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满弦
鹤鸢用叉子叉了个苹果,递到应星嘴边。
“辛苦应星哥给我讲故事啦。”
他住在丹鼎司靠海的病房中,望向远处的建木。
经过龙尊的镇压,建木已然长成龙形,帝弓化人之前射出的两箭在岁月流逝中消散。
但他的故事,被清晰地记载着。
自觉做了个好事的鹤鸢说:“今晚我想吃糖醋排骨,应星哥给我做好不好?”
应星摇头,“不行,你现在还得是清淡饮食为主,我给你做白切鸡好不好?”
鹤鸢勉勉强强:“也行吧。”
不过岚说会在登神后依然记得自己,用得是什么办法呢?
鹤鸢有点遗憾,自己竟然没能解开这个疑问。
但和千年之前的大英雄谈恋爱,现在又有个星神当后盾……
赚翻了!
反正他去问岚的话,岚也不会瞒着他。
顺带一提,三金竟然被当作任务道具,给他带回来了。
现在成了时装饰品里的一部分。
应星哥送的那些也是。
鹤鸢看着空白的分类名,填了个【恋爱信物】上去。
嗯,恋爱结婚的时候送的,很合理!
他沉迷在系统中,没发现床底悄然长出枝条,正在向他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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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啊怎么还没写完仙舟(吐魂)
我不要写这么多啊……[爆哭]
第79章 丰饶
悄然间, 药师降临了。
应星出门上班去了,病房里只有鹤鸢一个人。
药师便趁着机会来了。
祂的枝叶自床底生出,慢慢向上, 缠住了鹤鸢的脚踝,从病号服的边缘往上滑.动。
鹤鸢被小腿上的粗糙感叫出系统空间, 睁眼就看到了床边的药师。
星神素净的脸上带着点翠绿色的血迹, 不知道去做了什么。
鹤鸢起身点了点,好奇道:“这是谁留下来的?”
听着有点像妻子查岗。
药师弯起眼, “我去教训了几个人, 让他们往后不许危及仙舟。”
另外又去点化几颗星球, 把岚引走,自己跑来罗浮仙舟。
星神轻声解释,一点点的贴近距离。
“是我的过错,让倏忽伤了你,也伤了你的朋友,”药师坐上.床, 环住鹤鸢清瘦的肩膀, “我保证,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也不会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前提是鹤鸢的那两位朋友不要作死。
药师从来不会帮助竞争对手, 但他会在鹤鸢面前帮他们善后, 表现自己良善的一面。
他们不打起来,自己怎么能坐享渔翁之利呢?
就像现在, 鹤鸢身边的黏人虫总算走了,祂为何不来呢?
细长的指甲拂过发丝,缓慢地用一只金翠色的木枝挽起头发。
【道具丰饶的枝叶:抵挡三次致命攻击,自动生效。】
“吾以为吾的护盾能护住你,想来还是不够。”药师贴着他, 脸颊升温,又有两双手分别环住鹤鸢的腰肢和脊背。
鹤鸢安抚般的拍拍他的手,“没事,你看我这不是自己解决了吗?我不会死的。”
刚刚去玩的那一条线路,不也是回来了吗?
还看了段剧情,多好。
药师摇头,“不够的,吾不放心。”
真想把青年带在身边,方寸不离,和自己永远纠缠在一起。
这样的话,鹤鸢永远不会受到伤害——祂会挡在前面,也永远不会因为伤痛苦恼——祂会治好一切,这样的鹤鸢,只需要开心的玩就好。
药师也只是想想,最后无奈地凑近青年的脖颈,嗅闻他的气息。
有恼人的半人马味道。
鹤鸢还在安慰祂,“有这些东西在,我以后去哪里都不怕了。”
“还没谢谢你呢。”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药师垂下眼。
祂早已将鹤鸢视为自己的妻子,只是给予自己的妻子应有的权力罢了。
鹤鸢不清楚过往,只能对现在的药师说,“不管我们之间的关系多么亲密,你送了我这么多——好东西,我说谢谢是应该的呀。”
“我现在还苦恼该送你什么比较好呢?”
药师将他抱在腿上,身后蔓延出来的藤蔓编成秋千,将两人容纳。
药师凑近了些,“送吾一个吻,可好?”
鹤鸢看了眼门口,小声问祂:“那能把痕迹去掉吗?”
偶尔偷.情是很刺.激啦,但伪装要做好,不然应星哥会难过的。
……拒绝偷.情当然能根治这个问题,但是…游戏里玩家的道德没什么下限,追求一下刺.激也是很正常的。
药师点头,“自然。”
祂只会抹去那恼人的半人马气息,加上自己的气息,除了星神,不会有人感知到。
鹤鸢闭上眼,“那我亲喽?”
药师被他可爱的模样逗笑,“嗯,吾等着呢。”
鹤鸢伸手环住祂的脖颈,嘴唇凑上去。
药师的唇带着草木的清香,又有点甜味,单纯的舔上去,就像在吃棒冰的外层壳一样。
很快,这个壳被撬开,鹤鸢的舌往里钻。
这似乎是第一个让他钻进去的对象……
青年学着从前感受到的那样,舔舐上颚和口腔各处,很快发出色漆的吞咽声和喘气声。
像是吻到极限了,他往后退缩了点,含混地问:“你怎么不动啊?”
声音带着不自觉的甜蜜黏糊,像是一枚可口的蛋糕。
鹤鸢往后退,药师的手却不允许。
祂的手完全缠住鹤鸢的上半身,嘴唇紧紧贴着,蛇信子一样的舌钻入,旁边还有延展出来的枝叶。
亲的很深,甚至深.入到喉咙,慢慢的舔咬,弄得手下这副身躯不住的颤.抖。
鹤鸢被祂亲的浑身发软,好在有手和藤蔓托着他,才不至于软下来。
只是身体的那股无力感怎么都挥不去,只能像个菟丝子一样紧紧缠着药师,用星神当自己的依靠。
药师乐意至极。
祂的手不规矩地探入病号服,枝叶探入两人身躯的间隙,解开纽扣,让衣服无声的滑落。
鹤鸢被亲的七荤八素,直到自己上半身缠满了一圈一圈的藤蔓时,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不是只亲吗?”他有点呆呆地问。
药师的发丝垂下,“嗯,吾的藤蔓也想亲你。”
祂说完,藤蔓就急切地表明自己的渴.望,拉下青年的裤子。
细白修长的月退暴露在空气中,不自主的瑟缩。
药师抬起鹤鸢的下巴,诱哄着说:“好阿鸢,再多给我一点好不好?”
星神揭下平静清冷的面具,露出底下病态的痴迷。
“不会留下痕迹的,也不会难受的。”
鹤鸢被祂这张脸哄的找不着北,就这么点头说“好”。
混乱之中,他忽然想起什么:“但你要注意附近的动静,不许被人发现!”
药师说“好”。
祂完全缠绕上鹤鸢的身躯,像是装饰的绿色丝带缠绕白色的蛋糕,在表层的奶油上留下红色的勒痕。
不重,但痒。
糕体都在战栗,但药师一点都没停。
祂满意地享用鹤鸢的礼物,又回馈了许多快乐。
青年说着不要,身体却是诚实地感受到了欢愉。
他紧紧握着药师的肩膀,仰起的脖颈被咬住,叼着喉咙□□。
只是一个小时的时间,鹤鸢却出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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