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翁与酒
杂食的乌鸦永远不会满足,去吃掉更多的食物,汲取更多的营养——去飞翔。
双方隔网相对,随着哨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乌野方率先发球,影山飞雄持球前往发球区。
观众席上,嘴上说着“零个人在意白鸟泽和乌野的胜负”的及川彻,已经悄无声息的刷新在了角落里,一边磨牙一边看比赛,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小飞雄你最好瞄准了轰,就轰白鸟,牛若也行……”及川彻语气中还带着咬牙切齿的不爽,“可恶,我还是想亲手轰。”
“你不是说你不来吗?”岩泉一坐下。
及川彻推了推眼镜:“谁输了我都能爽到,为什么不来?”
岩泉一:“……真是个纯正的混蛋。”
及川彻:“谢谢夸奖~”
场上,发球的哨声已经响起,影山飞雄深吸一口气,平静的抛球出手。
国中时,他偷偷向及川学长学习了他的发球,后来及川学长毕业,他就只能自己一个人看录像带研究。
然后,白鸟前辈从天而降,为他带来了别扭但好心的及川学长。
仔细回想起来,似乎他的故事从那开始就出现了转折,教练在大家的抗议声中勉强学会了尊重,队友们在交流后终于找到了磨合的平衡,总是表现得很讨厌他的及川学长……依旧很坚定的讨厌他。
但及川学长还是一边讨厌一边教他怎么揣摩攻手的状态与心情,怎么才能发出更犀利的发球。
助跑,起跳。
从及川学长那里学来的发球,再加上自己对排球的理解,终于慢慢形成了属于他自己的发球。
强势的发球越过球网,带着旋转的排球瞄准了白布贤二郎的方向,重重的砸过去。
白布贤二郎表现得非常冷静,他果断闪身让出位置,身旁本就站位偏向他的山形隼人立刻跑位过去,摆好姿势,接下这一球。
沉重的发球砸在山形隼人的手臂上,让他表情微变。
卸力姿势不太对,这一球要飞!
白布贤二郎眼神微动,这个一传不太妙。
不太到位的一传,首选当然是——牛岛!
白布贤二郎托球出手,一个角度不太好、但是足够高的托球飞向空中,是牛岛若利的高球!
牛岛若利起跳,眼神专注的看着为他而来的托球,左臂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西谷夕表情严肃谨慎,他并不是第一次接牛岛的扣球,对于左手施加给排球那微妙的旋转他也早已经适应。
所以,在这个质量不过关的托球下,就算是牛岛若利的扣球,他西谷夕也能接起来!
西谷夕的眼睛冷静而犀利,成功捕捉到了牛岛若利的扣球轨迹,并不高大的身形,将灵活发挥到了极致,几乎眨眼间便来到了排球的落点,然后娴熟的摆出接球的姿势,迎上排球。
——这是排球还是铅球?
西谷夕已经熟练掌握了抵消左手扣球旋转的方式,但牛岛若利的扣球最大的优势还是力量。
他全力抵消排球的力量和旋转,然后顺着排球的力道完成了一个后翻滚,这才勉强将这记扣球的力量彻底消融。
依旧算不上很好的一传,但半到位的一传也能用。
影山飞雄迅速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选择,此刻前排的副攻手是月岛不是日向,得慎重使用这一球——第一分总是更提士气的。
若是说起士气的话……
永远在燃烧斗志的田中学长,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影山飞雄托球出手,经过漫长的思考、学习、磨合,他和攻手们之间的默契直线上升。
他依旧保持着王者的姿态和强势,却不再一意孤行的无视队友的声音。
如何让自己的思想和队友的思想达成互利的一致,这是影山飞雄接下来的思考方向。
但现在,去给对手一点厉害瞧瞧吧,田中学长!
田中龙之介起跳,不出意外的遇上了天童觉的拦网。
没有哪个攻手站在天童觉的对面时还能喜欢上他的拦网。
大家对天童觉的评价完全两极分化——当朋友是很好很好的,当对手也是很差很差的。
田中龙之介空中发力,瞄着斜线球的球路全力扣杀!
球路上突兀的出现了一双手。
天童觉微笑着,用力将双臂下压。
“第1分归我们白鸟泽啦~”
落地,红发小妖怪对着光头少年比了个耶:“奇迹之子参上!”
第176章 手熟君
乌野全员都露出了超级不爽的表情。
影山飞雄脸一沉,脑袋里各种托球路线飞来飞去,思考着用什么样的托球才能甩开天童前辈的拦网。
这真是个伪命题,如果天童前辈这么容易被甩开,他就不会在白鸟泽两大魔鬼王牌的压力中,荣获白鸟泽最受讨厌的选手名号了。
田中龙之介一转头,就对上了黑脸小蓝莓,福至心灵:“别!别再快了!”
甩开拦网最常见的托球方式就是托快球,托球越快甩开拦网的几率越大。
但他是主攻手啊!快攻是副攻手常用的战术球啊!他可没有日向那样的速度!
田中龙之介一脸真诚的看向影山:“影山,力量才是真王道!”
影山飞雄:……
好吧好吧他知道了,他不托快球……
影山飞雄有些郁闷的看向替补席,那里有只小橘子在蹦蹦跳跳跃跃欲试。
一般来说,乌野大部分时候都会选择将日向放在首发阵容的前排位置,让怪物快攻打先手,先将对手晃得晕头转向,将诱饵变得香喷喷的吊足对手胃口,然后再让诱饵掩护下的王牌大发神威,一鼓作气赢得比赛。
乌野用这一套流程打赢了不少比赛,但对上白鸟泽时,乌养系心还是默默选择将月岛调整到前排,和牛岛若利形成对位。
“虽然大部分队伍都更关注对白鸟的限制,但白鸟泽真正的得分王牌是牛岛。”乌养系心坐在教练席,和武田一铁解释道:
“白鸟作为白鸟泽的战术轴心,必须要承担一部分的接球防守任务,尤其是他转到后排的时候,简直可以媲美白鸟泽的第二个自由人。”
第一次作为经理坐在教练席的谷地仁花双手握拳放在腿上,一脸认真的听从乌养教练分析白鸟泽这支鼎鼎有名的强队。
“而牛岛在白鸟泽的定位,是非必要不防守。”
乌养系心咋舌:“极端的进攻型王牌,只有白鸟泽才有这种底气,让王牌只负责进攻,别的都不用管。”
防守的任务,白鸟泽其他成员会承担,牛岛只管开炮。
由此可见,白鸟泽的战术核心是白鸟凪,但进攻核心绝对是牛岛若利,两个王牌相辅相成,缺了哪个都会让白鸟泽失去赛场统治力。
谷地仁花似懂非懂:“所以真正需要限制的,是牛岛?”
乌养系心摇摇头:“不,最好是两个都限制住。”
武田一铁表情复杂:“那个……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能限制住哪个?”
白鸟泽在全国大赛上都杀了几进几出了,白鸟凪更是被各路强队掰开揉碎的去分析解读,恨不得直接把白鸟凪摁在替补席上——如果排球比赛允许ban对手,白鸟凪绝对会在ban上定居。
但有人真正限制住白鸟凪吗?
没有,哪怕是音驹,也被白鸟凪的左手砸懵了。
至于牛岛若利……牛岛若利打全国大赛的经历是白鸟凪的两倍长,从国中时起就活跃在全国大赛上,正经的排球童星,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对牛岛专用笼”的存在。
换言之,无论是白鸟凪还是牛岛若利,都是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拿他们没什么办法的大魔王。
“说起这个,我也觉得奇怪。”乌养系心的想法有些跳跃,“为什么都盯着白鸟打呢?明明牛岛的进攻模式更传统,更质朴,限制的方式也更多啊。”
白鸟凪的打法对于排球赛场来说太新颖了,并且完全无法复刻,想要完成限制,难度是牛岛的几倍还要多。
但各个高校还是前仆后继的往坑里跳,英勇得让乌养系心感到困惑:“放着白鸟不管当然也不行,但也不能放着牛岛不管啊?”
谷地仁花小声道:“所以我们……能限制住牛岛吗?”
牛岛若利诶!那么厉害的王牌主攻手!
谷地仁花在决定做经理后,跟队来白鸟泽打过练习赛——她真的担忧,牛岛会不会把人的胳膊砸断。
没想到乌养系心语气坚定:“能!”
这种传统的、走强攻路线的王牌,早就被研究几十年了,针对这样的王牌会有怎样的战术安排,乌养系心闭着眼睛都能想出一大串。
或许这也是其他高校灯下黑的原因——比起传统又经典的牛岛,创新又变革的白鸟确实会给人更大的压力。
“能摁住一个是一个。”乌养系心是个很务实的教练,他也是第一次当教练,还没被传统教练思维困住,想法也更大胆更杂食。
毕竟他也是乌鸦嘛,他不挑食,白鸟和牛岛,能吃下哪个都行。
“能限制住牛岛的,当然是拦防。”
经典对经典。
场上,白鸟泽和乌野已经交锋了几个回合,白鸟泽占据了绝对优势,分差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月岛萤一双眼睛冷淡又理智的扫过白鸟泽的跑位变动,精准的迈出一步挡在天童觉面前。
然后,拦杀。
天童觉气得头顶快着火了:“原来你也会倒手啊,还以为是两根木头呢。”
月岛萤扶了一下运动眼镜,那张帅但嘲讽的脸突然勾起一抹杀伤力极强的笑容:“拦你可以。”
天童觉:!!!
“冷静!冷静啊我的红!”白鸟凪连忙将小红带离现场,“小萤在副攻手里也是杀伤力很强的那一批!”
刚刚完成一次精神攻击的月岛萤觉得自己遭受了巨大的精神攻击,脸黑得可怕:“不要叫我小萤。”
白鸟凪一边哄小红一边敷衍道:“那叫你阿月?可那是小忠的叫法。”
月岛萤:“……月岛。”
白鸟凪一脸沉重的回头:“那太生疏了,好歹我也给你开过一对一指导课,做人不要用完就甩啊小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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