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青酒
也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才夜有所梦。
他梦到了温迪,他们周遭的场景还是在温泉,只不过只有他和温迪两个人,他被对方压制在岸边,腰际以下泡在水中,下面被人抵住,整个人像是个待宰的羔羊。
温迪离的太近了,抓住他的双手禁锢住,沈星慌张又急切地被迫贴在他身上,在这种场面下感官越发的敏。感。挣扎间他不小心踢到对方不该碰到的部位,温迪发出一声压抑地嘶声,随即耳边响起了轻笑。
他说:“轻点,别踢坏了。”
沈星被他露骨的话震住,一时间没敢再动。
他暗想果然是做梦,是假的,温迪才不会说出这种话来,他怎么会做出这种梦。
还是这种发展……
被吻住双唇轻轻舔。舐的沈星想惊吓又羞耻地想,被真正的吻亲的头脑发晕,唇上麻麻的,跟过电似得传遍全身。
身上的浴袍何时被解开了也不知道。温迪紧贴着他,单手揽住他的后腰让他贴近自己,盯着因为羞耻而闭上眼的沈星,蓝眸在热气升腾下遮盖了越发浓重的危险。
扶在少年后腰的手动了动。
怎么还没结束,这梦要做到什么时候,觉得很舒服的沈星脑子乱糟糟,在他祈祷梦快点结束时他感到双唇被人用力挤开,他猝不及防溢出一声惊呼,条件反射睁开眼就撞进温迪那双要吃了他的眼睛。
顿时被吓得一激灵。
舌尖被对方卷住调戏,说不出话来,双手已经被人攥住挣脱不开,被又亲又摸。
“呜呜呜呜——”
沈星如梦初醒,注意到这堪称危险的情况,垂在他的颈窝的麻花辫微晃,引起一阵痒痒,沈星在温迪怀里止不住的发颤。
下一秒屁股被人碰了碰,还隐隐有向中间移动的征兆,被欺负到可怜的红眸微微睁大,他不会直接在梦里体验一把成年人的事吧?!
急得沈星对着温迪的舌头就咬了一口,温迪吃痛,沈星趁机把自己的嘴解救出来,大口呼吸间还不忘逃跑,只不过还没跑几步又被抓住。
“你要跑去哪里?”
温迪不紧不慢在沈星耳旁说,从后背紧紧抱住他,感到怀里人刹那僵硬的身体轻笑,掐住他的腰意味不明地笑:“沈星,你把我写进小说里的时候不比现在更过分?”
“总要给我点赔偿,你说是不是……阿九?”
沈星:“!!!!”
“砰。”
在床上睡觉的沈星突然窜起来结结实实摔到地上。
“嘶。”沈星扭曲着脸一脸痛苦地捂住被摔疼的臀,地面的冰凉沿着臀骨一路刺激到他的脑袋,房间内一片漆黑,大开的窗户吹着徐徐的微风,窗外也是一片静寂,正是黑夜。
沈星:“……”
他拽开衣领去看身上,什么痕迹都没有。
是假的,真是梦。
沈星坐在地上呆好半天,脑子里不断回放着温迪说出他的笔名后,用他的腿解决那啥的场面,顿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他捂住脸,唇还感觉火辣辣地发麻。
他感觉不能直视温迪的脸了。
沈星凄惨地想,这幸好是梦,算算日子他也做春。梦了,就是对象不太对。何止不对,这梦都快成审判他的酷刑了。
绝对不能让温迪知道他是阿九!
沈星从地上起来,趁着还没天亮,他现在也被那梦搅合的睡不着了,干脆点亮烛火拿出纸张就开始对着大纲飞速写小说。
这本希巴拉克的小说要在离开稻妻前写完,要不然以后他回到璃月身边还跟着个风神根本不好偷偷离开。
难度加倍,说不定哪天就暴露了。
所以沈星决定干完这票他休息一段时间再说,生产的驴都不带这么干的。
温迪来的这几天沈星暂时没发现对方知道他马甲的端倪,依温迪那性子要是知道了估计早来找他了。
总之,他现在又要防备执行官,又要防着温迪这个风神,直接开启了地狱模式。
沈星也拿不准这个千风的神明神力怎么运转,是单在蒙德知道所有发生的事还是提瓦特上所有的事,要是后者……
那简直太恐怖了。
沈星觉得他刻意的伪装在温迪面前不就等同干干净净,还以为伪装的很好的蠢蛋。
越想越惊恐,沈星天微微亮就去买了个假神之眼换上,挂在腰间。
死马当活马医,也不知道能不能骗过温迪他的神之眼没了的事,反正冬妮娅和公子没发现,温迪也没说什么。
沈星偷偷摸摸看了几眼正在街上驻唱的温迪,见他看来甚至还回视疑惑的目光,看来是没发现,太好了!这假的神之眼在稻妻主线的时候不也没被认出来,沈星放下心。
因为温迪的到来,他们计划从鹤观回来便回璃月的计划暂时搁置,他们在稻妻又呆了很多天。
期间沈星趁着夜色正浓直接熬夜写小说,直接把之前发过的毒誓“再熬夜就是狗”忘到脑后。
连着几天下来都相安无事,除了白天做什么都被夹在温迪和公子中间,还有晚上他写小说时夜风有些大,让他不得不拿东西压一下纸张的边角外真没什么。
很快,稻妻城热闹起来,因为八重堂要售卖“阿九”的新书了!
这位作者在稻妻几乎家闻户晓,爱好轻小说的就没有不去关注的,不仅仅是他写的那些肉肉,还是因为这位叫阿九的作者取名新意,内容新颖,无论是故事还是描述手法都与其他作者不同。
通俗的大白话,偶尔的沙雕感让人不禁一笑。
冬妮娅得到消息,一早便去排队力争早些拿到新书。
这次八重堂没有放出书的简介和书名,只是放出阿九的新书要售卖的时间和地点,突然神秘一下反倒抓得人心痒痒,书迷们都在猜测是什么样的故事。
而且,八重堂是最先开始售卖的,他国的还要再等等,因为运输书籍还需要时间。这一下冬妮娅高兴了,她是第一批拿到新书的人!
冬妮娅去排队,达达利亚也跟着上了街,沈星自然也去看热闹,温迪也慢悠悠的跟着了。
达达利亚沉默看着又一次满当当的人,“他又写谁的书了。”
为下一个受害者哀悼。
还有,这人就不累吗?一个接着一个来,都不停地。这离上一本才过多久,现在又出来了。
达达利亚狐疑扫了眼正好奇踮着脚尖去张望前面情况的沈星,到底是不是他,他现在也不能确定,如果说光靠一件衣服就说沈星是阿九这也太冤枉了。
更何况那个人满头红发。
头发的颜色总不能改变。
“哇哦,好多人,那个作者好多粉丝。”温迪望着甚至比蒙德还多一半的人惊叹。
温迪靠近垫着脚尖一直往前面看的沈星,歪头问:“沈星你难道也想看吗?一直盯着那里看。”
“不……前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沈星说。
其余两人不再打量排的老长的队伍,齐齐去看最前面。
那里确实发生了点情况,应当是骚乱才对。
有一人单脚踩着八重堂的铺子,手拎着黑田的衣领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在那人身后排队的人见状目露惊恐,纷纷退后,队伍产生了动乱,前面挤成一团,后面的人议论纷纷,不知道什么情况。
而与后面一堆人相反的是找事的人身后则是真空地带,没人敢靠近。
沈星和身边的两人对视一眼,往前走了走。
“说!那个混蛋在哪里?!”
被胁迫地拽着衣领,黑田哆哆嗦嗦看着这个身着蓝衣,戴着帽子,眼神凌厉的少年,觉得今天一定是开店的时机不对,居然碰上来找茬的人了。
黑田苦道:“冷静,你冷静,请问你要找的到底是谁啊?”
流浪者眼神一冷,说出的两个字杀意满满,“阿九。”
黑田:“……”意料之中,毫不意外。但这位他怎么没印象,也是被阿九写过的本尊吗?
流浪者深吸一口气,天知道他在须弥走着走着听到“人偶”、“倾奇者”有多惊讶,按理来说现在除了旅行者还有布耶尔外没人知道他的过去,又怎么会突然冒出这种词汇。
仔细询问一番后,他得到一本小说,一本书名叫《病娇实验狂魔和他的落跑执行官》的小说,书面上是他最厌恶的家伙和蠢货末席,抱在一起。
“?”
流浪者脸上古怪起来。
直到他翻开书粗略看完,才知道路人说的那些词因为什么,因为他,或者说倾奇者在这本小说里是小三!
第38章 《扒一扒岩王帝君与他的属下夜叉魈的爱恨情仇》
当场这本书就在流浪者手里被风撕得粉碎。
流浪者阴沉着脸盯着黑田再次问:“说,他是谁?”
“不然……”
说着,他手里凝聚了一团暴动的风元素,话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黑田被吓得够呛,怎么一个两个都来找他,执行官也就算了,这个少年怎么也这么冷酷。他抖索着将之前说给执行官的那些话又给流浪者重复说了一遍。
“没了,真没了!知道的我都说了。”黑田:“这位小哥,我觉得您不必再找他了,他可能已经死了。”
流浪者:“哦?”
黑田:“前几日的夜晚他将新书的手稿送来时,被愚人众执行官末席【公子】截住去路,发生了好大的争斗,我想他可能已经死了。”
在黑田心里那个黑衣人绝对打不过公子,更何况……黑田眼尖看到一旁凑热闹的几人,达达利亚分明还好端端地站在那里,谁胜谁负一看便知。
挺可惜的,他还是很希望阿九没死,这样的话就有更多的新书畅销。有这种创作新意的作者少有了。
流浪者顺着他的视线回头,恰好对上达达利亚好奇的眼神,旁边的是一个黑发少年还有蒙德的风神,在触及到温迪,流浪者顿了下,温迪回视温和的笑意,流浪者松开黑田的衣领,直接走到公子面前。
“哟,我当是谁,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末席公子吗?”
流浪者挑衅地抬头,眼睛眯了眯:“怎么,站在八重堂这里是想仔细看看你和博士的亲密往事会受多少人喜欢?”
遭受抨击的公子一脸懵逼,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眼旁边开始笑的沈星,好不容易忘掉的东西又涌上来,霎那眼神犀利起来,盯着主动找茬的人道:“你谁啊。”
真是莫名其妙,我们不认识吧,说得跟我和你交情很差的一样,上来就针对他。
还是在沈星面前,有病。
“呵,你不必知道我是谁……”
“他叫阿帽!哟呼!是新朋友吗阿帽!”小杜林突然从他衣服里窜出来,欢天喜地对他们打招呼。
“他这人嘴说话有些不好听,大家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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