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翁与酒
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的加入,也只是为这支队伍锦上添花。
就连井闼山的替补选手,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有在其他学校中成为正选的实力。
但“优秀”和“顶尖”之间,也有着明显的差距。
白鸟凪确信,在井闼山之中能和他与若利并肩的攻手,只有佐久早圣臣。
只有佐久早圣臣,让小红露出了“就算猜到也拦不住”的苦恼表情。
总决赛是BO5赛制,而佐久早圣臣并不是一个在体能上有明显优势的选手。
白鸟凪笑得像向日葵,心里却像个阴暗菇一样吐着坏水:
就算是“拖字诀”,井闼山也拖不过我们白鸟泽!
白鸟泽真正的指挥核心是他,而他可以和若利交替进攻,二传手也可以轮流上场,保存体力。
反观井闼山,二传手饭纲掌一旦换下,整个队伍的节奏立刻就会崩盘,佐久早圣臣的进攻也存在不可替代性,他们都必须留在赛场上和白鸟泽死磕。
佐久早圣臣缓缓调整呼吸,低声道:“我并不觉得,你会认为这场比赛的最终走向是体力战。”
白鸟凪心头一跳,眼睛微微眯起:“哦?难道体力不是你的弱项?”
佐久早圣臣表情平静,汗水划过下颌,滴落在地板上:
“不,单论体力的话,我确实比不过你——但你很清楚,体力只是我们之间最不起眼的差距。”
他声音清冷理智:
“如果你真的认为可以通过体力差战胜井闼山,你就不会绞尽脑汁的思考该怎么接下我的扣球了。”
白鸟凪微笑的嘴角瞬间绷直。
虽然白鸟泽在体力上占据优势,但白鸟凪确实觉得,这场比赛的胜负手大概不会落在体力上。
因为……意志真的可以突破体能极限。
白鸟凪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所以绝不会去赌对手的体力条可以拓展到什么程度——他可不会将胜利的希望寄托在对手的发挥上。
他只是“提醒”佐久早圣臣的疲惫,让佐久早圣臣意识到酸痛的肌肉、黏腻的汗水,以及随着比赛进行而变得迟钝的头脑。
结果佐久早圣臣反手就戳破了他的诡计,并直白的点明他们之间真正的战斗:
谁先破解对方的进攻,谁就能够抢占先机。
第一局比赛在两人的勾心斗角中结束,牛岛若利的中路后排强攻轰开拦网,成功拿下了这一局的胜利。
“30:28……”白鸟凪擦着汗,表情格外痛苦:“接下来的每一局,难道都要打到30分吗?”
鹫匠锻治轻哼一声:“还没开打就认怂了?”
白鸟凪表情顿时一变,正色道:“当然没有,白鸟大人再打十场也没问题!”
超吃激将法的白鸟凪不再抱怨,而是认真参与接下来的战术讨论。
鹫匠锻治看着理智分析战局的阿凪,心中叹了口气。
阿凪还是有点累了——上次全国大赛总决赛时,阿凪也出现了不太明显的思维发散,抱怨的次数也会增加。
紧张的赛程和强大的对手,必然会让选手们积累疲惫,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还好阿凪在提醒下能够迅速调整好状态,重新集中注意力,应对赛场上的变化。
一分钟的局间休息结束,双方交换场地。
饭纲掌发球,一个轻飘飘没什么力量感的发球,晃晃悠悠的飘过了球网。
白鸟凪表情一凝。
饭纲的跳飘球虽然不如其他选手的大力跳发那样气势汹汹,但却异常难接——接起容易,接好难。
果然,排球在精妙的控球下,刚过网便迅速下坠。
是一个前场发球。
一直紧盯着排球轨迹变化的白鸟凪反应极快,迅速接起这一球。
这一轮白鸟泽上场的二传手是白布贤二郎。
“nice一传!”白布贤二郎双手高举,余光一扫,表情微怔。
接一的白鸟学长才刚刚起身,没有拉开足够的助跑空间。
白布贤二郎压下心中的怪异,托球出手,是完全契合牛岛的右路高球。
牛岛若利起跳,扣出了一记避开拦网的斜线球。
“饭纲学长!”古森元也在上一局便习惯了左手扣球的微妙旋转,此时已经能够很好的接起一传。
只是牛岛若利的扣球强度太高,他虽然抵消了旋转,但没能完美卸力,排球的落点有些许偏移。
饭纲掌大声道:“接得漂亮!”
能够将牛岛若利的扣球化解成一个接近到位的一传,不愧是一年级就能打败三年级学长的自由人。
他双臂高举,余光扫过白鸟紧绷的表情,嘴角上扬。
既然没办法限制你的进攻,那就不让你进攻。
很难接吧,那个发球。
白鸟凪咬着牙,盯着饭纲掌的动作,时刻准备飞身拦网。
确实很难接。
突然的下坠倒是其次,前场接球也不是问题。
让白鸟凪难以应对的,是排球下落时的力量——太轻了。
饭纲掌在发球的时候,将力量控制得极为精妙,刚好能够过网,过网后急坠,让白鸟凪刚能判断出排球的轨迹时,就被迫鱼跃上前接球。
等白鸟凪鱼跃到排球落点时,软绵绵且几乎无旋转的排球砸在他的小臂上,让他瞬间意识到——他很难在这个姿势下垫起一个稳定的高一传。
能够一传到位已经是极限,想要将球垫高,就要冒着一传落点跑偏的风险。
因为这个发球太“轻”了。
排球下落时基本是自由落体,饭纲掌赋予它的力量已经在途中散了个七七八八,白鸟凪接球时没有能借的力量,只能算靠手臂垫起来——鱼跃这个姿势可不像脚踏实地的垫球那样,能够支撑垫球的稳定。
白鸟凪又是个很体贴二传手的主攻手,一传要尽可能的保证到位,在确保一传精度的情况下,他在垫球时的用力就要更加小心谨慎。
所以他垫起球后来不及调整状态,只能退出进攻线。
佐久早圣臣再一次打出小斜线扣球,面对白鸟泽的三人拦网,拿下本局比赛的第1分。
白鸟凪落地,看向饭纲掌。
阴险!
“真过分呐,白鸟。”饭纲掌悠悠出声:“我哪里阴险了?这是战术啊战术。”
白鸟凪:“……饭纲你这个糟糕的家伙,不要再读心了!”
懂不懂隐私权啊喂!
饭纲掌目移:“什么读心,我才没有这种超自然能力。”
白鸟凪盯着他:“没有的话你心虚什么?”
饭纲掌望天:“我没心虚啊。”
白鸟凪:“你超心虚的好吗!”
饭纲掌倒打一耙:“白鸟,你不要再读我的心了!”
白鸟凪:……?!
被噎住的白鸟凪气哼哼的转身前往站位。
可恶的饭纲!
场外,天童觉也看出了端倪:“用发球限制小白的行动,竟然还真的成功了……”
“这种发球风险也很大。”濑见英太皱着眉:“就算是饭纲,也不能保证次次都成功吧?”
“但这个思路是正确的。”天童觉低声道:“限制不了小白的进攻,那就让他没机会进攻。”
他抬头,眼神深沉的看向赛场:“我猜,接下来井闼山选手的发球应该会针对小白。”
用发球打造的笼子吗?
场上,白鸟凪很快就意识到了井闼山的针对性发球。
牛岛若利看向阿凪:“需要我来接球吗?”
白鸟凪笑着摇摇头:“我接和你接没有区别,结果都是硬控一个王牌,我比你还灵活些,我来接更好。”
天童觉在一旁欲言又止。
井闼山这个战术确实完全针对小白,白鸟凪的左手边是刚上场的天童觉,右手边是牛岛若利。
天童觉的接球技术一般,很难接出稳定的到位一传,而牛岛若利同样是白鸟泽的核心进攻点,由他来接球也并不明智。
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白鸟凪必须独自应对井闼山的发球控人战术。
“这种程度的笼子,可关不住我。”白鸟凪揉了揉手腕,眸光一闪,嘴角翘起得意的弧度:“不过这招用来应对圣臣,倒是个好主意。”
白鸟凪将手伸向背后,做了几个手势。
饭纲掌心一跳,开始思考白鸟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当然不会读心术——排球片场很科学,他的能力当然也很科学。
饭纲掌只是很擅长读取微表情。
白鸟凪这家伙简直不要太好懂,情绪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饭纲掌甚至不用分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就是白鸟控诉他“读心”的原因。
所以此刻,他对上白鸟自信的表情,自然没办法直接知晓白鸟接下来要干什么,只知道白鸟即将开始反击。
饭纲掌没打算用这一招限制住白鸟,只需要在前期确立足够的优势——两支实力相差不大的队伍,一点小小的优势就足以在接下来的比赛中滚成巨大的雪球。
“让我看看……你反击的手段吧。”
一个强力的跳发,瞄着前场用力扣出。
白鸟凪在接这样的发球时并不会感到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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