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姬月歌
“叶大哥是我六哥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花家的恩人。”花满楼先是和叶久舟和小青打了声招呼，然后才回答陆小凤的疑问，“倒是陆小凤果然是陆小凤，到处都有可能遇到你的朋友。”
闻言，陆小凤摸了摸鼻子：“严格来说，今天我与叶兄才是见过第二面。”
叶久舟则道：“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们����原来大家都是熟人。”他自然知道陆小凤和花满楼是好基友，可是他单独认识陆花之中某一人的时候，他们可没有提起另一个，所以现在他只能装作不知情。
于是他也就这么仅仅一句带过，然后开始转入自己关心的话题：“我今天刚到的太原，在城中远远望到你们的背影，还以为看错了，没想到还真的是！你们是来找西门庄主聚会？”
陆小凤摇头叹气：“……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其实是来请西门帮一个忙。”
花满楼敏锐地察觉到刀客提到“西门庄主”时，语气有点不同寻常：“叶大哥也认识西门庄主？”
“我其实就是在万梅山庄意外认识的陆大侠。我……咳，算是老庄主那边的亲人。”叶久舟不好暴露真实情况，只能继续沿用先前应付陆小凤的说法，然后抬眼看看天色，“你们的事很急吗？”
陆小凤同样抬头望天，然后问道：“叶兄可是要和我们一起入庄？”
花满楼却道：“我在此地等候你们。”
叶久舟则是眨了眨眼，也回道：“我就不进去了……”
陆小凤不意外花满楼做出如此决定，但是叶久舟也是如此他却不太明白。不过陆小凤没有为自己不了解的事多嘴，抱了抱拳，便转身离开。
眼见陆小凤已经进了万梅山庄，叶久舟捏了捏小青披风上的绒球，和花满楼聊了些分别后的琐事还有他游历途中的部分有趣见闻，便转入正题：“你们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花满楼没有隐瞒，将他遇到上官飞燕之后，关于大金鹏王和丹凤公主和他们说的话一并道出。刀客安安静静地听到最后，确定与原著基本没有出入。于是听到最后，他忍不住问道：“所以他们说的，你们就都全信了？”
花满楼似乎有些愣住：“叶大哥的意思是……”
叶久舟回道：“在江湖上游历那么久，我只知道凡事不能单听片面之词，否则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第60章 真真假假
金鹏王朝这档子事，因为上官飞燕和霍休是一丘之貉，从他们口中获得的信息真假难辨，句句存疑。而真正的金鹏王和丹凤公主、阎铁珊和独孤一鹤尚未来得及为自己发声便已经死于阴谋，所以金鹏王和他那几个托孤大臣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直至全文结束仍是个谜团。
叶久舟自然也不太了解这些人的恩恩怨怨，不清楚谁该死谁不该。但是他只要知道这一切都是真正的青衣楼首领霍休为了心安理得吞掉另外两方的钱财并彻底与金鹏王朝切割的阴谋，那么只要不让霍休得逞，就是正确的选择。
刀客此时便在暗中思索要不要插手此事。毕竟在这桩破事之中，他唯一感兴趣的只有独孤一鹤的刀剑双杀����
他们宗主原本是用剑的，现在也还在用剑，但是传下了刀宗一脉；独孤一鹤或者说平独鹤本是用刀，拜入峨眉后融合剑法创出刀剑通用的七七四十九式绝招，如今是成名已久的宗师……他直觉，如果能找到与独孤一鹤比武较技的机会，或许自己能够从其招式中得到一定的启发。
花满楼则是在片刻沉默后回道：“大金鹏王和丹凤公主的说法并未有可疑之处，如今我们亦只是有意向当年的王朝重臣问个究竟。若有误会……解释清楚也是好事。”
叶久舟从飘远的思绪中回过神，轻声道：“那么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从一开始，所谓国王公主的身份就是假的呢？”
“你们在说什么真的假的？”花满楼闻言脸色微变，他尚未来得及回应，便听到陆小凤的声音逐渐靠近，与之一同的还有冷冰冰的西门吹雪。
叶久舟看着因为剃掉两边胡子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的陆小凤，内心不由发出一声“喔噢”，同时伸手让开口就喊“小雪！小雪！”的小青强制闭嘴，然后颔首打了个招呼：“西门庄主。”
西门吹雪不关心区区鹦鹉的废话，甚至只是和花满楼相互致意后，便将注意力全都放在刀客身上，任谁都能看出他此刻战意如虹：“昔日我曾与你有言，待我宗师，必与君一战����今日得见，你应还是不应？”
剑客此言一出，叶久舟和陆花二人均是一怔。刀客反应最快，当即回道：“恭喜西门庄主更进一步����可以，但你知道我的理念。而且，我亦有意邀战峨眉的独孤掌门，如果西门庄主有计划与独孤掌门交手，不若先让一让我？”
“等等����叶兄，你也已经知道了？”陆小凤连忙用自己身体物理隔开剑客与刀客的对视，并看向一旁的花满楼，见后者眉间隐约带有淡淡愁绪，虽不解此前他们究竟谈了什么但也没细问，反正现在他并不希望西门吹雪和叶久舟打起来，
“还有西门����你之前可没有提到过你和叶兄还有这样的约定！”你要是提早说了，就不会这么轻易让你们照面！陆小凤忍不住暗中嘀嘀咕咕。
闻言，西门吹雪朝陆小凤轻轻一瞥，但没有回答。
叶久舟则是确定小青学会乖乖闭嘴了，便将它放开，同时回道：“七童把你们的经历都告诉我了。左右我没有要事在身，又对独孤掌门的刀剑双杀感兴趣，你们介意让我跟着一道吗？我好歹也算个宗师，不怕遇到危险����当然，我也不会多惹麻烦。”����嗯，应该不会。
“叶大哥愿意帮忙自是幸事。”花满楼发出轻轻的叹息，“但你与西门庄主当真必须有此一战？”
“不用担心，不过是寻常切磋而已。”叶久舟想起之后陆小凤和花满楼会被装神弄鬼的上官飞燕弄去破庙，然后接到霍天青的邀请，琢磨着如果他现在借着和西门吹雪比武的事，将他们带离附近，会不会坏了那些人的谋划，口中便如此邀请道，“你们要来旁观吗？”
西门吹雪微微皱了皱眉，但没有提出异议。陆小凤察觉到或许事情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糟糕，顿时放下一半的心，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原本有着胡子的地方问道：“你们是现在就要动手？”
叶久舟坦然回道：“这要看西门庄主的意思。我其实更倾向，将此战放在我与独孤掌门比武较技之后。”
陆小凤“呃”地一声，又问道：“你莫非还打算亲上峨眉？如果独孤一鹤不答应呢？”
叶久舟回道：“峨眉远在蜀地，但阎老板的珠光宝气阁就在附近����你们不是认为阎老板和独孤掌门都是金鹏王朝的旧臣吗？如果真是如此，先找上阎老板请他联系独孤掌门不就一举两得？到时候从阎老板的举动就能看出他是认识还是不认识，你们到底是不是被骗了。”
“被骗？”陆小凤一愣，“你们之前说什么真的假的，就是指这个？”
叶久舟回道：“我以前曾经路过一个村子，那里的人都得病了。有一个组织很好心地提供帮助，我就跟着她们做了一些事情。但后来才发现，原来村民的‘病’，就是这个组织干的‘好事’！从此我便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任何事都不能光看表面、只听一家之言。”
刀客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我不清楚金鹏王朝是怎样的情况。不过真有不认识的人上来就说他们是什么王室中人，江湖上有名的宗师和富豪家的钱都应该是他们的，现在要去拿回来……我第一反应是自己遭遇了诈骗。
“而且这些人穷得没钱享受生活，却还能发散人手找到那么多精准的情报，并特意找到与几个‘旧臣’有仇的帮手、耗费许多设计找到你们去为他们主持公道？有这个心思和闲钱，投资做点生意，都不该会是这个坐吃山空的结果。”
他默默吐槽，真要信这个，还不如信“我是秦始皇，正在骊山打复活赛，v我50，助我脱困，日后封你为天下兵马大元帅”����至少这种只图人家去v50，不图人家的命啊！
“……叶兄所言有理。但当时我们总不好指责他们不够努力也不像受害人。再加上，已经有人命丧于青衣楼的杀手之下！”陆小凤的脸有点僵硬，虽然事情的确是这么个事，但是他怎么觉得从这位“叶兄”口中说出来，就那么奇奇怪怪，好像他们真是被骗得团团转的傻子？
“你说得对，我不该这么说的。”叶久舟闻言不由反省片刻，他这话是从陆花遇到的“大金鹏王”和“丹凤公主”都是假的真相倒推，但在不明事实的人眼中，听起来却像是高高在上地指点江山����虽说金鹏王朝这事是阴谋，但谁能保证不会碰上真有这么惨的人？
于是他感叹道：“的确，只要有那么一丝的可能，他们确实是孤立无援、求助无门，就应当能帮就帮。”����以善念看待世间的所有，从来都不是过错，错的是利用这份好意的阴谋家。
说到这里，叶久舟好像有点明白陆小凤和花满楼的想法了。虽然在原著中，前期他俩看起来就像是被美色迷昏了头脑，轻易就被设计好的一场场戏而感动、动容，故而被利用着间接害死了罪不至死的人和本不该死的无辜者。
但身在局中之人没有读者的上帝视角，自是难以看得分明；而且倘若他们本就是怀着如此一副侠义心肠，不愿恶意揣测“可怜之人”，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果然，霍休这个武侠世界的葛朗台才是最可恶那个！
“你的事我会记住。”西门吹雪好似不想再听这些，他先是忽然开口对陆小凤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看向叶久舟，“我在庄中等你。”说罢，剑客闪身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哎，西门����”陆小凤拦不住西门吹雪，此时不由看向刀客，“叶兄，你们……”
“看来西门庄主不想等啊……放心，我以前在宗门里经常和同门切磋，下手有分寸，顶多受点伤，应该不会误了你们的计划。”叶久舟其实还有些事想要“剧透”给陆花二人，但总不能让西门吹雪等太久，反正应该还有时间，如今他只好暂且延后再说，
“七童、陆大侠，关于上官飞燕和青衣楼的主人未必就是你们知道的那样，等会我抽空和你们聊聊����先走一步，稍后再见！”话毕，刀客抱了个拳，随后也踏着大轻功离开。
而被留在原地的陆小凤忍不住看看花满楼，沉默已久不知思考什么的花满楼也“看”向了他，端是面面相觑。
陆小凤摇着头叹着气，显然没想到事情最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本来只打算请出西门吹雪帮个忙，如今或许还将多出一名路过的宗师，而且刀客最后那句话……他边思索着边问道：“你说叶兄是你兄长的救命恩人，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花满楼回道：“那是去年冬的事……”
陆花二人一路谈着彼此与刀客的相识走下山，不多时便被飘渺的歌声吸引，赶往山神庙。而在那之前，叶久舟已经带着鹦鹉小青走进万梅山庄，在空旷的练武场地找到静候多时的西门吹雪，他看了看对方手中的剑：“看来西门庄主不打算换上木刀木剑。”
西门吹雪则道：“此战本就是为了印证你我之道。”
叶久舟点点头：“无论此战胜负如何，道无对错。西门庄主，请����”
随着话音落下，小青迅速地飞到远处的树梢上，瞪着圆圆的眼睛盯着场中二人。
第61章 珠光宝气
珠光宝气阁阎府的水阁之中，已然开始宴客。叶久舟抱着横刀和西门吹雪来到门外时，里面传来阵阵交谈声，听起来像是宾主尽欢，但是按照原著的发展，估计很快就得闹翻了。而后刀客此时才突然想起，他好像不知道陆小凤拜托西门吹雪出手，具体是要剑客做什么����
光看结果，好像尽是杀人了。不过假金鹏王假惺惺地说不要“叛臣们”的命，只要他们的家财和道歉，取回所谓的“公道”。而不提热爱生命的花满楼，陆小凤本身也不是喜欢杀人的人，总不至于“皇帝”都不要人家的命，“太监”就急着要动手吧？
他思来想去，猜测陆小凤防的很可能是青衣楼的人����其他地方说不好，但青衣楼的确在他们面前杀了人，而假金鹏王他们还指控独孤一鹤就是青衣楼的主人。至于真实情况如何，当然是要问问当事人����于是他直接给身边的剑客传音问出这个问题。
西门吹雪仍是一身的白，手中的剑还是那么漆黑古朴，整个人都冷冰冰的，看起来和往日并无不同。但熟悉他的人，就能察觉到剑客浑身的气压比之正常更为低沉����终究前不久才输了一场比斗，人虽然伤得不重，但心里估计不太好受。
这应该是剑客自习武以来第一次品尝到失败的滋味����毕竟在他的理念之中，胜败天然和生死挂钩，胜则生，败则死，所以他不曾败也不能败。但是面对抛弃顾虑的刀客时，他拼尽全力还是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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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光的照耀下，万梅山庄的练武场即便未曾点亮烛火，依然蒙着一层浅淡的亮光����剑客白衣胜雪，在月色中犹如会反光；刀客的衣饰则是黑白交错，显得混沌未明。
西门吹雪没有介绍自己的剑有几斤几两、长是几尺几寸，剑客只是握紧剑鞘，凝视着眼前之人。而刀客自然也没有开口废话，此前转换了持刀的姿势便安安静静地注视着对方。
一时间，刀客和剑客彼此对视，没有一人有任何动作，但气氛显得愈发凝重����周遭的空气仿佛逐渐被冻结，原本随风而动的树叶因此停滞，甚至连山间的鸟鸣虫嘶亦不再响起，整个山庄陷入难言的安静。
率先有所动作的是叶久舟，他恰好在西门吹雪即将出剑之时，先一步抽刀前冲����刀光在夜色之下亮如银练，刀势宛若惊涛拍岸，势不可挡！西门吹雪瞳孔微缩，手中长剑已是出鞘直刺，如流星掠过，赫然是要以攻对攻！
剑客的剑其实很是简单而直接，招式的转化变换随心而灵活，并且果然招招都是绝杀；刀客的刀同样干练凌厉，但相比只用剑法的西门吹雪，叶久舟还懂近身擒拿的武学套路����当第一式【行云势】被剑客以剑刺破，他便当即改换一招【留客雨】攻向对方的双膝处。
西门吹雪也并非完全不懂防御闪避，但就在他挡截时，刀客却是少有地在对战中用上了缴械的【洗兵雨】����没想到会遭遇到空手夺械这一招的剑客神色微变，纵然他的剑最后还是没有被击飞，但持剑的手还是因此而受伤，隐隐发麻。
叶久舟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后撤数尺，持刀静候。西门吹雪眉头轻蹙，等到手腕的麻意消退，这一回换作他来先攻！
剑法，归根到底，不过是刺、撩、点、崩、截，等等。如果说宫九的剑是“繁”，西门吹雪的剑便是“精”，仿佛没有多少剑法套路，但每一剑都是有最基础的剑招衍化而来，直击最薄弱之处。
而到了宗师这一境界，动真格时，每一招均蕴含着本人的意志����就刀客遭遇的几名宗师高手而言，宫九的招式暗含狠辣；石之轩展现的则有无生灭的矛盾对立；而西门吹雪给他的感觉便是“绝”，绝人绝己，乃至绝天绝地。
这是种没有退路的武学，无论敌我，事实上都像是在悬崖上起舞，一不留神就会摔得个粉身碎骨����好在他的经验更胜一筹。
叶久舟自诩拥有丰富的切磋经验完全不是假话。他还在刀宗时，几乎天天都和同门切磋。应对西门吹雪这种同样擅长观察和找破绽的对手，那简直是熟得不能更熟����只要他能撇开双方尴尬的身份问题，正常应付对方。
正巧，不论是因为有一段时间未曾见面让他的头脑冷静下来，还是因为玉罗刹不在现场并且之前的几封信也解开了刀客的纠结……此时的他没有思考那些有的没的，只把剑客当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切磋对象。
于是在西门吹雪的猛攻之下，叶久舟放缓了攻势，亦攻亦防。两人前前后后交手上百招，终是凭借窥见的破绽，成功突破剑客的剑网，以一个抱摔赢得最终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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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当时战败的西门吹雪冷着一张脸，以剑为杖自行重新站起，让人完全看不出情绪。叶久舟斟酌了许久，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后还是剑客自己提出要去赴约了，他们才一起来到珠光宝气阁����因为此行或许会有大混战，小青被他留在了远处的树梢上，避免被误伤或成为“鸟质”的不幸。
而在此时，听到刀客的传音，西门吹雪也用传音冷冷地回道：“青衣楼，独孤一鹤。”
叶久舟若有所思，他还想问些别的，却察觉里面的人终于还是闹翻了，长着张白白胖胖的脸还有个特别大的鹰钩鼻的阎铁珊带着隐怒大步走向大门，正好撞上在外边充当门神似的刀客和剑客。
想到原本剧情中西门吹雪出手杀人的原因是其他人先对他动刀动剑，刀客便不着痕迹地上前一步，拦在前方，不等阎铁珊喝问，他率先开口道：“阁下便是阎老板吧？在下刀宗叶久舟，今日前来是有一事要拜托阎老板����只是我好像来得不太凑巧。”
说话的时候，他还看了看门后的情况����陆小凤和花满楼对于他的出面有些惊讶但没有多少意外，此外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神色各异。他很轻易就判断出哪个是霍天青����因为在那几个人之中，只有他一个是宗师。
阎铁珊一番质问被堵在喉咙，脸皮一抽一抽的。他自然是没有听过“刀宗叶久舟”是何许人也，刀客那身展锋套瞧着也颇有种落拓江湖人的感觉，唯独其手中兵器明显极为不凡，为其多添了几分神秘感。
可是既然在这个时间点突然堵了他的门……阎铁珊往刀客身后冰冷锐利的白衣剑客瞥去一眼，必定也是来者不善！阎铁珊像是强忍下怒气，绷着脸冷冷道：“的确很不是时候。如果当真有事要谈，当下先暂且让开，改日再来！”
叶久舟正在努力观察周围，找找上官飞燕究竟是在哪潜伏，闻言摇了摇头：“不能改日，改日怕是再也见不着阎老板了����金鹏王朝要来向昔日的内库总管严立本讨回当年的债。今日前来，不过是希望阎老板联系昔日的大将军平独鹤，共同将此事说清楚。”
此言一出，阎铁珊自是脸色大变，陆小凤反应极快地接着道：“不错，严总管，你应该明白我们的意思。逃避数十年，已经够久了，现在你还要继续逃避下去吗？”
对此，阎铁珊的第一反应却是和原著无异����一声“来人啊！”尖细得就像是一根根锋利的长针，仿佛要直直地刺入几个“恶客”的耳朵。在此同时，有五人携带不同武器从暗处跳落，朝着门外飞身冲来！
早已有所预料的叶久舟并未拔刀，但已在刹那间于那五人的精神中留下一道刀痕，刚刚现身的五人就像是被当头打了个闷棍似的晕乎乎地昏倒在地����刀客对精神力的运用已经愈发得心应手了，出招时还没落下改名苏少卿的苏少英以及马行空，此两人也被他震得倒退数步。
“宗师……”霍天青眸光闪烁，但是因为气机与陆小凤相互锁定，并未轻易动手。而苏少英和马行空失了先手，此时察觉到被宗师的目光紧紧盯着，一时亦不敢妄动。
从阎铁珊唤人到其手下刚出来便倒地不起，不过一两息的功夫。得知刀客是一名武道宗师，阎铁珊脸色难看至极，不由大声喊道：“严立本已经死了，你们何苦找一个已死之人！”
陆小凤当即应声道：“不是我们要找他，是大金鹏王要找他。”
叶久舟则道：“金鹏王指责你们瓜分了他们用来复国的资金，是你们背叛了他们，导致他们现在不仅失去了复国的希望，生活还颇为拮据。你若坚持自己不是严立本，那就当不是����但阎老板见多识广，能不能告诉我们，当年的严立本是真的背叛了原主，还是另有隐情？”
阎铁珊的脸有些扭曲，连道三声“好”，身体却忽然弹射远遁。同一时间，又有一批七个武者冲入水阁，四周更是亮起一片璀璨夺目的珠光！
在此混乱之际，一直锁定阎铁珊的叶久舟几乎立即冲向其人所在，与他同样动作的还有陆小凤；珠光于花满楼没有任何妨碍，他先是扫开趁乱出手的马行空，旋即对上苏少英；西门吹雪则是一剑将珠光连带七人斩灭，替代陆小凤拦下了霍天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