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恋爱游戏 第371章

作者:江满弦 标签: 情有独钟 纸片人 万人迷 白月光 星穹铁道 BL同人

什么更敏.感?

这么直白的话也说得出来?

——那你说做艾的时候就不直白了?

阿哈内心腹诽,但面上还是讨好道:“阿鸢不能满足这个条件吗?那阿哈还有别得。”

鹤鸢点了点祂的胸膛。

两人这会儿是面对面、阿哈抱着鹤鸢腰身的状态,祂的手在脊背托着, 两人之间有一点距离,但不多。

鹤鸢戳祂的时候,面庞近在咫尺。

“我当然可以满足,”鹤鸢顿了顿,“但要蒙眼的人是你。”

“不是说更敏.感吗?那你应该会更兴奋吧?”

阿哈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祂早该知道鹤鸢总是能给祂惊喜。

阿哈毫不犹豫地拍板了这个决定,继而提出要求,“我要阿鸢给我绑。”

鹤鸢斜睨祂一眼,轻松地靠着祂的手臂,“一会儿把你的手也绑起来。”

“那不就是骑马了?”

绳子就像缰绳,鹤鸢捏着,就控制住了这匹马的命门。

可惜阿哈可不是什么温顺的马,祂凶猛得狠。

对星神来说,腰部发力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鹤鸢抓着束缚阿哈双手的绳子,还是被撞得一颠一颠,像是老式大巴车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奔跑。

不过司机阿哈的驾驶技术娴熟,不仅能精准的找到路径,还能让大巴车完美契合道路,每一段路都行驶的游刃有余,开到最合适的地方。

减速带像是摆设一样,在重力的作用下几乎为零,只能徒劳的缠绕上去,又恋恋不舍的分开。

鹤鸢有种被绑住的人是自己的错觉。

阿哈被蒙了眼,嘴巴却总是精准的找到自己爱吃的食物,“啧啧”的声音在这片空间响个不停。

甚至阿哈被绑住的手还能帮他抚慰。

两人都是一身汗,湿哒哒的水互相交换,又被打成难以消去的泡沫,堆积在交融处。

鹤鸢耳边是各种各样的水声,目之所至的地方洇迷一片。

这里是独属于他跟阿哈两个人的地方,怎么做都不会有人知道。

阿哈更不可能说出去。

他抖着手解开阿哈的束缚,软绵绵地说:“……我没力气了,你撑一下。”

其实拿里也能撑住,但腰太酸了,鹤鸢不想使劲。

阿哈从善如流地托住腰,翻身给鹤鸢腰下塞了个软枕。

“一切交给阿哈就好。”

祂期盼这一天期盼了太久。

从刚来这里、还是小孩子的鹤鸢开始就在期盼,像个痴汉一样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对那些能与鹤鸢欢愉的前夫哥们咬牙切齿。

偏偏这又是必须的。

如果只有阿哈一个,鹤鸢迟早会离开。

阿哈可以去找他,但阿哈不被那个世界接纳,只能当个旁观者。

有时候,星神也需要遵守规则。

所以阿哈想到了游戏入侵。

反正银河中未被大众所知的星球只多不少,多一个阿鸢所在的星球,又不是什么难事。

现在终于……

阿哈终于拿到了一张入场券,一张被鹤鸢认可的证明。

祂擦擦不存在的眼泪,很用力的卖弄自己的学术成果。

鹤鸢从未感受过高超交叠的感觉。

他的身体像是被严密划分了几个区域,几个区域的高峰总是轮流到来,让他保持着清醒又沉.沦的状态。

太新奇了。

他舒服的流泪,大月退紧紧缠住阿哈,无力的手臂也抬起来环住星神的脖颈。

阿哈交出的答卷实在出人意料,也太过完美,几乎要打败前面的所有,独树一帜。

“好棒啊,”鹤鸢无意识的呢.喃,“阿哈,你好厉害。”

被心上人在床上夸奖,这种感受不亚于他们明天就结婚的心情。

阿哈只知道自己这些年没白学!

也没白看。

跟祂一起看的还有浮黎,但这大冰块估计学得不如祂。

不然阿鸢怎么没回头找祂,反而把岚给做了?

技术上给人的第一印象太差了,后面哪能捞到好。

阿哈暗自拉踩,心里乐开花。

祂喜悦地凑上来索吻,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紧密,胶着地更深。

鹤鸢闷哼一声,摇头避开喘气。

他小声道:“不要亲这里……”

让他喘喘气,去亲别得地方。

阿哈听劝地去别得地方找吃的。

这一身皮肉哪里都是美味,在阿哈长久的视奸的下,祂已经给各个地方出了个优先级。

最美味的当然是唇,可惜鹤鸢不给亲了。

..............................

每一次进入游戏,阿哈都会偷偷调换两边的身体,将数据生成的换到另一边,鹤鸢自己换到这里。

鹤鸢结束一段进程后会感到酸痛,那正代表着两边的融合度。

等哪天所有的感受都带回去,那证明一切都可以开始了。

..................................

鹤鸢不成调的声音在此刻就是美妙的乐曲。

阿哈跟他纠结了许久,才短暂地休息了一会儿。

“休息不拿出来吗……?”

鹤鸢红着眼睛,浑身湿.淋淋地问。

阿哈的东西就算静止着不动,上面的热度和小小的移动也会带来微小而绵密的感受。

看到他这副样子,阿哈更不想拿出来了。

阿哈假模假样地叹气:“太舒服了,舍不得拿出来。”

里面水润水润的,像是一片永远不会干涸的土壤。

鹤鸢语塞,带着点火气的诅咒祂:“小心泡发了!”

阿哈被逗笑了,故意曲解道:“难道阿鸢是觉得不够大?”

祂压低声音在耳边说:“阿哈可以更大一点,绝对满足阿鸢的需求。”

说着动了动扶在腰上的手。

这里的环境太黑,鹤鸢近乎错觉地感知到那里似乎又被撑开了一点。

他连忙按住阿哈的手,“不要再大了!”

阿哈没回答,他着急地逼出哭腔,“现在已经很大了,再大了会流血的!”

“不会的不会的,”阿哈见好就收,“阿哈不会这么过分的,不会流血的。”

鹤鸢这才松了口气。

阿哈抱着他,享受这一会儿的静谧。

突然,鹤鸢又说:“你拿出来呗…”

撑着真的很难受,说是休息,可他觉得跟没休息一样,白白浪费时间。

阿哈不大乐意地抽出来,手掌改为捏住臋肉,“那阿哈放这里行吗?”

只有一个头在入口徘徊,问题不大的。

鹤鸢勉强接受。

他有些好奇阿哈还有什么招数,故意说:“你这跟我的前夫也差不多,星神就这些东西吗?”

阿哈:“……?”

刚刚爽得喷水夸祂的人是谁?

刚刚紧紧缠着祂不让祂离开的是谁?

阿哈迷惑了一下,胜负心冲昏头脑,立刻说:“当然还有很多!”

祂摩挲着鹤鸢单薄的小腹,贱兮兮地说:“不过阿鸢恐怕不能受住……”

鹤鸢的好奇心占了上风。

他干脆勾下阿哈蒙眼的布条,不长记性的亲了口,“不试试怎么知道?”

这样看的话,鹤鸢自己好像更像甲方。

阿哈是那个可怜兮兮、要满足甲方要求的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