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天也想吃肉肉
“很冷吗?你好像在抖。”
“你要不要自己来试试?”
药效充分发作后,别说是琴酒不怀好意的触摸,就算是一阵风吹过,都能引发他剧烈的喘息。
赤井秀一健康的浅麦色肌肤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也知道这几年是怎么晒的,他比以往的肤色要黑了些,当然再怎么也不及波本就是了。
虽然不及曾经长发白肤的美貌,但是却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野性气息,看起来诱惑非常。
只是琴酒还是很可惜赤井秀一狠心剪掉的那头长发,这时候如果有那一头如墨一般的长发披在他汗湿的背上,这幅画面一定更为美丽。
摇了摇头,琴酒没有去问赤井秀一为什么剪掉它,也或许是他的心中其实也有答案。但是那些都不重要,只要之后再养回来就好了。没有他的允许,赤井秀一也不可能再次剪掉头发。
不过作为他擅自剪掉头发的惩罚还是要有的。琴酒打开一旁的暗柜,取出了里面的工具。
不是什么玩具,基本的游戏规则琴酒还是会遵守的,里面是笔和纹身针。
赤井秀一看不到他的动作,却能感受到胸口处笔尖游走过的瘙痒和刺痛,尤其是感观被加强之后,他甚至能识别出琴酒在他的胸前写了什么。
GIN……就像是一个标记,一个印章。
赤井秀一隐隐已经有了预感,在听到纹身针运作的嗡嗡轰鸣时时,他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却又在锁链抻直马上要超出安全范围时堪堪停住。
琴酒在他要躲避时没有拦他,而是直到他停住动作时才开口:
“你不愿意?”
“……算了,反正以后我都得被锁在你身边,有没有这个印记都一样。”
良久的沉默后,赤井秀一像是妥协了一般往前挺了挺胸,晶莹的汗珠流过饱满的肌肉,像是裹满了蜜糖的果实引人垂涎。
而琴酒却只是轻轻的帮他擦掉汗珠,把被晕染开的墨线补齐之后,手很稳的刺上了花体的字母。
“别动,纹偏了可就要重来一次。”
琴酒没有给赤井秀一上麻药,赤井秀一也同样没有提起这件事。哪怕现在人为刀俎,赤井秀一也不会愿意真的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就算是现在他的身体感知变得更加敏锐,纹身的疼痛更为尖锐也是一样。若不是一直平静的锁链开始发出轻微的哗啦啦的响动,若不是他越来越多将地毯也浸的略微湿润的汗水……或许就像是赤井秀一真的感受不到疼痛一样。
不知道是为了惩罚还是单纯的想要纹的更精致,琴酒的动作很慢,不大的图案愣是一针一针纹了许久才纹了一半。
赤井秀一能感受到每一针的落点,哪怕不让自己刻意去注意,依旧不受控制的在脑海里同步描摹出了那个图案。
就像这短短的几个字母不是刻在了他的身上,而是刻在了他的灵魂上一样。
“……有烟吗?”
终于,赤井秀一忍不住了。
他的声音喑哑干涩,说完之后还咳嗽了两声。引起胸腔一阵震颤。
琴酒的手却半点没受到影响,稳得不愧他组织第一狙击手的水平。愣是纹完这一针,才收了手,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自己唇间点燃后吐了个眼圈,才将这大半根香烟送到了赤井秀一嘴边。
赤井秀一也不嫌弃,他们接吻互换□□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吸一根烟这算什么?唯一可能有的意见大概也是这不是他最喜欢的口味,但是琴酒的烟这么多年他其实闻习惯了,也算是第二选择,所以嗅到熟悉的气息,他姑且也算惬意的深吸了一口,好歹也算是缓解了一下胸前的痛感。
这还不如对着我来一枪。
被基尔打过两枪的腹部伤口都没有这么折磨。
似是看出了他的不满,下一针琴酒刺的好像更狠了些,赤井秀一又颤了一下,唇间的烟咬的更紧了,不过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多余的话。
直到最后一针落下,琴酒也解开了他的眼罩。赤井秀一眯了眯眼,适应了光线后下意识向胸口看去:
张扬跋扈的花体GIN占据了他大半胸口,将心脏的部位牢牢的捆绑住,残留的痛感让他有种这个纹身是有生命的错觉,甚至让他幻视它生出了枝丫和触手扎进了他的心脏在里面汲取着他的血液生根发芽的景象。
慢慢的呼出一口气,还不等赤井秀一消化内心纷杂的情绪,这一口气就卡在了他的肺里不上不下。
因为他看到了琴酒居然就在他面前,面色平静的脱掉了风衣,然后又脱掉了那件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高领毛衣,露出了里面冷白的皮肤。
拉过了一旁的椅子,琴酒旁若无人的坐下,将那支笔夹在指尖转了转。
“你……”
“我也同样会在这里纹一个。”
琴酒指了指自己的左胸。
“你希望我在这里纹什么呢?”
是莱伊还是赤井秀一,又或是只是一片空茫?
第213章 翻车的第九天
疯子!
赤井秀一抿紧了唇没回答, 看向琴酒的眼神却这样明明白白的骂着他。
给他这个阶下囚打上标记就算了,琴酒自己怎么还上赶着要烙下他的印记呢?
不管是莱伊还是赤井秀一,被人发现了都会引起轰动吧?任谁都会说琴酒疯了!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 在听到琴酒这么说的时候, 赤井秀一在感到不可置信的同时,内心升起了一股无与伦比的渴望,血脉卉张心跳加速的反应甚至比当初第一次压倒琴酒的还要强烈。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的在琴酒白的晃眼的胸前留恋,只觉得有一把火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
“你不想?”
琴酒嘲讽的声音在这时适时响起, 他略微低头扫了眼赤井秀一并紧的腿已经他有意无意隐藏的地方,把他的口是心非明明白白的暴露了出来。
“……”
这个时候赤井秀一也开始怀念起自己那头长发了,至少还能起一点遮挡作用。
不得不说琴酒给他用的药虽然没有助兴的作用,但是在这种情形下加重身体的反应和感官的敏锐度……和给他下春天的小药丸有什么区别吗?
赤井秀一的手攥紧又松开,结实的肌肉也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尤其是刚刚纹好的图案随着他的呼吸也跟着颤动,就好像有生命般将他的心脏占据笼罩。
半个小时后……
金笼内伸出了两只手臂, 一只拿着笔正在描绘着什么, 另一只则摁在琴酒的胸膛上让他不要乱动。
属于狙击手的臂膀不仅坚实有力, 而且稳定性极佳,然而此刻他的两只手却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颤抖, 显然让琴酒别捣乱的那只手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嗯, 可能还起到了一定的反作用也说不定。
在没有发力的时候,琴酒锻炼良好的胸肌软弹的触感让感官被放大的赤井秀一怎么可能不心猿意马?
深深的呼吸了两下,小心翼翼的收回自己的手抹了把额上的汗珠。赤井秀一咬牙收回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琴酒绝对是故意的!
他最终没有抗拒得了在琴酒身上留下印记的诱惑,哪怕这是琴酒的“施舍”。
看着慵懒的半倚在躺椅上,戏谑的观看他伸长手臂去触碰的琴酒,赤井秀一又咬咬牙。
琴酒的位置卡在锁链长度的极限上,稍有不慎就会在笼子上留下刮擦的痕迹, 赤井秀一努力在不碰到笼子的情况下伸长了手臂,然而琴酒的胸膛却似是不经意间若即若离的往后退了一点,退到了赤井秀一能碰到却无法用力绘制图案的微妙距离。
这是直钩钓鱼,赤井秀一倒是可以放弃,但……看了看他胸前已经勾勒了大半的字母,他又怎么可能真的能放弃呢?
赤井秀一闭了闭眼,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
“琴酒,别逗我了……离我近一点好不好?”
他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明明今天还没有开始什么过火的肢体触碰,但是比起感官上的刺激,精神上的刺激显然更不得了。
至少赤井秀一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比预计中消耗的要快得多。
“呵!”
琴酒居高临下的轻笑一声,身体却微微前倾,离笼子更近了。
灯光下,金子反射的光芒印在他冷白的皮肤上,和他胸前的墨迹交相辉映,衬得黑的愈黑,白的愈白,甚至红的愈红……
赤井秀一呼吸一滞,有些狼狈的偏了偏头。
真是要了老命了!
看着赤井秀一的一举一动,对自己的优势也心知肚明的琴酒唇角上扬了几分,却又很快就克制而矜持的恢复了面无表情。
“想让我离你近一点?你是在邀请我一起进去吗?”
金笼狭小,但是如果站立的话,两个人高马大的成年男人如果交叠在一起也不是挤不开,但是碰到笼子的概率也会大大提高。
于是赤井秀一在默念了日英美三国刑法后才终于冷静了下来,假笑着对琴酒道:
“笼子里太挤了,不适合阿尼基。”
琴酒哂笑一声,他就知道赤井秀一是这么个德行。
但是没关系,他看了眼赤井秀一胸前盘踞着的“GIN”,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个人满心满眼除了他之外,别无所有。
好不容易画完了三个字母,琴酒撇了一眼那个“RYE”,没有自己费劲去猜赤井秀一到底是在说愿意只做他的莱伊还是……作为赤井秀一他从未想要和自己扯上关系。
毕竟人就在眼前,想知道什么直接问不是最简单的吗?
至于赤井秀一会不会说谎诓骗他……分辨谎言是琴酒这几年除了抓住赤井秀一最用心钻研的事了。
因此,在赤井秀一停顿的间隙,琴酒直接捉住了他的手腕问:
“为什么不写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眨了眨眼:
“赤井秀一的字母太多了。”
琴酒:“……”这小子认真的?
面对琴酒左眼写着无语,右眼写着不信的表情,赤井秀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手臂,将微凉的笔尖又放置在琴酒的胸膛上。
“急什么,我还没画完呢。”
在三个硕大的字母之间的留白处,赤井秀一一笔一笔又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姓氏:Akai。
这四个字母和张扬无比的RYE不同,只占据了一个小小的位置,然而却是在心脏的最中央,赤井秀一在写它们时似乎都能通过笔尖感受到血肉之下,心脏的脉动。
一下又一下,强健而又有力量,赤井秀一甚至有种它是为自己而跳跃的错觉……
“无论是莱伊还是赤井秀一,我觉得都很好,没有莱伊……我们或许永远都没有开始的机会,而如果没有赤井秀一,莱伊这个身份也只是空中楼阁,根本不可能存在。”
赤井秀一放下笔,轻柔的抚摸过那几个字母。
“莱伊对我来说,是我人生中一段深刻的经历,它从来不是可以不痛不痒用过就丢的无用之物,而赤井秀一是我灵魂的底色,就算是在扮演莱伊的时候……它不可能被我全然的压制伪装。”
说着,赤井秀一抬眸,眼神中飞快的略过一丝笑意与狡黠,却又在琴酒皱眉之前,清了清仍然带着哑意的嗓子,郑重又认真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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