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代小真
琴酒知道后续的安排,乌丸莲耶的葬礼,是不准备喊诸伏景光参加的。
趁还有力气,乌丸莲耶将自己藏起来的各种文件都拿给诸伏高明,同时给了他一把钥匙。
“这是?”
“你知道核/按/钮手提箱吗?”
诸伏高明震惊地张大了嘴巴,组织有/核?
“没有。”乌丸莲耶打破了他的幻想。
诸伏高明这才长舒出一口气,真有的话那也太恐怖了。
“这把钥匙和那个的作用差不多。组织在海上有一座岛,是一座秘密的基地,这把钥匙可以操纵岛上基地的自/爆/程序。”
诸伏高明紧紧攥住钥匙,这也不简单啊。
“我们组织的所有资料、武器、最重要的东西全部都在岛上,拿到这把钥匙,才是真正掌握了组织的命脉。高明,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用到。”乌丸莲耶将真正的权柄交给了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心情沉重地点了点头。
乌丸莲耶交代了许多,时不时便朝外面看一眼,似乎在等待着谁。
诸伏高明知道他在等谁。
他已经让人去找了,可惜没人知道贝尔摩德在哪,贝尔摩德也根本没回来。
“别怪她,是我对不起她。”乌丸莲耶握住诸伏高明的手,说:“我当年为了长生,将她丢进实验室里,虽然从结果上来看她的衰老减缓了,但药物的副作用始终留在她的身上,令她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痛不欲生。”
他苦笑,这都是他造的孽。
“她不回来,应该是恨极了我。高明,我知道你想要改变组织,但看在她是你长辈的份上,放她一条生路。”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诸伏高明喟然叹道:“我没想对她下手。”
“我死亡的事暂时不要传出去,可以为你压一压朗姆,他对我还是比较忌惮的。”
诸伏高明敛眸:“是我没用。”
“不,你很厉害,现在的你就算和朗姆对上,也根本不会输,压下这个消息只是能帮你更平稳过渡权力罢了。有需要就找贝尔摩德,她的易容水平很好,她会帮你。”
诸伏高明抿紧嘴唇,真是糟糕,到了这个时候还需要曾祖父来为他安排。
“还有五分钟,你出去吧。”
诸伏高明愣住。
“死的时候可能会不太好看。”乌丸莲耶竟有几分俏皮地笑了笑。
他鲜少露出老顽童的一面,今日却频频如此。
诸伏高明突然意识到,对于曾祖父来说,组织也是一种负担。
“出去吧。”乌丸莲耶希冀地望着诸伏高明。
面对这样的眼神,是任由谁都不忍心拒绝的。
“曾祖父,望您一路走好。”诸伏高明声音哽咽了,他弯腰鞠了一躬,离开了乌丸莲耶的卧室。
门外,白兰地已经到了。
他没有进门,只是看着时间,“还有四分半。”
“还没有找到姑祖母吗?”
“没有,她不会来了。”白兰地很笃定。
诸伏高明的手指抽搐了下,却又说不出什么劝人的话。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他不是姑祖母,无法对姑祖母心底的恨意感同身受,有些事情也无法强求。
离别,对于谁来说都是一件值得悲伤的事,哪怕是诸伏高明。
他已不想说话,情绪低落到谷底。
琴酒回来了,静静站到他身边,陪他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他没有安慰小先生,更不知该如何安慰。
他只是静静站着,身如松柏。
他站在小先生目之所及的位置,只要小先生需要,无论让他做什么,琴酒都会第一时间执行。
可是面对与亲人的分别,琴酒帮不上任何忙。
时间,到了。
诸伏高明眼眶通红。
可还没等他走进去,有人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姑祖母。”诸伏高明怔怔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贝尔摩德,突然快步走进去。
乌丸莲耶已死了,胸口被利器穿过,血流了很多。
一把军刺仍插在他的心脏上,沟槽处已放不出血。
“姑祖母,你杀了曾祖父!”诸伏高明的嗓音都嘶哑了。
琴酒和白兰地都是一惊。
贝尔摩德却无所谓地一撩金色的秀发,笑容轻佻,并不否认:“是。他死都要死了,总得给我出口气吧。”
明明不该生气的,明明该理解贝尔摩德对乌丸莲耶痛恨,明明……
可诸伏高明也有不理智的时候。
一股火气从胸口急涌上来,怒火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
“贝尔摩德,你……”
白兰地上前一步,此刻他反而冷静下来,捂住了诸伏高明的嘴。
琴酒眼神一厉,一脚踹在白兰地腹部,却竟然没能将人踹飞出去。
白兰地死死抓着诸伏高明,阻止他即将脱口的话。
贝尔摩德懒洋洋看着这场闹剧,漫不经心地笑了声,离开了。
“小先生,恶语伤人六月寒,慎言。”白兰地嘴角溢出鲜血,却坚定地捂着诸伏高明的嘴。
等琴酒将人彻底从诸伏高明身边扯开,贝尔摩德已走远了。
诸伏高明攥紧了拳头,理智还未能完全回笼。
“注/射那种药物后,先生已死定了,不会有任何例外。”白兰地靠在墙壁上,用手背抹去嘴边的鲜血。
诸伏高明声音闷沉:“那她也不该……”
“先生不仅会死,还会死得很痛苦,APTX4869的副作用贝尔摩德最了解了。”白兰地艰难地走进房间,看向伤口的位置,道:“一击致命,用带沟槽的军/刺插入心脏放血,是最快的死法。”
诸伏高明一颤,心脏仿佛也跟着缩了缩。
“她或许的确是恨极了先生,所以才藏在房间里亲自动手,但……”白兰地没说完,但未尽之言已然清晰。
究竟是想复仇还是想尽快解除先生的痛苦,这一切就只有贝尔摩德才知道了。
第58章 有看心理医生吗?
因为要瞒过朗姆,丧事一切简办。
乌丸莲耶早早为自己选定了一块墓地,立了一块无字碑。
诸伏高明将挑选的一束菊花放到碑前,怔怔地看着这块无字碑,眼眶依旧红着。
父亲、母亲、曾祖父……
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离开了。
诸伏高明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嵌入肉里,鲜血流淌出来。
琴酒就站在诸伏高明身后,有些担忧地看着诸伏高明流血的手,却又不敢去打扰他。
最终,是贝尔摩德硬生生掰开了他的拳头。
“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血擦干净。”贝尔摩德语气责备。
“抱歉。”诸伏高明接过贝尔摩德递来的纸巾,小心翼翼擦掉手上的鲜血。
“你这样难过,他死都死不安心,你不是想让他安心?”贝尔摩德瞪着他。
“抱歉。”诸伏高明再次道歉。
他抬起手,指甲留下的痕迹还在,正不停朝外渗血。
伤口就是这样。
血液流出便擦掉,擦掉却又不停流出。
手上的伤口还好,终有被血小板愈合的一天,可心中的暗伤鲜血汩汩不停。
他不忍再看墓碑,也不愿承认自己心底的脆弱。
生老病死,人总是要经历的,即便是曾祖父也逃不过。
“走吧。”贝尔摩德示意诸伏高明跟上自己。
她动作飒然,似乎根本没有被一块墓碑牵住脚步。
诸伏高明怔怔地看着,姑祖母还真是不喜欢曾祖父。
“其实曾祖父很关心你。”诸伏高明紧赶了两步。
“嗯。”
“他有特意提醒我好好对你,姑祖母,你也知道我想改变组织的现状,不如来帮我吧?”
“哦。”
“娱乐圈方面你有人脉,我打算拨钱开个娱乐公司,想了想也就姑祖母比较适合主持,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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