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唉呀妈啊
“重启当然有代价,每次重启都会消耗世界力量,这也是衍生世界存在时间不长的原因。迄今为止我从没见过有存在时间长达上千年的世界,所有衍生世界都不是正常走到消亡,而是在一次次重启中耗尽世界力量,最后世界泯灭。”
那张表上的数字触目惊心,说不超过千年都是含蓄,最长的一个存在时间也就七百年。第一次看到这张表时,我的脸色和现在的众人一样,好看不到那里去。
汉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手因愤怒颤抖,直接变成了蓝色野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不理解,陈,我不理解,你们为什么会把衍生世界当作一种资源,特别是你这样的世界线改变者!
利益相关者为了资源和利润,可以无视我们的存在;其他外面的观众没有真的跟我们接触过,他们把我们当作世界线的木偶,找着命运走下去的演员。可你们,世界线改变者,可是真正进入世界跟我们接触过,生活过的人!
你们难道没有感情,感觉不到我们是不是跟你们一样的人类吗?只有人才会思考,才会跟着你们的所作所为改变,而不是固执地走上原来的道路。你们为什么能毫无负担地做那些人的刀,当侩子手亲自下次来割我们的血肉,毁灭整个世界?!”
我的意识被他的话牢牢钉在原地,仿佛又回到了刚使用BJD娃娃做意识容器的时候,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所有人都看着我,他们在寻求答案,或者说他们在为曾经一遍遍被抹灭的自己呐喊。
我已经不敢回头,背后坐着的就是克拉克,我不敢看他现在是不是也这样看我。头一次在这个世界感到如此煎熬,煎熬到没法体会时间的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人能感觉到,但感觉到却被发现的都死了。”
托尼皱起眉,用手指点了点桌子:“什么意思,说清楚。”
“轩,我想知道你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你是怎么成为世界线改变者的。”克拉克从我开始解释就一直在沉默,我听到他的声音时都有些恍惚,这是他提出的第一个问题。
托尼不满地开口:“超人,他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你……”
克拉克抬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你们的问题太着急了,他本来就是要完整讲述一遍。先提出这些问题,只会让他多次重复先决条件,多是碎片信息,对我们了解情况并没有实质性的帮助。
你看故事时不需要了解背景吗?抛开社会环境和时代,以现在的眼光去评判四千年后人类的行为,是不可靠的,也没法对我们的处境有任何改善。”
周围又静了下来,布鲁斯开口赞同了他:“陈,先回答超人的问题。”
我有些僵硬地转过身,还是不敢看克拉克的脸,只是更换了桌上智脑的虚拟投影。
“主世界人类走的是科技路线,进入星际时代发展到现在,由人类联邦政府统一管理,各星系有自己的分政府。人类联邦所占据的几大星系人口已达千亿,进化到现在平均寿命达到一千岁,百岁成年,最后五十岁衰老,与其他众多种族有交流,部分发达地区和边境有混居现象。
千亿人口中,只有四分之一左右为自然人,其他均为基因随机匹配组合诞生的合成人,本质没有区别,只是生长环境和亲缘关系不同。我就是合成人。”
投影中显示出详细图样和解释,自然人就是那些有父母的孩子,现在已经不需要以母亲自身健康为代价生育,和我们一样,这些孩子也是人造子宫孕育,不过他们的父母都是想好后才会选择要孩子,等孩子出生把他们带回家。
杰森不可思议地看着投影:“凭空制造占据人口四分之三的孤儿?”
“在主世界我这样的不叫孤儿,只有有父母再失去的才叫孤儿。这在主世界是很正常的,人类自身的生育欲望在地球时代就已经跌落谷底,在人工子宫没大规模投入使用前很多人都担心人类会灭绝。人类联邦占据几大星系上百宜居星球,必须有足够的人支撑社会运转,为了保证人类主导地位,AI机器人数量也不能太多。”
这话我已经跟克拉克说过一次,但那时和现在完全不同。我反驳解释的时候,只感觉出很可悲,我都不明白我在可悲什么,我没有父母吗,还是这里的人没法理解我口中的正常,我的正常真的正常吗?我都有些佩服自己了,在这种气氛下居然还能保持语气平静说话。
“合成人普遍情感淡薄,麻烦少,会在一生中选择恋爱婚姻的万中无一,友情是合成人最普遍拥有的感情。政府只支付到成年的基础费用,合成人在百岁成年起从高等学院进入社会只能自己谋生,从二十岁进入高等学院开始就需要工作补贴生活费,作为人类社会的稳定基石大多处于社会中下层。
除非在科研方面拥有极高天赋,才可能进入上层。大部分合成人为了生计都会选择高薪行业,主世界的职业和高等学校专业有完全匹配度,你必须毕业于相关专业才能进入这个职业。
第一选择当然是科研专业,但有科研天赋的人不存在埋没可能,早早就会被选出来,而第二选择就是星际探索者和世界线改变者。
我没有科研天赋,但身体素质、反应速度、记忆力还有长相附和世界线改变者的标准,能进世界线改变系。所有世界线改变者的学习阶段,以选方向为分水岭。很多专业课程大家都一样,但在选方向后的专门课程不同,我选择了世界线修复师方向。”
第161章 BVS29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 我是很开心的。别看我之后在世界线改变者中混得那么差,当初在周围人里也是考得很好的了。很多人羡慕我能进入这个专业,赚钱谁不喜欢啊, 早点赚够钱早点退休,现在可没什么养老保障。
这行要求高, 也是真赚钱, 其他工作有几个能在毕业后二十年就赚到我现在这些钱,我接的大部分工作还是非公开私人委托。是从什么时候起, 赚钱都赚不开心了呢?大概就是一次次亲眼看着自己改变的衍生世界重启的时候吧。
“修复师和破坏者工作内容的区别你们已经看过来,我在行业里工作十多年,原本一直很正常, 但三年多前起, 需要修复师的工作越来越少。
这样一年后,我开始完全接不到工作,不止是我, 其他的修复师也是如此。许多修复师被迫转成破坏者寻求机会,我不想, 就在住处闲赋了一年多。”
自己想歇着和被迫歇着是两种概念,开始我其实很焦虑, 但后面已经开始摆烂,打算挺过这个莫名其妙的风潮,总能等到外界需求恢复正常。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跟其他人一样转成破坏者,如果想要赚钱,早点转为破坏者才更合适吧。你没法确定这种情况什么时候结束,转职中间的时间限制对你赚钱并没有影响。”布鲁斯指着投影上的破坏者标识问。
被问到这里, 我真的绷不住了:“如果我愿意做破坏者,我一开始就没必要选择修复师, 不转职只有一个原因,不想。我选择成为世界线改变者,本就不全是因为赚钱。
谁都知道这行赚钱,但想要成为世界线改变者很难,每三年收一次,一个专业整个星系进去一千人,能顺利毕业拿证的不到五分之一,我怎么就能保证自己是那最后的五分之一赚上这份钱呢?
别忘了衍生世界是怎么来的,而它之所以现在还能存在在娱乐界,是因为还有很多人喜欢这些故事,这些故事里的人。他们觉得只要看着就满足了,但我不,我想靠近,甚至拥有。
我想亲自走到故事里,看看那些我喜欢的人,改写他们本来悲剧的命运,赚到足够的钱,买下哪怕一个我喜欢的衍生世界,让那些人拥有好结局后不再重启,就那么慢慢走下去。
你们当然可以对主世界的做法和人感到愤怒,但在主世界人,至少是大众眼里,他们确实认为衍生世界的存在如同电子游戏,而他们提出要求让世界线改变者做,就是通过不同选项改变电子游戏主角的行为来打出不同结局。、
没人知道你们是真实的人,至少大众不知道。世界线改变者基本都是合成人,绝大多数世界线改变者只会认为,你们根据思考和情感改变的动作是世界线操控下做出的。
因为我们缺乏情感,行动绝对理智,跟感性和理性结合的衍生世界人相比很不同,所处时代、环境、思想和习俗更是相差甚远。能察觉的人是少数,能觉醒感情的也一样。连相同的情感都没有,你指望主世界的世界线改变者能跟衍生世界的人共情吗?”
这是整个社会的共识,所有人的基础认知,就如同地球时代的人不会质疑天是蓝的,水是透明的一样,“众所周知”。有几个人能跳出这个框架有自己的意识,质疑这些常识不正确呢?
我不知道他们听这些话有什么感想,或许会认为很可笑吧。现在的我在他们眼里是跟上面的人没有任何区别的加害者,比起那些一无所知的人,我这种明明察觉到了不对还坚持继续做下去的人可能更罪无可恕。
“继续吧,不是没说完吗?”托尼的语气依旧冷硬,但表情却平静很多。
“后面的很简单,我唯一的朋友高奥,他是个破坏者,给我介绍了工作。他现在的雇主要找一个修复师,他当然是第一时间推荐了我。这个雇主就是魏熙,准确来说魏熙一开始要找的就是我,高奥只是她掩饰找我这个直接目的的幌子。
我没法拒绝,她给的太多了,但这活不怎么好干,因为她的要求太过笼统,而且我在进入这个世界之前,只接到过中级及以下等级的任务。在改变者里我还算个新人,不会有人找我这种不出名也没有足够经验的人去负责顶级衍生世界。况且超英综合衍生世界的背景在西方,而我的外貌一看就是典型的花国系,一般都是东方背景的衍生世界任务来找我。”
或许当初不去,等个几年,这次风波全结束,新一代衍生世界诞生,对修复师的需求也会慢慢恢复。但我很庆幸选择了加入,即便失败至少我尝试过,也难得能拥有一次爱情。
“她的委托是什么,让你救下原本会死的人?”克拉克的声音从斜上方传来。我终究还是没忍住,抬头看向他的眼睛。但让我惊讶的是,他的眼里一片平静,只有我的身影,那些想象中的愤怒和难受都不存在。
他没有因此生气,我在那一瞬间明白过来,他依旧用自己的方式在鼓励我、维护我,他在给我机会让我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没有。很简单,修复世界线,给这个世界一个好结局,没了。后加了一个特殊任务,就是保住斯塔克全家的命。进入时间地点完全随机,我甚至不知道本次的任务目标是谁。”
“所以,你的所有行动都是自己决定的,要不要救人,达成目的的方式都是你的想法。救人从不是必须选项,只是你想这么做而已。”克拉克说到这里,他想干什么已经再明显不过。
洛基在旁边冷哼了一声,瞅了一眼克拉克,却没再冷嘲热讽。
“说了这么多,你是因为魏熙的任务才进来的,那个魏熙到底想干什么?保住我全家的命对她有什么用,她想要什么?”现在最紧张的成了托尼,单独关于他家的特殊任务,难不成还能因为魏熙特别喜欢钢铁侠吗?
“她原本也是世界线修复师,不过是上百年前的事情,这个世界她也进来执行过任务。”我看托尼已经开始回想什么时候见过一个东方女人了,马上接了一句:“当时这个世界在别人手里,从她出来开始,这个世界已经倒手过几次,被重启过五次。最后世界到她手里的时候,她曾经留下的一切痕迹早就消失得不能再干净。”
我瞄了一眼满脸严肃的托尼,还是说了实话:“她执行任务的时候,跟你女儿互生情愫,所以在完成任务被迫退出世界后,她想尽办法把这个世界拿到手里。”
“我女儿?我还有女儿?”托尼十分震惊,直接站了起来,他原本从未想过要孩子。
“是的,你和佩珀的女儿,叫摩根,很可爱哦。她在长大后成为了下一任钢铁侠,继承你的位置,继续对抗新的敌人。你原本英年早逝,为了摩根的家庭完整,有更多的爱,魏熙才提出的这个任务。”我莫名感觉自己像个催生的,想帮老板把她对象早日催生出来。
托尼眼睛一瞪,狠狠拍桌子:“她做梦!我女儿都没出生就有人想打她主意,想得真美,但她纯属做梦!别想碰我女儿,我绝不允许!”
“冷静,托尼。我其实也不太能理解。我认为,跟魏熙相爱的那个摩根早就在重启时被抹灭,之后出生的摩根只会是全新的人,不再是跟她有着过去和感情的摩根。但她依旧执着,我也没理由阻止她,反正对我也有好处。”
我现在还是不明白魏熙的想法,她的摩根早已不在了,但我不可能劝她放弃,因为我的克拉克还在,只要魏熙还怀抱希望,想让还没诞生的那个摩根拥有美好而自由的人生,我的克拉克同样也能沾光。
洛基嗤笑一声:“费这么大力气,就是为了个根本没有跟她相关记忆的未出生婴儿,真可笑。平行世界她没听说过吗?怎么还能做出这种蠢事。她不也是世界线修复师吗,怎么自己不来让你来,不敢见这个全新的摩根?
还有,你说到现在我也没从中听出一点让你急切的理由。刚才叫我来时说得那么严重,好像我不配合你世界就要毁灭一样,就这?”他摊开手看我,眼中满是嘲讽。
“没说完,你别着急,不配合这个世界真的可能毁灭。”我调出之前我和高奥发现总结出的线索还有魏熙提供的线索出来给他们看。
“顶级世界不能随便买,不仅要有钱还要有权,她走到今天这一步非常不容易。为了掩人耳目,当初她必须先入手其他低级衍生世界。但第一个世界到手她才发现了衍生世界持有者的潜规则:不能再做世界线改变者,没法再进入衍生世界。”
我都能想象到她当初的绝望,但这种绝望只是开始,没有尽头。
第162章 BVS30
我拿着总结出来的证据和线索给他们讲现在主世界的形势, 那些人背后的阴谋,他们想要做什么。
“情况就是这样,现在我们在做的事情如果让那些人知道, 全都难逃一死,魏熙手上几十个衍生世界没有一个能保住, 特别是顶级世界。现在我还不知道上层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很清楚衍生世界的生命和主世界本质没有区别,但他们并不承认。
一旦承认就意味着他们必须给衍生世界的人类以同样的人权, 整个主世界的人类联邦都将经历大洗牌。我现在还不清楚为什么他们要每隔几百年就把衍生世界进行一次彻底的销毁,也不清楚魏熙所说的办法到底是什么。
她不肯说,让我猜, 现在你们也可以开始猜了。反正以她的风格肯定要搞个大的, 我一辈子遵纪守法,从没想过一上来就干这种要命的活儿,反正没有退路, 要直接跟上层对上。
你们还要看什么资料就从这里找吧,所有东西都只能记在脑子里, 不能留下任何实体证据。这个衍生世界的世界支柱人物可不止有你们这些超级英雄,还有像小丑、卢瑟这样的超级反派。他们的行为同样不可控, 一旦让他们知道情况,我们目前的优势很可能荡然无存,他们说不准会发什么疯。”
我投影出好几份资料给其他人看,意识里的疲惫止不住上涌。如果是平时,我早就到克拉克肩上歇着了,但现在我只是站在茶几上抬头看着他。
克拉克也在翻看资料, 和旁边的布鲁斯时不时讨论着。之前他用问题引导着我说出自己的想法,平息众人的愤怒。可在看着他的眼睛时, 我也没有感受到熟悉的爱意,那份平静当时鼓励了我,现在也让我心慌。
我从没怀疑过他的情感,但听过这些之后,他又会有什么想法,会不会失望,认为自己的付出不值呢……其他人都在看着资料各自讨论或思考,而我这个异类站在这里格格不入。
魏熙真是用心良苦啊,让我用意识容器进来可太对了,只要我不说话,没人能从这桩没表情变化的脸上看出我的情绪,我也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像只没人要的落水狗。
真的累了,解释这些比跟洛基打一整天都累,我想了想,打算靠着茶几中间的花瓶坐下歇歇。
刚走了两步,手还没扶到花瓶呢,一只手就握住我的腰让我腾空而起,随即我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只手还把我按在他怀里搂住拍了拍。整个过程太快太自然,我都没反应过来,坐在他腿上愣愣地抬头,看到了克拉克的下巴。
克拉克没有低头看我,继续看着资料跟布鲁斯说话。布鲁斯倒是往我这儿瞄了一眼,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移开视线。
我突然很想哭,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会让我有想哭的冲动,虽然现在也做不到。这一刻盘旋在意识里的不安全部散去,我知道他没有放弃我和这份感情,我依旧可以肆无忌惮地从他这里获取温暖。
抓紧他的衣服把脸埋在他怀里,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思考,尽情释放出自己的疲惫。搂住我的手又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哄孩子一样。这么好的克拉克,现在是我的,我从未如此庆幸自己进入了这个世界,遇见了他。
资料被翻过几遍,墙上的时钟已经走到了深夜。接受了这么令人震惊的信息,又研究到现在,所有人都有些疲惫。
洛基靠回椅背没再用那种令人扎心的语气说话,只是漠然地询问:“所以,我们要承担什么责任?现在看起来所有的斗争都在外部,在这里并没有什么能对阻止那些人毁灭衍生世界有所帮助。那个女人想搞些什么都影响不到这里,难道你打算让我们给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保驾护航吗?”
休息了好一会儿的我恢复了许多,但我已经不想再站到茶几那边去,就坐在克拉克的怀里讲。
“当然不可能,魏熙不会分不清轻重,在这种危急时候选择做些无用功。她让我来这儿,就说明我现在做的任务对扳倒那些人是有用的,但我不清楚哪里有用。
这也是我想让你们一起来想的点,如果能知道为什么,我们就不必如此被动,能主动做些什么。在场的可是整个世界的顶端战力和智力所有者,这么多人一起想,总能想出点儿什么东西吧?”
“呵,谁知道呢,惦记别人还没出生女儿的人,做出什么都不奇怪。”托尼在旁边阴阳怪气,十几年前他就对魏熙很是膈应,现在还没见过面的两个人都快成仇人的。
马特按了按他的肩膀安抚他,说了自己的想法:“我有些在意其中一个概念,就是世界力量。现今为止那些人毁灭衍生世界的方式都不是直接摧毁,或者说明面上的公开世界不是,而是通过各种方式消耗世界力量。那这份世界力量是不是有别的用处?”
世界力量?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觉得你们想得太复杂了,正着推不出来的时候,何不直接反推?”瑞雯站出来说,“主世界的上层想要毁灭衍生世界,你别管他是为什么,他做了什么不利于衍生世界的事情,反过来是不是就可以说是对衍生世界有利?
马特说的世界力量是一个,他们想方设法让修复师消失,难道只是为了让更多人投入破坏者行列帮他们消耗衍生世界力量吗?本质上世界线改变者都在破坏世界线,不要修复师,是因为破坏者才有用吗?”
对啊!瑞雯的话简直醍醐灌顶,一下子让我清醒起来。我们可能真是想的太多弯弯绕绕,才忽略了这一点。
布鲁斯翻到世界线改变者的资料:“两者最不同的地方就是要创造的结局方向。悲剧有各种可能,程度也各不相同,但好结局的标准明显许多,至少要比原本的结局好。
世界线可改变,世界支柱人物不可缺少,主角获得幸福就是好结局之一。保住世界支柱人物,可能是维持世界力量的一种方式。甚至不止是维持,让世界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或许能增强世界力量。”
我迅速找到了当初做的那些没有后续的实验相关记录,在那些改变后朝着好方向发展的世界记载里,都没有会导致崩坏的可能性。而之后没有了任何关于那个衍生世界的记录,只有一句已经毁灭,但可以肯定绝不是自然毁灭的。
假如说让世界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能增强衍生世界力量,那么这对魏熙要做的事情有什么帮助?那些人想毁灭衍生世界,是否也与此有关?但我不明白,衍生世界的世界力量增强,除了维持其存在外,还有什么其余的作用。
“线索不足,一时半会儿我们也不可能猜出真相,等回去再想吧。现在能确定的是,如果要以增强世界力量为目标,那我们就要尽可能阻止所有世界支柱人物的损失,并且让这个世界朝着繁荣稳定的好方向发展。所有会破坏这个目标的事情都要尽可能避免发生。”托尼十分坚定地说,甚至都带上了几分杀气。
“哪儿有那么简单。”洛基斜眼瞅过来:“陈,说说吧,后面要面对的那些敌人。要是让萨诺斯和达克赛德成功了,世界力量应该会大幅度消耗。”
所有人的目光又移到了我身上,我叹了口气,放出达克赛德和萨诺斯还有他们手下的照片,开始讲他们的目的。“就是这样。不过现在能对抗他们的人也更多了,应该会容易一些。”
上一篇:继承游戏技能穿越,但限制级
下一篇:柯学人生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