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谋士,战绩可查 第178章

作者:积羽成扇 标签: 强强 历史衍生 轻松 BL同人

“不好了单于,对面山坡上又来了一队贼军,正朝着南侧的马场行进。”

蹋顿大怒,提着刀的手攒得发白:“贼人在哪?”

一刻钟后,蹋顿见到了司马懿所在的军队,冷笑连连:

“将这些贼兵斩于马下,一个不留。”

司马懿刚与贾信商量好对策,就见乌桓的部队气势汹汹地站在对面坡上。

司马懿在心中骂了一声,再顾不得藏锋,扬声大喊:“疾行,莫要让他们追上!”

贾信似摸似样地喊了一声“都听他的”,拔腿就往前面跑,跑得比谁都快。

司马懿内心的骂人词汇已经全部周转了一遍。

他带着这支百人的军队,沿着窄窄的山路疾跑,沿着溪石抵达这座山的乌桓士兵在后面追,如果这时候有人站在山岭,向下俯瞰,就能看到一副像是响尾蛇游动的奇异画面。

拼命跑了半天,司马懿终于离开了窄道,来到一处缓坡。

他带着士兵冲进林中,和蹋顿的军队打起了游击。

蹋顿起初并不把这队贼兵放在眼里,但在几次交手后,他敛去面上的轻视,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这支贼兵不简单,不似普通的盗马贼。”

但是这支军队的风格,也不像公孙康的士兵。

“不好!”

蹋顿神色大变,命令士兵立即折返,

“这是声东击西的计谋,快回去!”

他带着部曲回到柳城,却见柳城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异样。

蹋顿没有放下警惕,派自己的亲信进城查探一番。

没过多久,他不放心,又派了一个亲信进去。

大约过了小半刻钟,两个亲信先后折返。

“单于,城内没有异样。”

“单于,城内一切安好。”

蹋顿不由松了口气,随即蹙眉。

难道真的是他想太多了?

经历了这么一遭,哪怕蹋顿仍然惦记那支奇怪的“偷马贼”,也不敢再带着大部队离开。

“今夜都留在这,加强防守,避免柳城被人突袭。”

蹋顿将强壮的军队留在城外,让他们轮流在城外把守,只带了二三十人进城。

进城后,蹋顿始终按着剑柄,环视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等通往住所的道路被他平静且平安地走完,蹋顿终于放下心,稍稍放开剑柄。

“辛苦了,你们也回去休息……”

话还没有说完,忽然有几十支羽箭从暗处射出,大多朝着蹋顿射来。

短短一个照面,蹋顿身前中了两箭,身后中了五箭,另有一只箭矢扎在他的颈部,直取延后。

黝黑的手虚浮地捂着脖颈,蹋顿瞪着眼,不可置信地瞪向两个亲信。

“对不住了,首领,我的父母在他们手上……”

蹋顿无声倒下,訇然落地。

曹操这次的出征颇为冒险,很是出人意料。

不仅蹋顿难以理解,就连他自己也好几次扪心自问,问自己为何要如此冒险。

因为没有粮食补给线,这一场战役必须速战速决,不容有失。

好在,最终的结果让曹操非常满意。

乌桓大大小小的部落不计其数,曹操不需要将他们全部打败,只需要杀了名义上的统领蹋顿,把帮扶袁熙的几支部落剪除,再冒充蹋顿的军队,给袁熙致命的一击。

他称赞了这次攻占柳城的攻城,没忘记稍稍安抚“功劳甚伟”的司马懿。

司马懿心中唯有呵呵二字。

曹操不指望司马懿能完全效忠自己,更不在意他的想法。

经历这次的战役,曹操对司马懿愈加提防。为了不打草惊蛇,他没有让曹丕远离此人,只是让曹丕身边的人盯紧司马懿的一举一动,定期向他汇报。

曹操的军队没有在柳城多做停留。

曹操利用乌桓与袁氏定好的信物,让自己的士兵穿上乌桓人的战袍,假冒乌桓的援军,前往袁熙的驻地。

这支前来援助的“盟军”被袁熙安置在城外,与袁氏军队一起在鱼阳县埋伏,准备埋伏曹军。

可当曹操的军队开始攻城,袁熙准备与“盟军”两面包抄,夹击曹军的时候,在他后方的“盟军”忽然反水,与攻城的曹军一前一后地拦住他的退路。

袁熙大惊失色,怎么也想不通乌桓的军队为什么会背叛。

最终,袁熙被擒,幽州将领与豪族还想负隅顽抗,但他们的军队早已因为袁氏多次的战败而沦为一盘散沙。

曹操一点一点地蚕食幽州,这让身在青州的袁谭惊惧不已。

等到幽州南部尽数落入曹操之手,袁谭已萌生投效之心。

“青州势力繁杂,我本就不能完全掌控,倒不如向曹操乞降……”

“主公糊涂啊!”

袁谭的别驾,袁家的老门生痛心疾首地敲击鸠杖,

“主公可曾想过袁大将军的宏图?想过袁家先祖?若你降了曹操,日后死后,有何面目去黄泉见他们?”

听到这话,袁谭不敢再提投降的事,只能咬着牙,向南边的刘表、孙氏求助,恳请他们一同抵御曹操。

然而袁谭与袁氏的残余势力并不知道,荆州的刘表恰好在这时候病故。

刘表的大儿子与二儿子分别占据荆州的南北两处。年幼的次子刘琮在荆州豪族的拥护下占据了荆州五郡,长子刘琦只能退守江夏,与客将刘备结盟共守。

等曹操俘获袁熙,顾至跟着军队回到冀州,还没入城,就见到两道熟悉的身影站在城外,直勾勾地盯着他。

正是郭嘉与戏志才。

第143章 见家长(x)

一股莫名的危机感席卷而来。

顾至在原地驻足了几秒, 秉着“该来的迟早要来”的精神,主动向前。

“阿兄与奉孝怎会在此处?”

郭嘉揣着袖,话中带着意有所指:

“我这人无聊得紧, 最喜欢看人挨骂,所以起了个大早,在这等候。”

顾至:“……”

顾至将目光移向神色不明的戏志才,征询般地喊了一声:

“阿兄?”

假如真的会挨骂……那他就躺平了挨骂。骂完后又是一条好汉。

戏志才神色平静,既没有出言责怪, 也没有露出不满的意味。

他只是问了一句:

“文若何在?”

已准备躺平摆烂的顾至听到这平平无奇的四个字,当即直起后背:

“这是我的主意,与文若无关……”

话未说完, 他对上一双满是讶然的眼, 不由一怔。

戏志才已敛去目中的惊讶, 出声解释:

“阿漻误解了, 我找文若另有要事。”

顾至再次看向郭嘉,却见郭嘉悠悠地把目光转向一侧,看天看地, 就是不与他对视。

如果再不能意识到自己是被郭嘉代入坑中,他算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顾至转开视线, 决定这次先放过郭嘉一马。

这一次, 总归是他先摆了郭嘉一道。郭奉孝一回来就给他“下料”, 算是扯平了。

“文若在与主公议事。”

顾至先是回答了戏志才的提问,而后关切地问道,

“冀州这些日子可有变故?”

“前些时日, 袁绍旧部意图叛乱,已被徐将军镇压。”

戏志才将冀州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粗略地描述了一遍。

旁侧的郭嘉见顾至听得认真,适时补充。

“冀州豪族没一个省心, 也就袁绍能容忍他们。”

听到冀州豪族放出谣言,煽动当地民众的消息,顾至不由沉默了片刻。

“当初袁绍的流言传遍‘大江南北’,该不会也有他们的一份功劳吧?”

郭嘉笑了一声:“谁知道呢?”

虽然没有给出肯定的回答,但是几人的心中都有了答案。

喧闹声逐渐远去,士兵已入了城,城外只剩下一片空旷。

见到熟悉的人影朝他们走来,顾至主动转开了话题:

“许都可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