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鸦鸦不牙疼
大概是因为美而自知,为人处事上难免有些骄纵。
被揣测心思的花渐浓转过头来,他垂眸俯视着坐在旁边的楚留香。
阳光从正门涌了进来,将地面照得闪闪发亮。
青年的石榴裙颜色艳丽,上面的金线在接触到阳光后闪烁着耀眼的光。
“反正被骗的又不是我,交友不慎的也不是我。”
尽管他说这番话时表情平静,但话里话外都明确的流露出了他的情绪。
“哎。”
白衣男子无奈叹气,他哄过不少姑娘,这还是第一次哄男子。
“抱歉,我错了。”
第22章 来杀我啊
在听到楚留香的道歉后,花渐浓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
就连嘴角那抹讥讽的笑都柔和几分。
尽管他一句话都没有讲,可楚留香还是从他的表情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原来只需一句认错就能哄好。
白衣男子松开手,指腹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手腕处肌肤的柔软触感。
“我看伤心的人是你吧。”
花渐浓心情还算不错,刚站起来准备离开,不过听到楚留香的道歉后再次坐下。
妆容精致的美人上下打量着面前鼎鼎大名的盗帅,清透的眼眸映出此人的身影。
他目光专注,眼神又十分多情,以至于楚留香恍惚间以为对方只能看到自己。
这种想法足以让每一个男子心动,忍不住做出可笑且幼稚的事情。
好在楚留香及时回过神,不然他还真能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情。
当真是可怕,花渐浓整日以女子模样出现,时间久了,就连他都有些恍惚。
“该不会真让我说中了吧?”
眼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白衣男子神情不太对劲,花渐浓脸上的笑容略微收敛。
他手肘抵在膝盖处,上身微微前倾,片刻间就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待楚留香抬眸时,险些被突然放大在面前的花容月貌吓到。
白衣男子下意识拉开两人距离:“怎么了?”
“怎么了?”花渐浓缓缓咀嚼着这句话,“难道不是你自己在神游天外?”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修长白皙的食指,动作轻挑中带着几分挑.逗地缓缓划过楚留香的胸口。
哪怕隔着一层衣服,楚留香依旧感到胸口泛起轻微却无法忽视的痒意。
“好好好,我错了。”
第一句认错出口后,之后再讲便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楚留香垂眸无奈摇头,抬手虚虚拢住青年的手指。
俊男美女,就算他们两个坐在角落也难以避开周围探过来的视线。
花渐浓自然早就察觉到了周围的视线,他勾起一抹笑,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楚留香。
“……”
楚留香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第一次有了羞意。
堂堂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楚香帅竟然在美人面前起了退缩之意。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怕不是要笑掉大牙。
“哼。”
花渐浓抽回自己的手,双臂环抱:“无花已经被神侯府的人带走,你还有什么担心的?难不成是在担心无花?”
这也不怪他这么想,毕竟在没看到证据之前,楚留香是无比得信任无花,心里都觉得此人是天下最最纯洁的人。
一想到这一点,花渐浓便浑身恶寒。
无花这种人也能和“纯洁”这两个字扯上关系?当真是面具戴久了,都不知道自己的真面目了。
青年起身,鲜红的石榴裙轻擦楚留香的白衣。
“走了。”
他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楚留香才从刚才莫名的情绪中抽离。
望着对方单薄的背影,他突然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中原一点红呢?
自从他和花渐浓在汴京重逢,对方身边就一直跟着那个黑衣杀手。
那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楚留香抬手摸了下鼻子,面露沉思:“难道是……”
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复杂,没有什么计划,也没有什么阴谋,纯粹是因为中原一点红自己离开了。
花渐浓根本想不到楚留香会将重点放在这里,他回到房间后便开始琢磨当时无花说的那句话。
“你越出名,便死得越快。”
出名和死得速度有什么关系?
他姿态懒散地躺在床上,眉头紧皱,就连发髻乱了都没在意。
突然,花渐浓猛地坐起身,轻微上挑的眼眸微眯。
“该不会是她吧?”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来,原本疑惑的表情顿时恍然大悟。
这个“她”指的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石观音。
此人在沙漠中简直是大boss一样的级别,恐怕连楚留香都不是她的对手。
除此之外,石观音在江湖上出名还有一个原因——美。
石观音就算是称为“江湖第一美人”也不为过,可她美则美矣,心眼却太小。
只要见到比自己好看的女子,石观音一定会不择手段地将其毁容。就算没有见过对方,只是听说对方长得好看也不行。
寂静的房间中,一声轻哼将寂静打破。
花渐浓将勾着发丝的发簪解下,慢悠悠地晃着手里的发簪:“石观音……”
他在知晓这件事情后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反倒是起了兴致。
武功高强吗?
青年起身走到铜镜前,一手撑在桌前,一手将铜镜勾起。
模糊的镜中顿时出现一张貌美到令人心颤的脸,黛眉似远山,眼似春水,就连肌肤都如同凝脂一般。
“我可不想去沙漠。”
花渐浓垂眸看着镜中的自己,轻笑一声:“来杀我啊,我可等着你呢。”
第23章 包容所有
有人最近在汴京很出名,大街小巷都在谈论着同一个人,恨不得立即出现在对方面前一睹芳容。
丰乐楼,大厅的喧闹声在到达二楼时被房间拦下,原本吵闹的声音像是被过滤一般变得又柔又轻。
雅间内,姿态懒散坐在窗前的人古袖长袍,乌发层层叠叠挽在脑后,发间装饰着闪闪发亮的银饰。
淡淡茶香随着氤氲的水雾逐渐弥漫开来,杯盏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与此人发间银饰的动静渐渐重合。
“再过几天恐怕就不是汴京第一美人,而是天下第一美人了。”
身后传来调侃,话语中满是笑意和打趣。
百无聊赖望着窗外的美人慢慢直起腰来,原本堆积在背上的乌发顿时垂下。
“一个名头罢了,还不如多给我点钱。”
此人语气平淡,不见丝毫兴奋,似乎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名头没有任何兴趣。
“怎么没见楚留香?”
坐在一旁泡茶的人停下动作,手肘抵在桌面,疑惑地看向坐在窗边软榻上的花渐浓。
对方今日一身浅紫色衣裙,颇有魏晋风骨。就连发间银饰都格外朴素,一颗珠宝都没有。
花渐浓转过头,看着追命:“不知道,我和他又不熟。”
听到这句话,追命没有丝毫迟疑地开口:“你们又闹矛盾了?”
“又”这个字已经能表明许多,花渐浓移开视线,冷哼一声:“谁要和他闹矛盾?”
这么一听,追命便知道这次的事情很难解决。
两人虽然才认识几天,但他自认为对花渐浓有些了解。楚留香很少惹女孩子生气,哄人又是一把好手。可偏偏在花渐浓这里屡屡吃瘪,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当然,全是花渐浓单方面的生气。
追命思索间,原本坐在窗前的人已经在他身边落座。
“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点问题。”
美人双手托着下巴,蹙起眉头。
但这话追命可不敢接,若是他附和对方,接下来两人再和好,他岂不是有理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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