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恋爱游戏 第345章

作者:江满弦 标签: 情有独钟 纸片人 万人迷 白月光 星穹铁道 BL同人

“您瞧,凯妮斯阁下,天父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凯妮斯还没说什么,就有个信徒问:“所以…鹤鸢祭司只是在感情方面有问题吗?”

“他依然是天父最宠爱的孩子不是吗?那他应该继续做祭司才对啊,不然谁来解读天父大人的神谕?”

不是他说,跟鹤鸢比起来,其他的祭司就是一坨。

而且感情问题怎么了?

天父最宠爱的孩子,有三个情.人怎么了?

有本事让那些贵族少养几个先。

鹤鸢祭司为奥赫玛做了这么多,这些年救了这么多人,谈几个情.人怎么了?

他不结婚,又没有犯法,值得开一场公民大会吗?

要信徒说,他还觉得那几个黄金裔高攀了呢。

一个“救世主”是农村出身,一个王储已经亡国,一个教授身体残缺。

怎么看当情.人都是荣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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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鸢出去先提升自己,打不过再摇人)

第175章 翁法罗斯1-29

在翁法罗斯, 祭司是负责与泰坦沟通,指引人们前行的“使者”。

很久很久以前,人们对祭司没有那么多的苛求。

诸如圣子圣女之类的职级, 也能有婚姻,有自己的孩子。

在当时, 祭司的孩子还可能继承父母的能力, 成为更优秀的祭司。

大概是哪个年代开始,祭司成了需要专心侍奉泰坦的存在。

神权与元老院结合, 互相依存, 互相掣肘, 直到黄金裔的出现。

黄金裔是一个超然的存在。

他们有些接近泰坦的能力,还能接过泰坦的火种取而代之,相当于半路闯出来,将神权的部分撕下一大部分。

而在翁法罗斯,“泰坦”又无比重要。

如果泰坦不曾降罪于祭司,一切如常, 那祭司有罪吗?

至少在信众眼中是无罪的。

况且鹤鸢也没犯什么罪。

他所犯的是道德上的问题, 而不是法律上的,即便是塔兰顿在此, 也无法审判他。

“情.人又不是丈夫, 有什么好纠结的?”

“如果挑丈夫挑了这几个,我一定会出来反对!”

“可如果这几个都不行的话…整个翁法罗斯还有谁?”

众人沉默。

凯妮斯见势不妙, 只能给来古士使了个眼色。

来古士:“……”

心好累。他明明已经屏蔽了涟漪,想着除了星神外不会有人打扰,而星神又对他的实验没什么兴趣,所以一直这么迭代下去。

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欢愉星神会突然盯上这里?

一个欢愉星神也就罢了,他以为这位星神是想让自己中意的人来这里进修一下, 最初还处处忍让,偶尔帮个忙。

为什么……为什么连毁灭都来了?!

来古士迭代了千万次的【铁墓】只引来一瞥,怎么这个人一来,毁灭就变成“注视”了?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就当让铁墓跟未来同事熟悉一下——来古士觉得鹤鸢身上毁灭的气息十分浓郁,如果走上命途的话,不一定是欢愉。

但是,这个人怎么还引来了丰饶和毁灭?

这两个星神在外头掐架不知道多少回了!

天才俱乐部的人已经注意到这里,说不准要开着飞船研究了!

本来翁法罗斯就没稳稳的走在毁灭的命途上,来古士每天盯着数据看,生怕哪天成果被智识或者记忆摘了。

现在好了,他的成果铁定没了。

星神的战场中,凡人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就算来古士曾经是……

注意到鹤鸢吸引了众多星神后,来古士便有意无意的推动凯妮斯的计划,让鹤鸢“退出”。

他检查过数据,阿哈植入的BUG通路很稳定,但“规则”也很强大。

死亡或者再创世,都能使其退出。

反正实验到收尾阶段了,只要这次成功了,铁墓就能诞生。

来古士叹了口气,走出来收尾。

他现在有点望子成龙的执念,希望铁墓出来后能毁天灭地,把外面的星神赶走。

这都是后话,眼前最要紧的,是把这个祖宗送走。

来古士规规矩矩的上来,念完台词,公民们投票。

天平稳稳地倒向无罪。

人群寂静过后,传来排山倒海的欢呼声。

鹤鸢盯着来古士看了半天,无奈放弃。

以他和螺丝咕姆的相处经验来看,智械生命都能很好的压制自己的情绪,不在他面前泄露一丝丝的真实想法。

鹤鸢捉弄过螺丝咕姆几次,但那都是建立在存档读档,试了很多次的前提下。

太累了,他也只有偶尔会玩一下。

来古士长得不好,他没兴趣,只想着怎么把权限拿过来。

内部击破靠权限,外部击破只能靠蛮力。

真要鹤鸢选,还是前者比较好。

虽然他不用特别低头,但求人办事总是不爽。

来古士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

他似乎也在遵守着某种“规则”。

鹤鸢揉了揉脑袋,两双手从两边扶住他,打算带他回去。

还有一双手在身后,稳稳地托住他的腰。

怎么选?

鹤鸢笑了笑。

如果纠结的话——他一只手牵住了一个,掩在白袍下的脚踢了踢身后——那就继续纠结着吧。

他的“生命”正在燃烧,但远远还未到尽头。

人群的叫喊与欢呼都与他无关,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解除身上的假面,肆意的去享受接下来的时间。

他能感觉到凯妮斯强烈的视线,但他不在乎。

他能感受到身旁灼热的温度,但他只是回以一笑。

他能感受到三人的吵闹与竞争,但他视而不见。

来自人群的视线很多,嘈杂的语言闯进脑海,归于平淡。

“你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看一场热闹?”那刻夏突然凑过来,在鹤鸢的耳边问。

白厄与万敌的演技确实不错,凯妮斯将信将疑的抓住机会,随后有了这一场虎头蛇尾的“审判”。

凯妮斯确实有所损失,但这一切的推动力不算大。

很难想象,鹤鸢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从开始到现在,他得到了什么?

还是什么都没得到。

鹤鸢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也能从语气里猜出一二。

祭司弯了弯眼,轻轻地说:“你猜啊。”

那刻夏盯着他的表情看了会儿,也跟着笑了,“你在确定某件事。”

白厄:“?”

救世主看了眼万敌,万敌对他摇头,表示不知道。

确定了什么?

白厄沉思着,没发现那刻夏逐渐靠近,慢慢取代了他的位置。

“你在确定来古士身上的哪个秘密。”那刻夏笃定地说。

对付凯妮斯不需要这么干,凯妮斯不是鹤鸢的主要目标,那现场还有谁值得注意?

不是已经被带走的老祭司,不是那些庸碌的公民,也不是黄金裔,那答案……也只有来古士。

鹤鸢没有回答,只是问:“到浴宫了吗?”

白厄回神上前,从身后虚虚揽着鹤鸢,“到了到了!”

他们三个人把鹤鸢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带回了浴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