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酒厂的怪盗 第54章

作者:冰凌雨 标签: 强强 乔装改扮 甜文 柯南 轻松 HE BL同人

看她加注、弃牌看似随心所欲,但就是输少赢多。‘史密斯夫人’赢了开心,输了也不心疼,花钱如流水。在场的都不是缺钱的人,就喜欢这样的牌友。

在别人家的赌场还有所顾忌,在自家赌场花多少都无所谓,到时候报账就行了,不过是左右倒右手。在不知内情的人看来,‘史密斯夫妇’自然是格外豪气。

加藤原三也忍不住加入了牌局。他今天的运气不错,也小赢了一笔。虽然比不上‘史密斯夫人’的收获,但也觉得这里是他的福地。

这时候,‘史密斯夫妇’已经换了个地方,玩起了新花样。

这次‘史密斯夫人’坐在一旁,端着杯子欣赏丈夫玩轮盘赌。

跟刚才的纸牌类相比,轮盘赌更需要眼力。反正安室透也不在意输了多少钱,黑羽快斗就优哉游哉地坐在一边纯粹观战了。

安室透的赌术也不差,一看就是特意进修过,保持着输小赢大的趋势。最后黑羽快斗眼尖看到加藤原三好像要走了,给安室透使了个眼色。安室透就势输了把大的,满脸懊恼地起身,表示今天的运气大概用完了,明天再来翻盘。

双方在门前狭路相逢,加藤原三赢了钱心情正好,看到皱着眉头的安室透好心情地多问了一句:“史密斯先生心情不好?”

“是啊,今天的运气不太好。”安室透松开眉头,有点无奈地说。

‘史密斯夫人’安慰道:“不过是输了嘛,明天再赢回来不就好了?”

安室透脸色已经缓过来了,听到新婚妻子这么说,脸上也露出了意义相同的表情:“说的也是。”

加藤原三随口问:“史密斯先生输了多少?”

安室透满脸漫不经心地报了个数字。

加藤原三惊讶地看向安室透,又看了看不以为意的‘史密斯夫人’,开玩笑地说:“幸好夫人脾气好,换了其他人,输了这么多钱不是要让史密斯先生睡书房?”

‘史密斯夫人’语气轻松地说:“我倒是不在意。如果真有那天也是爸爸或者兄长教训他吧。”

安室透做足了纨绔子弟的姿态:“家里的生意我也不懂,不过爸爸也不至于为了这么一点小钱骂我吧。我还在新婚呢,蜜月多花点钱怎么了?!”

加藤原三心中一动,有了点结交的意思。虽然‘史密斯夫妇’是美国人,不能给他的选票提供什么帮助,但有钱人结识一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人脉。

他笑着说:“史密斯先生真是豪爽,让人敬佩啊!”

安室透摆摆手,示意不值一提,但嘴角的笑容显示他还是很高兴的:“加藤先生要一起去喝一杯吗?”

加藤原三欣然应约:“好啊,夫人也一起去吗?”

“你们去吧,我要回去睡美容觉了。”‘史密斯夫人’适时退场,“我不喜欢喝酒。”

安室透和加藤原三一起去了赌场的酒吧,‘史密斯夫人’一个人回了客房所在的楼层。

高端赌场大多都提供住宿,电梯直接和酒店连通,可以直接回到自己的客房楼层。

‘史密斯夫妇’是赌场的大客户,客房也是独一档的奢华。‘史密斯夫人’一个人单独回房也不怕有事。

安室透回来的时候,‘史密斯夫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对方:“怎么还没休息?”

这里的‘休息’指的当然不是睡觉,而是说黑羽快斗连易容都没卸掉,就这么顶着‘史密斯夫人’的脸好几个小时。

“在等你啊。”黑羽快斗站起身,打量了安室透几眼,挪到化妆台前,“要是你装醉需要人送你回来怎么办?”

“那你可以在床上假装睡着了。”安室透给自己倒了杯水,闻到自己身上的酒气,皱了皱眉。

“才不要!”黑羽快斗把易容卸掉,又仔仔细细地洗了脸,给自己敷上面膜,“哪有这么冷淡的新婚妻子,又不是感情不好。”

安室透等着黑羽快斗从浴室出来,一看,嗯,胸又没有了。

他看着对方脸上的面膜,诚心实意地说:“你用现在这个样子开门,应该也没人能认出来。”

黑羽快斗坦然点头:“这的确是可以救急的方法之一。”

不过只要晚几个小时卸易容就能万无一失,为什么非要用救急的办法?

安室透也知道这个道理,自己说完后也一笑置之,进浴室洗澡去了。

等他再出来,黑羽快斗正好进去洗掉面膜。

黑羽快斗边给自己脸上补水,边问:“进展如何?”

安室透边喝水边说:“他已经信了。”

美国有莎朗温亚德和克丽丝温亚德,对有钱人的圈子可以说是如数家珍,随随便便冒充个有钱人家的孩子不成问题。

甚至美国有些有钱人就是组织的人,如果哪天组织需要,真找个代号成员变成继承人也不是不可能。

安室透话锋一转:“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很要紧,所以要想让他做什么出格的事还需要更多铺垫。”

黑羽快斗疑惑地问:“加藤既然知道这段时间很重要,为什么还要出来赌?忍过这段时间不行吗?”

上一个赌场刚被查封就忙着找下一个,听起来像是那种智商有问题的炮灰。

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嘲讽,转瞬又消失在习以为常的漠然中,不屑地说:“他怎么可能忍得住?要是能管住自己,他一开始就不会赌。”

第60章 招揽

接近加藤原三的计划在逐步推进,安室透对这种事轻车熟路。‘史密斯夫妇’甚至做了一次加藤原三的座上宾。

黑羽快斗冷眼旁观,觉得不需要几天加藤原三就要稳稳当当地踩进坑里了,甚至不会挣扎一下。

黑羽快斗疑惑地问:“这种人究竟是怎么当上议员的?”

“不是所有的政客都是聪明人。”安室透说,“有人需要这样的蠢货。”

黑羽快斗唇边带着嘲讽的弧度:“比如组织?”

“或者其他……团体。”安室透司空见惯地说,“加藤原三后面也有支持他的经济团体。”

黑羽快斗问:“不会跟组织发生冲突吗?”

安室透翘起嘴角,露出属于波本的嘲讽笑容:“你猜那个经济团体会支持他赌博吗?”

“不会吗?”黑羽快斗一针见血地说,脸上是纯然的困惑表情,“他的政治主张不就是为了恢复经济发展,支持赌博合法化吗?”

安室透平静地说明道:“打着大义凛然的旗号行事可以,但要是他自己沉迷赌博就没有那么大的说服力了。”

“好吧。”黑羽快斗叹了口气,“感谢你的劝解成功打消了我的愧疚。”

正在打字整理这段时间获得的情报的安室透停了一瞬,继续在键盘上敲击着:“你不需要有太多同情心。就算没有我们,他的政治生涯也不会顺利的。”

黑羽快斗漫不经心地问:“因为他那个有力的竞争对手吗?”

“是啊。”安室透从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方抬眼看他,“等加藤原三落入网中,组织就该对他下手了。”

黑羽快斗和他对视一眼,蓝眸中划过一丝厌恶之情,语气不变地说:“听起来这已经是一套很熟练的流程了。”

安室透闻言抬了抬嘴角,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黑羽快斗坐在酒店沙发里,托腮看着在写字台上办公的安室透,用叙述的语气说:“我觉得你不需要一个搭档。”

安室透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语气不紧不缓地解释道:“一个陌生的单身男人想要取得别人的信任可没那么容易。”

黑羽快斗想了想自己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觉得他也没做什么不可缺少的事:“就算你需要一个‘妻子’,也不需要让我来吧。”

安室透将手中的工作结尾,合上电脑,专心地看向黑羽快斗,好笑地问:“你以为组织里适合的人选很多吗?”

“不然呢?”黑羽快斗摊开双手,“只是一个‘妻子’而已,随便找个人来冒充一下都行吧。”

安室透看着黑羽快斗,认为他可能对某些事有些误解,反问:“比如基安蒂?”

黑羽快斗对安室透举的这个例子不感冒:“基安蒂是狙击手,但情报组应该有其他人吧。”

安室透饶有兴趣地问:“你认为组织的情报组应该是什么样的?”

黑羽快斗从安室透的话语里听出了真相,看来这个组织的情报方面实力跟他预想的可能不同。他面上不以为意地调侃道:“师姐和你这样的?”

“有能力的人永远只是少数。”安室透说,“如果没有你,这次我只能找贝尔摩德帮忙了。”

就算贝尔摩德能提供易1容1面1具,能惟妙惟肖地长期扮演另一个人本来就是难事,更何况还要跟另一个人进行情感互动。

之前朗姆手下的宾加也是伪装大师,但宾加死了,现在朗姆想要招揽伪装能力更胜一筹的怪盗基德也是应有之义。

“师姐真是辛苦。”黑羽快斗故意感慨道,“安室先生更是能者多劳。”

他这段时间算是见识到了安室透的时间管理能力,做组织的任务,抽空回公安汇报情况,偶尔还会去波洛咖啡厅继续打工。

‘史密斯夫妇’见加藤原三的频率不能太高,‘史密斯先生’这边有黑羽快斗帮他打马虎眼,安室透一个人分三角到处跑。

至于黑羽快斗怎么知道安室透去了波洛咖啡厅,因为安室透每次从咖啡厅过来都会给他带甜品啊!

黑羽快斗第一次看到安室透给他带回来的甜品时,打趣道:“这是不让苏特恩汇报波本擅离职守的贿赂吗?”

安室透语气含笑,纠正道:“是麻烦苏特恩一个人盯着目标的谢礼。”

后来这一份甜品就成了定例。安室透带着甜品回来,黑羽快斗就知道他又跑去波洛咖啡厅打工了。

怪盗君不解地问:“毛利小五郎那么重要吗?”

安室透说:“朗姆认为他很重要。”

他现在留在波洛咖啡厅,与其说是监视毛利小五郎,不如说是在观察朗姆。

安室透问过黑羽快斗:“你看到一个人易容之后的脸,能推测出他易容之前的样子吗?”

“那要看是什么易容方式。”黑羽快斗斟酌着回答,“有些易容可以看出来,有些我也看不出来。”他的蓝眸中闪过一抹懊恼和不服输,大概是之前在这上面吃过亏。

安室透准备等这个任务结束后找个合适的时间邀请苏特恩去波洛咖啡厅品尝新品,顺便让他见见胁田兼则。

黑羽快斗看着安室透每天两点睡六点起,深深佩服他的作息。

安室透看着黑羽快斗每天十二点之前睡,早上还偶尔赖床,也惊叹他的睡眠质量。

黑羽快斗眼底隐藏着恼羞成怒,面上一本正经地说:“我还在成长期嘛,多睡觉也许能再长高一些。”

安室透倒没有嘲笑他的意思:“快斗君之前也是晨兴夜寐,白天会觉得精力不济吗?”

黑羽快斗把真实身份都告诉安室透了,对那段日子也不避讳,坦言道:“我可没有安室先生这么尽职尽责,上课的时候可以补觉。”

安室透下意识回忆起黑羽快斗的成绩单:“我记得你成绩很好。”

黑羽快斗挑起了眉梢,似笑非笑地看着安室透,抑扬顿挫地说:“安室先生竟然连我的成绩单都要关心,真是让人受宠若惊。”

安室透这段日子把黑羽快斗的性子摸得七七八八,因此不担心他真的生气。

他半是揶揄半是赞叹地说:“快斗君晚上这么忙碌,还能保证自己的学习成绩,令人敬佩。”

“多谢夸奖。”黑羽快斗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神情中没有半分骄傲的色彩,对他来说常年第一是理所应当,没什么值得特意拿出来说的。

安室透用好奇的语气问:“快斗君成绩这么好,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接下来?”黑羽快斗把指间滚动的硬币握在掌心,意味深长地看向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