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拾心乐
孤爪研磨敛眸,“没什么。”
——绝对有什么!
我妻有纪看着疑似自闭的三花猫,从大采购的物品中站起身,双手摁着床边缘,双臂叠放,下巴搁在上面,歪着头,审视了片刻。
难道……
研磨前辈还在意换衣间的事情吗?
一旦回到两人的独处空间,我妻有纪的羞涩不冀而飞。
我妻有纪直球出击:“研磨前辈还在害羞吗?”
“……没有。”
果然是在害羞!
我妻有纪毫不遮拦地眉眼轻弯,眼底的热切如火一般似将整个房间包围燃烧,紧紧粘着在眼前坐着的人身上。
回来的路上,我妻有纪仔细复盘了在换衣间的表现,并自评不及格。时机、空间都送到他手上了,他竟然没有把握好换衣间普雷。
而且,研磨前辈害羞了!这说明什么!
只有心中有异样想法的人才不会坦荡荡,我妻有纪自己存着什么他不知道吗?所以在外面,在大庭广众之下,即使隔着一层门帘,也难以避免地产生羞赧。
研磨前辈和他不一样,虽然被撬动了一点,但三花猫猫如同神社的三花石像端坐。
现在还在闹别扭的研磨前辈让我妻有纪仿佛看见了从三花石像上主动跳落的猫猫。
我妻有纪的食指中指立在床上,如同走路一般,一前一后错开向孤爪研磨靠近。食指指腹点了点孤爪研磨的膝盖,轻如羽毛扫过,似在询问“我能上去吗”。
但也只是象征性的意思一下,那两根指头直接攀着孤爪研磨的大腿,手指弯曲,轻轻勾住对方懒散放置的手。
我妻有纪伸长胳膊,紧紧攥着研磨前辈不反抗的手,趴在床上。
“研磨前辈要看看吗,新睡衣。”
我妻有纪狡猾地没有逼问,而是找了个契合点,不仅可以联想到换衣间的事,还能避免研磨前辈尴尬。
我妻有纪扯了扯握住的手,寻求孤爪研磨的注意力,仰视的视角让孤爪研磨无处可逃。
孤爪研磨沉默着,也不说不同意,也不说同意。
这种态度……
我妻有纪眯起眼睛,果断地松开手,“研磨前辈等我一下!”
说完,粉毛兔子起身,拿起那件白熊睡衣,背对着研磨前辈,试穿新睡衣。
*
睡衣的白是死白,一看就是非生物的颜色。我妻有纪的白是粉白,很有气色的白。
和在换衣间看到的相似又不相似,比起换衣间,此时近在咫尺的腰线更加清晰流畅,近到孤爪研磨可以看清对方的肌肤。
孤爪研磨坐着,伸出手。
指尖的皮肤轻颤,温热的气息蔓延他的指腹,被戳进一个小小的凹痕。
孤爪研磨恍然回过神,轻声解释:“有纪这边有一个痣。”
柔和的腰线处,那颗痣很小,若隐若现,隐藏在曲线中,不仔细看看不到。
“……我都没发现。”
我妻有纪抱着准备套上的白熊上身,尽力放松身体。
[呜哇,吓了一跳,研磨前辈竟然直接碰他的腰]
“后面没长眼睛看不到吧。”
孤爪研磨小声吐槽,手缓缓收回。
等了半响,我妻有纪继续穿衣服,将毛绒绒的熊帽子、手套戴上,我妻有纪转身,对着孤爪研磨转了一圈。
“怎么样,研磨前辈?”
“是不是很可爱,研磨前辈要不要试一试!”
“……不要。”
我妻有纪不顾孤爪研磨的拒绝,熊爪上堆着一坨粉色的毛绒绒睡衣,直接扑了上去。充满兴奋地说道:“试一试嘛,我来帮研磨前辈换。”
孤爪研磨被扑倒在床上,这几天不知道被粉兔子扑倒了多少次,孤爪研磨甚至已经习惯背部被床垫弹起的触感。
我妻有纪的手变成了不能灵活操作的毛绒绒爪垫,但放弃又不甘心,研磨前辈现在的心底防线松动薄弱,此时不顺杆子往上爬更待何时。
我妻有纪两手合十,想将手套蹭下来。
忽然,一只手抓住熊爪,纤长的手握住放大加厚的熊爪,力量的强烈对比形成了反差感。
我妻有纪有些愣然,抬起头,孤爪研磨此时半撑着身体,捏了捏。细腻短顺的熊爪不会刮伤人,又很松软。
我妻有纪:“……”
我妻有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是继续脱掉手套,强制帮研磨前辈换睡衣,还是任由研磨前辈捏手。
不管是哪一个选择,对于我妻有纪都充满诱惑、难以抉择。
我妻有纪左右脑互搏,决定……他都要!等研磨前辈捏够了,他就帮研磨前辈换衣服,然后拍几十张照片留存。
孤爪研磨摸清睡衣的厚度,“不热吗?”
房间里并不凉快,我妻有纪的行为不亚于夏天穿长袖卫衣。
我妻有纪用熊爪上黑色尖尖的布指甲戳了戳脸颊,后知后觉身上冒出汗,黏糊糊的。太兴奋了,下意识忽略身体上的异样。
帽子蹭乱了发卡,几根碎发落下,被压的直的碎发直戳眼睛。我妻有纪难受地眯起眼睛,想用熊爪拨开。
更加轻柔的力道从额头拂过,碎发被撩到一边,软甲轻轻摩挲着肌肤,令我妻有纪一颤,在睡衣中缩紧身体。
“出汗了。”
孤爪研磨平淡地阐述,我妻有纪看着孤爪研磨湿润的指尖,连忙用熊爪将研磨前辈的手合在掌心,掩盖证据。
他脑袋早被孤爪研磨的动作挑地乱了一拍,此时语无伦次:“多出汗好,可以帮忙排毒,身体更健康,研磨前辈要试试吗,这不就和汗蒸一样,都是出汗,还不浪费水。”
[研磨前辈,太超标了]
[怎么能突然做出这样的动作]
“是吗。”
孤爪研磨歪头看着满面红晕、赤眸氤氲的粉毛兔子,被厚厚帽子压乱的头发零散地黏在脸颊,看着更让人想欺负了。
我妻有纪点头,即使思维混乱也不忘最初目的:“研磨前辈一起试试吧!”
我妻有纪说完,带着晕乎乎的脑袋就想扑过去,被孤爪研磨一根手指摁住额头。
“不要,太热了。”
孤爪研磨用清透慵懒的声音不容置疑的拒绝。
“开空调!”
我妻有纪立刻回应。
我妻有纪都想好了,帮研磨前辈换衣服的时候可以假装手滑、拉链卡住等十二种意外事故,自然地摸到研磨前辈。
“不要。”
孤爪研磨轻推已经沉浸在自己幻想里的粉毛兔子,捡起据说改善身体的捶背棒,点了一下软趴趴用幽怨眼神盯着他的粉毛兔子。
他的音色懒洋洋的,“去洗澡。”
我妻有纪不明所以,歪头看着面前似乎不自在别过头的研磨前辈,赤红的耳朵让我妻有纪后知后觉研磨前辈说了什么,瞬间溜圆眼睛,直起身体。
孤爪研磨敲了敲我妻有纪的腿,隔着睡衣也能感受到圆球触击腿部的力道。
“虎说要放松腿部。”
孤爪研磨一字一顿,似乎在吊着面前提耳倾听的粉毛兔子,轻飘飘的声音诉说着粉毛兔子难以拒绝的条件。
“我帮你按摩。”
虽然没有医务老师手法专业,但每个运动员都很爱惜自己的身体,这些基本的方法都有所了解。
我妻有纪瞬间精神焕发,蹭蹭挪了过去,试探性地跨越界线:“一起洗吗?”
“……”
“……唔。”
头被轻敲了一下,我妻有纪只抱着脑袋哼唧一声,过了两秒火速起身,拿着换洗衣服走出门。
脚底像摸了油般,生怕孤爪研磨反悔。
“研磨前辈,我很快就好!”
“啊,也不会很快,研磨前辈打两局游戏吧!”
作者有话说:
----------------------
第22章 猫猫按腿
“……”
“有纪,你用了、啊切,多少沐浴露。”
孤爪研磨揉了揉鼻子,被浓郁香味刺激的鼻子发酸,眼里含着淡淡的水雾,看着面冒着热气的粉毛兔子。孤爪研磨怀疑那层白气是香味散发的具象化。
都是合理的正常用量,不过种类用的是比较多。
洗发水、沐浴露、身体乳、一喷香水。
我妻有纪内心细数着洗浴用品的使用量,完全和平常一样,没有区别。
但是,研磨前辈再这么打喷嚏,别说按摩了,他一定会被赶出房间吧?
在孤爪研磨第三次打喷嚏后,我妻有纪后知后觉事情的严重性。慌忙抬着手臂,闻了闻。
但是习惯了洗漱用品的香味,鼻子已经麻木了,我妻有纪只能闻到淡淡的香水味。
上一篇:非酋如何在柯学世界生存
下一篇:我死后屑男人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