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鹤鹤鹤鹤子
“所有人都在等着你死,随后继承你的资产。”
听到塞缪尔提起那些远亲,科莱尔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怨毒,那抹情绪消失的很快,如果不是塞缪尔一直在盯着科莱尔,恐怕就错过了。
“怎么会这样,他们是我仅剩的家人。”还不知道早已露馅的科莱尔继续伪装着,“我相信他们才不会这样对我。”
科莱尔的声音悲切,俨然一副傻白甜模样。
“不要装了。”塞缪尔嗤笑一声,“这里可没有你的观众。”
“你在黑邦有条线,专门用来武器运输,还有违禁品交易。”
在塞缪尔这句落下的那一刻,科莱尔的表情变得空白,这种被他好好藏着的秘密,对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你想要秘密搞来一批大杀伤性武器,然后制造一场混乱,在混乱中‘无意’杀死那些远亲。”同时顺便杀死几个竞争对手。
真奇怪,塞缪尔想,明明科莱尔一言一行都充满了对亲戚的厌恶,但嘴上却还是要说在意对方。
明明他们之间,已经互相憎恶到要杀死彼此的地步。
这其中最让塞缪尔难理解的,就是科莱尔为什么要给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这样做并不能改变什么,还会让事情变得麻烦。
在塞缪尔直白到尖锐的话让男人彻底卸下了伪装。
“那又怎么样?”
男人的五官扭曲着,“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把我的资产给你?只是因为你调查出来了我的家庭关系,以及地下生意?!”
“当然不是。”
塞缪尔转头看向了利爪,“你可以把他带过来了。”
隐约感觉不妙的科莱尔梗着脖子,死死地看着利爪离去的背影,“谁?”
“他是谁?!”
塞缪尔没有说话,因为一切答案,在利爪将人带出来的那一刻,就得到了揭晓。
是和科莱尔相看两相厌的远亲。
“相信你也听到了,他似乎并不愿意和我做交易。”塞缪尔朝着科莱尔的远亲看去。
刚才他和科莱尔的全部对话,对方听的一清二楚。
“接下来你们两人之间只能活下来一个,活着的那个人会继承对方的资产。”
“随后为我工作。”
塞缪尔往旁边移了两步,好让被绑来的两人能更好看清对方。
“那么你们的选择是什么?”
远亲抖了一下,他先是惊疑不定地看着被绑在地上,格外凄惨的科莱尔,随后又将目光移到了塞缪尔身上。
对他来说这是一场意外之喜,只要科莱尔死了,那么他就能继承对方手上的资产,就能变得更加富有,就能……
“我答应你。”科莱尔的话打断了远亲的沉思,他怨毒地盯着远亲,眼睛里的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
在科莱尔的计划里,之所以要迂回一圈才杀了远亲的方式很简单。
他不想吃官司,也不想彻底撕破脸在明面上得罪远亲。
但现在这种情况……谁在乎呢?
机会已经放在了他面前,是趁着这个机会杀死他一直厌恶的人,然后活下去,还是就这样含恨而死。
科莱尔很清楚该怎么做出选择。
“杀了他,只要你杀了他,那么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
听到科莱尔话的远亲一愣,他拔高声音,“不,杀了科莱尔,杀了科莱尔这个野种,我的资产同样可以献给你……百分之五十怎么样?”
塞缪尔没有说话,只是看向远亲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具尸体。
“百分之八十?”
“百分之八十五,不能再多了。”
意识到什么的远亲后退一步,光速改口,“全给你,我的资产也全部给你!”
和活命相比,那些财产在这一刻变得不值一提。
再说了,只要他活着开这里,一定会雇人杀了绑架他的这个臭小子,买凶杀人而已,这在哥谭,再简单不过了。
远亲信誓旦旦地对塞缪尔保证:“另外我还会帮你拿下其他势力,你知道的,我一直和企鹅人那边在做着交易……”
“我也可以。”
科莱尔的眼神阴郁:“我能帮您拿下更多,他能给您的东西,我同样也能给您。”
“该死的,那个野种不值得信任……”
气急败坏的远亲怒视着科莱尔,但紧接着,他就发现科莱尔在被绑着,而他没有。
也就是说,只要他现在将科莱尔掐死,他就能活下去。
想明白这点的远亲笑了出来,他大步朝着科莱尔走去,接着毫不犹豫地攥住了科莱尔的脖子。
“全部,我发誓…包括灵魂……”
科莱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在房间里回荡着。
就在科莱尔即将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再次溅到了他的脸上。
不是之前甜到发腻的草莓牛奶。
而是一种充满了铁锈味,令人作呕的红色液体。
“科莱尔,从此以后你将为我工作。”
*****
在科莱尔宣布对他效忠之后,塞缪尔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接管现成的东西比自己从零开始要方便的多。
尽管塞缪尔没有相关记忆,但这些事情在真正上手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些远比想象中要简单。
人是被利益所驱使的动物。
只要有足够多的利益就能让他们为他所用。
这个道理不管放在哪里都能适用。
收买,敲诈,威逼利诱,这些东西早已经深入了他的骨髓。
他以前可能就很擅长干这个,塞缪尔想,当然也可能是他遗传了父母的天赋。
猫头鹰法庭不信任他。
但塞缪尔并不在意这个,他喜欢接手现成的东西,猫头鹰法庭最终也会成为被他接手的东西。
只需要偶尔的几次会议,就足够他摸清楚猫头鹰法庭成员的具体身份。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然后收网。
……
即使在专心搞事业,但塞缪尔也没有忘记初心。
——想办法和他父亲见一面。
为此,他没少派利爪去韦恩集团偷总裁办公室的行程表。
只是结果并不理想。
在根据计划表一天遇到了提姆·德雷克两次之后,塞缪尔终于明白了真相。
这份社畜计划表不是安排给父亲的。
“又见面了,塞缪尔。”
坐在公园长椅上的提姆表情安详,他伸手对着站在不远处的塞缪尔摆了摆手,“你也来这里散步?”
在计划表的最下面,有一个公园散步的诡异行程。
虽然和上面一堆开会、批文件比,公园散步这件事显得过于格格不入,但闲下来的塞缪尔还是决定来走走。
但偶遇这种事,谁说得准呢?
这就导致了塞缪尔在公园看见提姆的那一刻,并没有感觉到太多意外。
“对,我来这里散步。”塞缪尔对着提姆点了点头,接着不等提姆再说什么,转身朝着反方向走去。
发现自己格外不受欢迎的提姆:……
只是塞缪尔不愿意和提姆多说什么,不代表提姆没有话想问塞缪尔。
“等一下。”提姆从长椅上弹了起来,大步追上了前面的塞缪尔,“今天上午的会议你怎么没来参加?”
要知道这可是提姆特意为了钓塞缪尔,才挤开时间安排的会议。
会议内容还是前两天,提姆和塞缪尔两人蹲在餐厅鬼扯的内容。
只是这次来参加会议的人,是坐着轮椅,脸上还贴着纱布的科莱尔·切尔斯。
看着像是被人给暴打了一顿。
虽然科莱尔打着石膏,看上去凄惨的不行,但整个人精神的不像话,脸冒红光,笑的时候眼睛都给挤没了。
能看得出来,这点伤并不影响科莱尔的好心情。
有传言说科莱尔的远亲前两天遭遇了意外,是科莱尔这个快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继承了对方的遗产。
现在看来这个传言八成是真的,至于到底是不是意外,这就另当别论了。
提姆适时地去关心了一下对方身上的伤势,还有为什么塞缪尔这次没来,毕竟塞缪尔才是他的这次计划的目的。
对于前者,科莱尔的回答是不小心从楼上摔了下来。
至于后面的问题,科莱尔沉默了片刻,随后微笑着说,塞缪尔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科莱尔先生,我还有一件好奇了很久的事情。”在告别前,提姆对科莱尔问出了他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塞缪尔是……您的亲戚吗?”
提到塞缪尔,被助手推着轮椅准备离开的科莱尔再次沉默了下来,“不,他……”
他在为塞缪尔工作这件事是一个秘密,至少现在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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