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翁与酒
可他依旧没有满足久我家的期待。
他永远都不可能满足久我家的期待。
他不是久我家期待的下一个“天才”。
“阿凪做不到,他不会成为你们理想中的继承人。”
“我会和千代离婚,放他离开吧。”
因为阿凪做不到将灵魂挤在狭隘的模具里,所以爸爸妈妈必须要分开。
都是他的错。
……
白鸟凪右手抵在心口,平静的脸上再次扬起灿烂的笑容:“我害怕辜负期待,也害怕面对失望。”
他说着,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大:“我的心脏每跳动一次,恐惧都会随着血液,循环到我身体的每一寸。”
桐生八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白鸟凪露出了桐生八无法理解的笑容:
“人类发现火种,从恐惧到认识,再到使用、掌握——这就是智慧生物的强大。”
“所以我也在试着驯化我的恐惧,像人类驯化火焰一样,让它成为我的力量。”
害怕疼痛就去感受疼痛,恐惧期待就去拥抱期待。
崩断、重造、再崩断……
白鸟凪转身,在裁判的忍耐到极限前,走向自己的站位。
他有足够的耐心,去完成人生中「正射必中」的一箭。
桐生八也僵硬转身,前往站位。
真是疯了……驯化恐惧?这种事也是能做到的吗?
可桐生八还是下意识的看向队友们。
猯望对上阿八的眼神,他第一时间给予回应:“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但可爱就是正义!”
桐生八:……?
猯望握拳,一脸热血:“就是这个道理!”
桐生八大脑宕机,又看向尚阳。
虾夷田尚阳笑道:“阿八,没什么好怕的。”
我们永远不会对你失望。
就连场外的云南惠介,也少见的开口:“别听那白痴的可爱宣言,没用的家伙说话也很没用——阿八,日复一日的训练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不会背叛你。”
九刷美智子推推眼镜,爽朗的笑道:“放心大胆的上吧,阿八。”
猯望吼:“云南!你在说谁白痴呢!”
云南惠介:“在说某个恼羞成怒的人。”
白鸟凪听着对手们的声音,嘴角无意识的扬起。
阿八,这就是你对抗恐惧的力量。
终有一日,沉重的锁链也会化作无坚不摧的钢铁翅膀。
这是白鸟大人的祝福。
短暂的对话像是战火中微不足道的插曲,他们仍在这片长18米宽9米的赛场上一刻不停的战斗着。
白鸟凪如他向队友们承诺的那样,防守进攻两手抓,样样精通样样都能做好,简直就是球场战神般强悍,光芒之盛无人能挡。
离开了久我的阿凪,化作白鸟高高飞翔在天空之上。
所有人都在为了他的幸福做出退让。
久我凪在幸福中诞生,白鸟凪在幸福中长大。
白鸟凪笑得张扬。
少年在属于自己的赛场上,肆意挥洒着自己的天赋与才华。
潮湿的、泛着霉味的腐朽记忆,被他一脚踹进垃圾桶里,狠狠的扣上盖子安上锁。
他才不要变成老古董教出来的小古董,被摆放在精致的展示柜里供人欣赏。
他是天鹅,是白鸟,是见不到蓝天阳光、感受不到被爱就会枯萎的阿凪。
是排球场上独一无二的白鸟大人!
实况解说员抑扬顿挫的解说着这一场激烈的比赛。
“白鸟选手用一人时间差成功晃飞狢坂拦网,成功拿下1分!”
“牛岛选手发球!左手大力跳发瞄准了边角,被青木勇次成功接起!”
“土屋选手托球出手!漂亮的左路高球!”
“天童选手又一次精准预测了桐生选手的球路!奇迹之子天童觉拦下了恶球专杀桐生八!”
“虾夷田选手接起了这一记拦网球!排球过网了!”
“白鸟,又是白鸟!精彩的探头球!白鸟选手再拿1分!”
“牛岛选手再次发球——川崎选手接了一个不太到位的一传。”
“果然是桐生选手的调整攻!”
“不愧是恶球专杀——山形!山形选手接起了桐生选手的扣球!”
“濑见选手的托球会交给谁呢……还是白鸟选手!”
“这一次,白鸟选手选择了位置差!错开拦网位置起跳!扣球得分!”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白鸟选手一人连续三次扣球得分!”
“用极致的个人技巧肆无忌惮的戏耍拦网,独一无二的球风造就出席卷全场的魅力!”
“简直就是排球版的‘帽子戏法’!”
白鸟凪落地,抬手抹去下颌的汗水。
他在等待着观众们用热情为他加油充电。
哪怕是“板砖王牌”。
“帽子戏法,戏法王牌!”
白鸟凪微愣,他没有注意到解说员说了什么,只听到了观众席传来的声嘶力竭的呐喊:
“白鸟泽的戏法王牌!”
戏法王牌吗?
真是熟悉的称呼啊。
白鸟凪嘴角翘起得意的弧度。
“啊啊啊阿凪太帅了!”久我静也直接在观众席上跳起来欢呼。
木兔光太郎被身边突然窜起来的西装怪人吓了一跳。
“你认识阿凪?”木兔光太郎挑眉,有些好奇。
大部分观众只会喊“板砖白鸟”“戏法王牌”,喊“阿凪好帅”的肯定是阿凪的熟人了。
黑尾铁朗在发现木兔这家伙也在时,就拖着研磨一起和木兔完成汇合,闻言也转头看向那个西装怪人:“你是阿凪的……”
久我静也一秒正经,面对阿凪的朋友,当然要严阵以待:
“我是阿凪的爸爸,你们是阿凪的朋友吗?”
黑尾铁朗惊讶:“叔叔您好,我们确实是阿凪的朋友……”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西装怪人——武装得太严实了,完全看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看出似乎对审美有独特的理解。
孤爪研磨聪明的脑瓜一转,默不作声的移开视线。
打扮成这样的父亲来看儿子的比赛……
“诶?你这样真的能看清比赛吗?”木兔光太郎自来熟的凑过去,一副“我是阿凪的朋友,你是阿凪的爸爸,那我们也是朋友了”的熟稔态度。
久我静也相当自然的摘下墨镜,反手戴在木兔的脸上:“能看清。”
那双和白鸟凪如出一辙的茶金色眼睛露出来,带着温和的笑意。
木兔光太郎睁大眼睛:“哇塞,看得比不戴墨镜还清晰!”
镜片过滤掉了体育馆内过于刺眼的光线,让映入眼底的一切都更加清晰柔和。
久我静也笑道:“送给你了。”
他反手又掏出一个墨镜,戴好。
久我静也时刻谨记老婆的话,绝对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露面,影响阿凪的竞技状态!
当久我静也掏出另一副墨镜时,黑尾铁朗嘴角微抽:“不愧是亲父子。”
这种奇怪又合理的脑回路,真是如出一辙。
久我静也闻言,顿时从兜里掏出许多块糖果,塞了黑尾铁朗满手:“好孩子,真有眼光!”
是的是的,他和阿凪是亲父子!保真!
黑尾铁朗捧着满手的糖果,眼神迷茫。
等等,别再塞糖了,他快拿不住了!
孤爪研磨慢慢挪动着脚步,躲在了小黑的身后。
木叶秋纪也在心中感叹,白鸟很像父亲。
久我静也和阿凪的朋友们交流后,又重新看回赛场。
看着那个在排球场上光芒万丈的孩子。
“就这样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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