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满弦
“所有的专利和知识权都是你的,我会帮你把关,但你可能要想个假名。”
应星不明白青年的小心翼翼,上前环住他,“我为什么不能接受。”
他为什么会不相信鹤鸢?
难道鹤鸢会贪图他的成果吗?
若真是如此,那早在罗浮仙舟共事的时候,鹤鸢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得到。
应星完全不介意在自己的名字后面或是前面加个鹤鸢。
而且鹤鸢还有回溯的能力,要是在看完自己的研发进程、自己去研究发表的话,不也是可以的么?
鹤鸢锤了下他的胸口,“应星哥,你不要总是这么——这么相信我……”
“可我就是相信你。”
像是调.情一样,他们在船舱里贴在一起,被岔开的腿坐在男人的腿上,宽阔的手掌紧紧按着腰肢。
可他说出来的话又像是宣誓,宣誓自己的喜爱。
“我是想让你不要这么不设防!”
鹤鸢看着有些急了,推着应星的胸膛,却将柔软的胸脯送了上去。
“……不设防的是你。”
应星埋首于他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你独自一人找过来,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么?”
逃狱的应星像是一条流浪狗,在城市的大街小巷穿梭。
明明有着健壮的体格,完全可以给予自己更好的生活,却固执的只认一个主人,宁愿继续流浪。
现在,主人找过来了。
应星从未想过,鹤鸢会来找他。
鹤鸢应该恨他才是。
像是那几次无果的回溯里,将他关起来,或是在幽囚狱说着扎心的话,抑或是告诉他自己的婚讯……
但每一次,鹤鸢总会流着泪冲进来。
像是表面强硬的小猫,只是小小发了点脾气,自己就将那看着坚硬、实际脆弱的纸壳打碎,露出柔软的内里。
他总会抱着应星哭,哭上好久好久,然后抹眼泪放狠话,再一次回溯。
梦里的应星总是不解,梦外的应星自恨缠身。
鹤鸢不该找来的。
从前身为短生种,应星总是压抑自己情难自禁的焦渴。
如今…他很难控制自己的本能。
魔阴身将一切情绪放大千倍万倍,从前积攒下来的,一并爆发。
他只是将青年抱在腿上,感受着体温,已经是极尽克制的结果。
“我不知道。”
鹤鸢冷淡地说,“我不关心你的想法,我只想你还能发挥多少价值。”
好马不吃回头草,鹤鸢很明白这个道理。
他如此告诉应星,得到一声轻笑。
“嗯,好马不吃回头草,”赤金红色的眼珠直勾勾地看着鹤鸢,“但你记得当心,草会不会缠着你,让你饿的只能吃他。”
鹤鸢要被应星的言外之意气到了。
他很没有威慑力的瞪了一眼,想要扒开应星的手。
可男人的手劲本来就大,从前能单手拿起千钧的剑,现在被魔阴身强化后,其力量更是大到无法估计。
鹤鸢甚至有种后腰被巨石压着的感觉。
他慌乱地去拍打应星。
脸颊、脖颈、胸口,都大大小小的有了一些伤口,但都跟小打小闹一样,没什么威胁。
这反而让应星更放肆了。
他的手像是沉重的锁链,紧紧缠上瘦削诱.人的躯体,啃咬着洁白的肌肤。
还请各位谨记。
被丢弃过的流浪狗捡回来时,会有着比从前更强的攻击性。
鹤鸢抓着应星的衣服,仰着脖子大口呼吸。
毛茸茸地脑袋在他脖颈间、胸脯间磨蹭吮吸,在大开的领口里留下一个又一个标记。
他应该推开。
可他却选择了放任。
一直压制着…会让应星陷入更深的地狱。
在这里放出来也好。
鹤鸢努力低下头,忍着看见这副场面的羞.耻感,轻颤着睫毛,用力抱住了应星的头颅。
像是邀请,又像是安抚。
领口的扣子崩开,勾勒纤腰的腰带被扯下,精心包装的礼物被粗暴的拆开,糟蹋地乱七八糟。
好在,应星还存着一份清醒。
他的动作和以前一样温和,与刚刚撕裂衣服的模样完全不同。
因为他的身上,还残留着“驯服”的痕迹。
因为知道鹤鸢不喜欢疼痛,因为知道鹤鸢不喜欢粗暴行径,因为知道鹤鸢不喜欢那些羞辱人的话。
所以应星不会做。
他本来的设想是到这里就好。
闻过亲过,已经是最好的安抚剂,足够让他清醒下去。
他应该系好纽扣,帮鹤鸢整理衣襟,让青年完美的出现在人群前。
但他被邀请了。
应星无法拒绝。
他在看到青年那副隐忍奉献的样子时,心里的情绪来到顶点。
鹤鸢完全不知道,他这副样子……会激起很多人的破坏欲。
想将隐忍的面孔打碎,想将无私奉献的人拽下泥潭,与自己一同沉.沦。
应星咬着牙,才没将这种恶毒的行径施行。
不可以,这是不可以的。
他不可以辜负鹤鸢的期待。
他已经做错了事情,现在的一切…都是对他的恩赐,而不是理所当然。
当然,他可以稍微的放纵一些,却不能超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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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星的柔情格外清晰,那些偶尔的过分全都碎成扉粉,散成无法找回的尘埃。
就像今天。
只要应星没有越过那一条无法挽回的线,下一次来找他时,鹤鸢还是会忘记今日的过分,只记得这时的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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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星从未发现,可爱与性感会在一个人身上糅杂,清纯又靡丽。
鹤鸢的眼神分明像是什么都不懂,可他的身体却泛着粉色,诚实的表达自己的感受。
应星再度被“诱惑”。
从短暂休憩用的船舱到卧室,不过一个小时的间隔。
滴落的水一路蜿蜒,直到床边停止。
往上看去,会看到一只无力白腻的手垂下,上面带着星星点点的红痕。
“可以的……”
每当应星有停下的迹象,鹤鸢总是会这么说。
他紧紧拽着一缕黑色的发丝在手心。
明明已经爽的不清楚情况了,却还在放任对方。
鹤鸢真的能记住已经过了几次么?
“就像应星哥相信我,我也、我也相信应星哥。”
他如此说着.....................
还请各位谨记。
当重新带回家的流浪狗有攻击性时,请满足他的意思,用愧疚来牵制他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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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过去了。”
一切都过去了。
应星已经在赎罪的路上走了很久,还清了很多债务。
接下来,他要向最大的债主还债了。
如同从前一般的清洗过后,鹤鸢努力舒缓着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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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鸢眼眶红红地看着应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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