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局入赘了宇智波 第155章

作者:风月蚕 标签: 火影 强强 励志 轻松 反套路 BL同人

黑市里的情报还是有些全面的,毕竟宇智波家作为忍界最强血继限界的持有家族,又是出了名的难啃骨头,总是格外引人关注。

而有关于万花筒的情报,虽然稀少但也有,比如最大的缺陷就是用多了会失明。

安池宫回忆着泉奈的眼睛,那眸光就像是正月十五夜空的弯月一般尤为清亮,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近视的样子。

……没看到万花筒,但勾玉写轮眼也挺漂亮的。

虽然肯定没有他自己的眼睛漂亮……所以也算是另一种程度上的瞎了吧。

安池宫将镜子塞回了兜里,手指敲打着桌面,越想心里越像是憋着一口气。

在知道三人进城之后,他可是快速的打理好自己,每个动作和表情变化都是在心里琢磨练习了多遍。

结果全喂给了一个瞎子。

安池宫单手托着腮帮子,用两根手指捏起一截断掉的发带,脸颊红润的盯着看了一会,才恨恨的闭上眼睛。

“可恶,像我这样的大美人,才不会做这种变态的事情呢!”

明明是那小子太犯规了,哪里买的香水啊,作为一个忍者那么香不是很失格吗?最过分的是这小子就跟木头人一样,对着他这样的大美人连心跳呼吸都那么平稳。

这对于安池宫来说可谓是最大的打击了。

他愤愤不平的拿起那两截发带进了自己的工作室,开始拆线准备重新编制,不管是编入新衣服里还是编入新的发带围巾手帕里都行,保证那小子发现不了。

可在拆完了线,在织布机上织了一小会之后,他又无法抑制郁闷的用脚踹翻了旁边的小盒子。

外面,迪达拉从角落的柱子探出一个脑袋,奇怪的说:“老板在里面干什么呢?大白天的关着门,里面又是什么声音?”

旁边的蝎抱着双手背倚着墙,淡淡的说道:“干什么都和你没关系吧。刚才不是躲着不肯见人吗?”

迪达拉哼声说:“才没有躲,我只是不想让对方知道我们,这样哪天对上了也不会被提前防范。”

蝎不置可否。

这些可都是跟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同个时代的宇智波,与他们在原生世界的遇到的宇智波是不一样的。

迪达拉想了想,还是说:“所以那个宇智波斑的弟弟到底是长什么样子啊?”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宇智波斑还有兄弟。但他不想见到宇智波,所以没出面,现在倒是后悔了。

蝎对此并不关心,而是说:“如果能合作,你迟早会见到。如果不能,我们也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以老板的性子,十有八九很难与他们碰上。”

不能为自己所用,那就不会有什么瓜葛,而如果有必要的话……即便是要视为敌人,以安池宫惯常借力打力的策略方式,也不会正面对上。

他那恶劣的性子倒是有几分好奇和这两个忍族都谈崩后,安池宫会用什么方式对付他们,光是想象就很有意思。而以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后头建村决裂这件事看,说不准在安池宫的手里,连木叶村都还没建两人就反目成仇不死不休了。

安池宫在发着只有自己才懂的闷气,泉奈对此一无所知。他只是寻常的回了家,寻常的完成剩下的族务,等洗完澡准备入睡时才突然想起自己今天得了样新东西,随手塞进枕头底下罢了。

一夜难得的好眠。

第188章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斑就浑身是汗的从练武场归来,前往厨房的时候就看到里面冒出的细烟,他走进去,看见的是一脸黑烟的泉奈正在拿着吹火筒较劲,见到斑之后,泉奈露出明显得救了的神色。

但他还是狡辩着:“是柴有点湿了,我刚才不小心往上面泼了点水。”

斑眨了眨眼,用清水绞了条手帕递过去,泉奈接过擦脸,那力度斑都担心对方会把脸擦破。他无奈的取过手帕,抬起泉奈的下巴给他细致的擦干污渍后,才说:“怎么突然有兴致跑来做饭了?”

家务一般都是斑来做的,泉奈平日顶多就是收拾一下自己的房间,等他的壁橱彻底‘没救了’才需要斑出手整理。

所以看到泉奈在这里,真的吓了斑一跳。

泉奈看着斑接手了工作,三两下起了火,又像是切猪食一样的将洗好的菜随便切切丢进锅里炖,另一个炉子烧火准备烤肉,他闲在旁边没事做,说:“我今天还洗了衣服。洗衣房堆着的脏衣服也被我洗完了。”

斑:?!

他这是真吃惊了,上下扫量着泉奈,末了小心翼翼的问:“生病了?没有发高烧啊。”

刚才给弟弟擦脸的时候他可是趁机将对方的体温都探了一遍,确定没问题后才收手。做饭本来就稀奇,洗衣服那就更离奇了!

斑都想把火核拉过来问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泉奈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静可靠:“只是想着我都这么大了,不能总是让斑哥承担这种家务琐事。”

斑翻了个白眼:“等我死了之后你再来考虑这种事情吧。”

泉奈:……

一如既往的毫无死角呢。这话他可不敢再接。

斑:“是在房间里练火遁,把房间烧了,所以心虚的想干点什么减轻我的怒气?”

泉奈摇头:“只是烧掉房子而已,斑哥又不会跟我生气。”在被溺爱这件事上泉奈可是清楚得很。“而且房间坏掉了也可以跟斑哥一起睡,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斑可疑的沉默了几秒,盯着泉奈看,见对方脸色正常,他点了点头,下一秒就快速的往门外冲。泉奈追在后面,但抵不过斑的速度,等斑把对方的房间门拉开,就见到地板已经烧出了一个洞。

他扭头看向身后的泉奈,泉奈的眼神上下飘忽就是不敢看斑的脸,说:“我今晚和斑哥睡,被褥都没了,备用的还在晒。”

“嗯,那你很努力了。”斑看向院子的横杆上晒着的被褥,全都皱巴巴的,一看就知道是拧水的时候过于用力。

被烧掉的位置是泉奈平时睡觉时的固定方位,斑见他一副不肯说出理由的倔强模样,也没强求,只是重新将弟弟上下检查了一遍发现没受伤之后才收手。

但却是发现了一道不对劲的地方。他疑惑的抓住弟弟垂在脑后的束发,被对方抓住了手腕。斑侧头去看,又被泉奈抓着下巴强行掰正。

两兄弟无言对视了一会,斑才笑起来的说:“是买了新发带,想给我看看吗?很好看呢,泉奈的品味真好。”

这么昂贵的发带明显不是弟弟平日会用的,而粗心的斑是现在才发现他换了条发带。大哥很容易就给弟弟的行为找了合适的借口。

——是觉得自己用了这种发带不够忍者,因为不好意思才做了这么多反常的事情吧。

斑认真的道:“泉奈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你放心,哥哥一定会给你创造出一个和平的世界,让你以后不用因为战争之类的事情伤神,也不用去做危险的事情。到时候别说是一条发带,你就算像贵族那样整天穿得不便行动的样子,也不会有人敢说你不像个忍者。”

在斑的印象里,不事生产的贵族确实每天穿得一副拖拖沓沓,跑都跑不快打架还累赘的模样。这一点值得嫌弃,但如果是泉奈那样穿的话,他倒觉得很帅气。

在说完这番话后,泉奈脸上不自然的红润,让斑更加深了自己的猜测。斑失笑揉了揉他的头发,又给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才罢休。

泉奈,内心狂松一口气。

他是起床后随手抽出那条发带绑上,绑完了又觉得全身不得劲。发现不得劲的理由后一个激动把被子连同睡衣都烧了,又想给自己找点事做转移一下注意力。

总之……哥哥没发现就是好事!

他才不管别人有没有发现,只要大哥没发现那就行!

不过……他是不准备继续戴着这条发带了。这根本不符合他的风格。

可现在拆下来的话,又担心斑会乱想。左右这几天算是难得的休战期,没什么要事要处理,泉奈就想着干脆不出门,等脸上的燥热消退之后再说。

可想是这么想,没到中午泉奈又换成了素色的发带,将那一条丢进了柜子的深处,还顺带上了个锁。

——不戴了!戴了更严重!

那个可恶的商人该不会是在茶水里面下药了吧!那张脸总是在他的脑子里瞎乱转,再这样下去岂不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吗?!

他有心要搞明白那个商人是不是趁机对自己做了什么,干脆召唤出忍猫去监视对方。名为水矢的忍猫,并不算是真正的忍兽,而是伪装成忍兽的独属于泉奈的猫分/身。

视觉和听觉能和他共频,身上也感应不到查克拉,就算是忍者都难以发现,算是很好用的斥候工具。

水矢的动作很快,忍猫本来就以速度快肢体灵活而成为宇智波惯常会选择的契约忍兽,等水矢到了安茶斋,跳上后院的墙头时,就见到对方正在和客户会面。

倒是跟泉奈初见时很像,在面对这名客户时,安池宫脸上的笑容就像是面具一般的看似和熙实则拒人千里之外。

作为商人来说,安池宫确实有得天独厚的优点,就算是笑得那么假,也能够把面前的客户闪得脑子发晕,三言两语就让对方心甘情愿的掏出比预算多三倍的钱,达成了交易。

水矢趴在墙头,另一端的泉奈不由得思考着他和这小子见面的时候应该不至于这么丢脸。

——嗯,没有丢脸,还省了一笔不少的钱,定了比预期中更实用更上成的武器。

毕竟给的价格确实公道到让泉奈觉得以前自己像个冤大头,不知道被那些商人多忽悠走了多少钱。

——连私盐这种被垄断的货都有,这小子倒是挺有本事。

但宇智波家不需要盐,他们现在的族地是在羽衣一族迁走之后,将羽衣原有的族地占下。里面恰好有一口盐井,私用足够且更为安全。

有些需要入口的东西,到底还是安全性更为重要。

就是不知道这家店卖不卖护甲之类的,他想给自家斑哥准备一套软甲方便穿在里面。斑一直不太喜欢外穿那种护甲,觉得累赘,但战场上刀剑无眼,不备是不行的……

“啊,哪里来的黑猫。”

一道声音打断了泉奈的思绪。

他的视线借由着水矢的眼,与安池宫对上。刚送走客户的商人,站在屋檐下一手拿着剥好的核桃,一边吃一边盯着这只陌生的小猫。

泉奈想操纵着水矢离开,但终究还是没这么做,而是继续盯着安池宫瞧。视线从对方的眼睛,落在了他拿着核桃仁的手指上。

不管看多少次都无法想象这会是一双执剑的手,就算是用笔,上面也没有留下笔茧。

但应该也不是贵族,他没见过哪家的贵族像这小子这副做派。

“要吃吗?”安池宫将手心最后一颗核桃仁往嘴里送,但却在入口前,手指中途拐个弯,两根手指捏着那块核仁,蹲下身子将手指往前探,舌尖舔过冷薄的下唇,眼里带着几分纠结。

看起来就像是想给,但又舍不得的馋嘴模样。

泉奈:……

他视线在对方的手和嘴唇之间来回漂移,到底还是操纵着水矢跳下墙头,慢慢的迈动四肢走到安池宫面前,后肢一跃,咬下了那块核仁。

“嘶——”

安池宫看着自己的手指,倒是没被猫咬到,但蹭到了小猫脸上的胡须,而且这只猫不太讲究,叼核桃还要舔一下他的虎口。

安池宫显然不是很习惯和其他生物肢体接触的样子,他甩了甩手,不满的道:“我知道我很好看,但乱舔是不行的,我的清白很贵的懂不懂,你出得起钱吗?”

水矢在专心的吃核桃,压根没搭理他。

贵不贵的不知道,但泉奈知道这小子不是一般的自恋。

而且嘴巴说的和做的压根不是一回事。这一点从水矢身体凌空,被对方举着前肢这一点就能看出来。

安池宫把小猫举得高高的,道:“啊,有蛋蛋,是公猫啊。”

水矢没反应,但另一边注视这一切的泉奈嘴角却是抽搐得厉害。

安池宫:“听说把猫猫的蛋蛋割掉后能活得更久,要我帮你割吗?”

泉奈:……

嘴角抽搐的更厉害。

安池宫的眼里,这只小猫傻乎乎的,被这样威胁也听不出来……虽然能听懂才让人惊悚。

他把猫凑到跟前,脸在猫的视觉里放大,看到猫的瞳孔变得尖细,是受惊却又没有挣扎着逃脱的意思。安池宫勾起嘴角,道:“你身上有点香哦,是有主人的吗?男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