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翁与酒
孤爪研磨还在脑子里编鸟笼子,闻言大脑顿时卡壳,表情复杂的看向夜久:“可以不这么叫我吗?”
不要把对笨蛋后辈的怨念安放在无辜的二传手身上好吗?
夜久卫辅嘿嘿一笑:“只是看你太紧张了,让你放松一下而已。”
孤爪研磨矢口否认:“我没有紧张。”
海信行笑了笑:“面对白鸟泽,再紧张也很正常啦。”
孤爪研磨沉默,手指无意识的动了动。
准备了许久、打过多场练习赛、将攻略调整过无数次,他们终于站在了这道关卡前。
所以,他是在紧张吗?
不,是兴奋。
是面对地狱级难度的关卡时情不自禁涌进大脑的兴奋。
黑尾铁朗瞥了一眼研磨那双藏在头发和眼睫下的、亮晶晶的眼睛,嘴角上扬:“我们从很久以前就在思考,该如何打败白鸟泽。”
“现在,机会就在我们面前。”
黑尾铁朗伸出手,开始吟唱:“我们是血液——”
兴奋中的孤爪研磨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的猫一样蔫嗒嗒的,有气无力的抗议道:“小黑啊……”
黑尾铁朗:吟唱开始,强制执行,无法打断。
读条中的黑尾铁朗最终还是将血液大脑论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
音驹众人也一副被点燃的样子:“喔!上了!”
孤爪研磨:……
知其燃,不知其所以燃。
白鸟凪看到了音驹热闹的赛前动员,也果断伸出手:
“白鸟泽不畏惧任何挑战!”
“君临吧,大鹫之翼!”
白鸟泽全员伸出手,叠在白鸟凪的手上。
“为了荣耀的白鸟泽!”
热身结束后,双方选手们上场。
山形隼人小声道:“话说我们白鸟泽真的很奇怪啊。”
还在陷入思考中的白鸟凪回神:“……嗯?哪里奇怪了?”
山形隼人摸摸下巴:“观众们和解说员先生都更多的称呼我们为白鹫,但白鸟泽的校徽是以空中王者鹰为原型的,可我们又叫‘白鸟’,天鹅湖啊……”
感觉白鸟泽就是一个大型猛禽聚集地。
白鸟凪理所当然道:“也不奇怪吧,我们的横幅还是‘狮子奋迅’呢,无论是天空的王者还是森林的王者,都是我们王者白鸟泽!”
山形隼人:好豁达!学到了!
“而且天鹅是水禽。”白鸟凪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吗?”
山形隼人被绕了进去:“……这代表什么?”
白鸟凪骄傲道:“这代表了有白鸟大人的加入,白鸟泽从此海陆空三栖为王!势不可挡!”
山形隼人下意识的鼓掌:“酷!”
白鸟凪得意:“白鸟大人最酷了!”
白鸟泽众:……
“虽然很无厘头,但莫名其妙的觉得很有道理,我是不是被阿凪绕进去了?”首发上场的濑见英太揉了揉额头。
大平狮音提醒道:“你确实被绕进去了,天鹅可不是海里的。”
从海陆空这块就有大问题——不是说其他地方没有问题的意思。
濑见英太恍然,随即咬牙:“可恶,阿凪说话时太自信了,一点点的逻辑漏洞很容易被忽视。”
天童觉闭着眼:“哪有逻辑漏洞?”
濑见英太面无表情:“你能把眼睛睁开再说话吗?不要再两眼一闭就是吹鹅了好吗!”
天童觉睁开眼:“其实睁着眼也能吹。”
濑见英太:……
从教练席到排球场,这段短暂的距离,白鸟泽众人轻松的走过去。
当他们踏进长18宽9米的排球场上后,所有人都收敛了轻松的笑意,表情专注的看向球网对面的对手。
音驹也是一样,竖着眼瞳磨着利爪,对着白鸟泽露出獠牙。
哨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濑见英太率先发球。
在没有被安排进首发队伍中时,濑见英太会以关键发球员的身份为队伍征战。
他的发球犀利且强势,这是唯一可以完完全全展示自我的时刻,全场的目光都将聚集在他的身上。
濑见英太非常享受发球的瞬间。
强劲有力的排球呼啸着飞向音驹,被瞄准的孤爪研磨动作坚定的侧身,让位。
即使最擅长接球的夜久和他隔着一人的距离,但他还是敢于将这一球交给队友。
福永招平轻盈的跑位取位,从六号位及时赶到,将这一球稳稳的垫起来。
在音驹,接球是最最重要的基本功。
福永招平眨了眨圆圆的眼睛,小小的竖起一根大拇指,为自己点赞。
孤爪研磨迅速确定了一传落点后跑位到前排,如狩猎状态下的猫瞳般竖立着的瞳孔划过场上所有的位置,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刀刃刮过所有人的致命处。
“左路!”山本猛虎高高的举起手,燃烧的热血化作了实质的斗志,随时都能给予对手重拳出击。
白鸟泽此刻前排分别是牛岛、天童、白鸟,白鸟泽最强三叉戟,个个都是难啃的硬骨头。
要让猛虎和白鸟泽的拦网硬碰硬吗?
孤爪研磨眼神微动,排球落入十指。
海信行和山本猛虎交叉跑位,试图通过交叉跑位来混淆白鸟泽的拦网重心。
然而白鸟泽根本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专注的盯着排球,和场上每一个人的动向。
白鸟凪能看见的更多,想的自然也更多。
当音驹全员动起来时,他脑袋里飞快闪过了各种各样的战术,无论是硬刚拦网的还是战术突破的,都在他脑子里转个了遍。
托球会向前?还是向后?
孤爪研磨在排球出手的最后一刻,才公布了答案。
以平拉开姿势做诱饵,最终完成了隐蔽性极强的背飞。
黑尾铁朗像是灵活矫健的黑猫一样,从孤爪研磨身侧猛的窜到其后背,挥动的手臂扎扎实实的砸在排球上。
这是一个出乎了大部分人意料、但却在白鸟凪意料之中的背飞快传。
他将所有的可能性都思考过,所以研磨的任何举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可思考需要时间,哪怕是一秒、一瞬间,因思考产生的行为僵直和停顿,都让白鸟凪无法在黑尾铁朗面前形成一个有效拦网。
既然这样,那就不拦了。
白鸟凪果断飞身一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矫健的弧线,正正好好将手垫在排球下。
“英太,调整!”白鸟凪大声提醒。
濑见英太迅速来到前排,看着这个离网稍近的一传,余光确定队友和对手的位置。
阿凪才刚起身,来不及拉开助跑距离,这球就交给牛岛吧。
近网的球不太好处理,不过濑见英太还是很好的将这一球处理成了出色的高球。
他没有选择快攻,阿凪显然已经无法参加这一轮的进攻,阿觉虽然在拦网上有超乎寻常的进攻性,但真正进攻时却并不具备足够的统治力。
所以音驹一定能想到,这一轮的真正进攻点是牛岛。
既然已经失去快攻出其不意的特性,那就干脆用高球将牛岛的攻击力发挥到极致吧。
牛岛若利很喜欢将进攻节奏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高球,起跳时气势凛然,手臂挥动几乎带着破空声,狠狠砸向排球。
音驹的三人拦网在具有强大统治力的进攻下节节败退。
可他们还有最后的防线。
“研磨,调整一下!”
夜久卫辅找出来了。
小巧而灵活的身形隐秘在拦网的阴影下,将存在感压到最低,然后在关键时刻——迎上炮火。
炮弹一样的排球砸在他并不算粗壮的手臂上,沉重的力量让他的卸力过程变得异常艰难。
但夜久卫辅依旧安静仔细的完成了卸力,痛楚和压力成为了让他大脑保持清醒的燃料。
善守的音驹背后,是更善守的夜久卫辅。
“上吧!”夜久卫辅随意的甩了下手臂,痛得发麻的手臂让他的双眼越发清醒,“我在你们背后!”
要像血液一样奔流不息,不断为大脑运输氧气。
白鸟泽迎来了让他们感到头痛的对手。
在第四回合的交锋中,白鸟凪终于将排球扎进音驹的阵地,整个白鸟泽都松了口气。
音驹的进攻算不上难对付,无论是高度还是力量,都在白鸟泽的处理范围内,没什么新奇的。
但音驹的地面简直就是铜墙铁壁——虽然铜墙铁壁大多都是形容拦网的,可形容起音驹的地面防守也完全不会意外。
音驹就像是全员拿着大铁盾一样举在头顶,防守着来自天空的各种进攻,无论是多密集的火力,都只能砸在那一个个盾牌上,然后再被对方用盾牌猛敲脑壳。
一想到要破音驹的防,白鸟凪就脑壳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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