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冰凌雨
他震惊地看着黑羽快斗,不可置信地说:“安室先生被若狭老师打成重伤了?!”
坐在旁边的赤井秀一端着红茶啜饮一口,也惊讶地说:“没想到那位若狭老师这么厉害?”
黑羽快斗坐在工藤宅的沙发上,难得没有在吃甜品,而是跟大家一起喝红茶:“赤井先生也认识若狭留美吗?”
赤井秀一说:“我们双方见过一次。当时我们带着孩子们遇到了一批小混混,我推测她应该会格斗,但没看出来这么厉害。”
黑羽快斗知道赤井秀一说的‘见过一次’的意思,就是说双方互相试探过一次。他追问的是另一个问题:“遇到了一批小混混?”
“是当时碰到的案件相关人员,跟组织没关系。”江户川柯南奇怪地问,“安室先生昨天支开我就是因为若狭老师吗?”
安室先生主动支开他的,为什么最后受伤的是他自己?难道是安室先生玩脱了,翻车了?
的确是玩脱了,但是黑羽快斗看在降谷零昨天答应打石膏的份上,很好心地帮他保住了尊严。
“不是。”黑羽快斗避重就轻地说,“是因为基安蒂要来。”
“基安蒂!”江户川柯南眼睛一亮,随后想起自己错过了也露出懊恼的神情。
“基安蒂来波洛?”赤井秀一挑起眉头,饶有兴趣地看向黑羽快斗,“我记得她和波本合不来。”
“但是苏特恩和基安蒂关系很好。”黑羽快斗垂着眼睫,语气沉静地说。
“真的吗?!”江户川柯南下意识追问了一句,很难想象基德会和组织里的人关系好,完全不是一路人啊!
黑羽快斗抬眸看向江户川柯南,故作不满地埋怨道:“你在怀疑我的交际能力吗,名侦探?”
江户川柯南用半月眼看他,调侃道:“你连黑衣组织的人的心都偷吗?”
黑羽快斗朝着他翻了一个白眼,哼哼唧唧地说:“名侦探,我看你是嫉妒我人缘好。”
“嫉妒你天天被人扣锅吗?”江户川柯南没好气地说,随后疑惑地问,“若狭老师为什么要袭击安室先生?”
黑羽快斗垂下眼睛,杯子中的红茶漾出一圈圈涟漪,语气平静无波地说:“我和安室先生是在波洛的门外感觉到了被监视的感觉,当时基安蒂也在。”
江户川柯南睁大双眼,眼中闪过一抹愕然,很快又转为了然,怪不得黑羽快斗今天这么安分……他安慰地说:“若狭老师曾经在黑衣组织要杀她的时候把小林老师当作挡箭牌,当时来的是狙击手,动手的应该就是基安蒂和科恩。”
黑羽快斗惊讶地说:“原来那次就是若狭留美?!”
江户川柯南同样惊讶地问:“你知道?”
他们虽然会在情报上互通有无,但也不会事无巨细地讲述给对方听。若狭留美之前只是作为十八年前跟朗姆有关的案件的边角料出现。今天黑羽快斗过来就是想问问清楚。
黑羽快斗说:“我听基安蒂抱怨过,那次她的肩膀被反过来打伤了。”
“你们的关系真的很好啊……”江户川柯南神情复杂地说。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黑羽快斗好笑地看着江户川柯南纠结着一张小脸。
江户川柯南欲言又止,快速扫了赤井秀一一眼,看对方没有什么反应,才说:“唔,只是想要提醒你还是不要投入太多感情比较好。”
黑羽快斗眼中浮现出纯然的笑意,接受了这份关心:“这种事我当然知道,还轮不到你操心。”
江户川柯南关心地问:“若狭老师已经发现安室先生是组织里的人了,那安室先生现在的安全没问题吧?”
“安室透的公寓暂时不能住了,我昨晚把他从医院直接送到另一栋安全屋去了。”黑羽快斗说,“我昨天晚上检查过了,那栋安全屋周围没有异常。”
江户川柯南微微一愣,眼中闪过异样之色,语气有点奇怪地感慨道:“你还真是尽心竭力啊!”
黑羽快斗挑眉反问:“我帮你的时候不尽心竭力?”
也是。江户川柯南想想怪盗基德数次冒着风险救他或者其他陌生人于水火之间,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这不能全怪他瞎想,谁让这两个人天天用‘恋人’身份做伪装的?!肯定是梓小姐天天八卦‘安室先生’和‘宫泽小姐’的恋情,他听多了才会不自觉联想到那边的。
江户川柯南想到这里,自认为逻辑清晰又严谨。
黑羽快斗今天过来把江户川柯南关于若狭留美的情报都掏空了,才琢磨明白安室透受伤的来龙去脉,对这种阴差阳错也无话可说。
若狭留美对组织下手是为了报仇,盯上波本也不算盯错人,但降谷零也是无妄之灾。
做卧底就是这么危机四伏,危险不止来源于本身,还有连带仇恨。
黑羽快斗唏嘘地想:卧底比他做怪盗基德还危险,好歹……好歹他做怪盗基德时的仇家都是他爸招惹到的。
他打听完情报,看了一眼天色,从沙发上起身:“好了,那我就先告辞了,还得去给安室先生送饭呢。”
江户川柯南惊诧地问:“安室先生伤得那么严重吗?”
“是啊。”黑羽快斗丝毫没有自己在造谣的心虚,夸张地说,“医生都给他打石膏了。”
江户川柯南皱起眉头,看着黑羽快斗:“你会做饭吗?”
黑羽快斗痛快地说:“不会。”
江户川柯南满头黑线,问:“要不要我找老妈帮忙做饭?”
赤井秀一兴味十足地插话道:“不介意的话,我来做也可以。”
“不用麻烦了,我让爷爷帮忙做好饭,给他送过去。”黑羽快斗说。
江户川柯南把他送到门口,叮嘱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放心,不会让你置身事外的。”黑羽快斗朝他笑了一下。
江户川柯南不信任地看着他:“基安蒂的事,你就没告诉我。”
“基安蒂只是来尝尝波本君的手艺。”黑羽快斗叹息道,谁会想到之后会引起这么一连串的反应。
安全屋的客厅里,降谷零目光严肃地盯着自己右臂上的石膏,正在琢磨要不要把石膏敲碎。
黑羽快斗昨天生气了恶作剧,今天也应该消气了吧?弄个石膏也太麻烦了。
就在这时,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样,安全屋的门被敲响了。
安室透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安稳停在围墙上的白鸽,起身去给来人开门。
“午安啊,降谷先生,昨晚休息得好吗?”
门一打开,黑羽快斗的脸就出现在降谷零面前,带着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
降谷零柔和了神情,让开门口的位置,让黑羽快斗进来,嘴里意有所指地说:“有一位尽职尽责的守卫在这里看着,我除了好好休息之外也不能做什么了吧。”
黑羽快斗把手中的饭盒放在客厅桌面上,对着降谷零摇了摇手指,装模作样地说:“NO、NO、NO!”
在降谷零朝着他挑起眉头后,黑羽快斗笑咪咪地说:“不止一位哦。”
他吹了个口哨,一只接一只白鸽从窗外飞了进来。三只白鸽在客厅中围绕着黑羽快斗盘旋,让人的目光不自觉就放到他身上。
黑羽快斗手握成拳轻轻一晃,再打开的时候,掌心里是一小捧鸽粮。
盘旋着的鸽子们“咕咕”叫着落在他手上,低头啄着他掌心的鸽粮吃。
“啪啪啪”,鼓掌声从旁边传来,降谷零像是看了一场精彩表演一样夸奖道:“真是训练有素的鸽子。”
黑羽快斗转过头去,看着他的右手。降谷零鼓掌的动作一停,后知后觉垂下了打着石膏的右臂。
黑羽快斗无语地捏着嗓子问:“零酱,你鼓掌的时候都不觉得右臂很重吗?”
降谷零摆出一张无辜脸:“快斗君的表演太精彩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黑羽快斗看着他,挑起了嘴角:“我也给降谷先生带了午饭,降谷先生也快吃吧。”
降谷零听到这句话,看了看桌上的饭盒,又看了看正在黑羽快斗手心里吃鸽粮的鸽子们。
降谷零:……
黑羽快斗看着没有动作的降谷零,‘好心’地问:“降谷先生不方便的话,需要我喂你吗?”
降谷零输人不输阵,针锋相对地露出笑容:“快斗君方便的话,那就麻烦你了。”
这个时候的输赢就看谁更不要脸了。
两个人在这方面实在是势均力敌。
黑羽快斗听到降谷零的话,眼波微晃,面不改色地把手中的鸽粮倒到窗台上,自己掏出纸巾擦了擦手,拆开了便当盒。
降谷零气定神闲地坐到了他旁边,两个人的腿挨在一起,几乎看不到缝隙。
黑羽快斗用勺子盛了一口菜,递到降谷零嘴边,用黑羽快斗的脸做出了‘宫泽瑞纪’的表情:“来,零酱,啊~~~”
降谷零看着近在咫尺的勺子,鼻端都能闻到菜肴的香气。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跟那双满含戏谑的蓝眼睛对视了两秒后,降谷零认输了。
“我自己来就好。”他垂下眼睛,盯着勺子里的菜肴,做得还挺好的,看着就让人有食欲,闻着也很香。
“别害羞嘛,零酱。”黑羽快斗丝毫不觉得用自己的脸说少女音有什么违和,“‘女朋友’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
降谷零试图转移话题:“所以我们复合成功了吗?”
“那要看零酱你的表现呢。”黑羽快斗的手稳稳地举着勺子,一副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
降谷零抬起左手,接过了勺子。果然,黑羽快斗看似不依不饶,等到降谷零真的伸手,也就从善如流地把勺子给他了。
降谷零左手拿着勺子,慢慢吃饭。
黑羽快斗离开了沙发,站在窗边,看着他心爱的小鸽子们吃鸽粮。
窗户的玻璃上反射着降谷零正在用餐的影子。
没有人盯着,降谷零就放松多了,边吃边问:“快斗君吃饭了吗?”
“我已经吃过了。”黑羽快斗逗弄着鸽子,手中时不时冒出彩带、鲜花、逗猫棒……
降谷零看着他窄窄的袖口和修长瘦削的身影,不知道他是怎么藏下这么多东西的。可惜这是属于魔术师的机密,没办法问,要是能扒掉衣服仔细看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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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情线已经开始了,如果觉得隐晦那就是组织的错,在组织没完蛋之前零零根本不会想谈恋爱啊!不过之后不会一直这么隐晦的。欸?这么说我这篇文难道算是慢热,我感觉感情线走得还挺快的啊[问号]
其实我也想写感情,我的感情写的比剧情顺好多,但是人就是这样想写感情的时候码出来的全是剧情,我这章明明是要狂写感情戏的啊!怎么被剧情挤到下一章去了[裂开]
第70章 换药
黑羽快斗亲昵地抚摸着白鸽的小脑袋,指腹一下一下地蹭着鸽子的头顶。
窗户玻璃上的人影晃动了一下,降谷零从沙发上起身。
黑羽快斗不动声色地微微回眸,看到便当盒空了又把眼睛转了回去。
降谷零拎着吃完的便当盒去厨房刷‘碗’。水流声透过敞开的厨房门传进客厅。
黑羽快斗没有阻止降谷零的家务劳动,只是在他拎着干净的便当盒回来后,施施然走过去说一句:“该换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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