的王牌因为失误太多,已经不敢全力扣球了。”
虽然不知道井闼山的王牌为什么状态不佳,但白鸟凪并没有看出这位选手积极调整状态的决心,反而一球比一球拖沓犹豫。
向王牌飞去的每一个到位托球都是二传手珍贵的信任,无论如何,王牌也应该拿出坚决下球得分的决心——只有王牌,是最不应该产生“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心理的人。
结果却是,饭纲的托球比王牌本人还要具有攻击力。
借手、吊球、吊球、借手、避手线……
一个强攻型选手,连续五次的进攻,全部都在逃避。
当饭纲的托球飞向其他攻手的那一刻,王牌这个称呼就不再具备任何意义了。
白鸟凪也是在这一刻困意上涌。
濑见英太沉默,随即小声道:“就算是王牌也总有状态不佳的时候。”
白鸟凪似乎已经睡了过去,没有再回答。
牛岛若利出声道:“能让队友坚信‘只要将球交给他就一定能得分’的人,才是王牌。”
王牌的定义是强大?是完美发挥?是状态满分?
都不是。
是信任。
是无数次并肩作战后诞生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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