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满弦
夹心结局可以有,但实操就不必了。
白厄快速应答:“好啊,那这次我先来吧。”
“万敌,一会儿我喊你进来怎么样?”
说是这么说,白厄却悄悄地朝万敌使了个眼色,让他往旁边站一站。
一个人怎么够小鸢尽兴呢?还是两个人一起,浇灭这团火吧。
万敌和白厄不知道哪里来的默契,秒懂对方的意思,故意发出声响,表示自己出去了。
白厄从身后抱紧了鹤鸢,“这下放心了吧?”
明明对这种事很熟练,却还是不敢面对别人吗?
有点意思。
看来鹤鸢身上的谜团很多,他和万敌找到的,也不过是冰山一角。
鹤鸢很轻地“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不过,这么轻易的接受了我们的共同请求,为什么不一起呢?”
白厄托着祭司的下巴,在脖颈处啄吻,含混地问出这个问题。
当然是因为这种场景…实在是太吟乱了。
鹤鸢在外面、也就是能看见的时候,可是足足跟三个人一起生活。
除了最开始的那一次,后面鹤鸢都尝试让他们分开过来,但每一次都没有成功。
他忍不住问:“你们看我和另一个人做,不会觉得……”
不会觉得难受吗?
鹤鸢真的很好奇。
当时是丹枫捧住他的脸,凑上来吻他,“会觉得什么?”
“我不难过,我只会因为错过这么美的你难过。”
看见鹤鸢被情敌、被抢占鹤鸢时间的人弄的满脸潮.红,浑身散发着谷欠望的气息,丹枫当然不爽。
但这种事不是不看就能不去在意的。
只要今天他不是第一个,进去的时候,鹤鸢身上总是残留着别人的痕迹。
所以,丹枫选择成为其中的一员。
只要这样动人的表情、这样漂亮的身体也有自己一手促成的部分,丹枫可以试图欺骗自己。
于是,最初定下的规矩就不了了之,每一次都是极其银乱的场面,每一次都闹得鹤鸢掩耳盗铃,遮住自己的眼睛。
只要没看见,他就当这些都是错觉。
按理来说,在这里因为debuff眼睛看不见了,他应该能接受才对。
但…看不见的东西更让他羞.耻。
特别万敌就在他身前,每一次呼吸都闯进他的耳朵,手还不老实地在身上乱动。
因为目盲而更加敏.感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作弄,很快就溃不成军。
鹤鸢压根想象不到万敌的表情,索性就不让他在这呆着。
他敷衍地回答白厄:“不要就是不要…”
白厄笑了声,熟练的找到地方,一杆进洞。
这里动了,手也没闲着。
颤巍巍地柰子被团在一起,手指扣弄柰尖,弄得青紫红肿,还带着暧昧的掌印。
上午被万敌弄得肿.胀起来的地方还没退下,就被白厄加重,在空气中轻微的抖动。
白厄坏心眼地拢在一起,给鹤鸢翻了个身,拉着他的手去摸,“你看,这里像氵张扔一样大起来了。”
鹤鸢被翻身的时候一个哆嗦,设了出来,紧着蜜雪被翻过来,每一寸软肉都被顶的松软柔顺。
他还没平息过来,白厄就说出了这番话。
还没人敢跟他这么说!
鹤鸢恶狠狠地咬了白厄一口,自己痛得松开嘴。
“你、你在胡说什么!”
鹤鸢知道自己有时候会被认错性别,但他又不是对自己没有清醒的认知,他很清楚自己的性别。
这种事情压根不会在他身上发生好不好!
大起来什么的……
都是白厄的错!!!
鹤鸢恼羞成怒:“还不都是你这张狗嘴咬的!不许弄了!”
白厄可冤枉了,“我可没有上嘴,我就用手给你揉了揉而已。”
他的嘴刚刚光顾着亲脖子了,鹤鸢的胸口又背对着他,哪里能咬到?
鹤鸢不管这个,用力扒拉他的手,“反正你不许弄了!”
白厄看着还带着雪白的扔子,咽了口口水。
鹤鸢都这么说了,他不得帮着证实一下?
救世主的体力和力气是很好的,还能一心二用。
下面砰砰砰地撞,上面吸溜吸溜地吃。
鹤鸢见过这场面,但就没有白厄这样,手掌还拍他的鼙鼓的人!
这跟被两个人夹着有什么区别!
他想骂几句,一出口全变了调,反而像是在调.情。
全身的火气非但没有下降,反而越来越多,逐渐燃烧着理智,就连揉.捏臋肉的人换了个都没反应过来。
鹤鸢被强硬的翻身,双月退跪在床上,呈现出跪.趴的姿势。
但他的胸被白厄抱着,上半身摇摇晃晃地、只靠着白厄支撑,双手也被一并环在里面。
他以为只是白厄觉得这个姿势更好发力。
直到熟悉的唇吻了上来。
不对……白厄还在后面呢,在吻他的人……是谁?!
鹤鸢努力伸手去触碰,摸到了结结实实的肌肉。
“万、万敌?”他试探性地问。
万敌含糊地回答,接着吻他,将鹤鸢接下来的话全都堵进去。
鹤鸢发现自己不管往哪边,都没有好果子吃。
前面会被万敌磨蹭,特别自己和对方的尺寸不是一个size,特征也不一样,经常是自己的被嬷出一堆水来——牛扔早就没了,剩下的都是淅淅沥沥的水,他这块地被耕耘的太勤快,水土流失的太多。
后面会把白厄吃的很深,攮袋还会用力拍打臋肉,弄得那出红彤彤的,边缘透着糜烂的粉,小腹也称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鹤鸢现在看不见,但他从前见过很多,几乎能在脑内想象出来。
比如,万敌现在看他的表情大概跟丹枫一样,咬牙切齿。
比如,不用猜都知道万敌刚刚压根没走,肯定…肯定看完了全程!
……
很多时候,看见反而不会觉得有什么,一旦看不见了,那些只凭想象的画面会越来越过分。
他曾经被景元按在镜子前,看过自己吞吃恐怖阴痉的那一幕。
仅仅只有两个人,鹤鸢就已经捂住眼睛不敢看了。
他自己都不好意思看,不敢想万敌是什么想法。
而且现在…万敌低个头就能看见吧。
鹤鸢刚想趴下身挡着点,白厄又从背后把他托起来,手臂挤压月退肉,摆出门户大开的样子。
那和被按在镜子前有什么区别!
鹤鸢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被万敌强硬的拿开,手指顺着进去扣弄。
“好像还能再吃点?”万敌观察着说,粗粝的呼吸打在被撑的透明的周围软肉上,带起一阵瑟缩。
鹤鸢立刻摇头,“不能吃了!已经吃不下了!”
万敌要是有眼睛,都知道哪里已经是极限了!
要是这俩是金针菇,那倒有可能。
他们显然不是。
万敌只是想逗一下,没想到鹤鸢反应这么大。
既然有共处的时候,那三位怎么没尝试?
他跟白厄两个人都觉得挤、时间不够,三个人不会想点节约时间的办法?
不过这也侧面证明,鹤鸢确实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万敌跟白厄也没这个打算。
一口气吃撑和每顿都饱的区别,他们还是懂的。
不知过了多久,白厄总算结束。
万敌眼睁睁地看着鹤鸢肚子涨大,像是肚子里多了颗卵一样下不去。
配合胸.口小奶包一样的起伏…不怪白厄那么说。
万敌从白厄手中接过,就这银霜的润滑,接力进去。
鹤鸢拍了拍他,“你今天已经、已经做过了!”
意思是接下来没万敌的份,鹤鸢要去洗漱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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