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上迷雾
“你说……人体实验?”
伊达航震惊:“莫非凉子她也是……”
“我不确定绝望残党的人是什么情况,但是希望之峰确实是做这个的。”诸伏景光闭了闭眼,“在公安和他们达成合作后,神座出流给我提供了部分的身份信息,我偷偷顺着这个查了下去。”
他一直对神座出流改名叫日向创这件事有点疑惑,因为日向创的身份做得太潦草了,很多地方都很模糊,看着就是一次性的身份,可对方的态度却很认真,让他觉得有些奇怪,正好神座出流提供的就是日向创的身份补充信息,他干脆用自己的渠道查了一下。
诸伏景光说道:“日向创高中的时候转过学,后面入学的那所学校在三年前倒闭了,我去查了一下,发现他转学后没半年就办理了退学,之后不知所踪,而其他人能够查到的部分也是,先转学到了那所高中,随后很快就退学了,只有少部分人并不是那所高中的学生。”
松田阵平思索:“既然是日向创给你提供的身份信息,那他是可以造假的吧?”
“如果他造假的理由是想要引我去查那所学校,那他造假得对我们来说很有价值。”
诸伏景光说道:“我顺着那所倒闭的学校去查他们背后的领导人和投资商,发现投资商名下还有几个医药方面的项目。”
他越往下查,查出来的东西就越多越复杂,最后在一个废弃的项目名录中找到了“希望之峰”这个名字。
如果只是这样,还不能说明什么。
最重要的事,他发现这个投资商似乎还和黑衣组织有牵连,据诸伏景光所知,黑衣组织可是就有在用人做实验研究。
黑衣组织内部的情报他已经接触不到了,而希望之峰这边查不到更多的信息,诸伏景光更没能从公安内部找到相关的记录,他犹豫了一下,询问了软件那边的人。
[希望之峰有在做人体实验是吗?]
自称Alter Ego的存在回复了他:“是的。”
这个性质可比单纯的拐带天才小孩要严重得多,诸伏景光愤怒至极,却知道自己除了愤怒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希望之峰已经被毁掉了,一切都过去了,就连大部分的信息都被神座出流清理干净,查都查不出来,就算他想要把人通通抓起来也没有办法。
“那所学校应该就是中转站,”诸伏景光抿了抿唇,“他们将那些孩子转移到学校里,所谓的退学就是把人送到了研究所。”
“为了管理那些孩子,希望之峰可能采用的是学校的模式。”
他指了指视频里的“学生”:“他们穿着的都是统一的校服。”
所以绝望残党才都是高中同学。
萩原研二看着那身版型十分相似的校服,顿时想到了当初捡到狛枝凪斗时对方身上的衣服。
明明年纪已经不是高中生了,却穿着高中校服……当然啦,因为他们原本所属的组织压根就不是真正的高中,只是套了层高中的皮而已。
狛枝凪斗从他们家里搬走时并没有带走那身校服,萩原研二现在恨不得立刻冲回家里,把那衣服从柜子里翻出来烧掉。
诸伏景光暂时还不知道萩原研二那边就有这个校服,不过他这里倒是有神座出流给他的希望之峰的组织标志——现在这个图案就作为他们的标志登记在了档案里。
他关闭了视频,打开了那个图案的照片:“这就是希望之峰的‘校徽’,同时也是他们组织的标志。”
松田阵平看见,直接一拳垂在了桌面上:“这个什么研究机构在哪里?需要我们帮忙把它捣毁吗?!”
“不,”诸伏景光眼神复杂的摇摇头,“希望之峰早就毁掉了,就在三年前,或者更早的时候。”
松田阵平:“真的?!”
“神座出流没必要在这种方面骗我,只是其中还隐瞒了很多东西。”
他们的身份,人体实验的事情,希望之峰是否还有残余,这些都需要仔细查探,神座不说,不代表公安不需要查清楚,万一除了希望之峰以外,还有这样类似的研究机构呢?
在长野的时候,诸伏景光就把这件事拜托给了降谷零,投资商和黑衣组织有牵扯,而组织里就有进行研究,只是不知道具体研究的东西是什么,波本作为情报人员,把事情拜托给他是最好的。
说不定还能查到江之岛盾子的相关情报。
“呐,安室先生,你已经发了十分钟的呆了。”江户川柯南坐在降谷零对面,整个人坐立不安,“你不会真的打算把我放在公安里保护起来吧?我也要参与行动!”
“日向哥哥说了,江之岛盾子很危险,她和澪田一样可以对其他人进行催眠,甚至是无法逆转的那种,要是把我放在公安里,会给其他人带来麻烦的,再说了她也不一定会冒出来闯进公安。”
江户川柯南思考着:“必须要在一个无法被她影响的环境下抓人才行,而且她还必须要冒头……我可以负责把她引出来。”
在各种行动里,拿犯人的目标做诱饵是常有的事情,当然,那种情况下一般都是由公安的人易容做局,而江户川柯南是一个小孩子,这总不能拿别的孩子代替,更何况别的孩子还不如江户川柯南聪明。
降谷零沉思了很久,他说道:“柯南君,我相信你的能力,但这得从长计议,不能着急。”
“你能联系得到日向创吗?要是能够从他那边得到更多江之岛盾子的信息,我们的行动会方便很多。”
“能是能。”江户川柯南泄气,“可日向哥哥说这是他们组织内部的事情,只是让我多加小心,什么都没告诉我。”
降谷零再次沉默下来,他托着下巴思索着。
既然无法从绝望残党那里得知更多,或许可以试试从黑衣组织那边找答案。
他记得,那个叫边谷山的女孩对绝望残党好像很了解的样子。
第141章
最近黑衣组织里的气氛很凝重。
毕竟曾经带给他们大麻烦的绝望残党众人又一次冒了出来, 甚至同伴还更多了,这就意味着会造成的损失就更大了。
不过也就只有知情的人心情比较差,底下的人和其他代号成员都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 顶多在聊天的时候问一句“那谁谁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谁触他霉头了”之类的话。
比如现在。
“琴酒那个家伙, 最近怎么跟吃了火药一样?”基安蒂“砰”的一下把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里面的酒液都溅了出来,她大声和科恩嚷嚷着说话,“话都不多说两句就开枪打人,搞得我被溅了满脸血,气死我了!”
科恩想了想,说道:“可能发生了什么事吧。”
“能发生什么事, 最近不是挺平静的吗?”
基安蒂咕噜一口把杯子里的酒闷了,一脸不爽:“任务做得都很顺利,也没发现什么老鼠卧底的痕迹,甚至还有空闲的假期了,到底干啥了火气那么大?”
她眼睛一转:“贝尔摩德最近好像也不怎么高兴的样子,难道是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了?”
“我想他们之间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事。”格拉帕拿着酒杯在旁边坐下,“乱说话小心琴酒开枪打你。”
基安蒂:“他火气都大成这样了??”
“哎,没办法嘛, 毕竟……”格拉帕嘀咕着。
基安蒂狐疑地看向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唔,算是吧。”格拉帕咂咂嘴, “反正最近他们郁闷的原因都是同一个, 我是觉得没必要反应那么大啦,但他们都很担心的样子。”
格拉帕大概听说了绝望残党又冒头的事情,之前贝尔摩德还为此参与了一次行动,受了不小的伤跑回来, 之后他们一个个就跟如临大敌一样,每天都紧绷得要命。
不过他是真心认为没那个担心的必要,绝望残党好像完全没有要找组织麻烦的意思,宴会那次袭击后都没有做出什么反击,感觉象是把黑衣组织当空气了一样,直到现在都没有干出什么事情来,只是其他人都觉得绝望残党是在憋个大的,因此每天都很紧张。
嘛,反正格拉帕是无所谓组织被不被打的,都干这行了,他还是有这方面的觉悟的,大不了死翘翘。
“担心什么呢?”基安蒂挑眉。
格拉帕摸着下巴:“唔,担心会被找麻烦?”
“谁敢找琴酒的麻烦?”
“为什么不敢?”另一道声音插进了话题,几人扭头看过去,就见波本走了过来,“琴酒又不是无敌的。”
格拉帕瞥一眼过去:“你这么说,会被琴酒讨厌的。”
“他本来就讨厌我。”
波本耸耸肩:“再说了,我也讨厌他。”
“嚯,”基安蒂给酒杯满上,对波本举了举杯,“波本,你是真大胆。”
“琴酒不爽的人多了去了,他又不能真的干掉我。”
波本好笑地看向基安蒂:“总不能因为火气大就随便找个理由把我干掉吧?”
基安蒂的眼神在波本和格拉帕中间打了个转:“听你的意思,你也知道琴酒为什么心情不好啊?”
“可恶,为什么我不知道?!”她怒了,“你们是不是故意排挤我的?”
格拉帕打着哈哈:“没有啦,那种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不然你也会和琴酒他们一样心情不好,现在不是挺好的嘛,你还能开开心心出门逛街。”
基安蒂翻了个白眼。
她开始喝闷酒后,格拉帕就转而看向了波本:“换个地方聊聊?”
波本笑着点点头。
他们离开了人多的地方,找了个角落里的位置,谈话的声音都隐没在了音乐和喧闹之下。
“你过来找我,不会是想问那个的吧?”格拉帕似笑非笑。
“毕竟上个月我参与了贝尔摩德的行动,”波本回了一个微笑,“好奇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格拉帕轻哼一声:“那你说说看,你都知道些什么?”
“你和绝望残党有过接触对吧?”
波本没有回答他的话,还反问道:“比如那位叫边谷山的女孩?”
“哈,难怪琴酒讨厌你,你说话的方式怎么跟贝尔摩德似的。”
格拉帕嘴角一抽:“你都见过边谷山了,有什么想知道的问她不就好了,或者去问贝尔摩德,来问我做什么?我知道的其实也很少啊。”
“谁让贝尔摩德是个大忙人呢。”
格拉帕了然地点点头:“哦我知道了,你问了但她没说。”
波本:“……”
“瞪我干什么?”格拉帕瞪回去,“现在是你找我要情报吧?”
波本深吸一口气:“那我还是去找边谷山吧。”
“你是真的不怕死啊?”格拉帕还记得一年前被边谷山揍了一顿的事情呢,后来他还近距离围观过那女生和琴酒打架的场面,只能说是相当惊悚了,尤其是当边谷山的刀切下了琴酒的一撮头发后,哎呀他是不敢回忆当时琴酒的表情了,“可别当她是普通十几岁小女孩啊。”
波本好脾气地问道:“她怎么了?”
“她可是能拿着刀把琴酒压在下风的人啊,”格拉帕咂咂嘴,“不过也有可能是琴酒不擅长用刀的原因?但这不妨碍那女孩证明自己的实力,她甚至能一刀把枪砍成两半呢,压根都反应不过来开枪。”
波本笑起来:“所以你被她打过?我听说边谷山是你带进组织的,该不会是你挨了她一顿打被迫把她带进来的吧?”
格拉帕僵硬了。
“……才没有。”他假装淡定地说道,“是她想要向绝望残党复仇,所以才加入进来的,而且与其说是加入,说她是和我们合作还差不多,她会帮忙做点任务,但不完全听命行事。”
“难怪。”不然以边谷山的实力,一年时间肯定能够获得代号了,不至于还在用着自己的名字称呼。
“复仇的话……”波本回忆了一下当时见到边谷山时的对话,“是和她的少爷有关?”
“是啊。”
格拉帕说道:“她那个少爷,好像是叫九头龙啥的吧,被绝望残党迫害了,所以她想要向绝望残党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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