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月蚕
——啊啊啊先人们都好大胆啊!那可是战场啊!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才会停战的啊!该不会是在战场上亲亲了吧!
【作者有话说】
鼬小时候真的很可爱啊~很善良纯粹的孩子
如果不是后面经受了那么多事,应该也会挺活泼的吧
毕竟佐助小时候就格外活泼
慧极必伤说的就是他吧
因为还没进暗部,还没经受痛苦的开写轮眼且被洗脑,所以我觉得这样的鼬也不算OOC吧
而且,我觉得越早开眼的宇智波其实反而心灵越纯粹越善良越容易被影响[吃瓜]
第58章
安池宫醒得比较早,他开窗看看外面,又看了眼怀表,已经是早上十点多。外头被清场,就剩他们孤零零一辆破车还在原地。
他伸了个懒腰,才发现小池还待在温柔乡里没出来。眨了眨眼,凑过去看了眼泉奈。嗯,呼吸均匀,睡得很香,顿时松了口气。
但又觉得不能怪自己昨晚那样粗暴,毕竟是泉奈先煽动他的。说了那样的话,要是还能忍的话他就不叫安池宫了。
还是第一次看到泉奈那样失控,还死死压抑着不出声,也过分可爱了。安池宫挠了挠头,摸了摸泉奈的腹部,想了想,咧嘴一笑。
泉奈是被闹醒的,才睡了不到一个小时,看到在自己身上作乱的人,只能咬牙道:“你就不能忍忍?都快到霜之国了。”
“我又不是忍者。”安池宫喘着粗气,拉着他的手让他自己抱着双腿,哄着说,“乖,快了快了,这回我轻点保证不会让你像昨晚那样晕了三次。”
泉奈:“……”
他很想踹对方一脚,反驳自己才没有晕,可要计较这个又显得过于幼稚。外头没听到声响,也没感应到族人们的查克拉,基本猜出什么情况的他,干脆就懒得想,松开手,双腿懒洋洋的搭在安池宫的肩膀上。
忍者也不想忍了,叫得格外好听。等情事过后,安池宫才心满意足的取来保温壶,倒出热水又用凉水兑了一盆温水,用毛巾给泉奈擦身。
擦完了,水有点浑,他嘿嘿笑着,一边欣赏自己的战利品一边也给自己擦了身。等擦完后,再给一根手指都懒得动的泉奈穿好衣服,亲了亲他的嘴角说:“肚子饿不,想吃什么?”
泉奈看了他一眼:“有什么吃的?兵粮丸就算了。”
安池宫沉默了一瞬,道:“好像就只有兵粮丸。”他俩昨晚都没吃饭,中途靠兵粮丸撑到现在。
虽然兵粮丸很省事没错,但一直吃这些他都担心泉奈得掉秤。这些天的投喂还没见到什么明显的成效,泉奈就是掉一两肉他都得心疼。
因为这几天在车上睡的比较多,精力旺盛的年轻人没有一点睡眠不足的困乏,等洗漱完之后,两人看着车厢发呆。
安池宫:“……打点木头,把轮子和底板补上?”
泉奈撩着刘海:“与其展现你的木工手艺,不如早点学会自己做饭。”
安池宫摇头:“才不要,油烟味伤皮肤。有厨娘为什么要我自己做饭?”他赚那么多钱是为了自力更生的么?当然是为了雇人伺候自己啊。
泉奈嫌弃的轻哼一声,从车上找出一个储物卷轴,快速的结印,原地出现了一辆比面前这辆更为豪华的车子,使唤着安池宫将车内还能用的东西搬进去,又换了干净被褥,才将这辆破车连同零件收进卷轴中。
安池宫看着他召唤出忍兽,两头黑熊很人性化的给自己套上了环绳,拉着泉奈坐在车前,随口抱怨:“你是在闹脾气吗?怎么觉得你今天对我一点都不温柔。”
泉奈横了他一眼,道:“想我温柔?那你知道该怎么做。”
安池宫想了想,摇头:“算了,你还是继续这样吧。”不哄的话顶多就是给他半小时脸色看就装不下去。哄的话,以后就不能拿对方晕过去的事情来调侃他。
这样就亏了,毕竟他昨晚是真的很卖力。
泉奈白着眼,任由着安池宫笑嘻嘻的将他揽进怀里,又将他抱进车内。就算是加大的车厢,要说坐得多舒服是不可能的,有条件的情况下,有安池宫主动充当椅子和靠枕,自然是更好。
泉奈明显不想再提昨晚讨论的那件事,安池宫也就识趣的不提,他本人是真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但如果让泉奈那样难受的话,他也会跟着在意对方的心情。
忍兽很通人性,自己就找到了宇智波新的扎营地点。看到他们出现的时候,族人们显然有些吃惊,又迅速的收敛起情绪。
默契的就像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在收整过后又重新上路。族人们的体贴让小夫夫心里皆是松了口气。
泉奈在车里低声说:“没有下次了。”
安池宫龇牙咧嘴:“那得看你,反正我是忍得住。”甩起锅来他可是一点都不会留情。
泉奈:……
虽然现在考虑这个问题有点晚了,但也不禁怀疑自己当初看上了对方哪里。脸?笑容?性格?智商?实力?钱?还是比牲口还有劲的腰还有无师自通的高超技术?又或者是那张格外会说话的甜嘴?头发和眼睛也很漂亮,哭起来也让人无比心动……
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出会让自己讨厌的点,泉奈沉默了些许,决定抛开这个问题,开了门纵身一跃,落在了斑所在的马车上,也没发声就自顾自的开门进去,顺带当着安池宫的面无情的把门关上,还从里面上了锁。
刚想追过去的安池宫:==
他怀疑泉奈没有二十四岁,一点都不像比自己大了五岁的年上者。
——大哥的车里光是装抱枕和卷轴已经很辛苦了,你不要一害羞就去打扰他啊!
——重点是,你门都锁上了那我还怎么过去!才不要像是傻子一样在外面敲门!
安池宫靠着窗抿着唇,拧着眉,幽怨的盯着前头那辆族长的车,注意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随意的一瞥,对上了两双圆溜溜的大眼。
两个孩子的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慌色,又不敢关窗,只能够无措的看着自己。安池宫认出这是昨晚那两个孩子,从未来过来的宇智波。
说实话,泉奈或者其他人或许会想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但安池宫第一眼看到二人的时候,就从那审美糟糕的护额猜出这两个人应该是来自平行世界。
平行世界会发生什么事情是不可控的,对于他而言借鉴意义基本为零,所以当初在发现蝎和迪达拉很可能来自平行世界的未来之后,他没有丁点好奇心。
但这种念头也就仅是停在了宇智波被不明人士盯上之前。连宇智波祖坟里的石碑都能动,甚至还知晓什么轮回眼之类的事,这种躲在暗处里的敌人总是让人觉得棘手。
他现在也是宇智波,又开了个商会,万一对方还想使坏,总是能制造各种麻烦,光是破坏一下商道,又或者破坏几次大买卖,都会让他亏钱。
和泉奈恋爱很重要,但赚钱也很重要啊。没钱拿什么给泉奈和大哥置办好东西,就应该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放在两人面前,要是能换到泉奈一个满意的笑脸,那就无愧于他的付出。
比起泉奈那个坏小子整天只想收集自己的包括哭在内的所有表情,安池宫觉得自己可体贴了,他就只想收集泉奈各种各样的笑脸。
哦,被惹恼的表情也想收集,那个也可爱。还有被欺负得求饶或者主动表情也很可爱。
可恶!为什么他没有写轮眼!
安池宫兴致不高的朝着止水和鼬的位置招了招手。两名小忍者迟疑的指了指自己,在得到安池宫的点头确认之后,就相继从窗户爬出来,跳下车,跟着他的车子跑。
安池宫打开门,嫌弃的道:“有车子不坐在地上跑什么,是笨蛋吗?赶紧进来,小屁孩就是麻烦。”
如果不看他的行为,这副表情加上说的话,确实会被认为他真的很讨厌小孩子。止水和鼬对视一眼,身手矫健的进了车厢。
从外面看车厢就无比的华贵,进去后才发现……安池宫和泉奈是真的很懂享受。
车厢里有软塌,还有一股香甜好闻的气味,柔软的坐垫铺着的绸缎上是精细的刺绣,车壁挂着华丽的纱帐还有壁画,车厢的顶部是细致的雕花,储物的抽屉看起来都像是工艺品,一把犹如收藏品般的华丽长剑并着一把长刀,安放在刀架上,还有一张靠着窗放的长桌,上面摆放着书籍笔墨,甚至还有一块用于把玩的鱼雕玉石。
眉目如画的商人斜倚着靠垫,戴着戒指和玉镯的左手撑着侧脸,腿上盖着一条小毯子,额链上的红珠串和连着流苏的碧玉耳饰随着车厢的前行轻轻摇晃着,与那头晨光般美丽的金发协调融合在一起。
无论是身上的首饰还是宽圆立领锦袍上的暗纹,都可以见到宇智波家纹的标志。但与传说中高傲冷血的宇智波是截然不同类型的人,犹如光与暗的两条本不会相交的平行线,奇异的交叉连接在一起。
应该是很放松的,还能从他的表情和姿态上读出惬意的意味。
止水和鼬看到这样的副族长丈夫,无由来的手心都冒着细汗,人也跟着拘谨起来。
就算是曾经见过一些贵族的止水,都觉得那些所谓的贵族在安池宫面前根本无法比,不说容貌打扮,就连气质都被狠狠比进尘埃里。更别说才五岁的鼬,他甚至觉得自己进的不是两个男人的车厢,而是不小心进了什么大名家贵女的闺房。
安池宫的长相本来就有些雌雄莫辩,这副慵懒的如若无骨的模样更是模糊了性别。
任谁第一眼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无法相信这样一个手指上都不见一个茧子的人,竟然能够打得千手扉间毫无反手之力。
安池宫拨了拨刘海,有点伤脑筋自己的刘海又变直了。发质过软的坏处就是,就算他偶尔起了兴致给自己弄个卷发,很快又会恢复原样。
他用食指轻轻的绕着自己的长发,如清泉流淌般婉转悠扬的嗓音,说出来的话却丁点都不客气:“我问话,你们点头或者摇头。如果撒谎,我就割下你们的脑袋给族里其他小屁孩踢着玩。”
止水/鼬:……
这个声音完全听不出一丝吓唬的意味,就像是在陈述着事实。
——好凶O-Q
——该不会是被讨厌了吧!
【作者有话说】
安池宫:得把那玩意宰了,万一想对商会不利怎么办?比如联合贵族施压,故意抹黑商会名声啥啥啥的
绝:还能这么做的吗???
第59章
安池宫看向了鼬,冰冷的视线让本就有点被吓到的鼬,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倔强的小孩放在跪坐膝盖上的双手攥紧,宛若寒风中摇摆的细柳,十足可怜。
安池宫却是不为所动,道:“你长得像一个人。”他轻哼一声,“说吧,你是不是泉奈的后代。”
鼬:?!
他此时才意识到为什么安池宫对自己的态度如此冷酷,小脑袋疯狂的左右摇晃,生怕自己摇慢了会被对方误会。
——怎么会产生这么大的误会啊!
止水也愣住了,连忙道:“安大人您误会了,可能是因为宇智波的人长得都比较像,而且小鼬只是长得比较像他妈妈……”
“我有问你吗?”安池宫瞪了止水一眼。
但止水却发现安池宫的脸有些泛红,这个瞪视没什么威力可言,就像是误会了什么又拉不下脸认错的羞恼。
车内原本紧张的空气,因为安池宫的情绪变化而不再那么窒息,散发着强大压迫感的金发男人,再开口时声音低了几度,还带着一点别扭:“那、那你是大哥的后人?”
止水和鼬一下子就猜到对方口中的大哥指的应该就是宇智波斑。鼬本来心里松了口气,听了这话又吓住了,也是摇头。
他们的世界里宇智波斑并没有留下后人,所以族长之位外流,但那名族长去世前却没有选择自己的后代,而是让鼬的父亲继承了族长之位。其中的理由,鼬猜测应该是前族长属于鸽派,而鼬的父亲富岳不仅在实力上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也是一名擅长调和的中立派。
联想到如今族内鹰派和鸽派之间的内斗,已经暗潮云涌,鼬几乎可以想象自己父亲当时继承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烂摊子。
但如今想这些没有用,解开安池宫的误会才是重点。可在否认自己是宇智波斑的后人之后,鼬又不由得冒出几分担忧。
会、会不会因为后人不是出自自己这一脉,而厌恶他,甚至将他赶出家族……不,宇智波的血脉不能外流,更大的可能应该是杀了他吧。
怕死是人类的本能,就算是再坚强的忍者都迈不去这一关,更别说还没入读忍校的鼬。他虽然也手染过鲜血,也会为生命的流逝而难过,如果轮到自己了……他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就像是在等待着宣判,小脸煞白一片。
他就像是迈过了艰难的一关,攥紧的手又松开,脸上那释然的模样,透着几分不符合年龄的坚毅。止水很快就意会到鼬的心思,也是咬紧牙关的低着头,面白如纸。
安池宫:……
有一种难言的心虚感。
鼬确实和泉奈有几分相像,但宇智波族内通婚千年,其实长相或多或少有些相似。
他压根没想过鼬会是泉奈跟斑的后人,首先大哥就是一副对这类事情毫无兴致的模样,单身狗的标签能稳稳戴到下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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