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恋爱游戏 第317章

作者:江满弦 标签: 情有独钟 纸片人 万人迷 白月光 星穹铁道 BL同人

“白厄...你—你听我说——”

白厄的动作停下。

他惊觉自己在承诺刚刚做出没多久,就立刻按捺不住龌.龊的心思,对祭司施以欲念。

幸好,幸好鹤鸢没想太多。

他抽出沾满银水的手,乖乖地停下等待吩咐。

“先吻我。”鹤鸢说。

他努力抬起脚,跨坐在白厄身上。

被子在动作间落下,堪堪遮住腰腹,其余都一览无余。

至于挺起的胸脯,早已成为白厄一会儿要品尝的地方。

白厄依言按住祭司的后脑勺——用另一只干净的手,生疏地用脑中粗浅的知识去亲吻。

在这一方面,鹤鸢是比白厄有经验的。

即便是祭司身份的鹤鸢。

别忘了,他和万敌的关系持续了三年,如果连亲吻都比不过救世主这个愣头青,那他打回重开算了。

在鹤鸢的引导下,白厄逐渐掌握窍门,反客为主,将祭司吻的浑身泛着粉。

黄金裔的视力能让他清晰地看见祭司的变化。

像是涂了粉色喷漆的蛋糕,无需装饰,本身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鹤鸢用的是浅淡的茉莉香。

白厄出生于一个小村庄,最常用的香薰就是路边的茉莉花。

他沉醉于祭司身上的气味,在祭司的指引下,一点点的探索着方向与终点。

在到达终点、祭司还未给出下一步指令时,白厄就脱离了祭司的指引,自己探索了更多的地方。

被子在纠缠间落下,白厄身上的衣物躺在被子上,不断传来动静的床铺昭示着此刻在发生什么。

那是祭司精心布置的陷阱,只等着名为救世主的愣头青一脚踩下去,最后陷入名为“爱”的牢笼。

可惜这牢笼不稳固,能被人轻易的从内打开,反制住牢笼的主人,将祭司关进牢笼里。

鹤鸢被紧紧地抱着,白厄在他身上啃咬,一点点地盖过万敌的痕迹,完全没有兑现刚刚乖乖听话的承诺。

与其说白厄没有遵守,倒不如说鹤鸢有意为之。

毕竟这个世界太小了,不能到处养鱼,只能找一找对方的错漏,然后提出分手,去找下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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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说错了,应该是三人夹心)

推一推朋友的文,已经11w字入v很肥了,而且她还会日六哦!

《虚构史学家绝赞构史中[崩铁]》

作者:识怜霜煌

“我曾在公司干过保洁,那时候我在战略投资部,我的拖把会从砂金总监那价值连城的皮鞋边上擦过,我听到的都是第一手新闻——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和绝灭大君有一段情。”

“什么?你说是哪位绝灭大君?——不止一位!”

“你知道在公司和反物质军团对上的时候,公司是怎样让军团撤军的吗?就是派一艘飞船把奥斯瓦尔多送过去,献祭他的沟子。”

“包真的,钻石开的飞船。”

“我也曾在仙舟联盟打过工,在神策府里,不是王妈,我不姓王。但我会给景元将军送夜宵,有一天我就这么不经意地看到了一段被仙舟深深埋藏起来的史料——”

“景元将军是被放生帮放生的白猫,后来被丹枫捡到,成为云上五骁中的家猫。再后来,景元将军化形为人,白天在神策府工作,夜间在仙舟当猫猫侠。他的口号是:我是雷霆!我是太阳!我是仙舟猫猫侠喵!”

“盛会之星匹诺康尼……我的上一份工作就是在这里。我是星期日先生的管家,每天都帮他梳那些漂亮的小羽毛。匹诺康尼的大小事宜我都知道。黄泉女士和黑天鹅小姐,哦,她们激战了一夜,黑天鹅小姐的哭喊好生响亮;加拉赫先生?”

“哈哈……加拉赫和我曾经是同行,也算是对家,不要听那条老狗对我的污蔑,亲爱的无名客,我只是个想要搭个便车去一趟翁法罗斯的——”

“虚构史学家。”

*

构史大舞台,会舞你就来。

无底线造谣,全性向拉郎。

平等迫害所有人。

*

第一人称乐子文,cp白厄

第155章 翁法罗斯1-9

充满光辉的一晚。

像是砧板上的鱼, 只能被剐去鳞片,露出雪白鲜美的肉,然后被名为救世主的恶徒啃咬。

“白—白厄!”

鹤鸢抓着白厄的肩膀, 用力叫他。

白厄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从充斥着斑驳痕迹的胸脯起身,看到祭司水汪汪的眼睛和粉白的面颊。

脑中所有高贵圣洁的形象全被此刻的放档银乱所覆盖。

每个——或者说大部分男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

希望自己未来的爱人在床下是纯真而圣洁的圣子, 床上是迎合又浪.荡的娼纪。

鹤鸢奇异的符合了这两点。

白厄第一次见他时, 他在众人的簇拥中高高在上。

没有允许,不可直视他的眼。

后来的相处中, 祭司又是如此的可爱, 可爱中又有令人沉醉的神性光辉, 让人无法抗拒的倾诉一切。

现在。

现在的祭司就在自己身下,小腹和胸脯鼓起,青紫色的隐秘痕迹覆盖了雪白的底色,哪里还有白日圣洁的样子。

甚至——甚至在白厄停下的时候,祭司还欣慰的伸出手,摸.摸他的头发, 又用酸软的手去握住白厄的手掌, 放在自己的脸颊边。

他问:“现在好点了吗?”

祭司在询问自己现在的感受怎么样?

白厄觉得有点荒谬。

该问出这个问题的人是他才对吧?

男人哪里有什么不好?

他现在好的不得了。

“满足了吗?”鹤鸢蹭了蹭他的手,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天花板。

明明自己是这样一副惨状, 明明被自己骗着做到这个程度, 明明……

白厄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人,但一想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心里的怒火又高涨起来。

一想到有另一个登徒子借着这种理由对鹤鸢做这种事,他心里的妒火就无法平息。

他还想继续,可他答应了鹤鸢会听话。

那——

白厄埋在鹤鸢的颈窝,闭上眼,“……我好怕。”

“一闭眼又是噩梦, 该怎么办?”

鹤鸢轻轻疑惑了一声。

“这、这样吗?”

白厄还埋在他身体里,太过强烈的存在感似乎让他无法冷静的思考了。

鹤鸢按住白厄的后脑勺,笑容在脸上一闪而过。

他用苦恼的语气说:“那…那再试一次吧?”

白厄叹了口气,“不,还是算了。”

“你承受不住的,况且我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有没有成功都无所谓的……”

以退为进?

救世主也没那么愣头青嘛,阿格莱雅也不用担心。

鹤鸢捧起白厄的脸,主动亲了一口,“白厄阁下,这是我的职责。”

祭司抬起腰腹,双月退主动缠上白厄的腰。

“请…请继续吧,直到你不再做噩梦为止。”

白厄继续了。

隔音很好的房间里充斥着密密麻麻的水声和祭司隐忍的哀求。

他在继续这场仪式和停止之间来回摇摆,说出的话也混乱不清。

一会儿在说不要了,一会儿又在白厄痛苦的眼神中缠上来。

直到门扉时,鹤鸢提前叮嘱的侍从敲响了房门,这场属于白厄的仪式才堪堪结束。

但看双方的样子,鹤鸢更像是被播撒光辉的那个。

他的体内体外充斥着白厄的光辉,杂乱无章的在身上流动。

鹤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白厄一脸感激的表情。

“多谢您,昨晚我度过了一个没有噩梦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