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翁与酒
山形隼人无奈的掏出镜子,牛岛若利也拿出了木梳。
阿觉真有先见之明,在出发前死活让他们准备上这些小物件,说阿凪一定用得上。
果然,刚到集训地点就用上了。
白鸟凪看着眼熟的小镜子小木梳,沉默片刻后接过若利手中的木梳,对着隼人手中的镜子,一点一点的整理自己凌乱的发型。
他有点想小红了。
而其他人:……白鸟泽,你们很奇怪!
尾白阿兰:要忍耐——不要吐槽!
角落里,正在观察着少年们的火烧呼太郎和云雀田吹陷入沉默。
“白鸟泽……是不是有点不对劲?”见多识广的国家队教练云雀田吹眼神有瞬间的茫然,“为什么要随身携带镜子木梳?他们早早就预料到了白鸟和及川会打架吗?”
火烧呼太郎也大为困惑:“既然能预测到白鸟和及川会打架,为什么不制止他们打架,反而……准备了‘架后善后’?”
云雀田吹摸摸下巴:“听牛岛和山形的意思,白鸟和及川的友情……就是这样热闹。”
火烧呼太郎想了想,笑了起来:“这次的集训大概会很热闹吧。”
云雀田吹也笑道:“已经很热闹了。”
等到白鸟凪整理好头发后,两位教练才从角落里走出来。
牛岛若利和山形隼人淡定的将木梳和镜子收进包里——至于为什么这些东西不交给同一个人保管,大概是因为他们两个都想有点参与感吧。
养鹅,好玩!
突然感受到了阿觉饲养员的乐趣!
两个教练出现后,少年们自动自觉的列队成两排,等待教练们的安排。
教练们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他们精挑细选选拔出来的孩子,精神面貌和专业素质都是极佳。
“我是国家队教练云雀田吹。”
“我是国青队教练火烧呼太郎。”
两人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后,云雀田吹再次开口:
“你们都是从全国各地选拔出来的17岁英才,代表着排球的无限可能。”
白鸟凪不由自主的站得更加笔直,目光专注的盯着这位教练。
云雀田吹笑道:“在世界级的赛场上,我们一直受限于高度、力量。”
“但排球,绝不是那么简单的运动。”
“去追求更多的可能性吧,小伙子们。”
他叉着腰,打扮利落的中年男人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你们就是未来。”
少年们神色各异,但眼神却是如出一辙的兴奋与坚定。
云雀田吹完成动员后,又简单的说了些接下来的安排。
白鸟凪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向云雀田教练。
直觉告诉他,他和云雀田教练或许会相处得很好。
火烧呼太郎安排少年们散开,进行热身活动。
他们的第一场训练赛,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换位置练习赛。
“想要真正理解队友的心情,当然要设身处地的思考。”火烧呼太郎微笑道,“所以,去感受队友的心情吧!”
17岁而已,他们的路还没有定型,此刻做出的任何尝试,都是为他们增添新的可能。
火烧呼太郎的眼神不自觉的落到了白鸟凪的身上。
这个孩子……大概哪个位置都能做得很好。
白鸟凪率先体验的是二传手位。
或许是火烧呼太郎的恶趣味,他让及川彻打主攻手,和白鸟凪同队。
火烧呼太郎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正在互相龇牙的白鸟和及川。
他们一定能出现很有趣的化学反应!
位置互换的白鸟凪和及川彻,一边上场一边吵架。
“哼,力气大不代表能成为优秀的主攻手,你可别浪费我的托球。”
“这话应该是我提醒你吧?只会托高球的白鸟真的能让攻手飞起来吗?”
“哈?等下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混蛋及川!”
“你那点力气还是留着托球吧!混蛋白鸟!”
副攻手牛岛若利和自由人木兔光太郎表情复杂。
这两个家伙真的没问题吗?总感觉比赛一开始,球还没过网呢,两个人就打起来了。
主攻手鹫尾辰生挠挠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两个见面就掐架的宿敌。
桐生八和尾白阿兰都在对面,一个当自由人,一个当副攻手。
饭纲掌也在对面当主攻手。
火烧呼太郎安排的非常巧妙。
队内的王牌主攻去体验自由人的位置,感受他们背后是怎样的危机四伏,而自由人们又是在怎样的攻势下守好他们的背后,为他们的反攻创造机会。
能力比较全面的去做二传手,让队伍顺利运转起来,发挥出各自的能力水平。
而在队伍中绝大多数时候只负责进攻的主炮,则是安排到了副攻手的位置,成为队伍第一道防线的同时,也要成为队伍的第一道进攻线。
二传手则是去感受进攻的状态,亲身体会攻手需要的是什么样的托球。
至于作为自由人的山形隼人,最终还是作为自由人上场——自由人练习扣球、拦网都没有意义,他们几乎不会进行网上的行动。
自由人垫球过网时,击球点是不允许超过球网的。
练习赛正式开始,板砖王牌白鸟凪发挥出了“哪里需要哪里搬”的优秀特质。
曾经被多个教练评价为拥有优秀二传手资质的白鸟凪,当他真的成为全职二传手时,其恐怖的战术指挥属性瞬间拉至满点。
白鸟凪连续三个托球,精准、高效、充分迎合攻手扣球习惯的同时,竟然还能做到规避拦网、用托球指挥全场!
及川彻感受到如此顺手的托球,惊得差点失去表情管理:“你又没见过我扣球,怎么知道我打点的??”
白鸟凪疑惑:“怎么没见过?刚才热身的时候不是试了一下吗?”
及川彻深吸一口气:“热身和赛场上不一样吧?赛场上的局势随时都在变啊!”
白鸟凪无语:“我当然会根据局势和攻手状态去调整托球,这种事你也能做到吧?你在惊讶什么?”
及川彻在心里暗骂一声:你说我在惊讶什么?我能做到是因为我是二传手,你是二传手吗?!
白鸟凪的球感,在眼睛和控球能力的双重加持下非常出色,几乎可以在球场空间范围内做到指哪打哪,虽然不擅长托快球,但他的半高球速度也相当出色。
及川彻当然也能做到根据局势和攻手状态调整托球,只是空间感略逊色于白鸟,但他对攻手的打点和进攻状态把握更加精准,这一点白鸟略有不如。
但即使是这样,白鸟凪的托球技巧也很够用了——毕竟他是个主攻手啊。
及川彻突然平静下来。
他早就知道白鸟非人,只是第一次完完全全见识到白鸟作为二传手的天赋,而且是以队友的形式见识到的,一时间有些震惊。
等回过神来,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惊讶完全没有道理——板砖王牌的名号能够和戏法王牌拥有同等的热度,不正是因为白鸟凪的全能吗?
及川彻嘀嘀咕咕:“可恶的天才……踩一脚……再踩一脚……”
白鸟凪还在羡慕及川彻的力量呢!
他给及川托了个好球,及川这家伙用无敌重扣回应了他托球里的期待——“砰”的一声,及川扣球扣出了巨大的“砰”声!
像炮弹一样强势的扣球!竟然是二传手扣出来的!
白鸟凪从来都没有扣出过这么大声音的扣球!
白鸟凪酸得眼睛都红了,小声碎碎念:“可恶的天赋怪……踩一脚……使劲踩一脚……”
两人背对着对方用力跺脚,仿佛对方就在他们脚底下一样。
众人:……
“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能稍微缓和一点的话……”鹫尾辰生认真道,“他们一定是很好的搭档。”
都能第一时间发现对方的优点并全力配合,这样的默契出现在恨对方恨到牙痒痒的宿敌身上,真是让人心情复杂。
牛岛若利不赞同的摇摇头:“最好的搭档是狼狈组合。”
鹫尾辰生疑惑:“狼狈组合?听上去不像是好人的组合啊。”
就算是体育生,对“狼狈为奸”的成语也没有误解。
不太擅长成语的木兔光太郎歪头:“狼狈?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鹫尾辰生提醒:“狼狈为奸,是成语。”
木兔光太郎疑惑:“狼狈为奸?狼狈是情侣吗?”
鹫尾辰生宕机:“你是怎么理解‘为奸’的啊……”
木兔光太郎刚要开口,鹫尾辰生连忙抬起手,虚弱道:“别解释,我承受不来你的脑回路,还是交给赤苇吧。”
赤苇!伟大的赤苇!救命啊!
木兔的脑回路非常人能理解啊!!
牛岛若利还在一旁认真解释:“不是情侣,是挚友。”
是黏黏糊糊的挚友情!
短暂的交流并没有影响到练习赛的进程,比赛还在继续,白鸟凪依旧大发神威,每一个托球都托进了攻手们的心坎里,也托到了对面的破绽前。
而对面的二传手显然没有全能到白鸟凪的程度,托球质量普普通通,“恶球专杀”的桐生八还在苦哈哈的擦地板,普通的托球,再配合上换了位置后有些不顺手的攻手们,进攻强度明显下降。
反观白鸟凪这边,托球越来越顺,进攻也越来越顺,除了不会打快攻外,一切都很完美。
白鸟凪:白鸟大人要真正的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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