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翁与酒
与赛场无关的输赢,纯粹是他们自己那令人无法评价的自尊心。
“我就说嘛,你这家伙的脾气可没好到被如此不公正对待时,还能保持心平气和的程度。”白鸟凪敲了敲桌子,脑筋一转:
“这事也不难。”
就算铁朗不找他,他也是打算在吃完午饭后去找铁朗的。
黑尾铁朗并不意外:“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白鸟凪微微一笑:“考虑过‘告家长’吗?”
黑尾铁朗一点即通:“猫又教练还在修养,没办法很快回到音驹。”
他也想过请猫又教练提前回来,但当他知道猫又教练的身体状况后,又将请求咽了回去。
还是等猫又教练身体再好一点,再来为不省心的学生们苦恼吧。
白鸟凪托腮:“你们音驹,没有一个‘齐藤教练’吗?”
鹫匠教练虽然身体硬朗,但年纪摆在那里,精力有限,平时绝大部分工作都是由齐藤教练代替他完成的。
当然,白鸟泽的一个队长两个副队也在尽职尽责,让鹫匠教练的职业生涯轻松了许多。
鹫匠锻治:自主性强的学生就是好,省心省力——阿凪!不要拔!那不是草,是教导主任前天刚种下的花苗!!
有时候学生自主性太强也很苦恼。
黑尾铁朗眼睛一亮:“齐藤教练?这个可以有!”
他们大家的思维都钻进了死胡同,只等着猫又教练回归,为他们“主持公道”。
但他们目前的困境,只有猫又教练才能解决吗?
不是,只要有一个专业的、能够压住音驹三年级的教练坐镇音驹,学长们就没办法再作威作福了。
孤爪研磨抬眼,偷偷瞥了白鸟凪一眼。
如今猫又教练已经决定近期回归音驹,说明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只是在修养。
这个时候打扰一下猫又教练,由猫又教练安排一个“临时教练”带领他们完成合宿集训,先摁住三年级,确实是个好主意。
白鸟凪看向研磨,灿烂一笑:“其实你也想到了吧。”
如果没有合宿集训的话,音驹的后辈组大概会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到猫又教练回归。
但铁朗显然很在意这次合宿集训,这七天也确实是音驹进化的契机,音驹前辈组却压着他们,不让他们上场——反抗也是理所当然。
孤爪研磨一直在观察白鸟凪,白鸟凪也一直在孤爪研磨。
见研磨这么气定神闲,白鸟凪就知道他心里一定有主意。
孤爪研磨嘴角微动,声音有些低:“……如果没办法请来临时教练,我会让小黑向暗路教练询问,能否借个教练回来。”
白鸟凪恍然:“这样也行,我可以问问齐藤教练。”
白鸟泽两个教练,鹫匠教练也认识猫又教练,应该会借。
黑尾铁朗笑道:“还是先问问猫又教练能不能安排个教练来吧。”
猫又教练安排的教练更能服众,也会更清楚音驹的进化方向。
吃完午饭,黑尾铁朗就和孤爪研磨一起急匆匆的离开了。
“那个研磨,真有趣。”白鸟凪嘴角上扬,眼里闪烁着思索的微光。
天童觉点点头:“他一直在偷偷观察我们。”
研磨对他人的视线异常敏感,往往他刚看过去,研磨就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眼神,所以天童觉并没有捕捉到太多研磨向他投来的视线。
但天童觉的直觉系统一直在发出警报,显然是察觉到了危险。
光是隐藏在头发下的视线就让他感受到了隐隐约约的压力啊……音驹的未来大脑,果然不容小觑。
白鸟凪叉腰,一脸爽朗:“给他看!”
看得久了,迷上白鸟大人是早晚的事!
天童觉开夸:“小白真大方!”
白鸟凪翘起下巴:“没错,我很大方!”
一旁刚刚吃完饭、正靠在椅子靠背上放空大脑的山形隼人下意识举起了手,开始鼓掌。
别管为什么,反正鼓掌就对了。
白鸟泽众人听到掌声响起,立刻紧随其后,从食堂各处都传来了他们的鼓掌声。
白鸟凪展开双臂,随即优雅欠身:“谢谢大家。”
竟然开始谢幕了。
路过的白布贤二郎露出死鱼眼。
白鸟学长确实是个没有夸夸就会枯萎的麻烦家伙。
但白鸟泽的夸夸浓度是不是有点高得可怕了?!
天童学长夸得刁钻也就算了,山形学长你怎么还鼓起掌了?
在食堂里鼓掌不觉得很莫名其妙吗?
天童觉表示:我夸得一点都不刁钻好吗!小白就是很大方!
山形隼人表示:完全不会感到莫名其妙啊,你竟然没跟着一起鼓掌?你还是不是阿凪最骄傲的后辈?
白布贤二郎:……
真不愧是白鸟学长带出来的兵。
白布贤二郎选择性遗忘,他自己也是白鸟带出来的兵。
午饭过后的休息时间,白鸟凪像是完成了充电一样精神饱满,身体上的疲惫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充沛的精力已经足以让他穿梭在好友的海洋里畅游了。
看着白鸟凪和木兔光太郎一会儿跑过来折腾及川,一会儿跑过去挑衅饭纲,赤苇京治沉默片刻后,对天童觉说道:“辛苦了。”
高能量白鸟的一天,真是一刻都闲不住——对比白鸟的跳脱活泼,就连木兔学长看上去都变得稳重可靠了。
天童觉感慨:“你也是。”
木兔不止体力条长,恢复速度还很快,战斗力比小白还要惊人,还有看上去就很麻烦的消极状态——他家小白可不会突然变得消极。
两个小红对视一眼,好感度upup。
确认过眼神,都是饲养活泼禽类的人。
很快的,赤苇京治就发现,同为饲养员,他和天童前辈的饲养方式天差地别。
白鸟前辈会“打猎”。
“小红你看,这是我从及川那里抢来的巧克力,给你!”白鸟凪捧着巧克力,献宝似的递给小红。
天童觉仿佛从小白的眼里看到一句话:
小红小红,我抢及川养你啊!
背景是及川彻咬牙切齿的声音:“你还知道是抢啊!”
虽然这家伙反手就塞给他一兜子糖,勉强称得上是交换——但白鸟还是很过分!
“你已经要将巧克力递过去了吧?”岩泉一懒散的打了个哈欠:“反正也是要分给白鸟吃的,抢了就抢了。”
及川彻磨牙:“听听他说的什么鬼话——抢来的更好吃?抢我的最好吃??”
强盗白鸟!
天童觉看着手里的巧克力,开心道:“小白真厉害!可以现在吃吗?”
白鸟凪将头摇成拨浪鼓:“刚吃完饭不要吃零食,等下训练的间隙再吃,补充能量。”
赤苇京治在一旁,又有点看不懂了。
“他们一直都这样吗?”赤苇京治小声问木叶学长。
木叶秋纪想了想:“好像一直都这样,互相约束,又互相溺爱。”
赤苇京治感叹:“真是复杂的感情。”
木叶秋纪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天童和白鸟一直都很难让人看懂。”
这两个家伙整天笑眯眯的,比起还会消极沮丧的木兔,这两人的开朗就像是刻在DNA里的一样,每时每刻都在散发着积极阳光的情绪。
或许天童偶尔会下点太阳雨,但在白鸟身上,木叶秋纪几乎没见过任何负面情绪。
再加上两人之间那种无人能理解且无法加入的深刻羁绊,一度让木叶秋纪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从小就在一起长大,不然为什么能够同频到这种程度?
“白鸟泽的一对妖怪。”
……
下午,练习赛继续。
白鸟凪场上场下来回跑,从各个角度去观察白鸟泽的进化方向。
从前他很少在场下观察自己的队伍和队友,毕竟鹫之眼一开,无论在哪里都能将场上情况尽收眼底。
直到他在IH上被鹫匠教练换下场,他站在替补席,第一次以这样的角度观察上一秒还在和自己并肩作战的队友。
白鸟凪这才意识到,即使观察的内容和对象并没有改变,自己所处的位置也同样会影响他的思考方向。
身在居中和局外完全是不同的心情、不同的思考方式。
从那以后,白鸟凪就经常在练习时将自己换下来,观察一会儿后再将自己换上去。
鹫匠锻治满意的点点头:“阿凪还年轻,就已经有了名将风范。”
从不同的角度去审视队伍观察队伍,这就是教练每天在做的事。
“阿凪的未来在教练席?”齐藤明有些惊讶。
鹫匠锻治没好气道:“怎么可能,他的未来绝对在职业赛场上——能不能进入世界的视线我不好断言,但V联盟绝对会有阿凪的位置。”
他嘴角上扬:“能够在场上发挥的‘教练’,比场下的教练作用更大。”
鹫匠锻治已经开始同情起阿凪的未来教练了。
以阿凪的固执和对队友不讲道理的爱护,再碰上一个坚持自己的道路绝不动摇的教练,这是可以预见的鸡飞狗跳。
他将自己幸灾乐祸的猜测说出来,得到了齐藤明疑惑的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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