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子陵
泽田纲吉:“……”
再一次,真是不能理解竹马的恶趣味啊!
说是想要自己探索,然而假期到来后,山本武因为琐事很多反而忙碌了起来。
因为债务的事情,泽田纲吉只在假期匆匆回家了一趟,都没过夜就返回魔都继续兼职了,而山本武要好一点,假期之后他回家帮忙了几天家里寿司店的事情,想帮父亲减轻一些工作担子。
不过帮忙了半个月后,山本武就被自家父亲赶出门了。
“我还没到老了不能工作的时候,寿司店生意我一个人就够了,阿武你别在店里捣乱,出去找朋友玩。”
他才没有捣乱,虽然这么想,不过看过父亲演示的新的时雨苍燕流的招式后就被连人带棒球棒一起赶出来的山本武,确实有了新的修习计划。
加上里包恩布置的课业(有书面的课业,比如和彭格列雨守职位有关的文件,也有实践的课业,比如假期的修习计划),山本武剩下的假期就在大魔王的课业和自己加课的修习中平淡过去了。
快开学的时候,所有的额外课业和修习计划都完成了,山本武才终于能回魔都准备上学的事情,那时他才悠悠想起好像有一个假期没见过狱寺隼人了。
虽然是同伴,但守护者之间并不是连体婴儿,在泽田纲吉忙碌的时候,山本武他们这些守护者们也都相处的很散。
西西里那边,六道骸他们为了掌握里世界的事情正在努力,这个假期都没人有空回来,山本武在并盛忙了一个假期修习的事情,而狱寺隼人根本就没有回并盛,而是陪泽田纲吉留在魔都兼职。
——虽然狱寺隼人不能帮忙,连端茶倒水这点小事都被里包恩禁止了,但狱寺隼人就是不想离十代目太远。
高中之前大家都在一起,很多事情都显示得不清楚,直到现在,山本武才觉得泽田纲吉从前和他说的‘狱寺在精神上太依赖人了’这件事确实是真的。
在看人这件事上,山本武要承认他的确比不过心思比他细腻的青梅泽田纲吉。
早些年泽田纲吉就有意的疏远狱寺(不是行为上的疏远,而是精神上的疏远),具体是怎么做的山本武不太清楚,毕竟他对心理学方面了解不多,阿纲却在这件事上有些不错的天赋,加上超直感的加成,里包恩教导他的有关心理方面的知识是泽田纲吉在无数的补习中难得学习得不错的东西。
不太了解这些东西的山本武最初只能旁观,虽然不知道泽田纲吉具体做了些什么,但成果他看到了,那就是:除了最开始总是看他不顺眼的针对之外,后来的狱寺隼人终于学会正常和山本武这些同伴来往了。
狱寺隼人不是不懂得人际交往,八岁之前他是里世界家族的继承人,该学的东西他都学过,八岁之后虽然离家出走了,可是他能凭自己在里世界闯出名号,并且顺利进入彭格列高层的眼中被选为守护者候选人,足以证明他的情商不低。
可是来到并盛后,除了泽田纲吉这位十代目狱寺隼人谁都不想搭理,就算偶尔被山本武撩拨得骂人,也是在泽田纲吉身边才有的情绪,私底下狱寺隼人待人其实非常冷淡,甚至可以说是无视。
但是,在泽田纲吉提前看清楚问题并且积极解决后,狱寺隼人对山本武他们这些未来的同僚终于有了点正常的情商,这种改变山本武不太明白要怎么用专业的术语表达。
不过阿纲的意思山本武明白,就是希望狱寺隼人能分散注意力,而不是把所有的精神都依托在一个人的身上,这种依赖会让人充满弱点,比如,万一泽田纲吉出了什么事,狱寺隼人的精神很容易崩溃。
看似独立实际上却很依赖人,这又是狱寺隼人身上一个很矛盾的点。
同样也很有趣。
大学第二个学期刚刚开始的某天傍晚,找不到忙碌的阿纲,也找不到神出鬼没的狱寺隼人,山本武就一个人走在繁华街道上消磨时间。
走着走着,忽然听见很好听的钢琴声,抬头追逐琴音的山本武目光穿过对面透明落地窗的玻璃,看到了咖啡厅的钢琴旁有个人正在弹钢琴。
那个人他还很熟悉,是狱寺。
作者有话要说:
【题外话】
各种日常,私设如山!
第914章 加加减减
【主世界:守护者专场】
傍晚的夕阳拉长了影子,耀眼的阳光在此刻只显温馨,白天与夜晚的逢魔之时阳光透过晶莹的玻璃肆无忌惮的倾泄而入,白色钢琴和在黑白琴键上跃动的十根修长的手指都仿佛染上了色彩。
从街道另一边走到咖啡厅的这一边,双手抱胸的山本武靠在咖啡厅外的墙边看着落地窗里的演奏,狱寺隼人的目光没有一点分给他人,只专注的看着面前的钢琴,手指下流动着音符。
一首、一首、又一首。
不知道钢琴在第几首音乐的演奏后停了下来,本来还在欣赏音乐的山本武回过神,就看见狱寺隼人的目光终于从钢琴移到了落地窗外,移到了他的身上。
看到落地窗外的山本武时,狱寺隼人的表情顿时变得很复杂,摸着下巴的山本武用这几年的经验快速总结了一下,刚看到他的时候狱寺是惊讶的,似乎是在惊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然后狱寺立刻变得懊恼,大约是懊恼自己的警惕性变低了,被死对头看了半天居然都没发现。
最后——这个最后的情况还没出来时,山本武其实已经想到了,因为狱寺素人在面对他的时候情绪很容易猜,那些平和的前置过后,狱寺隼人最后一定会生气,心声大约会在‘我居然在棒球笨蛋这家伙面前暴露了警惕性低的问题’和‘岂有此理,我才是十代目最出色的左右手,棒球笨蛋休想看我笑话’,类似这样的感觉中摇摆。
所以结论是,狱寺马上要生气了。
结果不出所料,坐在钢琴旁看到落地窗外的山本武的狱寺隼人,表情变了好几下,最后果然定格在了山本武熟悉的生气上。
可就算生气,放下钢琴盖的狱寺隼人依旧控制着脾气,白了一眼在外面的山本武,狱寺隼人转身就走,从另一边的出口离开了咖啡厅。
傍晚正是上下班的高峰期,街道上人来人往。
走过热闹的商业街,路过放学后拿着奶茶的国中生,广场的气球忽而高飞,喧嚣的人群忽远忽近,却从没有远离。
又走过一个红绿灯,狱寺隼人实在忍不住了,回头就想骂人:“你跟着我做什么!”
背后,双手抱着后脑勺,确实一直跟在狱寺身后走了一路的山本武脾气很好回答:“我和你一个学校,回去当然要走相同的路。”
狱寺隼人额上青筋爆棚:“回学校的路不止一条!”
山本武:“我是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吃饭,你还没吃晚餐吧?”
狱寺隼人:“我才不要和你一起吃饭!”
“别这么说嘛,阿纲最近都很忙,我找不到他只能找你了。”山本武笑了笑,“我们毕竟是同伴,不是吗?”
“你还敢提十代目。”狱寺隼人冷笑,“你这个会和外人一起骗十代目的家伙才不是我的同伴。”
愣了一下,山本武放下背在后脑勺的手,转而用右手指了指自己:“我骗阿纲?”
狱寺隼人:“别想狡辩,十代目都告诉我了,你和云雀恭弥真是一丘之貉。”
山本武:“……”
和云雀也有关系?
啊,终于知道阿纲之前大概和狱寺隼人说了些什么了,不过小精灵的事情阿纲居然记这么久,果然还是因为之前太喜欢小精灵吧。
爱多深、恨多切,因爱生恨什么的,阿纲有时候还真记仇。
“阿纲把小精灵的事情都告诉你了,那他有没有告诉你小精灵以前帮了他很多忙?”山本武,“对了,你知道小精灵就是云雀恭弥吧。”
愣了一下,狱寺隼人:“什么帮忙?”
之前十代目只告诉他山本武和云雀恭弥两个人有多过分,居然联合起来装小精灵骗人——虽然假装小精灵的其实只有云雀恭弥一个人,但是山本武知情不报,还是泽田纲吉的竹马呢,简直罪加一等。
但小精灵还帮了十代目?那个云雀恭弥会帮十代目?骗谁呀!
山本武:“我没骗人,阿纲没有说完全,他小时候其实可喜欢小精灵了哦,小时候他自己的零食大半都上供给小精灵了。”
“你既然想了解阿纲的过去,就不能只听阿纲一个人的片面之语。”截住狱寺隼人想反驳的话茬,山本武给人讲道理,“毕竟阿纲有时候很冲动,有些抱怨的话只是说说而已,实际上他想的和抱怨的并不是一回事,里包恩不就是个例子。”
虽然狱寺隼人缺席了泽田纲吉十四岁之前的生活,但里包恩和泽田纲吉的事情狱寺隼人却全程参与了。
作为他们十代家族的领路人兼教导者,几年时间下来泽田纲吉对大魔王里包恩的吐槽那是几天几夜都说不完,抱怨的话若是写成书,都能累积成一本比字典还厚的书籍了。
但泽田纲吉虽然对里包恩有很多抱怨,实际上呢,其实他很感激老师,每次抱怨大魔王的专横、但是里包恩要他做什么泽田纲吉都会尽力去做,可见说出口的感情和实际上的感情并不一样,这种事在泽田纲吉的身上很正常。
同理,狱寺隼人只听见泽田纲吉抱怨云雀恭弥和山本武骗人的事情,又怎么知道在话语之外,其实泽田纲吉也很喜欢云雀恭弥假扮的小精灵,要不然阿纲小时候怎么会给小精灵上供零食。
泽田纲吉给山本武这个竹马分享的零食,都没有给小精灵上供的多哦!山本武对此其实也怨念已久了。
愣愣的听了半天山本武口中十代目的往事,回过神狱寺隼人更生气了。
“和十代目一起长大了不起啊!”
上面这句话不仅是狱寺隼人说的,山本武同时也说了,这么几年山本武对狱寺隼人的了解也是很够了。
和狱寺隼人不约而同说了同一句话后,山本武就笑了:“所以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除了我之外你找不到知道阿纲小时候事情的人了哦。”
想了想,山本武补充一句:“或者你想找云雀聊?那就难了,他可不喜欢聊天。”
狱寺隼人:“……”
默默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抵过‘十代目小时候的事情’,狱寺隼人勉为其难的屈服了。
大一结束后,不用住校的泽田纲吉开始在外面找房子租,本来他是想和山本武还有狱寺隼人两个同伴合租的,然而大魔王一声令下。
“租房子这种事情不许找同伴作弊。”
“……哪有作弊,合租本来就是要找人一起租房子,和谁一起租不都一样!”泽田纲吉抗议了一下。
里包恩冷哼:“是啊,租一起了也容易抱团帮忙,我还没法看着。”
大学时期原本就是里包恩预订用来培养泽田纲吉独立的关键期,所以才会特意把泽田纲吉留在远离同伴的魔都,如果不是为了十代目的安全考虑,他本来连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两个人都不打算留的。
而现在,虽然魔都还有两个守护者在,但是合租这种事泽田纲吉休想钻空子,说不许他们一起就是不许。
在大魔王的强硬下,泽田纲吉只能眼泪汪汪自己想办法找新室友。
合租的事情忙完后,终于空闲下来的泽田纲吉猛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他们两合租了。
大一的强制住校结束后,不仅泽田纲吉需要在外面租房子,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两人同样也是,然而在泽田纲吉没注意的时候他们两居然合租了。
狱寺不是很看不惯山本学长吗?在泽田纲吉不注意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狱寺居然能忍下气和山本学长合租?
“这个嘛,我和他说只要和我合租我就告诉他一些阿纲你小时候的事情,狱寺就同意了。”
这天在学校偶遇泽田纲吉的山本武,面对青梅的询问就是这样回答的:“狱寺这个人其实还挺好猜的。”
虽然很多时候狱寺隼人难以捉摸(比如做事的时候,狱寺隼人的深思熟虑能甩开山本武他们这些非里世界继承人出生的半吊子三条街),但是在涉及泽田纲吉的事情上,狱寺隼人就是很好懂了。
然而泽田纲吉不太懂。
好半天才理清楚思绪,泽田纲吉艰难的总结了一下:“等一下,山本学长你的意思是,你拿我的事情当诱饵迫使狱寺和你合租?”
“什么叫迫使,没有强迫啊,都是你情我愿的。”山本武挑眉,“而且我和狱寺最近的关系好了不少,合租这种事,比起陌生人,我们这样认识的人当然更方便。”
泽田纲吉:“关系好?哪方面好?”
山本武摸了摸下巴:“可以一起聊天一起吃饭的关系,比高中的时候好多了。”
结合上下文,泽田纲吉悟了:“你们聊天的时候在聊我?”
山本武:“不仅仅是,不过聊阿纲你的时候狱寺确实最有兴致。”
泽田纲吉:“……”
山本武歪头:“没关系吧,阿纲你过去也没什么不能和人说的事情,以前我们和别人聊天的时候也会聊到,你也不觉得有什么啊。”
“是这样没错。”泽田纲吉深吸一口气,很想说一句‘但是!’
是的,但是!
和别人聊天的时候提到自己的事情确实没什么问题,但是在山本武和狱寺隼人聊天的事情上,泽田纲吉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呢。
竹马和别人改善关系却聊自己的事情,所以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两个人的相处里总有泽田纲吉穿插其中,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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