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恋爱游戏 第202章

作者:江满弦 标签: 情有独钟 纸片人 万人迷 白月光 星穹铁道 BL同人

早知道是这样了。

鹤鸢从身后环住他,好奇地看向屏幕, “叔叔阿姨怎么说?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我的事,他们会介意么?”

说实话,就算仙舟人的结婚次数很离谱,但在鹤鸢这个年纪就经历两次婚姻的……实在不多见。

或者说压根还没有。

别人都是相处了几十年才客客气气的离婚。

鹤鸢倒好,前任两个都进了幽囚狱, 甚至有个是罪定得差不多的时候结的。

这就很…奇幻。

写成小说的话,大概是升官发财死老公的类型。

……等等?!这么一想的话,还真是!

银河中信息发达,罗浮这边因着损失不高,也没隐瞒太多。

只是——

“龙师在操作舆论?”

鹤鸢疑惑地问。

他打开玉兆看网络,没看出什么被操控的痕迹。

真要说的,也就是几个说他命格太硬、容易克夫的言论听着不太舒服。

应星和丹枫自己作死,怎么能怪到他身上呢!

不过因着这些言论,关于鹤鸢的二次创作迎来井喷。

粉丝把这番言论当成创作素材,写鹤鸢虽然死了老公死了爱人死了情人死了……总之死了很多人,但他得到了最多的财富和最高的权力,只能默默搜寻与白月光相像的男子,以求慰藉。

虽然他把各类风格的男子收入后宫,日日宠爱,但他每逢白月光的生日和忌辰都会一个人怀念对方,他超爱的!

看到这些的鹤鸢:“……”

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不对啊,他虽然花心,但也没到后宫三千人的地步啊!

鹤鸢惊恐:三千人的话,轮都要轮上十年吧,他真的能记得住名字吗?

现在充其量也就三个人好吧,里头还有两个进监狱了。

除却网络上的纷纷扰扰,鹤鸢还接到了螺丝咕姆的电话。

“鹤鸢先生,近期有空的话,可以来螺丝星散散心,我仅代表个人,随时欢迎。”

鹤鸢暂时回绝:“我现在的目标是稳住罗浮,暂时抽不出时间了。”

而且,他和伊戈尔还有个约定没完成。

是的,自演武仪典过去的十年后,鹤鸢终于接到了任务的后续。

大概在罗浮稳定下来后,他就会启程前往雅利洛六号。

不过这事不急。

话说回景元这边,鹤鸢还等着他的回答。

“景元,你父母那边到底怎么说啊?”鹤鸢坐在景元身前的桌子上,眼巴巴地看着神策将军。

景元被他这副紧张的模样逗笑,故意叹了口气,“唉——”

长长的音节让鹤鸢愈发紧张与兴奋。

他还没体验过棒打鸳鸯的情节呢,难道要经历了吗!

“小鸢,我父母对你满意得不得了,恨不得我今天就入赘呢。”

“……啊?”

鹤鸢呆在原地,晃着倒进景元怀里,捏住男人的脸,“好你个景元,竟然敢戏弄我!”

像是扯面一样的往两处拉,将神策将军的脸差点捏成史莱姆的形状。

景元立刻举起双手求饶,含混不清道:“小鸢,大度的鹤鸢大人,仁慈善良的鹤鸢大人,代表爱与正义的鹤鸢大人……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鹤鸢瞪眼看他,手一点没松。

今日一定要给景元一个教训!

自从他们恋爱后,每天就特别喜欢逗他,还总喜欢说点似是而非的话。

鹤鸢每回急得上火,景元峰回路转的来一句,搞得鹤鸢的心慌是笑话一样。

虽然——虽然他每回也挺高兴的,但是——

“疼疼疼——鹤鸢大人,饶了小得吧——”

鹤鸢回过神,看到景元脸上被自己掐出的红痕,立刻松手。

景元深吸一口气,揉揉红肿的脸颊,发出呵气声,“小鸢,你下手好重。”

鹤鸢还坐在桌上,报复似地用脚踢他,“还不是你先逗我!”

可是逗你的时候,你最开心啊。

这话景元显然不能说。

“因为小鸢看着好紧张,我想让小鸢别那么紧张,”景元解释道,“我父母不反对我们的事情,可以安心的准备婚礼了。”

鹤鸢嘟囔:“那也是人之常情啊……”

他又没什么见家长的经验,前头两个,一个只用见师傅,一个跟没父母差不多,他确实没学到什么经验。

景元扶额,“小鸢,你对自己自信一点吧,没有哪个家庭会拒绝你的。”

神策府门口至今还有暗送秋波、假装摔倒或是释放荷.尔蒙的人呢。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的父母也都了解你,他们肯定是答应的。”

“你忘了,我们的关系很早就过明路——”

景元说的是鹤鸢还没同应星确定关系时的那一.夜,他们因为晚上要进行一场教学,所以来到鹤鸢家里,进行了深.入交流。

鹤鸢立刻捂住他的嘴。

“你在说什么啊!”

那天晚上的姿势,鹤鸢真是羞的要死。

这种完全敞开的动作…真的是又舒服又羞.耻。

景元笑笑,手指按上鹤鸢的小腿,“好了好了,我要办公了,今天的事还没做完呢。”

再做不完,可就要被策士长念叨了。

鹤鸢自觉还没原谅景元,当然不肯走,反而往景元那边又挪了一点,完全占据神策将军的办公范围。

桌上的文件被他随手扫落,纷纷扬扬的洒下。

景元抬眼,看到一张恶作剧成功的脸。

鹤鸢得意洋洋地岔开腿,上半身忽然下沉,按住景元坐的椅背。

随后整个人跪坐在景元腿上,紧紧夹着大月退。

柔软按在腿上时,景元还未反应过来,但很快,逼近的脸颊强迫他有所反应。

鹤鸢抓了抓,嬉笑道:“不是说办公么?怎么这里硬邦邦的?”

景元被他抓得深呼吸,手掌再也无法冷静的掐住青年的腰肢,陷入宽松的衣料。

休息日,景元本着要为婚假做准备的打算,在家里处理部分事物。

策士长得知后,惊觉景元是不是转性了。

这位神策将军可是工作能给他们做就给他们做,哪里有主动加班的情况。

于是他惊喜地趁着这个机会塞了不少工作。

景元看着落在地上的卷轴,庆幸自己早有准备。

还好都是婚礼策划废案,不碍事。

他乐得同鹤鸢演戏,“还不是鹤鸢大人魅力超凡,我一个小小将军,根本没法在您面前静心啊。”

说这话的时候,鹤鸢还捏了捏头,弄得景元用膝盖去磨蹭他。

鹤鸢重重坐了下来。

温度透着薄薄的布料传递,鹤鸢的手瑟缩了一下,被景元按住。

“怎么不继续了?”

鹤鸢就要走,振振有词道:“身为将军,要给下属做好榜样,怎么能在这种场合行淫.乱之事!”

这话说得,像是刚刚主动坐上来的人不是他一样。

景元笑眯眯地拽住他的手,长吁短叹:“可我早已被您迷住了,无心做事,这可如何是好啊。”

鹤鸢冷漠:“那是你自己的问题,你看我,一点都不会受影响——”

景元挠挠他的侧腰,令青年撑不住的倒在身后的办公桌上,上半身高高弓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景元的手环上,用鼻尖挑起衣缝,往上推了点。

鹤鸢反应过来的时候,景元已经扛着他的腿,把他按在办公桌上了。

那堆文件就在他身下。

孰轻孰重,鹤鸢还是分得清的。

他立刻用脚去敲景元的脊背,“你快、快放我下来!”

景元完全不停,还在动作,净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桌子“吱呀吱呀”的叫唤,隐隐盖住鹤鸢的声音。

密集的水声跟着压上,最后被归于唇齿之间。

景元托着鹤鸢的背,拿过一叠文件放在他面前,“小鸢,这些都被你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