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冰凌雨
“要!”黑羽快斗甜甜地说,“谢谢有希子姐姐!”
工藤优作说:“我和你一起去吧,有希子。”
“好哦,那小优来沏红茶吧。”工藤有希子挽着老公的手一起往厨房走,“我就大展身手,一定能做出让小快斗赞不绝口的冰可可。”
两个人本来就是因为担心黑羽快斗受伤才故意留下来的,现在看到孩子没事就放心了。
家长离开之后,孩子们说话就百无禁忌起来。
黑羽快斗好奇地观察着江户川柯南,看看工藤夫妇还在厨房,放心地问:“哥,你好像没有那么抗拒我喜欢零君这件事了?”
江户川柯南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表情好像是牙疼,又好像是心酸:“呵呵!”
黑羽快斗:??
赤井秀一秉持着看好戏的态度,心平气和地解释道:“你被带进组织的研究所之后,降谷闯进来质问了我们一通。”
“欸?!”黑羽快斗惊诧地睁大了双眼。他不可置信地问:“零君吗?”
“是啊。”江户川柯南咬牙切齿地说,“你、的、降谷先生。”
红晕顿时爬上了黑羽快斗的脸颊。
江户川柯南看着自家的白菜,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家里很热吗?”端着饮料出来的工藤夫妇正好看到这一幕,工藤有希子热情地说,“正好,来喝些冰可可。”
“谢谢有希子姐姐。”黑羽快斗接过冰可可,顺理成章地把脸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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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我回来了哈哈哈哈哈!永远不理解下班前十分钟给资料说明天上班前要用的SX领导
第103章 反水
降谷零按照计划回到工藤宅接上黑羽快斗,载着他去见贝尔摩德,经历了相当难熬的一段路。
黑羽快斗目光灼灼地看着降谷零,眼中的欢喜多得要溢出来。
降谷零双手紧握着方向盘,觉得自己左面半边身体被副驾驶上的黑羽快斗看得隐隐发烫,指尖都有几分酥麻。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动声色地缓缓地磨了磨牙。他就知道……不管是变小的工藤君还是那个混蛋FBI都根本不可能为他保密的!
降谷零开始做自我检讨,是他有点沉不住气了,再往深处想,他沉不住气也是被贝尔摩德带得。波本不了解研究所,但贝尔摩德表现得黑羽快斗马上就要被生吞活剥一样,由不得他不多想。
现在看来,那八成也是黑羽快斗为了动摇贝尔摩德的立场必不可少的一环,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某个不把自己安全当回事的小……降谷零转头瞪了一眼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开心地眨巴着眼睛,朝公安先生露出甜滋滋的笑容。
……小可爱。
降谷零把目光收回来,有点无奈地牵起嘴角,他记得自己以前不是这么容易动摇的人。
因为黑羽快斗发现了他的秘密,所以就也肆无忌惮起来了吗?
降谷零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两个人一路无话。
降谷零将车开到贝尔摩德指定的位置,这是她在黑衣组织认知之外的安全屋。
毕竟黑衣组织中,苏特恩叛逃已经板上钉钉。琴酒带着人去蓝鹦鹉酒吧,发现酒吧中早已人去楼空,搜检不出任何秘密。
怪盗基德和他的助手就如同烟雾一般消失在众人面前。黑羽快斗的‘弟弟’江户川柯南也从毛利侦探事务所离开,不知去向。
黑羽快斗看着打开门的贝尔摩德,故作乖巧地喊了一声:“师姐。”
“快斗。”贝尔摩德把人让进门内,上上下下把人打量了一个遍,“你还好吗?”
黑羽快斗说:“他们还没来得及对我做什么,只是抽了点血。”
贝尔摩德的表情充分显示出她对这种事的厌恶,她握住黑羽快斗的手腕,把他的袖子撩起来,找到了抽血的针孔。她的手指指腹蹭过已经结痂的伤口,眉头紧皱。
贝尔摩德放下他的袖子,脸上的表情收敛起来:“你这次做得太过火了。”
她指的是研究所爆炸的事:“我已经在想办法了……”
“我没有时间了。”黑羽快斗面色沉重地说,“白兰地发现我的血样有问题了。”
贝尔摩德瞳孔一缩:“怎么会?!”
黑羽快斗说:“白兰地以为是我的血有问题,但经过这次的检验,他很快就会发现其实是江户川柯南的血样有问题。以防万一,我只能把研究所炸掉。”
贝尔摩德头疼地说:“你和coolboy都太大胆了!”
“我一开始也不想这样的。”黑羽快斗貌似委屈地、缓缓地眨了眨眼睛,每一根睫毛都写着怂恿,“师姐,那些人早晚会找上工藤宅的。”
贝尔摩德脸色微变。
“你也清楚,一直躲着不是办法。”黑羽快斗说,“名侦探那种人根本不可能隐姓埋名的。”
工藤新一变成了江户川柯南还能把自己弄成‘沉睡的小五郎’‘少年侦探团’‘基德克星’,指望他为了生命安全不去探寻真相对抗邪恶是不可能的。
贝尔摩德的手紧了又松,看着黑羽快斗的目光明明烁烁:“快斗。”
她的语气中满是警告之意,却暗藏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发觉的犹豫。
“师姐。”黑羽快斗握住她的手,轻柔地将她有些僵硬的手指展开,温柔地说,“你明知道,不可能的。”
“看来我们之后只能是敌人了。”贝尔摩德冷酷地说,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可我不想与师姐为敌。”黑羽快斗握紧贝尔摩德,不让她退缩,蓝眸对上另一双蓝眸,“朗姆都已经落网了,这个组织本来就不可能长久,你也要为自己着想。”
贝尔摩德笑得妩媚,看着黑羽快斗的眼神中带着怜爱:“黑暗中的花无法在阳光下盛放,只有最深的黑暗才能让我安身。”
“无论是什么花都需要阳光。”黑羽快斗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叠纸,很薄的一叠,却有着沉甸甸的重量,“有人托我带东西给你。”
贝尔摩德微微一愣。她接过那叠还带着暖意的纸张,上面记录着的司法交易的条款刺痛了她的眼睛。
贝尔摩德的脸色沉了下来:“这就是怪盗基德对抗组织的原因吗?”
黑羽快斗坚定地说:“不,这是黑羽快斗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贝尔摩德看着她一直认为尚且年轻的小师弟,嘴角的笑容半是无奈半是嘲讽:“快斗,你以为公安就是什么好人了吗?那群条子翻脸不认人的时候多得是!”
黑羽快斗俏皮地给了她一个wink:“那我会把你偷出来的。”
他在贝尔摩德说话之前变了个脸色,又正经起来,认真地说:“师姐,这是最好的机会。”
的确,朗姆被抓是黑衣组织这么多年以来最大的漏洞。苏特恩叛逃在平时算个不小的事,怎么也得迎来一阵追杀,但是有朗姆的事在前,就琴酒先去找了一圈儿,后来安排的不过是小猫两三只——不然贝尔摩德也不敢私联波本想挖研究所的墙角,把黑羽快斗捞出来。
“你真的认为那是理想的归宿吗?”贝尔摩德看黑羽快斗的的眼神,像是看着不懂事的小孩。
“总归是有好人的吧。”黑羽快斗想起降谷零,凌厉的眉眼柔软下来。他在贝尔摩德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惹来了千面魔女的动容:“真的?”
黑羽快斗坚定地说:“当然,我们都知道那种东西不应该留下。”他笑得张扬桀骜,“怪盗不会食言。”
一身黑衣仍如月光皎洁的怪盗先生理所当然,自信到傲慢的语气半点不惹人讨厌:“师姐,你不信那些人,总该相信我吧。”
贝尔摩德垂下眼睛低眉一笑。
是啊,不能出现在阳光下的人,如果连月亮都抛弃,岂不只剩下暗无天日的一生了?
朗姆被抓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那些条子当然会想要乘胜追击。
那么她呢?是继续随波逐流,还是试着逃出禁锢一生的藩篱?
要相信吗?时隔多年再次对一个人付出信任?但她也不再是那个只能被人赋予选择的女孩了。
贝尔摩德勾起红唇,抬手摸了摸黑羽快斗的脸颊:“现在怪盗先生在公安里也能说上话了?”
黑羽快斗松了口气,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啊,我不行,能说得上话的那个人在门外。”
马路边上,降谷零坐在驾驶席上,静静地注视着黑羽快斗走进去的房门。
黑羽快斗打开门,和坐在车里的降谷零对上了视线。
两人交换了位置。
贝尔摩德看着降谷零,露出似是惊讶似是恍然的复杂神色:“原来是你,波本。”
她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袅袅白烟挡住了她的神情。一口烟雾吐出去,贝尔摩德上下打量了一遍:“居然能让快斗站在你这边,该不会色诱换来的吧?”
降谷零挑了挑眉:“这你可猜错了,贝尔摩德。”
他不是没想过色诱,是好心的怪盗先生根本没给他色诱的机会。就像江户川柯南说的,想让黑羽快斗帮忙直说就行,心软小猫根本想不到用人情勒索感情,所以降谷零根本用不到色诱这一环。
降谷零看着贝尔摩德,微微眯了眯眼睛,露出了恶劣的笑容:“不如说是反过来。”他语气轻柔,声音中带着笑意,“你心爱的小朋友为了让你平安无事,可是殚精竭虑。”
贝尔摩德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他。
“别这么看着我。”降谷零拿出波本的气场理直气壮地说,“这不就是我们的交易方式吗?”
“大名鼎鼎的公安零组就是这么骗小孩的?”贝尔摩德心中衡量着波本话中真假。
她当然不相信黑羽快斗会‘卖身’,波本一个能在组织里卧底这么久的‘老鼠’也不可能因为这种理由让她这个穷凶极恶的罪犯有司法交易的机会。
交易双方心知肚明,警方连朗姆都抓到了,现在急需的不过是Boss的下落。
这是贝尔摩德最大的筹码,也是唯一的稻草。
黑羽快斗提供的也只是这么一个机会,因为除了他之外的人无法获得贝尔摩德的信任。
这也是降谷零和贝尔摩德私下接触过多次,也交换过一些情报,却不会去思考她会不会反水的原因。
贝尔摩德不信任波本,降谷零同样不信任她。但是现在有一个两个人都信任的人在其中牵线搭桥,那就有了坐下谈话的可能。
降谷零游刃有余地说:“虽然同样是KID,怪盗基德可不是容易骗到的人。”
“你认为我会相信?”贝尔摩德不露弱势地挑起嘴角,心中烦躁。
但快斗很有可能被骗了自己都不知道啊!怪不得他对波本有滤镜,那孩子肯定被卧底两个字蒙蔽了双眼,根本不知道波本这混蛋有多坏!
贝尔摩德看降谷零的眼神犹如看欺骗小羊羔的大灰狼。
降谷零眼也不眨地嘲讽道:“是谁把他逼到这个地步的?”
他摆出认真谈话的样子威逼利诱:“贝尔摩德,你想保护的两个孩子跟组织都是不能共存的。朗姆已经落网,组织已经强弩之末,你负隅顽抗又有什么用?等组织腾出手来,好庇护被追杀黑羽快斗和江户川柯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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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谁周日一天接8个工作电话?哦,是我啊……说好的忙完月底就过去了呢!画饼呐!周一上午的工作周日下午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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