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翁与酒
他再次陷入漫长的沉默,然后推动兵。
赤司征十郎看着棋盘,基本已经看到了结局。
白鸟凪托着下巴,缓缓出声道:“我啊,在下棋上远不如你。”
他指尖敲着代表“王”的征十郎棋子,笑了起来:“但论起如何经营一个王国……白鸟大人可不会输给你。”
白鸟凪的手指从王棋上挪开,推动了象:“你曾经说过,我不曾因为胜利而拥有,因此并不畏惧失败……”
赤司征十郎嘴角微动,但还是保持了沉默。
白鸟凪叹气:“我仔细想了很久,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办法反驳你,因为我确实不畏惧失败。”
他的国中确实是失败连着失败,背着队友们哭了不知道多少次,又痛苦的挣扎着站起来——他无数次思考,打不赢的排球,到底有什么乐趣?
“但当我又一次止步在通向全国冠军的路上,回头看向身边和自己一样痛苦的队友们时,我终于能回答你……”
“如你所说,我没什么可失去的,所以我连失败也会牢牢抓住,从脚下的泥潭汲取营养,然后向上爬,哪怕是举起冠军的奖杯也不会停止。”
白鸟凪微笑:“无论是胜利还是失败……都只是铺在伟大国王脚下的红毯。”
两人不断进行着交锋,白鸟凪明显劣势。
白鸟凪再一次推动王棋和车棋——王车易位。
“无论是痛苦还是荣耀,都应该为我俯首。”
关键时刻,局势扭转,棋局豁然开朗。
“要么征服世界……”
白鸟凪推动棋子,嘴角笑容灿烂:“或者一无所有。”
王棋为先,以身入局。
无论胜败,白鸟凪只要最精彩的对决。
棋风大胆而诡谲的白鸟凪很快就被赤司征十郎华丽丽的将死了。
白鸟凪叹气:“我这么帅的一步棋……”
赤司征十郎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
只差一点,就被阿凪翻盘了。
阿凪这家伙的小心思一览无余——同时对弈赤司和征十郎,并不会让他面临双倍的压力。
赤司和征十郎棋风不同,两个人格你一步我一步的下,自己就会左脑攻击右脑,白鸟凪反而会很轻松。
单独面对两个人格中的任何一个,白鸟凪都会输得没有悬念。
白鸟凪喝掉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牛奶,小声嘀咕:“还以为能赢你一次。”
赤司征十郎一边收拾棋盘,一边慢条斯理道:“我不会输。”
白鸟凪这一次没有对赤司进行“失败脱敏”,只是笑咪咪道:“回去以后,替我向雪丸问好。”
赤司征十郎想起自己的爱马,笑道:“总觉得它把你当作同类了。”
白鸟凪摸摸头发:“因为我和它都是白色吧——我们白鸟泽也有一个红头发,比你的还红,说不定你们也很合得来哦!就像我和雪丸很合得来一样!”
赤司征十郎:……不要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比喻成人和马之间的关系!我和那位小红没有人是马!
第94章 有狼君
白鸟凪返回枭谷时,距离一个小时的约定还有五分钟。
天童觉的双臂像是翅膀一样用力挥舞:“小白小白!我给你留了烤面包!撒了一点点糖的那种哦!”
他预估着小白返回枭谷的时间,卡着点给小白烤了撒糖的面包片。
刚刚烤好的面包片带着一点点焦脆的壳,白糖化开融成薄薄的糖衣,在阳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白鸟凪眼睛一亮,飞奔过去:“小红!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他接过还热气腾腾的烤面包片,将自己手里的大袋子交给小红:“给你们带了伴手礼,其中那个红色的盒子是你的,别人的盒子都是蓝色的。”
天童觉打开袋子,果然一眼就看到了众多蓝色盒子中唯一的红色盒子。
天童觉美滋滋的拿走属于自己的红盒子,然后将蓝色的盒子分给白鸟泽的大家。
盒子比较小,从外观上看不出什么区别,也看不出里面究竟装了什么。
白布贤二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盒子,又看了看不远处青城京谷贤太郎手里的盒子。
京谷贤太郎突然警觉,四处张望。
怎么感觉后背有点冷,是错觉吗?
“是巧克力。”白鸟凪将剩下的几个盒子分别给了其他学校的好朋友们,继续介绍道:
“附近有一家味道还不错的甜品店,刚好回来的路上路过,就将甜品店家所有的巧克力都包了。”
种类很多,所以大家的伴手礼到手后都是开盲盒,不喜欢吃的话还可以互相交换,正好当烤肉结束后的餐后甜点吃掉。
“为什么只有我的盒子是红色?”天童觉想问出一个答案,心里却已经有了期待的答案。
“你昨天说过,想吃生巧。”白鸟凪随口回答道:“所以只有你的不是盲盒。”
路过甜品店时,白鸟凪突然想起了昨晚小红说过想吃生巧,于是停车和赤司征十郎一起买了甜品。
当赤司征十郎知道阿凪之所以会突然想起给朋友们带伴手礼,是因为相邻床铺的好友深夜的一句“好想吃生巧”时,表情复杂得需要做扇形统计图。
我的幼驯染好像有点不对劲.jpg
天童觉握着手里那个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红色包装盒,笑得像个偷吃到大米的小老鼠。
一周的合宿结束,少年们要面临分别。
白鸟凪坐上白鸟泽的大巴车,顺着车窗看向台阶上站着的枭谷众。
“有了赤苇的加入,枭谷变得更强了。”白鸟凪喃喃道:“光太郎搭载了最适合他的二传手,究竟会进化到哪一步呢……真期待啊。”
还有即将迎来猫又教练正式回归的音驹、本就强得不讲道理如今又增添了新鲜血液的井闼山、增加了超级自由人和王牌预备役的乌野、更新了强悍铁壁的伊达工业、拥有正在极速进化的小狂犬的青叶城西,以及新认识的两所强校——森然和生川。
白鸟泽的对手们在一刻不停的变化着。
白鸟凪看向白布和太一。
白鸟泽也在变化着。
“排球真有趣啊。”白鸟凪突然感叹起来。
天童觉笑道:“小白会一直打排球,打到一百岁!”
白鸟凪开心道:“打到一百岁!”
白鸟泽踏上回家的旅程。
接下来他们还会一直努力,直到再一次登上赛场。
……
六月初,IH预选赛开始。
观众们都在期待着白鸟泽能带来怎样的惊喜。
自从白鸟凪升学到白鸟泽后,白鸟泽就在变革的道路上一路狂奔,每一次出现在大众视线中时,都能让人感到耳目一新。
白鸟泽依旧很强,却不再是一成不变的强。
果然,这一次的白鸟泽又有了新的变化。
二年级的牛岛若利身穿1号球服,而代表王牌的4号球服也穿在了白鸟凪的身上。
“这个妹妹头是一年级啊……白鸟泽启用一年级选手已经快成为传统了。”
“发球弱了一点,但托球技术很强!”
“你不知道吗?他叫白布,在国中时就是白鸟的二传手。”
“原来是白鸟的学弟!”
“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白鸟和白布的组合简直就是两肚子坏水!”
前黑丰选手们也在小声嘀咕:
“白布果然去白鸟泽了……‘我绝对要拥有一个没有白鸟学长的高中生活’什么的,果然是他在嘴硬吧。”
“嘿嘿,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知道白布已经注定是白鸟泽的人了!”
“傲娇立flag,简直就是在叠buff啊!”
前辈们一脸慈祥的看着场上的嘴硬后辈。
场上,赢下一局的白鸟泽又换上了濑见英太。
好不容易适应了白布风格的对手们再一次被濑见英太的暴力发球砸懵。
等、等一下!
你们白鸟泽怎么回事!
白鸟凪一脸无辜:咋啦,我们白鸟泽有两个厉害的二传手,当然要物尽其用啊!
白鸟泽的对手当然不是在震惊这个。
排球场上的战术性换人是比较谨慎的,在二传手这个位置上尤其谨慎。
二传手是全队触球次数最多的位置,每个二传手的托球习惯也大不相同。
随意更换二传手,很有可能造成队内的配合混乱——攻手们刚适应了这个二传手的托球风格,转头就要重新适应另一个二传手的托球风格,在比赛时积累的手感很容易在频繁的变动中消失。
尤其是像濑见和白布这样托球风格截然不同、天赋加点也南辕北辙的两个二传手,每一次更换都应该谨慎再谨慎才对。
二传手们也会在反复上下场的过程中不断刷新重置自己的托球手感。
白鸟凪微微一笑。
道理他都懂,所以他在为期七天的合宿训练里频繁更换濑见和白布,同时仔细观察两个二传手每一次交接时,队内产生的细小摩擦和混乱。
然后他再有针对性的进行处理、特训,直到白鸟泽的每一名选手都能丝滑接受上一秒快球、下一秒高球的过山车式托球体验。
当两名二传手不同的托球风格不会再对队友们造成困扰时,白鸟凪就开始嚣张的在IH预选赛上频繁更换二传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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