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咒术高专的最优解 第35章

作者:阿羊想吃肉 标签: 异想天开 文野 咒回 正剧 日常 BL同人

毕竟谁能想到此刻眼前一个身高只有175体重甚至只有60公斤的人能够杀了一个正值壮年的家主呢?而家主死亡的时候,他当时甚至只有15岁。

“真的,真的是你杀了前任家主...”口里的东西被拿了出来,那人边咳嗽边用不断喷出血液的嘴磕磕巴巴说了这么一段话。

“你就想说这个啊。”森鸥外仰着头佯装可爱与苦恼,他低头努力思考了一下,忽然间,又猛的凑到了这人的脸前,看着眼前的人瞳孔猛地收缩,觉得格外有趣,甚至轻笑了出声。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群蠢货认为只有靠武力才能篡夺家主位置的存在而不相信那些流言,我才有机会把你们找出来啊。”

“本来那些流言是一些很让我苦恼的事情呢。”

森鸥外叹了一口气,又倏忽间恢复了面无表情,冰冷而又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扑面而来,让躺在森鸥外脚下艰难喘息的人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理压抑。

“你们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谁?”森鸥外语气冰冷,“这种东西根本就不是你们能造出来的。你们跟诅咒师合作了?”虽说是疑问句但是其中笃定之意不言而喻。

身下的那人死死闭住了嘴。决定不再开口说任何一句话。他觉得自己的行动简直愚蠢到可笑。

时间拉回那个深夜。

玩偶碰到了森鸥外的床上,下一秒那人就准备全身而退,但没想到一根长矛突然间破窗而出死死钉住了自己双腿,一瞬间动弹不得。他浑身的冷汗瞬间冒出,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咒力出自何等人。

“没想到真的有不长眼的人来窥觊我的鸥外呢~”熟悉的尖锐的嗓音从屋内传了出来,森青空懒散的趴在了窗户上,淡金色的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盯上了自己,死亡的恐惧瞬间蔓延全身。

一只手从森青空后面举了起来,带着白色的手套,手里拿捏着的正是他们所投放的玩偶。

“能搞到这种东西,你们的本事也是挺大的。”森鸥外在森青空后面饶有趣味地端详着眼前的玩偶,他的全身几乎被森青空的长发包裹,在黑夜中几乎看不出什么,也就是这个原因,这个玩偶并没有碰到他裸|露的哪怕一寸肌肤。

他们将这人绑了起来,森鸥外还恶趣味的拿着刀子在这人面前比划了半天,又拿了下去,在这人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瞬间又猛地刺入了胸膛。

“放心。”那人被推入床底时听着那个恐怖的少年说道,“我不过是想用你的血来做场戏罢了,刀在你肋骨处,根本没有插到心脏。”

“唔。”森鸥外的语气充满了愉悦,“不过是会疼一点而已。”

他就看着那双手捡起了插在地上的刀子,接着就听到了刺入血肉的声音。

“有点疼啊。”他听到了森鸥外这样抱怨道。

森鸥外看着脚下的人死活不愿意再开一次口,又听见门外的声音简直愈演愈烈,只能无奈地再次叹了口气,将这人再度塞到了床底下去。

他推开了门。

中原中也知道自己情绪不应该激烈,毕竟他早就知道森鸥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理智最高,情感只是身外之物,控制欲又强,更何况还失去了之前记忆,再怎么对待他们都是无比正常的。

但是这种感觉仍然让他感觉到不适,在港/黑待了那么多年,被森先生当成心腹当了那么多年,他从来都是森先生无往而不胜的趁手武器,从来都是森先生最为信任的那个人选,甚至为了防止自己意外死亡的遗嘱上也是传位于自己或是主持大局。

如今却被森先生如此警惕着,这怎么不叫他感到一股由心而发的委屈。

他觉得自己绝对是心智退回到了12,3岁的年纪,所以,委屈一点并不是什么大事,不是吗?

中也听到门嘎吱一下打开,一双蓝眼睛瞬间死死盯着了森鸥外,有些委屈,不服以及尊敬。

森鸥外觉得自己要被这束目光盯出两个洞了,但心里却莫名其妙顿生了一股子好笑无奈的情感,就像是看待了自己养育许久的钻石突然有一天崩了人设向自己撒娇的既视感。

森鸥外眨了眨眼睛,有些回避地躲开了视线,“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目的。”

森鸥外低垂下了眼眸,盘着自己的手,此刻他无比确信这两人对自己绝无恶意,不然刚刚那种情况再怎么看都是绝佳的下手机会,虽然他抱怨说是不是床下的人的呼吸暴露了,但是他很清楚,绝对不是这样。

这两个人很熟悉自己,但却并没有熟悉到那种令他不安的程度,反而是有种安心的感觉。

这很奇怪。森鸥外想。

中也漫步走了上来,无视了伏黑甚尔警惕的眼神,他越过了森鸥外,走到了房里,忽略了又新鲜出来的血液,他拿出了森鸥外的鞋子,一步一个脚印,十分坚定地走向了森鸥外。

“地上凉,森先生。”他缓慢地单膝跪了下来,黑色的大衣柔顺地堆砌在了地上,原本高傲的头颅也缓缓低垂了下来,中也握着森鸥外脚腕,苍白削瘦,脚脖子处基本没有什么肉,轻轻以一握就能握出痕迹,黑色的手套抓住了他的脚腕,白得格外的刺眼。

他将鞋子给森鸥外穿了上去,但是脚腕上却留下了他中原中也的痕迹。

“我将永远忠诚于你,森先生。”他说,“我只会忠诚于森鸥外这个人。”

他扬起了头颅,对着诧异的森先生笑道,“我很明白你是什么样的人,奸诈狡猾,冷漠,满肚子跟太宰一样的黑心肠。”

“但是,这就是你。森先生。”

“时间会向你证明我永远是你手上最为锋利与好用的武器,并且永不背叛。”

不过在你真正信任我之前,作为不被信任的代价,我收点利息也不为过。

他学着五条悟交给他的方法,放出了自己的咒力,顺着森先生的脚腕一点一点盘旋而上,试探着覆盖那些致命敏感的部位,从脚腕到小腿再蜿蜒到大腿腰部胸膛。

森鸥外默许了这种在他身上打标记的行为,想要驯服安抚一只野犬,自己总要付出点代价,而且首先不也是自己先惹得他吗?

但是很快中也就发现了格外令他不爽的一点,太宰治的咒力也悄无声息的顺着森先生的身体盘旋而上,被他发现时甚至十分嚣张地张牙舞爪,毫不客气顺着他残留的缝隙顺势而上。

中也不满地呲了呲牙,一旁的太宰治也只是毫不客气露出了个嘲笑的表情。中原中也瞬间有种自己的领地受到了侵犯的感觉。

森鸥外毫不在意在自己身上耀武扬威尝试标记地盘的咒力,这种行为他在五条悟夏油杰身上见惯了,不过是一些幼稚的试图将一些不受控制的存在化为己有的方法。

他蹲了下来,决定相信一下自己的直觉。刚刚中也宣誓的瞬间他感受到了自己心脏的震颤与高兴。权衡了一下,最终还是冒险去相信了并不靠谱的感觉。

“这里。”森鸥外指向了自己的心脏,微笑着向这两人释放了权利,既然决定相信他不在乎再过分一点,“那我的生命就交给你们了,中也君,太宰君。”

他看着两个怔愣住的小崽子,轻笑了一声。

“不要背叛我哦。”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同时听到了自己的心脏猛地一跳,与此同时感知到了与森鸥外的心脏同频共振的声音。

他们的生命在此刻向对方展开。

他们低下了头颅向这个男人再次交付了自己。

“绝对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他说。

第58章

森鸥外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带了两只狼崽子,对于自己虎视眈眈,意图将自己嚼肉吞血。本想着借此机会将这两个家伙的马脚给捉出来一次性解决这些麻烦的跳蚤,还自己一个清净。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两只狼崽子,虽说平时表现得有些暴躁粗心,但是面对自己的试探,不仅没有上钩,反而极其快速地反应过来这是一个陷阱。

但是当时的破绽是切切实实的,咒力在他们眼中是没有恢复的,而实际上自己的咒力只恢复了不到十分之一,再加上自己在腹部捅上的一把小刀,有那么近的距离,如果把握好时机,自己虽然不会死,但也绝对在一段时期内动弹不得。

森青空也被他为了防止突发神经赶到了外面。

如果是地方派来的小叛徒任务也可以完成。虽说会被抓住就对了。

但是他们并不是什么小叛徒,反而真的对于他忠心耿耿,那个名叫太宰的小家伙估计从一开始就看了出来,就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看自己的搭档上当。

陷阱没有落下,反而被识破了。

他感受到了中原中也那一瞬间极其的失落与不甘。那些情绪像飞剑一般直直地插入自己的心脏。内心里仿佛有个小人十分不满地在对自己说这是没有必要的举动,反而让衷心的小狼崽子受了伤。

橘发小崽子确实受了伤,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只是淡淡地向自己宣了誓,表明了衷心。

唯一过激的举动就是在自己身上像圈地盘的野兽一般表明了属地。

就连在那看热闹的小兔宰子也将咒力盘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下他无论走到那里会被其他人调侃是不是养了两只乐忠于圈地盘的狗崽子了。

森鸥外坐在床边觉得当初自己可能被短暂地糊了心智。

居然十分自然地相信了这两人的言语,特别是被自己伤到之后。

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倒也不错。森鸥外值得不承认这点最起码有益于自己的行动。

像是为了宣泄愤怒,在对自己宣誓效忠之后,中原中也一把提留起太宰治将背后的人连根带叶全部拔了出来。

打得过的十分粗暴地打晕了头折断了手脚被丢在了森鸥外的面前,打不过的抓起一甩丢到伏黑甚尔头上,由他暴力制服。

妄图叛变的人颤颤微微地跪在自己面前,有妄想以武力冲出去的,被守在门口的伏黑甚尔给一把按住,重新丢了进来。

但是,这并不是全部。

森鸥外处决了所有参与叛乱的人,但唯独放过了大长老。

“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你。”森鸥外坐在大长老面前下棋,而门外就是那些人被处决的声音。刀刺入血肉,人头落地惨叫的声音传入了房内。

大长老面色不显,但是额角的冷汗无意识中暴露了他的心境。“你是聪明的大长老。”

大长老虽说人老色衰,但却是这个家族对于暗处的生意掌握最为明确的人,所有地程序都必须经过大长老和他的手,在允许流通。

更何况,这个人可谓是八面玲珑,四处逢源,人脉极广,虽然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嘴,但是什么不能说还是清楚的。比如自己与森青空之间的关系,森青空这几天的去处,这人都十分明智地选择了无视这些消息,只将一些不关紧要的流言传给了暗中存在的人。

脑子不灵光没看清家主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却绝对不会做什么损害家族切身利益之事,这人可留。

森鸥外赢得了旗面。他将吃掉的将军甩到了大长老面前,爱丽丝悄无声息地拿着大针筒抵着大长老的背部要害,其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老夫明白。”大长老向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小家主低下了头,奉献上了自己的忠诚。

外人看不明白,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脑子笨,心肠黑但他不蠢。

森鸥外很明显就是借助这次受伤来森家清理垃圾,伤经过医疗队确认是真的,也就是说,他确实再拿自己的身体做一次今天大赌注,对于自己咒力恢复时间的估摸,对于人性的揣摩都深刻入骨。

这人的爱丽丝恐怕是今天早上才恢复的。不然就不会轮到森青空来贴身保护他了。

森家有这样的家主,必定能再上一层。

森鸥外高高坐在了家主位置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扔出来的几个人。森銮安的去世这几个人几乎就是暗中推动者。

“我们,我们不知道啊啊啊!”那几人惨叫着,蠕动着,妄图求得上位者的同情。

“我们不过是放了一个人进来罢了,那人,那人说是銮安大人的朋友,他给我们一人一个咒具,再加上确实有銮安大人笔迹的信封,我们也就放他进来了!”

森鸥外敲着扶手,眉头微微皱起,森銮安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房间内,房间之内到处都是杂乱的战斗过的痕迹,那么大地声音怕是开了一仅限于两个人的帐才没有吸引护卫队进来。

森銮安可不是什么杂鱼咒术师,他的实力虽然没有森青空来的强,但是好歹也是年纪轻轻拿下了一级咒术是的名头,特一级咒术师唾手可得。

但是短短没有人探查的十分钟内,森銮安就死了。

房间之内没有咒术师或者诅咒师的咒力残余,有的是一些杂乱的咒灵痕迹。

森鸥外验尸的时候,他在森銮安的手臂上发现了一道痕迹,一道长长的血痂,但是奇怪的是,这条痕迹是森銮安自己划上去的。

他想告诉我什么?森鸥外陷入了沉思。

房子横梁上面一只咒灵的眼睛正在肆无忌惮地偷窥着这一切,但是咒力微薄接近于没有,没有六眼的探查与咒灵操术对于咒灵敏锐的触觉根本发现不了。

“该死!”轰得一声,山洞被猛地震动了,一块巨石猛地从洞口坠入山崖。加茂宪伦一脸阴沉地在山洞内部狂轰乱炸,释放自己的不满。

“又失败了吗?”真人在山洞里百无聊赖地吹着泡泡,出于谨慎性考虑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出去收获过果实了。

“那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加茂宪伦干脆原地坐了下来,毕竟一味地宣泄自己的愤怒根本无济于事。他几乎所有计划都被这个冒出来的叫森鸥外的家伙给破坏了。

从一开始他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令人愤怒的是,好不容易先办法借助另外一具尸体进了森家干掉了森銮安这个障碍物,本想着利用森家那几个蠢货给森鸥外心理一个沉重打击再偷走尸体进行复苏,利用森銮安的咒术在不暴露自身的条件下干掉森鸥外,他甚至连脑子都去除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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