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鸦鸦不牙疼
“!!!”
不是说那娘们儿不会武功吗?怎么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给绑了?!
壮汉眼中浮现出一股震惊,但已经晚了。他的视线陷入一片黑暗,刚打开不久的房门再次被关上。
傍晚夕阳下,站在柴房门口的花渐浓果断地把房门落了锁,抽出钥匙后随意往旁边一丢。
哼。
美人身上的衣衫沾了灰尘和草屑,乍一看有些狼狈。
花渐浓看着自己擦破皮正渗血的手腕,脸色很是难看。手腕上的白玉镯也不见了踪影,指间的红玛瑙戒指也消失了。
美人冷着脸,瞥见一道身形,居然主动走了过去:“带我去找原随云。”
第123章 强制轻而易举
那人在看到花渐浓第一眼的时候,刚想开口大喊。可不知为何,在与那双眼睛对视上时,他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隐隐约约间似乎有一道轻柔缠.绵的时候呼唤他“宝贝”,这个称呼好暧.昧好温柔。
只有他在小的时候,他娘曾经这么喊过他……
面前的人突然双目失神,宛如傀儡一般转过身,十分顺从地在前面带路。
这似乎不像听竹街那个三进的院子,不过花渐浓也没有进去看到,因此并不清楚。
只是现在暮色四合,黑暗渐渐蔓延整个院子,可没有一个下人出来点灯,就这么在黑暗中来去自如。
一路上花渐浓眼看时间快到,只好再次对面前带路的人使用技能,兜兜转转,总算是走到一处雅致的小院。
“人带来了。”
恰逢这时控制结束,恢复意识的那人一抬头就发现自己已经把人带了回来,不由得面露诧异。
发生了什么?他怎么都记不清了?
听到这句话,花渐浓无语凝噎,原来这人本来就要把自己从柴房抓过来,他倒是费了不少功夫。
青年抬眸试图打量周围,但夜色加重,他也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轮廓。
此人话音刚落没多久,一个眼熟的身影便从院内走了出来:“姑娘,又见面了,请吧。”
此人正是当时路见不平的少年,看到他,花渐浓更加确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想。
好你个原随云。
青年面色不改,只是瞥了一眼少年,随后冷笑一声。
对于花渐浓的反应,少年并不奇怪,他转过身,用眼神示意青年跟上来。
少年不担心花渐浓不听话,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被人绑到这种陌生的地方,能忍住不哭就算好的了。
岂敢不听他们的话?
大概是在原随云身边呆得久了,见惯了蝙蝠岛那些险恶的事情,少年虽然看上去单纯,可心底里已经被渐渐同化。
见状,花渐浓双眼微眯,抬脚跟了上去。
他发髻上的发钗都被摘了下来,也不知道是担心他自尽,还是担心他用这些做武器。
周围太黑,花渐浓只能摩挲着前行。
这幅模样若是让原随云看到,定会心情舒畅。你们这些能看得见的人再厉害又什么用?在黑暗面前不还是寸步难行?
“公子,人到了。”
少年走到门前,推开门后便侧过身。
跟在他身后的花渐浓目不斜视,面色平静地踏入黑暗之中。
这里的房间大概是经过了改造,每一扇窗户都被钉上,哪怕是大白天,都不会透进来太多的光线。
“阿浓?”一道温润的声音在前方响起,“他们是这样叫你的吧?”
花渐浓双眼微眯:“公子将我绑到这里,莫不是……心怀不轨?”
一路上走来,他并没有发现外面有太多的下人。至于藏在暗中的侍卫,这就不得而知了。
青年循着声音望过去,漆黑一片之中,他什么都看不清楚。
似乎是很克制他,原随云估计也没想到这一点,只是因为所有健全的人在如此漆黑的环境下都是寸步难行。
就算会武,也根本打不过早已熟悉黑暗的他。
对于花渐浓的询问,原随云笑了笑:“图谋不轨?可以这么说,不过美丑对于我来讲,根本不重要。”
他似乎是想表明自己根本不会像楚留香那样痴迷于一个女子,话里话外都是对楚留香的鄙夷。
哪曾想,此话一出,花渐浓微微一笑,用温柔似水的语气说出尖锐的话:“因为你眼瞎,根本看不到吧。”
虽是反问,但话语格外得笃定。
话音刚落,一道掌风迎面而来,将站在中间的美人直接击倒在地。
“咳咳咳!”
花渐浓眉头紧蹙,抬手握着胸口,生疼,仿佛被一只大象踹了一脚,呼吸时都隐隐作痛。
他咬紧牙关,原随云居然会直接出手,这么耐不住气。
青年被打了也没有露出丝毫害怕的表情,反倒是笑了笑。
如此黑暗且寂静的空间,花渐浓这一声轻笑就十分得明显。饶是变态如原随云,都想不到他被打了还能笑出来。
白绿色衣裙的美人半倒在地,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抬眸向前看:“恼羞成怒了?”
他犹如不怕死似的:“你知道你装得漏洞百出吗?感觉你是那种知道自己眼瞎后怨天尤人,又死要面子非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潇洒模样。”
花渐浓站起身,一手捂着胸口,勾唇一笑:“但这样也改变不了你、是、一、个、瞎、子。”
他一字一顿,语气温柔,说出的话十分得挑衅,似乎受虐狂一般,非要惹怒原随云。
“江湖上那么多人把你和花满楼并列,简直就是对花满楼的耻辱。”花渐浓这句话说得倒是真情实感,“你这种内心阴暗、手段狠毒的变态,怎能比得上花满楼温润如玉?”
“东施效颦。”
花渐浓嘴角上扬,倘若原随云能看到,此时定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花渐浓脸上嚣张且鄙夷的表情。
“咔嚓——”
一声瓷盏碎裂声响起,坐在首位的原随云冷笑一声:“和楚留香在一起久了,是不是觉得世界上所有的危险都有对方解决?”
他松开手,碎裂的瓷盏叮呤咣啷落了一地。
“是啊,怎么?你没靠山吗?”
花渐浓仿佛是听不懂原随云话里的威胁似的,继续挑衅:“哦,你爹——不对,你爹倘若知道你这幅作为,估计就要一头撞死在列祖列宗面前。”
他放下捂在胸口的手,轻轻将垂落在脸侧的凌乱长发拢在耳后,轻声道:“无争山庄这么好的字号,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一个——狼心狗肺、自私自利的人?”
一道衣物摩挲声响起,紧接着,一道脚步声快速地往花渐浓面前来。
这次原随云没有直接一挥手打死花渐浓,反倒是走到他面前。不亲手给这个贱人教训,难解心中之气!
待他走近,花渐浓也瞥见了他身上白衣的轮廓。
杀气扑面而来,强大的压迫感让花渐浓胸口的伤隐隐作痛。
一声冷笑响起,似乎在嘲讽着花渐浓的不自量力,又在暗示着他接下来会有多么凄惨的结局。
原随云探手过来,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眨眼间就探到花渐浓脖颈间跳动的脉搏。
就当他准备下死手时,此人又开口。
白衣青年冷眼,以为花渐浓还要说什么找死的话,哪曾想,此人温柔开口:“宝贝,放开我。”
对于这句暧.昧的话,原随云嗤笑一声。
这种低级的勾.引手段,也就只有楚留香那个风.流浪子会照单全收吧?
他很是嘲讽,可下一秒,他本就空洞的眼睛顿时呆住,原本掐在花渐浓脖颈上的大手也松开了。
这么听话,倒是和他刚才的阴狠截然不同。
花渐浓一把打落原随云的手,他脸上的表情冷淡不已,就连刚才喊“宝贝”时也是一副嫌弃模样。
“因你眼盲,不见世间万千,故天下人也该永远处在黑暗之中;因你不幸,故天下人也要一起陪同。”
青年抬手拍着原随云的脸,无论是动作还是说出的话,都表明了自己对其的厌恶。
“当真是狡猾,你自己一个人残废,就敢狮子大开口勒索全天下。这算盘打得,倒是比你的耳力精准。”
花渐浓用的力气不算大,但原随云肤色苍白,仅是拍了三四下,对方右脸就已经泛起红晕。
可惜他们两个都看不见。
青年收回手,二技能仅可以控制一分钟,以防万一,他直接标记原随云,使了个半小时的大招。
一瞬间,原随云裸露在外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漫上一层粉,犹如枝头绽放的桃花。
他眉头紧皱,心里不由得对眼前人升起一种难言的情愫。与此同时,扑面而来的还有一股占有欲。
此人注定没有健全的爱情,哪怕是心爱之际,也夹杂着扭曲。
花渐浓看着伸过来的手,一巴掌排掉。
他虽然喜欢长得好看身侧又好还有钱的男人,但原随云这种,与其多待一会儿就会玷污自己的灵魂。
青年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好人,但进监狱的还有鄙视链。他看不上原随云也正常,毕竟挖人眼球且缝起来只是这人做的最“善良”的事情。
花渐浓推搡着想要抱他的原随云,不由得懊恼自己出门居然没带迷.药——上一次用这一招还是在京中别苑,这么看来,宫九当真比原随云好糊弄。
他身形修长,但有些消瘦,力气自然比不过中了大招犹如在做春.梦的原随云。
三两下就被对方揽在怀里。
“公子……”
外面传来下人的声音,但此时的原随云已经陷入一种旖旎的境界,对于有人打断自己,脸色猛地沉了下去。
“滚!”
白衣青年嗓音沙哑,充斥着浓浓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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