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月蚕
泉奈说着看向了安池宫,“这半年里我和你接触的期间,你有没有遇到过什么觉得可疑的事,比如说令人不舒服的视线之类的。”可疑的人就不用问了,这小子滑头机灵得很,不怀好意的人敢靠近肯定不会是这小子吃亏。
“视线啊……”安池宫抱着双手,努力的回想。“如果你说是被窥探的话,因为我对视线挺敏感的,所以可疑的次数多得数不过来。”
向来都是人群焦点的他,去哪里都会受到瞩目。自然是什么视线都有,但一般不要不知死活跑到他面前来,他也懒得搭理。
毕竟——他是真的好看!
“我在栗海城的探子挺多的,不然泉奈你每一次进城我也不会提前知道还特地梳洗打扮。”安池宫很没自觉的说着这种容易被人异样看待的话,“如果有人跟踪我的话,也会被第一时间处理掉,蝎和迪达拉这方面很可靠的。”
泉奈:好的,现在我知道初遇时那三个被你斩断手的匪徒是你故意让你的家忍放过的对吧?故意用来钓我的对吧?
“啊,想起来了。”安池宫竖起一根手指,认真的道,“有一回迪达拉在城外的山林里实验新型炸弹的时候,炸到了一块地方,和其他炸出来的坑不一样,上面还留下了一些黑色的像是膏状物的东西,而且还有查克拉的迹象。那时候我也在附近,蝎把那些东西收集起来了,或许可以去问问他。”
这倒是个意外惊喜。但是……
泉奈:“你们没有就这个可疑的东西进行调查吗?”
安池宫:“啊?没有哦,当时迪达拉很激动的把地都炸了一通,好在那时候是雷雨夜,不然早就引起我们家和千手的注意吧。地都被夷平了,有也被炸成粉末了。而且如果没死,迟早会出现,到时候再解决不就好了?”
泉奈:“……”
阿曼长老:“你和那两个家忍倒是合拍。”一听就知道是仇家太多了,没杀到面前就懒得主动处理的思维方式。
“那现在我就通知他们两个过来,可以吗,大哥?”安池宫看向了斑。
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没必要特地问我。”
“不哦,需要问的。”安池宫笑眯眯的道,“因为我现在也很生气哦,所以让大哥来做决定的话比较好。”
他笑得眼睛眯成了两条细缝,嘴角也高高扬起:“不这样提醒大哥才是一家之主的话,到时候真的找到敌人,可能大哥就没有出手机会了~”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这么动怒呢~
在这样犹如天堂般的世界里,杀心还是要好好收敛起来比较好吧~不然会做出什么事情,可就不能保证了。
【作者有话说】
绝的话,直到斑开轮回眼之前,一直都是一团黏糊糊的黑色液体,没有任何伤害人的力量,但能潜入地底隐藏自身,而且嘴遁特强
是斑有了轮回眼,利用对方这股力量才有了身体和之后的力量,也就是黑绝和白绝
嘛,不是这样的话也不会搞了千年没什么建树吧
现在是处于那种一旦见光的话,虽然杀不死但也啥都干不了的状态哦
第46章
安池宫笑得快开花了,斑才意识到问题。一巴掌按在这小子脸上,没好气的说:“不行,老子还没死呢,这是我的猎物。”
“大哥好霸道。”
“做弟弟的就应该懂点长幼有序!”
斑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沦落到要和弟弟抢怪的地步,很有一种地位受到挑衅的危机感。虽然他知道安池宫这小子的本性和他的外表是一种欺诈关系,但事关这种猎物,他是不会让步的。
喊再多声欧尼酱都不管用!
他的逆鳞就是家人,就是弟弟,一想到那么多亲人的丧世可能是一种阴谋,他的愤怒就无法平息!
“说起来……”安池宫也知道抢怪无望,等他们商量完之后,说,“之前泉奈你不是跟我说过吗?扉间恨死宇智波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有次宇智波和羽衣联手与千手交战的时候,他有个弟弟遭遇了五名宇智波的围杀。”
火信长老翻了个白眼:“这事我知道,那小子有阵子对上时经常挂在嘴边,一口一个邪恶的宇智波,所以我回头也是问过当时动手的人,里面有三个已经战死了,活着的那两个都说当时是一击毙命。”
忍者战场的时局是瞬息万变,在那种时候搞什么玩弄对手虐杀的把戏纯粹就是嫌自己命太长。“用的是刀,直接刺穿了大脑,千手的体质一般都很强,所以一击毙命是最省时省力的。他是不是以为我们族人还会对一个小鬼用上幻术?谁有那么多查克拉和瞳力去浪费。”
和千手不一样,宇智波的查克拉虽然也比一般忍者强,但也需要精打细算才能和千手打持久战。毕竟使用写轮眼也是需要消耗查克拉的。
而且都是派上战场的忍者了,难道还指望敌方看在对方是孩子的面子上就放对手一马?斑的三弟茂也,不也是没到十岁就死在战场上。
上战场,尽可能的杀掉对方的未成年忍者,断绝新生力量不是常识么?若是有机会,那个小鬼也不见得会放过场上的敌忍。
火信长老:“我们两族已经算是忍界中有点底线的,一般是大人对大人,小孩对小孩,可如果有机会的话,尤其千手板间还是对方族长的儿子,也不可能慈悲的放对方活着离开。”
安池宫:“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千手家不至于会查不出来。所以,要么就是他双标,认为弟弟被其他忍族的大人杀死可以,宇智波的就不行。要么就是这份恨意有其他的原因。”
“说起来……”泉奈捏着下巴思索着,“那件事不久之后,我和爸、父亲就发现了斑哥和千手柱间私底下有来往,还成为了朋友。是不是因为这件事的缘故,他舍不得怪自己的大哥,就反而恨上我们宇智波了。”
他啧了一声,十足嫌弃。虽然说杀兄弟之仇,谁的恨意都不见得比对方少。但如果是因为这种理由而加深的恨意,他会觉得扉间这个人很拧巴。恨就是恨,搞那么多前提条件干什么?
直接嚷嚷着你们杀了我弟弟所以我恨你们不就行了?恨意纯粹点不行吗?
“这个应该也是原因之一,但也可能还有一个原因……”安池宫道,“虽然我们家族那段时间里主要的对手是千手,也是损失最多族人的时候,但彼此期间又不是没有因为其他委托而损失了族人。但是我们两家,好像都有一种忽略了其他敌方,只和对方死磕的迹象,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这是安池宫无法理解的一点:“总不能是按照死的族人多少来给敌人分仇恨的等级吧?还是说因为对手太强了,恨意中夹杂更多的还是竞争心理?但从之前能顺利签订止战条约,两边人的态度来看,其实大家心里也都厌倦了这种持续不断的争斗……”
“你还是直说,别卖关子了。”树希长老道,“斑会认为你说这么多,是因为不满被抢了猎物。”
斑看起来真的是在伤脑筋的样子,眉毛都皱成一团了。大哥不想让义弟不开心,但大哥也确实不想让怪。
安池宫否认:“我才没卖关子。我是想说,会不会千手扉间当时检查他弟弟尸体的时候,发现的情况不一样。比如……有谁对尸体做了些什么,才会让扉间觉得并不是一击毙命,而是虐杀。毕竟当时战场上还有羽衣一族,对方做点什么我们这边也不一定会发现。”
泉奈:“这种事不好查,但是……你的意思是,不管是不是如此,千手扉间的这种心理,乃至于千手对宇智波的这种憎恨心,也都可以利用起来?”
安池宫用力的点头:“嗯呢!”
泉奈:“……别嗯呢。”在说正经事呢别卖萌。但这小子一搞事就会习惯性的卖萌,泉奈也懒得纠正。“把因为‘死了族人’和‘竞争心’引发的深度仇恨,引导他们理解为‘是有幕后人从中作梗引导两族互相憎恨’……毕竟他们总不能反驳说族人死多死少有仇恨深度之差,而且是因为觉得宇智波太强了,所以杀死自己族人的其他忍族反而不被他们看在眼里吧。”
这种话,就算是心里再这么认为的人也不可能口头说出来。人性是很复杂的,正因为说不出口,如果这时候给对方一个借口的话,反而会让人更容易接受。
“我不相信幕后人都针对我们家族了,还指名了千手,就会放过千手一族哦。”安池宫道,“但如果将两族越发加深的仇恨变成一种阴谋论的话,在双方已经厌倦了彼此交战的前提下,而且还会有后续业务往来的前提下,对彼此都是一种心理上的安慰。更重要的是,对于那些还没长大和出生的两族孩子来说,是件好事吧。”
阿曼长老皱眉,抿着唇闷声说:“很有道理。不管是不是敌人从中作祟,将这个定性按死的话……至少等我们这一代的人死绝了,以后孩子们的路不至于那么难走。”
安池宫已经决定以后宇智波的孩子十四岁之后才算是毕业,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眼见着他们不会走这一代的老路,自然是想要让他们走得更轻松一些。
他们这一代的仇恨注定是无法消弭的,只能够靠时间去淡化,靠家族未来这根线强迫自己不要去计较。但后一代不一样。前人管不住后人。
“我这边其实更倾向于幕后人是真的在引导我们二族加深仇恨。毕竟千手柱间是真的很强,他作为斑的对手,两个家族仇恨越深战况越激烈,越能引导斑进一步的开眼。”树希长老道,“就算不是为了合作共同找出仇人,起码这个理由能够让千手那边防备起来,一旦幕后人想从千手那边下手,起码不会那么快的影响两族关系。”
止战条约是有用的没错,但也不是一劳永逸。顶多就是在他们这一代的时候能发挥作用,等他们死了,谁知道情况会变成什么样。再者说了,说不准他们这一代活着的时候就会撕破条约呢?
暗处的敌人不加提防,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更甚至……故意引导撕毁这个条约。
既然是为了稳妥的未来,那就没什么争议的地方。接下来就是商讨着如何跟千手透露这个事情,透露到何种程度,手段不能刻意,如何实施总要有个章程。
不是为了跟千手合作揪出敌人,而是要让他们有个警惕心。那这件事就好办多了。
这种事忍者也做惯了,所以他们心里也有个大概的思路。安池宫没加入接下来的讨论,而是让树心用信鸟去通知蝎和迪达拉。
甚至信鸟都不用飞到栗海城,只要到了离城一定距离,触动蝎提前在某些固定地点落下的机关,本人就收到消息,知道该怎么做。
安池宫心里思考着怎么套千手扉间的话,搞清楚他从弟弟死亡这件事中是否获得一些被误导的情报。
两边都没闲着,直到他身后突然有人靠近,然后……后领被扯着往走廊深处走。
“泉、泉奈?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安池宫被拉着,只能倒退着走,语气有点慌。“你不是在里面开会吗?”
“嗯,本体在开会。”影分/身‘泉奈’回头,嫣然一笑,见安池宫满头大汗,说道,“我只是口渴想喝水而已,你陪我。”
安池宫:!!!
——那你直接让人给你送茶水不行吗?!
两分钟后,‘泉奈’喝到了水,嗯,清水。喝完之后,还一脸疑惑的问着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拷问的安池宫:“你怎么出汗了?”
安池宫快哭了:“不要明知故问。”
‘泉奈’眨眨眼,说:“你该不会是误会……”用一种看什么笨蛋的眼神盯着他,“我怎么可能在别人的家里对你做那种事。”
安池宫真的哭了:“所以让你别问了。有在反省了。”为自己的颜色脑洞。
羞耻感已经快要把他彻底淹没了。他抱怨着:“我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游戏。让本体过来啊。”
“哼……”‘泉奈’轻哼一声,道,“你这样不对,不管是本体还是分/身,都是一个人。”
“我又不是忍者,你别想用这种理论来挑战我的三——”
‘泉奈’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唇,在这个无人的偏僻角落里,双唇贴上了自己的手背,与安池宫隔着一只手的互望。
他微微眯起眼睛,带着戏谑的意味说:“所以,你是担心被泉奈哥哥发现吗?池宫哥夫~”
安池宫:?!!
第47章
安池宫想挣扎,但‘泉奈’的力气很大,左腿死死的卡进他的双腿内侧,往上一顶。
——?!!
嘴巴被死死的捂住,根本发不出声音。爱人羞耻难当的表情显然大大满足了‘泉奈’的恶趣味,他道:“不管是工作也好,还是和池宫做这些事也好,都是正经事哦。毕竟,补魔补得越多,安命蛊就越稳定,也有利于族人写轮眼的开眼和持续作战……”
他高高扬起嘴角,微阖的眼眸猩红的三勾玉勾勒出艳丽的光彩,细颤的睫羽落下的阴翳随着光影轻轻摇曳,眼角浮现的潮红一路连着唇,轻启唇齿说道:“池宫说过爱我的吧,为了我爱着这个家族,那就再为了我,与我一起堕进这道无底深渊……如何?”
他凑上前,在他耳边低声说:“我啊……真的好想看到池宫堕落的样子呢,那一定会是很棒的表情吧。”
说完,他松开了手,牵着已经木楞住的爱人,哼着愉快的小曲拉着他回到书房。屋门这时候打开,泉奈的身影站在门口,他面无表情的看向了二人,视线落在了眼神躲闪泪眼朦胧,浑身发红的安池宫身上。
然后,起手摆出术势,只听到砰的一声,站在门口的黑发忍者消失。
安池宫僵硬着脖子,看向了旁边的影分/身……不,这不是分/身,明明就是泉奈本身!屋里那个才是分/身。
泉奈眉眼弯弯的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额头,踏步进入了书房,那道门也无情的在他面前关闭。
伸出去的手,半天放不下来,安池宫面红耳赤的看向坐在屋外的长廊上,吹着夜风的斑。
“大、大哥……”安池宫吸着鼻子,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泉奈他、他……”
“啊,是要告状吗?”斑挠了挠头,“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但大概猜的出来。”
“猜得出来的吗?!”安池宫的嗓音差点破音。
斑无语的道:“你到底把我想成什么样子啊。忍者在这方面的教育也要跟上的吧。虽然我本人觉得挺无聊的。”
安池宫:?!!
——啊啊我那心目中如刚出生的小婴儿那般纯洁无暇的大哥,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斑摊开一只手,无奈的道:“早在知道泉奈盯上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会很可怜,现在不过是应验罢了。嘛,你不是很喜欢泉奈吗?不管是什么样的泉奈都要学会包容啊。没办法反抗的话,那就乖乖接受吧。”
安池宫目瞪口呆,肩膀耷拉着,就连领口都斜向了一边,露出光洁透亮的肩头。但他还是不肯放弃,只能支支吾吾的说:“今、今晚能不能和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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