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代小真
伏特加现在表现得就像是爱情动作片里熟睡的丈夫,任由他们闹出多大动静,只死死盯着面前的石桌,纹丝不动。
“伏特加!”
见琴酒生气了,伏特加猛地跳了起来。
“我去买奶茶!”他转身就走了,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乌鸦在头顶“嘎嘎”叫着,三人在地面无语相对。
半晌,琴酒冷“呵”了声,扯出一抹狞笑。
他真没招了。
伏特加你真畜生啊,平日里处处“大哥”“大哥”地喊,遇到事情把他丢这就跑了!
“真不是我。”琴酒恹恹地解释。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不赞同地看着他。
很显然,两人没信。
琴酒也想溜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
“坐好。”诸伏景光双手摁住琴酒的肩膀,将他站起一半的身子又摁回座位。
不得不说,诸伏景光和他的哥哥真的很像,尤其是正经起来的模样,蛮能唬住琴酒的。
降谷零在一旁问:“阿阵,你什么时候加入组织的?”
“加入有一段时间了。”
“有一段时间是多久?毕业后就来组织了?”
“你可以这样认为。”
……其实是毕业之前。
准确来说,琴酒自小在组织长大,天生就必须得吃组织这碗饭。
“有没有杀过人?”
“有。”琴酒回答得相当干脆,眼底也闪过一抹讥嘲。
太幼稚了,都在组织这种地方了,还有个top killer的称号,怎么可能没杀过人?
降谷零看着也并不意外,继续问:“有没有杀过无辜的人?”
琴酒微怔,沉默了半晌才回道:“有。”
他很克制,也懂善恶对错。
他是诸伏高明手把手带出来的,自然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可误杀、错杀,实在在所难免,更何况他也不完全自由,还有朗姆在死盯着他,想要抓他的错处。
琴酒厌烦地撩了下眼皮,嗓音低沉透着压迫感:“该问的都问清楚了?你们应该明白,我不是什么好人,我没有举报你们,不过是因为我和你们之间有点交情,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一直纵容你们,所以找个机会,离开组织,现在还来得及。”
第103章 弟弟的威胁
愤怒吧!
可以破口大骂,可以尖酸刻薄。
琴酒可以预想两人的态度,熟人变成了无恶不作的大反派,他们应该愤怒。
可出乎琴酒的意料,两人谁都没表现出怒意。
诸伏景光冷静地开口:“你刚刚犹豫了。”
琴酒皱眉。
“在回答有没有杀害无辜的时候,你犹豫了。”诸伏景光强调,眼神仿佛能洞察人心,“你会犹豫,是因为你知道那是错的,因为你良心未泯。我想现在就算有人命令你杀害无辜之人,你都不会照做,因为你还是那个明辨是非黑白的阿阵,而不是被组织洗脑的杀人工具。”
琴酒反驳他:“我会犹豫,也许只是因为不想告诉你们。”
降谷零勾了勾唇,道:“那说明我们在你心中占据了足够重要的位置,你在意我们的感受。”
琴酒沉默,这两个家伙果然很难搞。
“琴酒,我们都明白,你在组织过得并不快乐。”降谷零抓住了琴酒的手,眼神殷切地注视着他:“离开组织吧,我们可以帮你,改名换姓后,你就可以拥有平静的生活了。”
琴酒试着抽回手,可降谷零抓得太紧了,一时竟没能挣开。
他没有妥协,一根根用力掰掉降谷零的手指,将自己的手彻底抽离。
如同手上的拒绝,琴酒开口同样是拒绝:“我不会离开组织。”
“可组织对你不好!”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组织对我好不好,只有我自己才知道。”
降谷零急得站了起来,严厉地质问:“那高明哥呢?你不管高明哥了吗?”
诸伏景光蜷了蜷手指,哥哥或许是他们劝阻阿阵最后的机会。
琴酒的心情复杂极了。
弟弟们竟然用小先生在劝他离开组织,如果不是为了小先生,他怎么可能对组织留恋?
小先生就是他的锚点,无论小先生需要什么,琴酒都会一一解决。
“你们不用多说,我有必须要留在组织的理由。”琴酒拒绝了他们。
“我知道,你是想要改变组织。”降谷零一针见血。
琴酒错愕,同样站起来质问:“谁告诉你的?”
“库拉索。”
“她还对你说了什么?”
“小先生。”降谷零眼底闪烁着嘲讽。
琴酒拳头攥紧,脸色苍白。
诸伏景光见状也起身拍了拍琴酒的肩膀,安慰他:“我们都知道了,小先生对你不好,他上位前说要改变组织,但上位后却又为了利益抛弃了你。”
琴酒猛地扭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诸伏景光。
原本还担心小先生暴露的琴酒理智渐渐回笼,反而有种莫名其妙的荒唐感。
什么?小先生为了利益抛弃了他?
这是琴酒距今为止听到的最大的笑话。
小先生励精图治又卧薪尝胆,从黑白两道分别入手,不就是为了改变组织的现状吗?
利益什么的,小先生根本没考虑过,现在努力赚钱也只是希望组织整体不要崩溃,毕竟组织这么多人都是靠钱养着的。
一旦分崩离析,各奔东西,后患无穷。
可是现在,琴酒却听到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这是库拉索亲口告诉你们的?”琴酒觉得未必,虽然库拉索会想方设法隐瞒小先生的身份,却也不会给小先生抹黑。
降谷零直言:“这种事情还用别人说?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诸伏景光也在旁边心情沉重地点头。
琴酒明白了,这完全就是在乱猜!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库拉索应是知道的,但琴酒怎么也没想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竟然从库拉索的只言片语中得出这样的结论。
他踌躇片刻,指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背。
在来见这两人前,小先生轻轻亲吻了这里,希望能给他带来勇气。
笑话,他才不缺少勇气,但只要稍稍示弱,就可以得到一个吻,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谎言的编织,半真半假才最真实。
“我的确和小先生结盟了,我们的确想要改变组织。”琴酒缓声轻吟:“但和你们所想不同,一直到如今我们都是盟友,未曾决裂。”
“你还想骗我们?”降谷零再一次抓住了琴酒的手腕,如铁钳一般,无论如何也不希望他能逃脱。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眼神失望又怜惜,声音温和却有韧性:“你们自然没有明面上决裂,但其实小先生已有了自己的心思,你控制不住,我说的没错吧?”
“不……”
“你不肯告诉我们,是觉得我们帮不上你的忙。你威胁我们离开组织,是因为组织已经不在你的掌控内,你无法保证我和zero的安全。”诸伏景光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捻住琴酒的发梢。
他的动作很熟悉,诸伏高明就经常这样抚摸他的头发。
他们不愧是兄弟,容貌相似,眼神相似,正经时也有同样唬人的威严,就连小动作都这么像。
可诸伏高明要比诸伏景光更大胆,他会从头摸到尾,也会轻轻拉扯,或者在他的铂金长发上落下一吻。
他们是情侣,因此琴酒格外纵容诸伏高明,甚至将此当做是两人的情趣,不知多少次感慨自己这头长发能为两人增添许多乐趣。
可诸伏景光摸上来,就稍微有些暧昧了。
琴酒的身体朝后仰了仰,手没能挣脱降谷零,发丝却从诸伏景光指间溜走了。
“说归说,别碰我。”
“啊?”诸伏景光疑惑。
“总有种奇怪的背德感。”
诸伏景光先是茫然,反应过来后面露无语,突然伸手在身边降谷零的头上用力摸了一把。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好朋友之间经常这样摸来摸去的好吧!”
降谷零仿佛路边的一条狗,无缘无故被人踹了一脚,抓着琴酒的手都松开了。
头发毛躁,杂毛乱翘。
“hiro!”降谷零磨了磨牙齿,两只手齐上,胡乱地将诸伏景光的头发揉乱。
现在顶着鸡窝头的变成两个人了。
琴酒讳莫如深地退后一步,别摸他,一头长发梳理起来可麻烦了。
“对了,提到我哥,你和小先生什么情况?”诸伏景光宛如兔美酱般变得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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