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翁与酒
身为白鸟泽的自由人,就是要有这样强大的随机应变能力。
稳稳垫起这一球,山形隼人嘴角上扬。
他欣赏自己垫起的一传,就像在欣赏自己最骄傲的作品。
濑见英太对着这样的一传长舒一口气。
“nice一传!”濑见英太举起手臂,目光一扫。
白鸟凪稳稳踏出一步。
像是信号,也是号角。
濑见英太知道,手里的排球已经有了方向。
白鸟凪在呼唤他的托球。
“上吧,阿凪!”濑见英太托球出手。
对方局点又如何?
只要白鸟凪想,排球飞起一万次,也只会飞向他。
白鸟凪起跳,优秀的托球契合了他的习惯。
从高处向下俯视时,能清晰的看到对面选手的每一个表情。
稻荷崎的北信介,那双淡漠冷静的眼睛里,是一览无余的神性。
白鸟凪一直觉得,站在这片赛场上,能够不被胜负裹挟情绪的人,才会被胜利青睐。
小红是他见过的第一个将胜负放在情绪之后的人,开心的就留下来,不开心的统统抛弃——白鸟凪相信,如果有一天排球让他不开心,小红会毫不犹豫的奔赴下一个乐园。
胜利和失败,统统都能为小红带来排球的乐趣,所以他是奇迹之子,是浪漫天真的妖怪。
北信介,是他见过的第二个能够“平静对待赛场”的排球选手。
当这个人站在赛场上时,那种油然而生的自信会影响赛场上的每一个人。
这份自信并不是由强大的实力所支撑的,而是“我不会失误”的信念,让他可以处变不惊的站在全国大赛的赛场上,打着如训练时那样稳重牢靠的排球。
当然,他们每一个人都对胜利心怀向往,能够站在这里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赤司说,他没有因胜利而获得,所以不畏惧因失败而失去。
「如果胜利为我带来的存在,会因为我失败离我而去。」
「那就说明这存在本身,并不曾真正属于我。」
「胜利的荣光将永远镌刻在我人生的里程碑上,而失败的痛苦也必须一笔一划的留在我的灵魂。」
白鸟凪挥臂,手掌扣向排球时,宛如国王握住了他的权杖。
「如果有什么是我与生俱来的天赋……」
「除了这双眼睛,就只剩下伴随着血液流淌的、滚烫而热烈的爱意。」
「我深爱自己。」
排球化作利箭,手臂充做弓弦。
无数次的设想在他精妙的控球下化作现实的一瞬间,穿过拦网的手臂、略过防守的指尖,精准的命中在边线。
小斜线压线球,没有发出炮弹般的巨响,也没有让排球弹得又高又远。
可这一次,无论是深爱重炮的观众,还是喜欢技巧的观众,都深刻的感受到了白鸟凪的强大。
“任何困境都不能困住完美的白鸟大人。”白鸟凪微微扬起下巴,他的自信和北信介截然不同——他就是认为自己是无敌的。
即使是陷住他脚步的泥潭,白鸟凪也会种满华丽的玫瑰。
然后,乘着藤蔓飞翔。
宫侑的眼睛亮得可怕,转头看向阿治时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宫治后退一步:“我做不到,就算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或者毫无人性的压力我——”
宫侑坚定的看着他。
宫治:……
他有些痛苦的转过头,开始思考这一球的可能性。
压线是不可能了,这种控球能力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什么?白鸟能做到?他是人??
但是小斜线的话……
阿侑的视线烫得他后背灼痛,宫治迅速转过头,瞪了阿侑一眼:
我知道了!你老实点!
众所周知,宫侑比宫治的性格要稍稍恶劣一点……
只有对宫双子十分熟悉的人才知道,宫治的耐性比宫侑还差。
尾白阿兰看着两人互瞪,吐槽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的出现:
“拜托你们两个也看看裁判的脸色吧!两张半斤八两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摸牌的主裁判:……
互瞪的宫双子:……
今天的阿兰槽力值太强了……这就是稻荷崎吐槽役的威力!
濑见英太震惊的看着尾白阿兰,嘴角微动,好半天才沉重的表示:“稻荷崎的吐槽役,好强!”
真是犀利又精准的吐槽啊!
正在持球前往发球区的白鸟凪闻言,顿时大声道:“英太才没有输呢!白鸟泽的吐槽役一定要战胜稻荷崎的吐槽役啊!”
濑见英太和尾白阿兰同时被槽点重击,深吸一口气后异口同声道:
“根本没有什么‘吐槽役比赛’!”
这一瞬间,两支队伍的吐槽役深深的共情了。
而白鸟凪则是一脸满足的站定,平举排球。
稻荷崎应援团还在兢兢业业的制造节奏声浪,企图扰乱他的发球节奏。
“林中的宫殿长立于……”
白鸟泽应援团的声音嘶哑,但依旧一刻不停的为场上选手提供声援。
白鸟凪低声道:“真是辛苦了。”
哨声响起,发球出手。
白鸟凪擅长控球,他的发球自然也更具有技巧性。
香蕉球,在发球时对排球施加适当的旋转,可以使排球在空中变向的发球。
弧度像是弯曲的香蕉,因此得名。
赤木路成不是第一次接这样的球,但他还是没能做到尽善尽美——排球变向的时机和弧度的大小太难以预测,就像是白鸟凪本人一样扑朔迷离。
“抱歉,救一下!”赤木路成咬牙,高声道。
一个不到位一传,落点在界外。
众人屏住呼吸,盯着宫侑的反应。
这样的球,宫侑该怎么托呢?
宫侑毫不犹豫的迈步,跟着球跑出界外。
排球下落,距离地面越来越近,已经突破了最佳托球高度。
宫侑在全场人的目光中单膝跪地,举起双臂——虔诚的托出这一球。
跪在地上的膝盖稳住了宫侑的身形,举起的双臂没有丝毫摇晃,排球被送回场内,送到宫治的面前。
而宫治,竟然早早就开始了助跑起跳,对于这一球能否托起,他没有任何怀疑。
阿侑那家伙,在托球这件事上,比所有人都更真诚。
他对待每一个托球都会奉献出全部的力量和信念,所以当攻手没有好好对待他的托球时,他才会比任何人都愤怒。
宫治起跳,挥臂——回应阿侑的期待。
净托一些为难人的托球,等赢了比赛后一定要狠狠踹阿侑一脚。
精妙的小斜线球避开拦网和拦网保护,重重砸在地上。
“好难。”落地后,宫治开口就是抱怨。
白鸟凪笑道:“但你还是做到了,挺厉害的嘛!”
宫治微愣:“你连对手也夸?”
白鸟凪歪头:“做得好就是要接受表扬啊,这和是不是对手有什么关系?”
宫治沉默,然后看向阿侑。
宫侑嚣张:“你看我干什么?我的托球打得这么漂亮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连我的托球都打不好的人,是废物!
宫侑的眼神如是说。
宫治:……
算了算了,和阿侑生气会有生不完的气。
黑须法宗换下了北信介,将早已完成冷却的银岛结重新派出。
“做得很好,北。”黑须法宗严肃的称赞道。
北信介想,或许自己对夸赞也并不是无动于衷。
场上,双方火药味再次升级。
白鸟凪和牛岛若利都轮换到了后排,虽然两人在后排同样能进攻,但还是不如在前排时犀利。
而稻荷崎方,王牌尾白阿兰正在前排,用比他的吐槽还要犀利的进攻,重新将比分扳平。
白鸟凪抹了抹汗水,掂量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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