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翁与酒
“当然了。”
排球是最有趣的,黑尾铁朗如是想。
真希望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排球的乐趣。
……
白鸟泽的主力队对上音驹的非主力队,结局自然显而易见,即使白鸟泽依旧处于混乱的调整期,但他们依旧赢的很轻松。
只是赢球的过程很痛苦。
黑尾铁朗和夜久卫辅的拦防体系一次又一次的让白鸟泽的进攻陷入泥潭,牛岛若利这个力量型的主攻手不好拦,所以这对拦防组合盯着力量水平普通的白鸟凪折磨。
扣球扣不死的憋屈感让白鸟凪难受极了。
“合宿集训结束后,我要每天增加力量训练一个小时!”白鸟凪气得磨牙。
路过的及川彻乐了:“你每次输给我的时候都这么说,还说什么‘白鸟大人没有死角,下次再见就是白鸟大炮’了什么的……”
“结果每次都是软趴趴的扣球啊,白鸟。”
及川彻脸上写满了嘲讽。
白鸟凪气得原地跳起来和及川彻掐架。
“力气大了不起吗混蛋及川!谁知道你是不是偷偷拿蛋白粉当水喝!”
“哈!力气大就是很了不起啊笨蛋白鸟!某些人不会是因为拿蛋白粉当水喝也没有进步,所以破大防了吧!”
“我才!没有!破防!”
“你有!”
“我没有!”
岩泉一面无表情的和牛岛若利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在这个时候,他和牛岛若利真是该死的默契。
白鸟凪和及川彻在每人收到一个大红包后,终于安静下来了。
一旁的木兔光太郎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小眼神飞向了木叶秋纪。
木叶秋纪:……?
“我可没揍过你!”木叶秋纪大喊冤枉。
黑尾铁朗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觉得可以揍。”
木兔光太郎:“不可以!”
白鸟泽的下一个对手,是宫城县的老牌强校,乌野。
白鸟凪曾经看过宫城县内所有排球强校的比赛录像,对于和白鸟泽齐名的乌野自然也有所了解。
“乌养教练没来吗?”比赛开始前,白鸟凪有些好奇的问道。
泽村大地眼神一暗:“乌养教练身体不好,正在医院休养。”
白鸟凪顿时露出了歉意的表情:“抱歉,我不知道……”
他和乌养教练的通话时长比较短,并不清楚乌养教练当时正在医院休养。
泽村大地摇摇头:“黑川学长说,乌养教练目前身体状态还不错,应该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白鸟凪松了口气:“这样啊。”
泽村大地问道:“你认识乌养教练?”
白鸟凪摸摸下巴:“算是?那真是一位很有智慧的教练。”
场外,鹫匠锻治重重咳了一声:“咳咳!”
白鸟凪顿时话锋一转:“但我们的鹫匠教练才是最棒的教练,是天底下最有智慧的老头,每一根白头发都是沉甸甸的智慧!我们都爱他!”
鹫匠锻治微不可察的点点头,嘴上嫌弃道:“谄媚。”
齐藤明:可是您超爱。
泽村大地被白鸟凪光速变脸的样子吓了一跳,反应了片刻后眼神瞥向场外的鹫匠教练,了然。
“来站位了。”乌野现任队长田代秀水出声。
泽村大地对着白鸟凪点点头,转身前往站位。
白鸟凪若有所思的看着泽村大地的背影,小声对着身旁的天童觉道:“直觉告诉我,泽村一定很会打架。”
天童觉眨眨眼:“我也这么觉得。”
濑见英太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蓬勃的吐槽欲:“你们两个,不要把直觉用在这种地方啊!”
白鸟凪和天童觉同时吐舌,濑见英太犀利点评:“卖萌可耻!”
大平狮音笑着举手:“卖萌赛高。”
山形隼人也笑:“赛高!”
牛岛若利点头:“不错。”
也不知道是在说卖萌不错,还是吐槽不错。
濑见英太:头好痛,吐槽役的命好苦。
过于活泼的白鸟泽众也和乌野众印象中的白鸟泽有些不一样。
二年级的黑川广树感叹道:“我一直以为白鸟泽是个很严肃的学校。”
他一年级的时候,正好是乌野的巅峰时期,乌野在小巨人的带领下横扫宫城县内所有排球强校。
虽然在他一年级时,乌野没能打进全国,但乌野在宫城县依旧是数一数二的排球强豪。
所以他见识过曾经的白鸟泽——球风老派、个人实力扎实、推崇简单强大的力量,对所谓战术嗤之以鼻。
而统领这支队伍的鹫匠教练,更是被乌养教练多次评价为“不知变通的老东西”“活在上个世纪的守旧派”“看见他的排球就讨厌”。
想必鹫匠教练也会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如此犀利的评价乌养教练,他们的排球理念堪称是两个极端,是变革派和守旧派的理念之战。
但如今的白鸟泽,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英太!偶尔也给我托个球嘛!”白鸟凪在球场上高高举起手,声音清爽得像是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一样,干净又温暖。
濑见英太没好气道:“下一球还是牛岛的,你给我一边去!”
一旁的牛岛若利眼睛一亮,即使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也能让人感受到他愉快的心情。
天童觉凑热闹似的举起双手:“我也要我也要!”
山形隼人叉腰:“你们都要?那我也要!”
濑见英太无语:“山形!你凑什么热闹!”
你一个自由人,要托球干什么?给白鸟泽赚犯规吗?
山形隼人拉长音:“大家都有嘛——”
濑见英太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笨蛋山形!”
他们大声的讨论着下一球的战术,顺便拌嘴和吐槽,气氛轻松愉悦得不像是刻着“守旧”的白鸟泽,更像是迈向新世界的开拓者。
田代秀水看向场外的鹫匠教练,他见过鹫匠教练,不止一次。
乌养教练还没有离职时,乌野经常会和白鸟泽一起打练习赛。
那时候的鹫匠教练古板严苛,每次和乌养教练见面都要吵架,脸黑得像炭,声音更是冷硬。
而现在的鹫匠教练……脸依旧黑得像炭,声音依旧冷硬。
“你们几个混蛋小子要聊到什么时候?给我专心打练习赛!”鹫匠锻治呵斥道。
田代秀水想,虽然鹫匠教练还是那个会黑着脸骂人的鹫匠教练,但绝对有哪里不一样了。
场上,濑见英太最终还是给白鸟凪托了一个漂亮的左路半高球。
白鸟凪飞起来时,浑身都透着愉悦的情绪,看向排球的眼睛亮晶晶的,身后仿佛张开着雪白的翅膀。
面对东峰旭和菅原孝支的双人拦网,白鸟凪毫不客气的瞄准了菅原孝支的直线球方向,打出了干脆利落的超手进攻。
被白鸟凪揪着身高打的菅原孝支气得直叹气。
或许白鸟凪已经不记得了,但他还对国中时的那场比赛念念不忘——当时的白鸟凪,就是选择以他为突破口,不断超手进攻得分,打得他没脾气。
白鸟凪见状,提醒道:“调整一下拦网起跳的节奏,只要掌握好起跳时机,小个子也能轻松拦下大个子。”
被提醒的菅原孝支一愣,反应了片刻才抬手指了指自己:“我?你在提醒我吗?”
白鸟凪理所当然道:“是啊,你刚刚不是在叹气吗?”
菅原孝支张张嘴,记忆中那个“无情的超手得分机器”终于具象化成一个具体的人——一个会因为对手叹气而认真提醒对方如何打败自己的人。
濑见英太随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白鸟凪的脑门,玩笑似的抱怨道:“喂喂,不要在赛场上教对手怎么应对自己的进攻啊!”
白鸟凪被敲头也不生气,只是爽朗的表示:“菅原以前就是这样,拦网起跳总是太快啦。”
菅原孝支忍不住上前一步:“你还记得我?”
白鸟凪转头,有些奇怪道:“我们之前应该打过比赛?我当然记得你,长虫中学,对吧!”
菅原孝支嘴角微动,他回忆起那场比赛,输得毫无悬念,大概就是白鸟凪无数场胜利中的其中一场,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然而就是这样一场比赛,白鸟凪还记得。
长虫中学的菅原孝支,一个拦网时会提前起跳的二传手。
“你托的高球很稳。”白鸟凪想了想,又道:“很适合和王牌配合中路强攻。”
他记得他打过的每一场比赛,也记得每一个曾经隔网相对的对手。
白鸟凪的大脑里有一个无比庞大的数据库,而这个数据库还在实时更新中。
排球优等生,日常大笨蛋——某位超级无敌傲娇的妹妹头学弟曾经如此评价过他的大脑。
菅原孝支恍恍惚惚的点头:“你、你也很厉害,我是说,你的指挥……”
糟糕,被突然的夸赞冲击到大脑缺氧了。
菅原孝支努力冷静下来,认真回应道:“虽然你很厉害,但我是不会认输的。”
白鸟凪笑:“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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