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拒收病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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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厄斯兰那盯着木雕看了有很长一段时间,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房间里的灯一直亮着,他的母亲奥妲塔站在门外轻轻敲响了门,似乎是害怕他睡着了却没有熄灭烛灯。
“妈妈,我这就睡了。”卡厄斯兰那将木雕放在床头柜上,和那柄木剑放在一起。
奥妲塔没有推门,只是在门外叮嘱了几句,让他早些歇息,脚步声便远去了。
他熄灭灯,躺回床上。
清凉的月光越过窗柩的缝隙落在他的床边,正正好将木雕完全笼罩,仿佛在发光。
做个好梦吧卡厄斯兰那,至少祂回来了,不是吗?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只是想要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不会偏移。
云潋,云潋。
他今天终于得知了这位不知名存在的名字。
昔涟的担忧或许不是空穴来风,这个名字不属于翁法罗斯的任何一位泰坦,于是他曾经的那些有关试炼的猜测全部破灭。
虽然他也还是不知道白厄是谁,但那有什么关系,这个名字是对着他叫出来的,或许只是云潋对自己的称呼,毕竟自己很白,名字之中也有厄字。
那些都没有什么关系。
卡厄斯兰那一伸手就抓住了沐浴在月光之下的木雕,凸起的棱角有些硌手,却叫他的思绪越发清醒。
不管是昔涟的担忧还是云潋身上藏着的秘密,都没有关系。
他不想失去这个突然出现的朋友。
再等等,等到他们再相熟些,或许就能问出口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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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差点睡着了,还好我坚持住了!新的角色卡上了,萌萌小情侣!
第19章
“早上好,小潋。”星期日的声音温和,他此刻正站在列车内的巨大玻璃窗边,外面是一望无际的繁星,再远一些,是琉璃带一般的星球外状。
云潋伸出手抓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他抬眼瞅了一下窗户所在的位置,灰蒙蒙一片,有些暗。
他打了个哈欠,一脸郁闷,“天都还没亮呢大哥。”
星期日轻笑一声,向他道歉,“对不起,已经到你平时起床的时间,我以为你已经起床了,没想到艾普瑟隆天还没亮。”
已经这么晚了?云潋这两日沉迷游戏,虽然并未熬夜,但依照他的身体状况来看,也算的上晨昏颠倒,现在很显然已经睡懵了。
他揉揉眼睛,稍微清醒些才意识到房间里的窗帘拉上了,不是天没亮。
于是他一边翻着手机,操控窗帘拉开,日光倾洒进房间,跃动一地金光。
他的脸上也被晕出毛绒绒的边,光有些刺眼,他迷蒙着眼问星期日,“你这会儿打视讯来做什么?”
“列车已经跃迁到翁法罗斯附近。”星期日让开一些,让云潋能够很清楚地看见那被三道命途遮掩的星球。
“所以是哪三道命途?”云潋凑近一些仔细瞧,五光十色的琉璃带,勾勒出莫比乌斯环一样的星球外状。
“嗯……”星期日沉吟片刻,似乎在回忆,好半晌他才开口,“记忆,智识,还有一道就连流光忆庭的黑天鹅小姐也不清楚。”
寻常的生物或非生物升格而后便为星神,星神各自司掌不同的命途。
像匹诺康尼的家族就是信奉「同谐」星神希佩的势力;砂金所在的星际和平公司坐落于庇尔波因特,受「存护」星神克里珀所庇护;星穹列车追随「开拓」星神阿基维利,仙舟联盟敬仰「巡猎」之主岚。
云潋还没听说过哪个星球和势力被三条不同的命途所笼罩。
至于黑天鹅其人,云潋上次在星期日口中听他提起过,她是一名忆者,追随「记忆」星神浮黎,为祂搜寻着各种珍贵的记忆。
此次前往翁法罗斯也是她最先给星穹列车的各位提出意见,毕竟这里连阿基维利都不曾去过,肯定能够让无名客们收集到足够多的开拓力以供列车正常运行。
而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带回足够珍贵的记忆献给浮黎。
“应该不会让你跟着去?”云潋耳聪目明,听见了他那边传来的颇有些鸡飞狗跳的声音,似乎在因为要带什么东西吵起来了。
星期日表情依旧温和,“去哪里都一样,不过这次我留守列车。”
“行吧。”云潋点头,他眸光微动,想起了其他事情,“虽然你告诉我翁法罗斯与世隔绝,连阿基维利都不曾去过。”
“但或许其他人去到过那里,我最近玩的一个游戏就是根据这个星球背景文化编写的,如果可以,我想……”没等他把话说完,星期日那边就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声响,一道活泼开朗的声音砸过来,“老日!你在和谁打通讯呢?”
云潋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这位素来矜贵的兄长被人搂住脖子,身上的衣裳因为这个动作变的凌乱。
灰发青年丝毫不见外还要探头来看他的手机,然后是一阵噼里啪啦的视角转换,星期日的手机掉了。
云潋显然没想到列车组的成员会是这样的作风,一时失语。
片刻之后,一只修长的手将手机捡起来,云潋一晃眼看到一个冷脸的黑发青年,在他身边站着的是神色略显憔悴的少女。
察觉到他的视线,粉发少女扬起笑对他打招呼,“你好呀,我是三月七,这位是丹恒,那位——”
她指了一下将手搭在星期日肩上的灰发青年,“是穹哦。”
“你们好,我是云潋。”云潋开口报了自己的名字,那个灰发青年穹连忙开口,“我知道我知道!”
他在匹诺康尼乱逛翻找垃圾桶的时候,就捡到过署名云潋的笔记本,最后被知更鸟要了过去。
内容已经有些忘记了,只记得那满篇笔触轻盈的漂亮字。
没想到星期日居然也认识这位外貌和字迹一样漂亮的云潋先生,不过也是,知更鸟和星期日是兄妹,他们俩认识同一个人也不显奇怪。
穹后面的话都没说出口,他被丹恒眼疾手快捂住嘴根本无法说出自己的想法。
云潋笑起来,那双雪青色的眼仿佛月光下舒展的紫罗兰花瓣,柔软而美丽,他的语气温和,“兄长给你们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三月七双手叉腰,“星期日先生博学多闻,帮了我们很多呢!”
虽然很好奇为什么云潋会和知更鸟一样将星期日称作兄长,但这样的私事,不应该第一次认识就问出口。
星期日最后终于还是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回来,其余三人又散开去收拾行李。
好歹两人也一起生活了好些年,云潋想说什么星期日总能猜到,他有些无奈,“你想让他们去翁法罗斯多拍些照片回来对吗?”
“嗯嗯!”云潋点头,对于他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感到开心,“等你的好消息啦。”
星期日的头发还有些乱,他无奈地伸出手打理自己的头发。
云潋盯着他看了好久。
不是错觉,星期日真的变了好多。
或许卸下家主的重担于他而言才是正确的吧。
“我会拜托很会拍照的三月小姐的。”他们的通讯最后以这句话收尾,挂断电话,云潋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养生生活。
用过早餐和保镖下完一局飞行棋,作为大赢家的云潋心情好极了,他打开手机点开了救世主模拟器游戏。
这次上线的地点刷新在海边。
微风吹拂,将海面吹皱,变的波光粼粼。
海鸟扬起翅膀,飞远去变成黑色的小点直至看不见。
云潋:?
白厄呢??
他倒是不担心对方掉进海里了,毕竟游戏里时间流速非常快,短短几日,白厄就已经过完了十七岁生日,半步踏入成年的境地了。
没一会儿,水面轰然破开,从水下冒出来的青年仰起头,湿透的白发贴在他的脸侧。
宽大的手掌抄过额前的湿发猛地向后捋去,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不耐烦的,近乎野性的利落。
那双湛蓝的双眼看向云潋所在的方向,面上的冷淡如同冰川融化。
白厄挥挥手,动作间水面被拍打出水花,遮遮掩掩露出他充满原始生命力的肉//体。
“云潋,是你来看我了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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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说我写白厄就这样duang的一下长大了[捂脸笑哭]
第20章
卡厄斯兰那对着虚空喊了一声云潋,抬起手挥一挥,而后夯实有力的手臂绷紧,被水里的东西带着又往下沉,他抓住了一条大白鱼,正扑腾着尾巴要逃,卡厄斯无法,两只手都用上力抓住鱼。
鱼鳞滑溜溜抓不住,左摇右晃结结实实抽了他好几尾巴,下巴上都烙了红印。
卡厄斯兰那费了好大的劲才又将鱼抓住扔上岸,离了水的鱼奋力摆动两下就不动了,只有鱼鳃张合,昭示着鱼还活着。
本来是想耍帅,结果被一条鱼搞的这么狼狈,一想到云潋在注视着自己,卡厄斯兰那的耳朵就有些发烫,总觉得自己又丢脸了。
他默默从水中爬上来,甩了甩头发,水珠顺着他清晰硬朗的下颌线滚落,他光着膀子,露出坚实的胸肌,下身穿着条绛紫色的裤子,已经湿透了。
云潋只看了一眼就挪开了,主要是这个颜色的裤子有些刺眼睛。
他从来不知道会有人的审美如此的令人堪忧,但救世主钟爱一切花红柳绿的颜色,小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小孩穿着喜庆。
但随着年龄渐长,这些颜色穿在身上就不太好看了,虽然白厄那张脸比云潋见过的一些男模还要好看,但是他觉得穿上一身五颜六色的衣服把救世主的颜值都拉低了!
卡厄斯兰那不知道云潋没看自己了,磨磨蹭蹭不想穿上衣。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引起云潋的注意,但鉴于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所以他还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
保镖端来水果,云潋偏过头去和对方交代了一下想吃烤鱼,扭头转过来,就看到屏幕上面从水里爬出来的救世主还打着赤膊,身上的水珠也还没干,蹲在背风处堆好的干柴边点火。
因为常年劳作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每一下动作手臂都发力鼓起,带着扑面而来的蓬勃生命力。
云潋的目光落在他的有力的手臂上,然后移到他的脸上。
落水小狗,他想。
救世主的头发被完全打湿,贴在脸上,遮挡住发红的耳朵,眼睛很亮,在升高的火焰中染上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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