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满弦
阿哈立刻揽功表现:“对啊对啊,不然纳努克那家伙还要不死心地往你身边钻呢!”
要不是阿哈用了点小伎俩,阿鸢还没法发现,差点被白白占了便宜。
“所以阿鸢现在很危险,要带上阿哈才比较保险。”
阿哈趁机推销自己。
鹤鸢推推祂,示意阿哈起来,“我考虑一下,但你刚刚的行为我很不爽……”
阿哈很上道:“会补偿的。”
有种气发不出来的感觉。
鹤鸢气还要打祂,阿哈很自觉地把脸凑上来。
唉,阿鸢什么时候能明白,他打过来的巴掌都香香的,也不痛,跟调.情一样。
就算被指甲划破了口子,也只会让人兴奋。
鹤鸢发泄似地给了阿哈七八个巴掌才解气。
他气鼓鼓躺在浴缸里,指使道:“给我加水和搓背,快点洗完,不能错过早餐。”
阿哈美滋滋地去收取自己的奖励了。
搓背好啊,还能偷摸留下几个印子,让那两个人类收一收心思。
鹤鸢无知无觉地穿好衣服出门,来到餐车。
帕姆端出给他留好的早饭,关切地看着他:“鹤鸢乘客没事帕”
听到米哈伊尔说鹤鸢会迟点起的时候,帕姆的脑子里想了很多。
阿基维利还在的时候,鹤鸢经常起迟,总是蔫蔫地出现在餐车用餐,更过分一点,就是阿基维利端着餐去房间,然后中午再出现。
阿基维利说祂们在做灵魂交融的事情,对双方都有益的那种。
今早米哈伊尔告知鹤鸢起迟的消息时,帕姆很紧张地问:“米沙乘客不会……”
米哈伊尔立刻解释:“应该是昨晚没睡好和认床的缘故。”
帕姆松了口气。
它不太喜欢有人来到跟阿基维利同等的位置——在鹤鸢的身边和心里。
但认床也允许发生帕!
鹤鸢连下一站都没去帕!
鹤鸢笑着安抚:“只是昨晚做了个噩梦,没事的。”
梦见整个银河快要热寂了,可不是噩梦么?
来古士长成那样,也符合噩梦的风格。
帕姆松了口气,“好的,要是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列车长帕!”
但肯定不会的,因为之前鹤鸢跟阿维都过得很好!
鹤鸢吃完饭,盯着米哈伊尔跟铁尔南灼热的目光,回到房间。
阿哈已经穿戴整齐,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
“我们该谈谈了?”鹤鸢问。
阿哈肯定:“是啊,阿哈该告诉你,怎么解决那个大铁块了!”
阿哈想解决的不止一个铁块,希望阿鸢能擦亮眼睛,看清那个铁块的真面目。
那可比阿哈还过分。
鹤鸢坐下来,矜持地看着祂,“说吧,要怎么解决。”
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真是被宠坏了。
阿哈乐呵呵地说了半天。
鹤鸢努力提炼其中的信息。
第一,翁法罗斯的内部时间太快了,如果不想铁墓尽快诞生,就需要调整流速,尽量让内外一致。
有白厄在,能拖很多时间。
第二,他们需要拿到权杖的权限,这少不了两位天才的帮助,阿哈作为星神,不能插手太多。
“为什么?”鹤鸢不解。
阿哈耸肩:“你就当是均衡在作怪吧。”
毕竟要把一个世界弄成游戏,祂一个人就算能做到,也要付出不少的妥协。
在完成以上两点后,他们就有了拆除权杖的时间。
万幸这会儿没有那么紧迫,不然只能启动最差的方案了。
“那翁法罗斯的数据怎么办?”
虽然黑塔的模拟宇宙可以作为媒介,但…数据量太庞大了,而且记忆也有很多。
“……只能用相机了。”
鹤鸢掏掏捡捡,发现自己只能疯狂升级相机去捏一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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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安[摸头]
第194章 间章7
阿哈没有肯定, 祂跟作弊一样暗示鹤鸢:“为什么不去问问那两位天才呢?想想还有谁会对这里感兴趣?”
“而且模拟宇宙显然更适合他们生活吧?”
鹤鸢沉思:“这样绚烂的记忆…忆庭也会插手?”
记忆派系下两个分支,分别是焚烧一切无用记忆的焚化工和留下一切记忆的流光忆庭。
翁法罗斯这个地方,鹤鸢倾向于两者都会来。
它既是焚化工所认为的【有价值】的记忆, 也是流光忆庭会想要保存下来的记忆。
如果跟忆庭合作的话,模因身体这一块倒是不用担心了。
“匹诺康尼……”鹤鸢喃喃道, “阿斯德纳星系最多的就是忆质, 翁法罗斯甚至可以暂时生活在忆质中!”
就目前的技术来说,也有用忆泡保留人类意识, 让其在记忆与数据层面永生的技术。
鹤鸢记得公司有申请过相关专利, 那天才们恐怕早就研究出来了。
简单梳理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后, 鹤鸢直白地问:“你想要什么?”
阿哈想要什么?
阿哈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虽说如今的宇宙失去了【秩序】,但均衡还在。
来古士创造的铁墓或许会给银河带来巨大危机,但在均衡的制衡下,银河绝对会保留一线生机……
况且,如今铁墓的进程还未到圆满,以白厄的努力, 或许…还能拖个几百年。
不知想起了什么, 鹤鸢忽然问:“白厄的回退也在均衡的计算之内吗?”
或者说,博识尊也算到了?
阿哈没有回答, 但祂的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
“阿鸢真聪明, ”祂借机靠近了许多,“若是无人插手这一切……要等到七百年后, 「阿基维利」再度启程,才能终结铁墓的诞生。”
七百年,以翁法罗斯跟外部的流速差,是多久?
那是个无法说出口的数字。
“你觉得他想不想一直在筑墙的克里珀?”阿哈凑近了很多,“克里珀在为了未来的某个毁灭节点一直筑墙, 却无法去真正的消灭那个敌人。”
“你心疼的白厄,也是如此。”
鹤鸢摇头反驳:“之前的白厄或许是这样,但现在的白厄不是。”
他们做着同样的事情。
不同的是,阿哈口中的白厄是为了一个从未知晓的、不知道会不会到来的希望,现在的白厄已经知晓了希望的存在,所有的黄金裔也会知晓,他们会更努力的去反抗这一切。
究其根本,都是反抗。
或许有人觉得徒劳,有人觉得没必要,但对白厄来说,他一直想要保全自己的家乡、自己的伙伴,他愿意为之反抗,并不为此感到迷茫。
“即便没有我,白厄也会成功的。”
鹤鸢有点难过,“你们一定要写这么难受的剧情、弄这么伤人的设定吗?”
这个游戏不能积极乐观阳光开朗一点吗!
他不能安安稳稳地谈个恋爱吗!
阿哈摇头晃脑,“其实是可以改变的,但是阿鸢…有人限制了你,不肯你改变这一切。”
“祂希望未来的一切进程都能毫无差错的运转,继续维持着宇宙的均衡。”
现在的鹤鸢去饮月之乱的节点,肯定能保下一切。
未来的鹤鸢前往翁法罗斯,肯定能在永劫轮回前解决铁墓。
现在的鹤鸢面对匹诺康尼的一切,也能有足够的应对能力。
可惜祂的接受能力就到这里。
毕竟在均衡眼中,匹诺康尼反而是最不影响大局的那个。
鹤鸢的成长速度太过惊人,均衡无奈之下,智能提前将翁法罗斯的大门打开。
七百年后的鹤鸢去翁法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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