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他弟有话要说 第99章

作者:遥遥一梦 标签: 强强 成长 文野 咒回 柯南 轻松 BL同人

“真的呀。”夏油悠伸出一根手指,“不过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要快快好起来呀。”

“嗯!我会的!”

“哈哈,我相信你。”

伏黑津美纪笑得开心极了,突然觉得头也不晕了,插针的地方也不疼了。以前生病的时候妈妈把她送到医院就走了,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感受到生病时有人陪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了。

人在生病时总是会脆弱些,伏黑津美纪笑着笑着就想哭,她费了些力才忍住没哭。

甚尔轻微的“啧”了声,除了夏油悠谁也没听到。

待两个孩子情绪都平复后,甚尔拉着夏油悠的手腕出了房门。

“烧退了,剩下的你不用管了。”

“你真的可以?”夏油悠表示怀疑。

甚尔靠着墙壁双手环胸,“惠我都养这么大了,你觉得呢。”

“那完全是惠自己命硬。”夏油悠超小声蛐蛐。

甚尔不耐烦了,“走不走,不走就别想走了。”

夏油悠想了想,“算了,假期还长。发热而已,三天就好了。正好也陪陪你们,这三天我就不回去了,直接住你家。”

“......”甚尔想抽烟,摩挲了下手指还是没去掏,他又换了个姿势靠墙。

“嘁,怎么谁你都要关心,不会觉得累吗?”

“嗨,不是什么大事,再说我在你心里是“圣父”不成?津美纪是个好孩子,是伏黑家的一份子,你可以在心底不这样认为,但别这么说。”

甚尔对人、事、物的情绪很一致,一般都是漠视。这世上大概也就惠和他能挑起甚尔的情绪起伏了。一个连自己都不在意的人,让他去在意一个“陌生小孩”着实有些为难人了。

说起来伏黑津美纪也是个倒霉孩子,亲生爹娘都不靠谱,为了生存所以她自己必须靠谱起来,小小年纪懂事得让人心疼。身处逆境却依然保持积极的态度,不囿于苦难中自怨自艾,主动追寻更好的生活。

夏油悠欣赏这样有韧性的孩子。

“啧!”甚尔很烦躁,非常烦躁,都不自觉抓起了头发。

“甚尔,你最近状态不太对劲啊。”夏油悠摸着下巴围着甚尔来回走,“不会是更年期来了吧?”

“滚!”他才二十六呢!

甚尔气闷,抬手作势要敲他脑门。

“哈哈哈...”夏油悠躲都没躲,笑得弯下了腰,反正落到身上不会疼。

而他的判断也没错,最后落到脑门上的力度轻到可以忽略不计。

甚尔看着笑得不行的小鬼无意识的勾起了嘴角,紧皱的眉头松开,眼里的温柔再也藏不住,如水般溢散出来。

是啊,他才二十六岁,可是小鬼只有十六岁。

十六岁啊...

-

当天夏油悠给太宰治发消息,说推迟三天到。

太宰治没问原因,只是回复。

〖记得我们的赌约哦。〗

那天确定出发时间后,因为第一站是横滨,所以夏油悠提前跟太宰治发了消息,等到了一起玩两天。

太宰治回复说没问题,然后紧接着就提出了一个赌约,赌的是他这次出行肯定不会成功。

这不说笑呢。

为什么会不成功呢。夏油悠当即接了这个赌约,并信誓旦旦的表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夏油悠本想回复“当然记得,我绝不会输”,但看着这几个字总觉得不对劲,这不就是在立flag么,于是删了原本的话,发了六个点。

太宰治回了个猫猫微笑表情包。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夏油悠告别伏黑姐弟和甚尔再次启程。

“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它永远不会堵车~”

而在他愉悦的再次跨上旅途时,家里爆发了大争吵,也可以说是夏油杰单方面与父母的争吵。只是争吵一旦开始,另一方说着说着火气也上来了是很正常的事,对吧。

“为什么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件事?!”

“他才十六!一个人出远门,还是这么长时间!你们居然能放心?!”

夏油杰花了好几天完成了个长途任务,夜蛾老师知道他们辛苦了于是放了他们一天假。夏油杰就回家了,他得盯着悠。

夏油杰并没有事先跟弟弟说要回,一是觉得没必要,反正弟弟不管在哪晚上是一定会回家的。二也是存了点制造惊喜的小心思。

结果家里倒是给他准备了个更大的“惊喜”!

回家没看到人,这很正常,夏油杰照常问一嘴悠去哪了。

结果爸爸妈妈居然说悠去旅游了。

一个人,一辆车,就这么走了,还走了好几天了。

夏油杰简直不敢置信。

摩托车都准备好了,这件事肯定不是临时起意的,那这么长时间不管是悠还是爸爸妈妈,居然都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个事!

为什么?

夏油杰不明白,一股无名火如海啸般势不可挡的摧毁他的理智。

夏油杰第一次失控的对父母大声怒吼。

夏油夫妇俩愣了好长时间,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大儿子这样。心里一时除了惊讶、疑惑外,还有不知所措。

夏油妈妈理解大儿子的担忧,因为他们也曾有过同样的顾虑。她站起身朝夏油杰走近,“杰,你别太担心,我们刚刚还跟悠打了电话,他很安全的。”

“对啊,我们了解悠才会同意的。”夏油爸爸也起身安慰道,“而且我们约好了,悠会注意安全的,你别太担心。”

人在情绪上头时大多数话都听不进去,听了父母的话夏油杰更不明白了。

“外面危险那么多,你们凭什么觉得只要避开危险的地方就行了?每天一个电话的意义在哪里?如果真出了事你们即没办法及时知道,又没办法立刻到达他身边。”

这话的潜台词有些重了,夏油爸爸皱起眉头,带着火气一步步上前。

“你是在质问我和你妈吗?”

“我们就是这么教你跟父母说话的?”

“你是他哥,我们是他父母。你爱悠,我们的爱也不比你少,还是说在你心里你就是比我们爱悠多些,我们就是有可能会害他?”

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严重,一句话比一句话火气重,一次比一次声音大。

在场唯一还有理智的夏油妈妈赶紧拦在父子俩中间,“冷静点,都冷静点呀!”

“......”其实夏油杰话刚出口就后悔了。他想道歉,但张了张口道歉的话就是说不出来。

说不出口的原因他心里门清。

是的,他就是委屈、就是不甘,他不是这个家的人吗?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想过告诉他?他说的话确实不合适,但爸爸和妈妈难道就没有一点问题么?为什么不管什么事他们的态度永远都是做父母的就是对的?

夏油杰心里堵着一口气。未免再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他直接推门离开了。

“杰、杰?这才刚回来走什么呀?你去那里呀?等等啊...”

夏油杰将妈妈的呼喊声远远甩在脑后,用飞行咒灵直接飞到高空。可是他也不知道此时能去哪里,他的社交太过贫瘠,能去的无非两个地方。

家不用说了,刚出来,高专也不想去。

夏油杰一时迷茫了。

夏油杰走后夏油爸爸扶着额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大儿子说的那些设想他不是没想到过,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他得考虑更多。

他不能因为潜在的危险就扼杀孩子的灵魂,斩断他探索世界的触角,不能因为有可能的危险性就不去做某件事。真要算起来,这个世界上的危险无处不在,两个孩子的成长过程都不太平静。

杀人犯、劫匪、炸弹犯什么的都遇见过。每次都让人心里一揪,可不能为了自己安心就把孩子永远绑在身边吧。他能同意大儿子去读一所没听说过的、底细不清的、遥远的宗教学校,自然也能同意小儿子独自出游的愿望。

一切都是以孩子们的意愿为主。因为他从小没有爸爸,在当爸爸之后他都是根据自己小时候对“父亲”这个存在的憧憬来照猫画虎学着当“爸爸”的。他想尽可能的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给与他们最大的支持,却被自己孩子这样误解。

说不难过伤心是不可能的。

可冷静下来后他同样也能理解。

夏油妈妈急切的从外面进来,迎上丈夫的目光,担忧的摇了摇头。

杰走得太快了,她出去就见不到人影了,根本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追。

夏油爸爸闭了闭眼,“给悠打个电话,让他跟杰打电话问问他在哪,别出事了。我们打杰估计不会接。”

“嗯,你也别气了。”夏油妈妈一边掏出手机,一边担忧的看着丈夫帮他顺气。

夏油爸爸吐出一口气,“我知道,放心吧,我没事。”

没办法,谁让他是成年人,是一位父亲呢。能怎么办,只能把他原谅。

而且他刚刚说的话其实更重。

-

夏油悠哼着歌骑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手机又又响了。

他降下速度单手骑车,掏出手机一看,是妈妈。

他开心的接通,“摩西摩西,今天的电话这么早呀,妈妈想我了是不是。”

“对呀,从你走的第一天就想你了,之后的每一天都想你。”夏油妈妈先是笑着“表白”了一波,然后才说关于大儿子的事。

很神奇,每次跟小儿子说话心情就会变好,电话一接通,刚刚积压的担忧和焦虑瞬间消散了不少呢。

“......”夏油悠收起笑容,在合适的地方停下车听妈妈说完整件事的过程。

“好的,我知道了,交给我吧,别担心。”夏油悠笑着安抚妈妈。

几乎是瞬间夏油妈妈就被安慰到了,笑着说,“嗯嗯,妈妈知道我们悠特别靠谱。”

“我来搞定哥哥,爸爸就拜托妈妈了哦,今天爸爸受委屈了,告诉他我回去一定好好安慰他受伤的小心灵。”

夏油妈妈开了外放,这话一字不落的钻近夏油爸爸耳朵里,他瞬间笑了,眉头一松提高声音说,“好的,说话算数,爸爸等着你。”

“您就等着吧。”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