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月蚕
没等问泉奈大人一个所以然,汇报一下这个情况,估计就先得吃一发天照。
但火核听到了细碎的像是布帛碎裂的声响。他不抱希望的说:“开始了吧。”
九梨一脸红晕:“你问我的脑子吗?嗯,很激烈。泉奈大人加了那么多钱呢,就是一次性用品,好帅,好大方~酷啊~”
那是布吗?婚服吗?不,那都是钱。
火核不想和她搭话了,扯着对方的领子往外快步的走:“行了,我们的任务就是灌醉族长,再挨个和他对练,尽可能不要让他回家。”
虽然是放假,但为了泉奈大人的幸福,也是可以牺牲这点时间的。对于战斗狂的族长来说,没有比对练更让他开心的了。
还有,庆幸族内没有安排暗忍守着宅子。不然是真的教坏小孩。
但火核属实是想多了……最起码比他想象的情况好许多。
刚进门,走没两步,还在长廊的时候确实已经开始撕衣服了,可最起码还勉强搭在身上,没掉一地。
就是两米的大床现在估计是用不上,随手就拉开了一扇最近的门,匆匆拉上门,留了一条宽缝,又被亲得头昏脑涨的安池宫用脚给并紧。
他抽空着说话,把爱人松垮垮的衣服扯得不像样,从他口袋里拿出那瓶对方准备但没用上的玻璃瓶,说:“直接来还是先给你——”
“安静点。”泉奈一把将人推倒,坐在他腰上,用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第一次肯定是我先把你吃干净!”
“这样啊……”安池宫摊开双手抵在地面,装出一副放弃挣扎的样子,屈起的膝盖却不住的往上顶了顶,明示自己准备好了。“悉听尊便。”
【作者有话说】
安命蛊:末世游戏排名第一的伪装成s级的3s道具
实用派.安池宫:就一个保我不死的蛊啊
重度颜控.安命蛊:……………行叭
第24章
结婚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缓解孤独?繁衍后代?互惠互利?
安池宫的原生世界里,结婚已经是一件退出历史的事情,而后代也不再是什么所谓的爱情结晶,而是为了获取积分的成年男女卖出自己的精子卵子。
安池宫就是在这个基础上通过基因筛选生下来的,但基因筛选也伴随着突变率,所以在从胎培皿出来之前,他已经经历过了好几层的人工淘汰。
胎培中心是高文明建造的,每个孩子会在七岁之后开始接触第一个副本,他不知道高文明入侵一个世界并在里面投放各种副本是为了什么,他也不好奇,因为活着本身就成为了一件需要竭尽全力、超越极限的事情。
而即便是在胎培中心的前七年,从懂事开始也要接受各种各样的训练。很多熟练掌握的技能便是在那个时候学会,可能是过分早熟的缘故吧,他很珍惜那段时间,可以说是没日没夜的学习,若不是有免费营养液管够的话,估计他会长成一个小矮墩。
为了活着,所以学习。
为了活着,所以第一次克服对死亡的恐惧去频繁越级接副本,寻找安命蛊的下落。
有安命蛊之后,终于可以分心其他的事情,从中学到的很多东西勉强塑造出他有别于末世人的健全三观……嗯,可能健全吧。比起其他末世人,他简直就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人。
他接触的副本里,有些任务也涉及到家庭因素,几乎没有什么美好的婚姻和爱情可言,一个个都是那么的扭曲,那么的自私自利。
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年里,也看不到什么幸福的婚姻,因为战国时代的人也不好过,绝大多数人的婚姻就像是完成一个任务又或者是为了抱团更好的活下去。
但即便是如此,他还是很期待和泉奈结婚。因为结婚之后,就能够每天都待在一起,能够光明正大的向他人宣布这是他的爱人,是要一辈子长相厮守的独一无二的最重要之人。
放在认识泉奈之前,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独惯了,虽然也曾经有过同伴,但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生离死别或者背叛决裂,尤其是得到安命蛊之后,同伴更是不需要,因为同伴的关系已经变得尤为不对等,发生危险的时候他的安危会是第一个被剔除考虑,承担的会是最繁重的任务,但对方却能靠着他拿到高分。
这种事……怎么可能容忍!所以他才不需要同伴!他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吃亏了!
讨厌吃亏,最后变成了要吃大头。这就是成熟!是进化!
“池宫……”沙哑的声音说着,“你太激动了。”
婚礼时,考虑到泉奈没有在手上戴戒指的习惯,且也不方便他用刀,所以给他准备的是一条项链。项链的长度刚好到能亲吻心脏的距离。藏在族服里面,每次吊坠在身体大幅度行动时,就会摇摆,蹭过皮肤表层。
这势必是一条存在感强烈的项链,但泉奈收到的时候却笑得很高兴。还让自己亲手给他戴上。
吊坠是与安池宫左手无名指戴着的戒指同款的婚戒,原本戴在右边的单只肽金耳饰被锻炼成基本不可能断裂的细链条,没有在表面渡金,而是露出原本略显古朴的灰金色。
戒指被安池宫含在嘴里,每一次的接吻,戒指都像在彼此的口中来回传递,很妨碍接吻,但两人谁也没想将戒指抛开。
指环内壁刻着他们两个的名字,就跟安池宫无名指上的指环一样,一模一样的款式,刻着同样的名字。
他们的都拥有同样的姓氏,但名刻的序列不是安池宫泉奈,也不是泉奈安池宫,而是安泉池奈宫。
交缠在一起的名字,有着同样的姓氏,是犹如骨血融合的,比拥有同血缘的家人更为紧密结合的存在。
安池宫不敢将金戒指咬的太用力,金子是一种很软的金属,虽然他往里面掺了一点点肽金的碎屑加强了硬度,就算再怎么咬也不会在表面留下痕迹,可他就是不敢。
泉奈戴在脖子上的肽金链凌乱的甩动着,时快时慢,慢的时候悠悠的就像是饭后惬意的散步,快的时候在空中甩出一道残影,在此前无人得触的冷白肤色上拍打出细小的红痕。
剪得很干净的指甲缝残留着血迹,呼吸间伴随着不明显的泣鸣,像极了被放出牢笼的夜莺在兴奋的自由翱翔中感怀的啼涕。
湿漉漉的戒指落下,恰好打在心口的位置,不疼,有点麻痒。
安池宫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能倒在自己的身上,用鼻尖拨开汗湿的前额,吻去汗珠。
“果然好香……”安池宫满足的这么说着。更香了,就连汗都是香的。
过后的余韵让他屈起的膝盖还在微微的颤抖着。
失焦的红眸缓了好一会,才得见里面点缀的星芒。泉奈用脸蹭着他的脖颈,说:“都吃掉了哦。”
安池宫:……
他当时说那话的时候是带着煽动意味的没错,但泉奈却记得很清楚,这时候还要挂在嘴边,他感觉到对方的坏心眼。
——该不会是在生气吧?
这事确实是他不谨慎了。可强求谨慎在这种时候也太过于苛刻。
他只能用红得短时间消不下的脸,说道:“你应该知道饿极了的人吃饭时,是不会耐心的将饭勺每粒饭都准确舀进碗里的。而且一碗是吃不饱的吧。”
是甩锅。
非常明显的甩锅。
对方这一心虚就喜欢甩锅的毛病,就是泉奈也无比的服气。
泉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又不是我一个人饿肚子。道理虽然没错,但也需要中场休息。”
“哦,那要多久。”
“看你自己。”
“懂了。”
安池宫觉得不成问题,毕竟他年轻,火气旺。
不过……
“留在里面不舒服吧,是不是要先……”
“我能感应到安命蛊了。”
同时响起的声音,话题完全没有默契可言。
泉奈鼻尖贴着安池宫的上唇,双眼泛光的抬眸看着他,脸上带着几分像是孩子得到苦求许久才得到的最想要的新玩具一般,是纯粹的雀跃。
针对写轮眼尤其是万花筒,外界的评价非常差。尤其是万花筒,瞳孔中会形成比单纯勾玉更为显眼的几何图案,看久了就像是会被万恶的数学题海吞噬掉一般,是每一个学渣的噩梦。
但作为没有查克拉的安池宫,他知道这双眼睛有多危险,又每次都看不够,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能见。
但泉奈很狡猾,只会在实在难以控制情绪的时候才会通过眼睛的变化表现出来,在尚且能忍受的时候,就是犹如墨玉一般的黑瞳。
虽然不管黑的红的都好看,可眼睛被称为心灵窗户是有道理的,尤其知道变红的原因之后,安池宫也会有自己的坏心眼和胜负欲。
所以泉奈用这样的眼睛看着自己,尤其还是这样的眼神,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很能看了。
泉奈凶巴巴的,一口咬在他的鼻尖上。在上面留下一个淡淡的牙印。“在和你说正事。”
“……哦。”委委屈屈的,但泉奈心口的戒指又在轻轻晃动起来了。
安池宫:是戒指自己擅自动的,跟我没关系!就是这样没错!
泉奈:……
他咬着牙说:“你真的够了。还有,留着也没事,不就是吃饭吗?会被吸收掉。”
“嗯?”安池宫这回是真吃惊的。“那蛊是什么级别的变态,修复还要用补魔的吗?!”
泉奈:……不是很想知道补魔是什么意思,毕竟猜也猜得出来。
“用补查克拉更合适吧。魔鬼是话本里的妖怪,不存在的。”他道。
魔鬼是不存在的,但忍者可是真实存在的。泉奈说着,很是偷懒的直接放松了身体,全身重量都压在安池宫上面。
嗓音软绵绵的,比任何一次都柔软:“交给你了,跑快点牲口,不好好耕地的话会被宰了吃掉哦。”
安池宫:……在跑了在跑了。
他觉得火信长老那个邻居不中用,这种事怎么会到需要抱着树干惨叫求救的地步呢?太虚了,不像他,末世出品的高规格人才,从来不虚的!
第一天是不虚的。
第二天也是不虚……的。
第三天……
终于睡到心心念念的两米大床,趴在床上的安池宫整个人就像是灵魂出窍一样。某个很健康的地方稍微有点酸疼。
被吃得很干净,是一滴存货都没有了。
偏生罪魁祸首趴在他旁边,两条翘起的小腿在空中晃荡着,喜笑颜开的,眼里写满了促狭。
“年轻就是好啊,你已经很厉害了哦~”
那上扬的尾音满是幸灾乐祸。
安池宫有气无力的说:“你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泉奈哼哼笑着:“你也说了,木头房子不隔音。我总是训练到深夜,该听不该听的差不多也听到了。”
安池宫:哦,冷漠。
泉奈:“听说过交公粮交哭的,还没听到收公粮哭的。所以你很自觉这件事,我还挺开心的。”
安池宫:……哦。更冷漠。
泉奈:“不过忍者嘛,很能忍的。而且这种事情确实要适度,所以以后就七天一回,一回十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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