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咒术高专的最优解 第33章

作者:阿羊想吃肉 标签: 异想天开 文野 咒回 正剧 日常 BL同人

“让他跟着中也一起练吧。”五条悟坐在地上打了个哈欠,最近外部不太安分,森鸥外消失了接近一个星期,有些人开始蠢蠢欲动意图做些不自量力的事情,比如借机铲除掉一些敌人之类的。

现在森鸥外连爱丽丝都放不出来,又不在高专之内,身边离不得人。

他们只能看着那两个小鬼捣乱自己上不了场。

太宰治万万没想到只是想捉弄一下小矮子结果奠定了自己未来累到半死的局面。

中也扑腾翅膀打着太宰治的脸飞了起来,“你支撑不住我的体重。”中也站在半空中对着太宰嘲笑道。

“你就不会用重力稍微提起一点吗?果然是没有脑子的小蛞蝓啊。”太宰摔了个狗啃泥,气呼呼地爬了起来,觉得咒力这个东西果然是因人而异,明明森先生体力和力气都大起来了他却没有。

中也哼了一声,慢慢地降落到了太宰治的重新举起来的肩膀上,用重力试探了一下这人的承受范围,逐渐轻减重量。

太宰掂量了一下,乘着这人已经蹲稳在了自己小臂上,一个猛的挥手将人甩了出去,中也借助动力瞬间飞了出去,绕过一棵大树释放咒力又迅速返回了太宰治的小臂上。

速度确实会因为这样而提升不少,又因为这人的反转术式持续性发展一些过程中受得伤也会迅速恢复。

但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中也站在树枝上面看着在那呼喊这自己赶紧过来的太宰治觉得有些事情不太对劲,又看了眼在那憋不住笑成一团的夏油杰与五条悟还有笑得让他心里发毛的森鸥外,那种不安感愈发严重了。

三人就这么站在那边,看在中也像只回旋镖一样被太宰甩来甩去,带着一脸疑惑,就显得更为好笑了。

“中也君真的没发现自己被当成一只老鹰来驯养了吗?”

“大概没有吧……哈哈哈哈哈。”

而中也被扔了几次后突然就反应了过来,太宰见状不妙最后一甩胳膊,大喊一声,“去吧!比卡丘!”就直接性跑了。

而中也下意识对于搭档的配合加上太宰治刻意摆歪的方向,一下子就冲到了森鸥外的怀里。

砰地一声,整个人像一颗炮弹砸向了森鸥外,而一旁笑得正开心的两人完全没有来得及阻止,就这么看森鸥外被迫真的舒展开了。

“森先生!”

森鸥外眼睁睁看着中也控制不住向自己飞了过来,但是坐在轮椅上面,而且身体行动不便,只能绝望的看着人往自己身上撞,只能安慰自己算是做了肉垫。

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腹部受到了重创,加上本身还算虚弱一下子就坐不住了。像只突然没了骨头的猫,呲溜一下就流了下去,轮椅根本阻止不了他往下流的趋势,就这么带着中也一下子躺在了草坪上面。

他边咳边艰难地安慰着一脸慌张的中也示意自己没事,只是一时间浑身软了罢了。

中也见人没事,下一秒就飞快扑腾翅膀直接向早就开溜的青花鱼追了过去,“太宰!”怒吼声响彻整个山顶。

“鸥外没事吧。”五条悟和夏油杰一人蹲一边,两人姿态相同,一脸假的可怕的担忧表情,手上还不忘戳着一脸安详的森鸥外,将这人从头戳到尾,点着点着还点出了兴趣,将森鸥外身体作为比赛场地。居然开始比起来谁更能更快戳完整个森鸥外。

森鸥外觉得自己是造了什么孽,索性无视了两个小孩子似的DK,直接性躺在了草坪上闭目养神。估计是这天消耗对于他来说确实有点大了,居然在两个DK愈演愈烈的手指下慢慢地陷入了睡眠。

呼吸逐渐平稳,原本还有些紧绷的肌肉疏忽间放松了下来,戳上去软软的,还有一点肌肉的弹性。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让手指在肉里面此起彼伏。

就是太瘦了有点硌手。

两人看森鸥外陷入了睡眠,也识趣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但是注意力不自觉地再次被随着呼吸波动的呆毛吸引住了。

明明只是一撮普通的头发,却格外的突出,无论森鸥外怎么鼓弄自己都收不起这跟格外显眼的头发,最后只能放任自流。这搓头发昂首挺胸地挂在森的头上,耀武扬威地宣誓着自己存在,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看见森这绺发丝。

心情好了它会支棱起来,心情不好他会瘪下去,生命力丧失它甚至也会了无生趣地耷拉下去,仿佛也失去了生命力的模样。

此刻那绺头发十分放松地随着微风颤动,这简直是天然的吸人神器。

五条悟眼睛眨也不眨,六眼观测着这人的睡眠状况十分谨慎地飞快伸出手一把抓住顺了一把。发丝顺着自己的手心十分顺滑地溜了出去,在一旁一翘一翘的。

夏油杰见状也十分手痒的伸出了手,顺着头发摸了摸。微微分散的发丝在自己手里痒痒的,逃出来之后又十分坚/挺地站在了森鸥外的头顶上面。

夏油杰舔一下嘴,有些意犹未尽。一旁的五条悟同样眼睛还亮晶晶的,同样图谋不轨。

两个已经跑远了的二人组不知什么时候又转了回来,太宰趴在旁边十分不见外地拔了一下森的呆毛,毛发弯曲了一下,似乎有些委屈。森鸥外微微皱了下眉头,在四人紧张的目光下又恢复了沉睡。

中也本来还是抱着尊敬的心态,但看着眼前的三人肆无忌惮的拨弄,同样手痒,内心说着不好意思冒犯了,手上十分不客气地上手弯弯绕绕,将发丝缠上了自己的手指。黑色的发丝缠绕在白色的手指上面显得格外显眼。微凉的触感萦萦绕绕仿佛缠在了心头。

不到一会,那发丝又自动舒展开来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几人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开始对发丝做一些奇怪的造型。比如打个结,绕个弯,编个小麻花之类的。

每次做了造型,那搓头发总能十分坚/挺地直立起来,恢复原状。

五条悟就属于手欠类型,看着头发坚韧度久了,就十分好奇它的牢固程度,睁着双六眼,手揪住根部随手一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玩弄太久了,就这么随手甚至还没有用力的一拔,整个呆毛就被拔了出来。十分可怜地躺在了五条悟的手上,奄奄一息。

“……”

“…………”

“??”

“!”

四人对望,十分迅速地远离了五条悟示意与自己无关,五条悟也愣住了,慌忙地想把头发再度送回森鸥外的头上,结果一低头就看到了沉默地盯着他的森鸥外。

“嗯,它是自己掉下来的,相信我。”

“你还是跟手术刀解释去吧!”

山坡上充斥着森鸥外阴测测的声音与冷嗖嗖手术刀划过空气的声音。

“鸥外不是站都站不起来吗?”

“努力出奇迹吧……”

几个帮凶站在一旁,安静如鸡,不敢大出声。

第55章

病弱buff这种东西有时候是一种利器,虽然对自身不太方便但是确实一个极佳的诱饵。

“你要回森家?”五条悟坐在桌面上,双腿岔开,一下子把头转了过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森鸥外,微皱的眉头生动地表达了他的不赞成之情。

森家可不是五条家,虽说同在咒术界的上层位置,但是森家内部极其不稳定,怀有异心人士在暗处蠢蠢欲动,就盯着在家主位置上的少年,虎视眈眈,希望借机能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给拉下马来。

这也是为什么森鸥外手上宁愿呆在咒术高专内也不愿意回森家本家接受专业照顾的原因。虽说森家知道森鸥外的身体状况,但是在咒高内,不被登记过的咒力是不被允许进入的,谁想来就相当于自投罗网。

“五条君,不要急。”森鸥外转动轮椅,“当初虽然整治了森家,但也仅仅是把表面上反抗我的人给消灭干净了罢了。”

不然,也不会有人那么大胆,在森銮安不明去世之后就给自己寄一封不怀好意的宴会邀请函了,事后查清信件是从森家本家寄出,但是有可能知道情报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踪,线索完全断裂。

“这是一次极好的机会,查清楚森家内部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森鸥外拨通了电话呼唤了一个人来。

“我可不是空手而去的。”他朝五条悟笑了笑。

“森先生你找我?”中也站在窗台上收敛了翅膀。

森鸥外温和地朝他点点头,招手示意中也过来,中原中也十分顺从地走到了森鸥外旁边,单膝跪了下来,抬头看着森先生。森鸥外见状略微吃了下惊,随后十分柔和地摸了摸中也的头发。

“中也君陪我一起回森家怎么样?”

“可是我的咒力还没有掌握完全...”中也闻言顿了一下,十分犹豫地开口说道。

“没关系哦,中也君,不是还有太宰君吗?”森鸥外抬头看了眼靠在门框上的太宰治。“太宰君应该会跟我一起去的,不是吗?”

太宰治提起了笑,但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为了配合这极其滑稽一幕的演戏,他冷淡而厌弃地撇了一眼森鸥外,“当然啦,森先生的话,”他微微提起了下巴,“我,怎么会不听呢?”

森鸥外有所察觉地回望过去,看见太宰治的表情,没有对这段话又过多评价,反而极其有趣地,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玩之物或是有价值之物自己张开腿妄图逃脱一般,轻声笑了一下。

中也有所察觉地看着这两个人,直觉告诉他绝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事哦,中也。”

太宰漫步走了进来,轻巧似猫一般半蹲在了中也面前,朝着森鸥外的方向但眼神却又是对着中也说道,“中也做自己就好。”

五条悟坐在讲台上,皱了皱眉头,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为了维持与五条悟关系决裂的假象,森鸥外并没有接受五条悟派出的车辆,哪怕是暗中派出但也有被人发现的风险。他选择带上两人,乘坐森家的私人车辆进入森家的领地范围。

但是除了这两人,森鸥外在正式上车前又多了一个护卫。

“普通人?”中也站在了森鸥外的轮椅上面,审视般将这个人从头到尾扫描了一遍,此人大约一米八往上,体态壮硕,肌肉丰满,两只手各握着一把刀具坐在台阶上无聊地耍着花刀。但是最重要的是,无论怎么扫描都没有一丝咒力的痕迹。

中也警戒地张开了翅膀。

“不用那么警惕哟,中也君。”森鸥外笑眯眯地指示这个人来给自己推轮椅,脸上佯装着一种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表情看着来者。

“恩君不是什么坏人哟。”

“他是我直属无咒力护卫队的一员。”

恩君抽搐了一下嘴角,看着眼前装作可爱的少年,十分不客气地将其往石子路上推,“我不过是你临时找过来的,不要那么恶心的叫我。”

“真~过分~呢,恩君~”森鸥外在十字路上被抖地连话都说不清但还是十分顽强地讲完了一整句话,完全没在意眼前人对他的恶言恶语。

“你头顶的头发终于有人看不顺眼拔了?”恩君话锋一转,明显注意到了森鸥外地头顶仿佛少了什么东西。这下子森鸥外可算是闭了嘴,面色阴沉,一旁的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瞬间变得若无其事起来,头偏向别处,不肯与森鸥外对视。

气氛陷入沉默,随着轮椅正式进入森家本宅,森鸥外不再一副轻浮的模样,眼眸微垂,背部轻轻靠在了轮椅上面,身体随着轮椅的晃动而一颤一颤,还未好完全的惨白的脸色,身边沉寂的气氛,这一切都让森家本宅的人躲在暗处议论纷纷,认为这次小家主怕是伤的不轻,连反转术式也难以根治。

“家主。”森家大长老森琥太郎忙从会议室出来向人行礼。

“不必多礼,长老殿下。”森鸥外轻咳了一声,让这位老人赶紧起身。大长老见森鸥外面色不佳,怕是因为舟车劳顿而使脸色更加难看,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大长老一瞬间在脑子里思想不知转了几圈,但随之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家主伤的不轻,不知是何人哪种咒灵伤了您呢?”

“五条悟的无下限不好破啊。”森鸥外虚弱地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嘴角的血迹,一脸忧愁地看着大长老,也没说是什么咒灵伤及了他,只是提及了五条家的六眼,一双红眸怒气怨载,情绪波动地看着大长老,“我倒是没什么大事,伤及不了性命。”

【内伤不轻】大长老心里想到,又对这个家主嗤之以鼻,这人怕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让家主传位,怕是神志不轻又被这小子忽悠了去,如今与五条家断了联系但好歹搭上了咒术界的高层,却一副奄奄一息,仿佛下一秒就要永登极乐的模样,还要一副强装没事。

不如就此死去,倒也给森家腾了个高层的位置。

“那家主还是赶紧进去吧,莫要再凉了身子。”大长老瞥了一眼他带过来的三个人,两个小孩,一个无咒力人士,怕是真的把森家当成了自己的庇护所。

森鸥外顺从了大长老的意见,边咳边进入了房间,接受了森家专业人员的护理。

直到所有人员都被森鸥外赶了出去,原本死死低着头的太宰治才抬起了头,丝毫不顾忌形象地躺在地上打滚,蜷缩着身体,边笑边捂着肚子。太宰万万没有想到森鸥外在家竟然是这样一副难以言喻的姿态,跟着森鸥外活了两辈子,哪怕是在港/黑当他的小医生时也没有这幅柔弱造作的姿态。

刚刚那双红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看一位情人而不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子。

看来森先生在这家过得不是很好。

中也好歹有点良心,虽然惊讶于自家森先生的姿态,但看着森鸥外的脸色确实不是特别对劲,而且心跳声也缓慢了不少。这也算作异能力者在异世的加成, 五感哪怕相对于咒术师来说都好上不少, 对人的心跳声如果刻意去听倒也能听得清楚。

避过了在地上发疯打滚的太宰治,担忧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森先生,对于点滴里的药以及放在旁边的药丸报以深刻的怀疑。

“他们不敢在我药里光明正大的下药。”森鸥外咳了几声,劝阻了中也意图扶他的动作,伸手将药丸咽下。“我的支持者还算得上不少,这些人不敢就这么给我下这么显而易见的毒药。”

恩君看了森鸥外一眼,确认这人没事,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另外一边,远离家主的一间房内。

“听说小家主受了重伤?”

帷幕上的人影影影绰绰,刻意压低的嗓音像是在防备着什么人。

“从大长老那边听来的,应该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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