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满弦
而且,他也没有忘记准备那一份生日礼物。
二十二岁的生日过后, 青年将会属于他。
即便只是一小段时间。
应星有些焦虑地看向门口。
他本来想带着鹤鸢一起来的, 但青年执意要自己来。
“跟着应星哥去的话,不就立刻知道所有惊喜了吗?”鹤鸢理直气壮, “应星哥不会是觉得自己没布置好, 打算蒙混过关吧!”
倒打一耙的事他干的很熟练。
应星当然不是这么想的。
求婚用的戒指他准备了十个颜色, 全看鹤鸢喜欢哪个。
生日要送的礼物也早早准备好,已经运送到现场去了。
他摇头,“我已经做到了我的最好。”
不论是什么,应星都已经尽力布置好了一切。
他会用尽一切手段,让鹤鸢开心地过完这一天。
“那我也要做到最好,去接受应星哥的求婚!”
鹤鸢拽下应星的领带, 在男人的嘴角啃咬, 留下一枚水光淋漓的吻痕。
“提前给你续费了,应星哥去吧!”
说完话, 鹤鸢转身就去了二楼衣帽间, 找到早早准备好的衣服穿上。
他又拿卷发棒卷了卷发尾,戴上一顶礼帽, 对着镜子转圈后,确认了这身穿搭。
走到楼下的时候,应星已经离开了。
鹤鸢自己打车去了场地,一步一步地来到门前。
里头传来热热闹闹的讨论声。
“没想到先结婚的是应星……啧啧啧……”白珩摇头晃脑,看了看另外两个人。
镜流捂住她的嘴, 认真道:“不要惹事了。”
万一把人激怒破坏了仪式,白珩可就成罪人了。
白珩想想也是,闭了嘴,专心调试自己准备好的特大号彩带筒。
她看向头顶。
天花板是一个个挂下来的鸢鸟与白鹤,他们的口中都衔着同样的东西——一枚星星。
没有月亮和太阳,是独属于星星和小鸟的世界。
而正中间悬挂的水晶灯则是两个交颈的天鹅,中间的五角星亮如白昼。
真是无处不在的巧思啊。白珩感叹。
一方面,应星的决心与付出被完完整整地摆在台面上;另一方面,白珩无比好奇,鹤鸢是怎么打动应星的。
并不是说短生种在仙舟生活就要断情绝爱,只是很难找到能够相伴一生的人。
不仅仅是短生种单方面的畏缩,长生种也会存在顾虑。当时间尺度不匹配的时候,即便是再对的时间,那也是错误的人。
好奇归好奇,她可不会在这个时候详细的问。
反正结婚典礼的时候,一定会放出一些交往时的照片和信息吧?
白珩思索着,忽然听见了三声惊呼。
紧闭的门被打开,先踏入的,是一只黑色的圆头皮鞋。往上是洁白的蕾.丝.袜,一边过膝,一边堪堪留在小腿中部,留在小腿中部的那一条腿上,带着一个别了灰紫色宝石的腿环。
那是应星眼睛的颜色。
再往上是光裸的白腻肌肤,被丝.袜和腿环勒出少许软肉,以及一条贴着大.腿.根的黑色短裤。
与几乎简洁的下半身相比,上半身就要复杂许多。
灰紫色与蓝紫色各半的蝴蝶胸针,缀着许多亮晶晶小石头的交叉银链,以及在领口星星点点缝上的碎钻……几乎是行动间就挥洒一片星光。
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拿起缝着紫色玫瑰与宝石的帽子,将泼墨般蜷曲的长发放下。
青年眨眨眼,眼下的蝴蝶图案栩栩如生。
白珩之前还想着,应星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不会鹤鸢也跟他一样,这么单调的来吧?
她错了。
她怎么能认为,一个会穿机车服出门的人走寻常路呢。
这样的一身,确实很适合被求婚的场合啊!
就是这么看下来,鹤鸢像王子,而应星则是求爱的骑士了。
……不过应星不会介意的。
白珩将自己的想法偷偷告诉镜流,得到无奈一眼。
鹤鸢一步步走到应星面前,满意地看到男人惊艳的目光。
他勾了勾唇,用拿着的手杖挑起应星的下巴,另一手慢条斯理地去卷起蜷曲的发尾。
“说吧,叫我来有什么事?”
明知故问。
但鹤鸢知道,应星哥会配合他的。
毕竟在床上的时候,让自己喊“老师”“哥哥”这类的词,自己也照样喊了。
白珩闭上了眼睛,埋进镜流的胸口。
但在镜流的手放上来的那一瞬间,她又立刻睁开眼,炯炯有神地看。
看别人尴尬是因为丑和油腻,但眼前这两位……完全是美型啊!
天哪,她可不可求鹤鸢和应星cos一下她的cp,让她过一过摄影师的瘾!
只见青年挑起男人的下巴后,男人立刻单膝跪下,从旁边隐藏的小箱子中拿出了一束巨大的鸢尾花。
白珩这才发现,场内所有布置的花,都是鸢尾花,只是在颜色上做出区别。而用来求婚的那一束,同鹤鸢的眼睛颜色几乎一模一样。
梦幻般的蓝与紫色互相碰撞晕染,这世上本没有这样颜色的品种,但应星却做出来了。
……真的好爱。
另外就是,不说点开场白就这么开始走流程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应星的语调带着颤.抖,举着花的手也有些抓不住。
他几乎是顺从的被抬着下巴,一举一动都被青年掌控。
“你问吧,我听着。”
绝对的上位者姿态与语言,却并未让人感到不适。
他像是一只皮毛顺滑的波斯猫,只是慵懒地借力、搭在应星身上。
“我想问,你愿意同我在一起、成为伴侣么?”
鹤鸢抬起脚,踩在了应星的皮鞋上,眼珠滴溜溜地转,“同你在一起,我能得到什么呢?”
如同歌剧一般的咏叹调自口中吐露,像是将周围的一切当作舞台,周围的人当作观众一般。
颜色不一的鸢尾花轻微摇晃,碰撞出多彩的海浪,让人置身于童话般的场地。
不论如何,应星所作的一切都让人心服口服。
景元与丹枫本就无疑打破,如今看到二人互相嬉闹的场面时,除了那几乎占满心脏的酸涩,还有一点隐隐的期待。
不道德的想法自脑中浮现:他们也能这样么?
应星将花束捧高,“我愿奉上我的一切。”
像是虔诚的信徒面对他的神明一般,男人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将自己全副身心的掌控权都交付出去。
鹤鸢给予他一个动容的微笑,“那我就收下了,连带着你的愿望。”
我收下你的愿望,我完成你的愿望。
他接过那束巨大的捧花,抱在怀中,应星立刻接过手杖,安放在一边,拿出了一个较大的盒子。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戒指,可以为你戴上么?”
完全是祈求者的姿态。
鹤鸢单手抱着花,笑眯眯地蹲下,“可以哦。”
“每个手指都可以戴,把他戴满吧。”
迤逦的后摆垂直地面,仿佛倒映的星河,星空的颜色反射到天花板的天鹅上,染上星光。
捧花被两人一起固定在膝盖之间,解放双手。
鹤鸢伸出双掌,放在应星的眼前。
黑色丝绒的盒子打开,露出颜色不一、款式不一的戒指。
唯有一点相同,便是鸢尾花似的戒托与旁边点缀的星辰。
十枚戒指全戴了上去,像是应星占据了鹤鸢生命中的所有重要角色。
流光溢彩的宝石装饰在修长白腻的指骨上,随着主人的动作晃动,折射出不同的色彩。
而在场地的布置下,宝石折射出来的光辉竟然能在天花板上连成一道彩虹。
鹤鸢小小的惊呼一声,飞速在应星脸上啵唧一口。
“……哎呀!”白珩捂住脸,手指却在眼前分开。
果不其然,应星的耳朵熟透了。
另外两位的表情也很有趣。
白珩感觉自己莅临了吃瓜第一线,到处都是香香甜甜、充满刺.激的瓜。
景元好像走上前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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