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年客
《【垂涎同人】沉溺》作者:三年客
作品简介
【原书名《【垂涎同人】沉溺》】[垂涎狼兔同人向][原作感情线丰沛向]CP:沈文琅x高途原作狼兔线感情线让我意难平,便忍不住用自己的笔触丰满这段感情。一千个读者有一千种想象,只愿这份对他们的偏爱,能与同好产生共鸣。【高亮:本文严格遵循原作时间线框架和感情线走向,会尽可能贴合原作,只写原作框架下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非平行世界的假想】
第1章 晨曦下的惊惧
清晨的阳光带着宿醉未醒的慵懒,斜斜刺穿酒店套房厚重的帘幕,在地毯上烙下几道灼目的金痕。
空气凝滞如琥珀,弥漫着S级Alpha极具侵略性的鸢尾信息素。然而在这片强势的领地中,竟缠绕着一缕清冽微咸的气息,如同暴风雨后礁石缝隙里挣扎求生的鼠尾草,带着海风的苦涩与隐秘生机。
那是属于Omega的味道。
高途在冰与火的撕扯间骤然惊醒。
头痛欲裂,全身骨骼仿佛被拆散重组。然而当他看清眼前景象时,所有痛楚都被恐惧碾得粉碎,自己正被沈文琅以绝对占有的姿态圈锢在怀中。
沈文琅。他暗恋了十年、仰望了十年、以一个beta的身份陪伴了十年的人。
此刻,睡着了的沈文琅褪去了平日的冷厉,呼吸均匀地拂过自己的额角。高途的瞳孔骤然紧缩,昨夜疯狂而迷乱的碎片如失控的列车,裹挟着羞耻轰然撞入脑海。
作为沈文琅的秘书,他时刻运转的如精密的仪器,替他挡掉所有试图靠近的Omega。他算尽了所有意外,却独独没算到自己那该死的信息素紊乱症,会在这个致命时刻山崩海啸般爆发。
起初只是熟悉的燥热,如地底暗流涌动,紧接着四肢百骸的力气瞬间流失,西装内袋的强效抑制剂如泥牛入海毫无作用。更致命的是,沈文琅因应酬多喝了几杯,S级Alpha的信息素在酒精催化下更加放肆,精准捕捉到了酒店房间里濒临崩溃的猎物。
鸢尾香气,对腺体火烧火燎,意识已经濒临崩溃的高途而言,既是致命毒药,也是唯一解药。紊乱的信息素如洪流在血管中奔涌,本能诱使高途如飞蛾扑火般想要靠近,理智的堤坝在生理本能前脆弱如纸。
他记得沈文琅当时似乎察觉异样,那双深邃眼眸落在他苍白汗湿的脸上,带着模糊的疑惑,以及被信息素撩拨起的、属于S级Alpha最原始的本能躁动。
后来的记忆只剩下灼热的呼吸,滚烫的温度,不容置疑的力道,铁箍般的臂膀将他死死按入怀中,衣料撕裂声如伪装人生的崩塌。
尖锐的痛楚之后,是坠入深海般的强烈感受,让灵魂都在震颤。在沈文琅身下,他如同彻底沉溺于Alpha信息素的Omega,发出破碎呜咽,无意识地靠近,甚至渴望更多。
那一刻,巨大的幸福感如暖流包裹了高途那颗在暗恋中早已冰冷枯槁的心。十年卑微如尘的仰望,从未奢望能靠近半分的人,此刻真真切切地拥抱着他,这份狂喜让高途清醒着沉沦。
而现在,恐惧如冰水兜头浇下,熄灭了所有火焰。
沈文琅厌恶Omega。他能在沈文琅身边如履薄冰地生存,全靠他小心翼翼抹去每一丝Omega特质,把自己打造成没有性别、没有欲望、绝对安全的工具。
而现在,自己竟然以最被沈文琅厌恶的Omega身份,玷污了他。
高途凑近沈文琅颈间,嗅到那浓郁化不开的鸢尾气息。这气息如甘霖,奇迹般抚平腺体灼痛,紊乱的信息素被暂时压制,然而这份生理依赖,却像淬毒匕首,更深刻刺穿他的心。
多么讽刺!多么悲哀!
身体深处那熟悉的信号再次传来,紊乱症又开始发作了。头晕目眩,视野边缘出现黑雪花,心脏狂跳如欲炸裂,四肢酸软无力。
更要命的是,他拼尽全力压制的信息素,正丝丝缕缕从颈后腺体溢出,融入空气,与霸道的鸢尾气息交织,形成无法言说的暧昧。
不行!绝对不行!
高途猛地咬紧牙关,铁锈味在口腔弥漫。他用尽毕生意志,死死压抑住喉间几乎冲出的、属于Omega的呻吟。
必须离开!立刻!在沈文琅醒来之前,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
于是高途开始了此生最艰难、最精细的逃亡。
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如拆解连接心脏的炸弹。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牵扯着昨夜情事留下的酸痛印记,让他眼前发黑。
时间被无限拉长,高途如一尾濒死的鱼,极其缓慢地从沈文琅紧实有力的臂弯中滑脱。
冰冷空气瞬间包裹住高途失去Alpha体温的身体,激起细密鸡皮疙瘩,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未发出一丝声响,如幽灵般。
高途回头,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沈文琅沉睡的侧脸。阳光金线勾勒出完美下颌轮廓,高挺鼻梁,紧抿薄唇…这张脸,是他十年暗夜里唯一的光,也是此刻将他推入深渊的刃。
眼神中翻涌着无法言说的爱恋,如信徒仰望无法触及的神祇。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近乎残忍地掐灭这股眷恋。得益于秘书生涯锻炼出的、近乎偏执的细致和高效本能,他强忍体内翻江倒海的痛苦和内心惊涛骇浪的恐惧,开始无声的清理“战场”。
洗得发白的廉价衬衫,熨烫的一丝不苟此刻却无比讽刺的西裤,沈文琅价值不菲的手工定制西装和真丝衬衫,都被高途一件件捡起,动作精准如整理机密文件。
属于自己的衣服迅速穿回,粗糙布料摩擦过身上带着齿痕和淤青的印记,带来尖锐刺痛和几乎将他淹没的羞耻。沈文琅的,则被高途小心地、带着近乎赎罪般的郑重,整齐叠放在床尾凳上。
床单上的褶皱,被颤抖的手指,一点点、近乎偏执地抚平,试图抹去所有激烈纠缠的证据,抹去自己存在的痕迹。
高途如最谨慎的间谍,不敢留下任何带有自己信息素的物品。可空气中鼠尾草味道却如影随形,无法驱散。
于是他只能自欺欺人的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沈文琅不知道!他永远不会知道昨晚那个Omega就是他身边不起眼的“Beta”秘书高途!
他醒来只会认定是不知死活的Omega趁机爬床!他或许记得那丝鼠尾草的味道,但绝不会把这个味道和他“安全”、“可靠”、“毫无吸引力”的秘书联系在一起……
一定不会!
高途跌撞着走进浴室,镜中人影让他倒吸冷气。脖颈布满深浅红痕,锁骨处有暧昧淤青,连手腕内侧都印着清晰指印,冷水泼在脸上,却浇不灭皮肤下灼烧的羞耻。
身侧传来玻璃杯倒地脆响。高途心脏骤停,猛回头却发现只是自己碰倒了漱口杯,他慌忙蹲身捡碎片,指尖被划破也没察觉。
客厅传来轻微响动,沈文琅似乎快醒了。高途动作更加慌乱,胡乱把碎玻璃塞进垃圾桶,冲向门口时却在玄关停下脚步。
回头望向卧室方向,晨光已爬进半开门缝,在地板上投出细长光带。沈文琅还在睡着,呼吸均匀,高途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然抽痛——
这是他离沈文琅最近的一次,也是最遥远的一次。
就在他拧开门锁瞬间,身后传来带着睡意的无意识呢喃,“高途?”
高途骤然僵住,血液仿佛刹那间凝固。他仿佛能感觉到那道熟悉视线落在自己背上,带着刚醒的慵懒,却锐利如刀。
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在油锅里煎熬。高途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听见浴室滴水的声响,听见窗外隐约的鸣笛。
猛地拉开门,几乎是踉跄着冲进走廊,没有回头。
厚重实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第2章 已经酿成的错误
指尖抖得不成样子,终于摸到冰冷的门锁。
猛地拧开!高途单薄的身体像片枯叶被甩出门外。屏住最后一丝气息,耗尽所有力气,将那扇厚重的、隔绝了他十年美梦的门,无声合拢。
“咔哒。”
轻响如断头铡落下。
门内,那个弥漫着鸢尾香与情欲余温、短暂如天堂泡影的世界,被彻底隔绝。
空寂的走廊里,只有他破风箱般的喘息撞在墙壁上。高途背抵冰寒的门板,身体不受控地滑落瘫坐,冷汗浸透衬衫,紧贴皮肤,带来阵阵恶寒。
骤然远离Alpha的信息素源,自身的信息素如失控的洪流,狂暴冲刷着高途每一条神经。眩晕如黑潮汹涌,胃部痉挛翻搅,撕咬着最后那点清醒。
十年的仰望,片刻的靠近,最终换来一场狼狈的溃逃。
哆嗦的手在公文包上划出白痕,终于抠出那管伪装成“哮喘药”的强效抑制剂。顾不上医生的警告,高途发狠地、连续地按压喷头,冰凉的液体带着刺鼻的化学气味,强行镇压住那渴望被标记又恐惧被发现的区域。
“呃…咳咳咳!”这份过于强烈的刺激引发剧烈的咳嗽和反胃。
高途痛苦地弯下腰,额头抵着冰冷的电梯壁,干呕不止,仿佛要将灵魂都呕出来。抑制剂的副作用在血管里穿刺,头痛欲裂,视野中黑点闪烁,四肢抽搐,一股掏空骨髓般的虚弱彻底将他淹没。
十年。十年小心翼翼筑起的堡垒,卑微如尘的仰望,谨小慎微的伪装…轰然坍塌,自卑感像万吨巨石,将高途死死压在深渊。
他是个肮脏、卑鄙的骗子!这个认知如淬毒的匕首,反复凌迟着高途千疮百孔的心。
电梯门开,高途跌撞扑出。明媚的阳光如烧红的烙铁刺得他瞬间失明,车水马龙的噪音狠狠冲击着脆弱的鼓膜。高途扶着酒店冰冷的罗马柱,身体抖如筛糠,冷汗滴在光洁的大理石上,晕开狼狈的深痕。
颤抖的手摸出手机,屏幕光亮刺眼。点开秘书长的通讯界面,手指僵硬如冻僵的树枝:
【秘书长,万分抱歉。突发急性肠胃炎,今日无法到岗,工作已安排妥当,烦请代为处理。高途。】
信息发送成功的图标亮起,最后一丝力气瞬间抽空。高途猛地弯腰,对着酒店门口昂贵的景观花坛又是一阵剧烈呕吐。胃里空空,吐出的只有灼喉的酸水和苦涩的胆汁。生理的极致痛苦与精神的全面崩溃,终于将他彻底吞噬。
与此同时,楼上。
沈文琅在宿醉的钝痛和一种奇异的、被硬生生挖走一块的空虚感中醒来。手臂下意识探向身侧,
一片冰凉的空荡。
空的?!
他猛地撑起身体,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扫过周身。床单凌乱中透着一丝刻意的整理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他霸道的鸢尾信息素,却顽固缠绕着一丝极其微弱、挥之不去的清冽?像雨后的鼠尾草混合微咸的海风。
昨晚的记忆如同被粗暴撕裂的胶片。
酒会...应酬...推杯换盏间似乎喝了不少...然后...一股异常的omega信息素味道毫无预兆地、猛烈地袭击了他的感官...紧接着,便是彻底沉沦的、一片混乱的、炽热到令人窒息的黑暗,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在咆哮。
印象中,自己不受控的吻了那个omega很多次,手脚也粗暴了起来,兽性显露无疑。那个omega流着泪,受不住的让自己的轻一点,但自己浑然不听。
该死!他竟然和一个Omega…!
这认知像掺冰的污水兜头浇下,瞬间点燃了沈文琅心底最深处的厌恶与滔天怒火。
沈文琅烦躁地下床,床尾凳上,他的衣物被一丝不苟地叠放得整整齐齐,棱角分明,如同最专业的酒店服务。做得真干净!像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
这念头如同火上浇油!一种被精密算计、被玩弄于股掌的强烈羞辱感席卷而来,沈文琅大步走到落地窗前,猛地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涌入,却驱不散心头的阴霾。
他需要高途给他个解释!
为什么没守住他?为什么没在那该死的Omega信息素侵袭时拉开他?为什么让那肮脏的东西近身?!都是高途的错!严重的失职!
沈文琅瞬间找到了完美的迁怒对象。他阴沉着脸抓起手机拨打高途的私人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压抑的火山轰然爆发!昂贵的手机被狠狠掼向地毯,屏幕蛛网般碎裂。
那个Omega跑了,高途也敢玩失踪?!
“高途,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每一个字都碾磨着顶级Alpha被冒犯的戾气,以及一种失控带来的、未曾察觉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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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琅像困兽般烦躁踱步,空气中那丝几乎消散的鼠尾草海盐气息,此刻却如最辛辣的嘲讽萦绕鼻尖。
找不到Omega,也找不到秘书。事情完全脱离掌控的挫败感,让习惯了主宰一切的Alpha感到前所未有的暴躁和深不见底的空落。
楼下,高途终于勉强止住干呕。他用昂贵的西装袖子胡乱擦去嘴角的狼狈,脸色惨白如幽灵,眼神空洞如抽走灵魂的木偶。摇摇晃晃站起身,拖着灌铅的双腿,将自己投入了清晨冰冷匆忙的人流。
身后,只留下那片被酸涩与绝望浸染过的狼藉。
高途知道,从他拧开门锁逃离的瞬间,有些东西,就再也无法拼凑。
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知道沈文琅的怒火,才刚刚开始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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