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粘着系入侵音驹! 第44章

作者:拾心乐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排球少年 日常 BL同人

是让他很感兴趣的朋友,是和他性格截然相反的朋友。

我妻有纪点点头,“我知道啊。”

*

第二天。

“哦,研磨,你私下里竟然是这样的,看不出来啊!”

“研磨和黏人这个词,怎么都联想不起来吧。”

“说反了吧,明明是有纪一直黏着研磨。”

排球场之外,大家也会谈论八卦。

昨天日向翔阳回去,因为买饮料时间又和影山争论一番,直接将我妻有纪的话说了出去。

谣言从本人口中传出,经过乌野的传播,迅速传到其他三个排球队。

孤爪研磨和我妻有纪瞬间成为焦点。

“研、研磨前辈~”

我妻有纪难得磕巴,兔子跪坐在地上,眼巴巴地看向研磨前辈,看着好不可怜。

我妻有纪也没想到日向翔阳竟然把他们的对话说出去了,更没想到大家的八卦心这么强。

我妻有纪体验了一次放置普雷。

房间里只有两人,我妻有纪黏糊糊地想凑近,却被研磨前辈制止。

孤爪研磨也没有生气,只是讨厌成为视线中心的感觉。但是有纪最近过于飘飘呼呼了,再不拉扯绳子,就要飞到大气层直接炸成碎片。

孤爪研磨这么想着,又开了一把游戏,忽略耳边哼哼唧唧的撒娇声。

音驹血液们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副奇异的画面。

粉发跪坐在被褥最角落,和孤爪研磨形成一条对角线,如同小狗一样眼巴巴看着孤爪研磨,孤爪研磨盯着手机,不带抬头。

一直到熄灯了。

我妻有纪试探性地伸出爪爪,嫌弃隔壁被窝的一角,悄悄地伸了进去。

手在被窝里盲摸着,半只兔子已经钻进了猫窝。

手忽然被温热的气息捉住。

我妻有纪抬头,和孤爪研磨对视上,讪讪一笑。不但没有收回手,整只兔子滑进猫窝,熊抱的姿势将猫猫揽进怀里,被子盖过两人的头顶。

我妻有纪蹭了下研磨前辈的脸颊,轻车熟路地搭在研磨前辈的颈窝,轻声:“我明天就会解释,研磨前辈不要烦恼了。”

被窝里空气很少,很快变得粘着,耳边灼热的气息,怀中温暖的如同热水袋。孤爪研磨热的脸颊发烫。

“嗯。”

我妻有纪见研磨前辈态度松动,声音委屈:“研磨前辈都不理我。”

训练、吃饭、洗澡……一句话都没有!

孤爪研磨伸手,撑起被子,新鲜的空气如水灌进被窝。热气散去,昏昏的大脑也恢复清明。

孤爪研磨压着声音,害怕惊醒睡着的队友。

“有纪,你最近太兴奋了。”

我妻有纪的热恋期似乎永远不会过去,甚至有更上一层的趋势。

粘着的视线毫无遮拦,无时无刻的存在感,见针插缝般的时间弥补,愈发强盛的占有欲……粉毛兔子不知收敛,张扬舞爪地标记。

孤爪研磨抬眸,金色的眼眸毫不避视:“让你冷却一下大脑。”

我妻有纪听了,闷闷不乐地鼓起脸颊。

他控制不住他自己嘛,那么大一只研磨前辈摆在他面前,就像猫咪忍受不了面前放了冻干猫薄荷却不能动。

我妻有纪低声:“我知道了。”

那就私下里,把缺失的贴贴补回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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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粉兔子(阴暗):叽里咕噜,呱唧呱唧,玛卡巴卡,你不要总是给研磨前辈发消息。

小太阳(阳光):两个都发!你们关系好好啊,有点羡慕。

粉兔子(被净化):当我之前没说。

第35章 兔叽不懂

孤爪研磨的手举酸了,狭小的被窝闷热,呼出的气潮湿暧昧。

我妻有纪用鼻子蹭了蹭研磨前辈,询问:可以kiss吗。

不待孤爪研磨同意,粉兔子直接张嘴咬了上来。

似乎带着泄愤的意味,粉兔子故意用虎牙尖咬住三花的嘴唇,直把淡色的嘴唇咬的湿润红肿,我妻有纪才松开。

孤爪研磨的手下意识想抓住我妻有纪腰部的链子,但忘却粉兔子的腰链已经拿下来了,只能捉住绵软的的衣服。

我妻有纪察觉到研磨前辈的手无处安放,握住后放在自己的脖子处。

指尖贴着脆弱的大动脉。

孤爪研磨手指蜷缩,却被我妻有纪不容置疑的按住,一道温热的链子被放在他手中。

被内昏暗,孤爪研磨看不清是什么,用手细细摸索。

细长绳,脖子处。

沿着绳子下滑,摸到一个葫芦一样的装饰品。

是一条项链。

我妻有纪什么时候戴上的?

不对,应该说什么时候买的。

这两天把我妻有纪装饰品摸得一清二楚,孤爪研磨脑内回忆,没有匹配到相似的物品。

孤爪研磨问:“什么时候买的。”

我妻有纪再次黏糊糊地凑近,唇瓣若即若离之时,轻声回答:“我昨天编的,好看吗?”

孤爪研磨甚至来不及回答,声音被呜咽声吞没,猝不及防的亲吻让孤爪研磨下意识抓紧手中的倚仗。

红绳勒紧,我妻有纪也发出一声闷哼,但未撤离。

空气流失,氧气剥夺,呼吸逐渐变得急缓,吐出的气息潮湿黏热。窒息的感觉,另五官迟钝,大脑晕晕乎乎。

孤爪研磨推开粉兔子,轻声:“喘不过气了。”

我妻有纪并未理会,拉着研磨前辈的手,再次吻上去。

衣服被攥紧,红绳被拉扯缠绕无力颤抖的指尖。

氧气供应不足,大脑一片空白。

粉毛兔子小心掀开被单,珍贵的空气前仆后继涌进。

我妻有纪顶着被子,舔了一口。红的发发黑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压着喘气声的研磨前辈,我妻有纪探出脑袋,左右看看,确认大家都还在熟睡,干脆不回去了,直接躺下抱住研磨前辈。

两个人在被子中窒息的头发黏糊潮湿,黏在脸上。热乎乎的身体黏在一起,更加闷热。

*

“有纪,你脖子红了。”

芝山优士醒来,无意中瞥到我妻有纪脖颈处细长的红线,似乎是被什么勒住后形成的印记。

我妻有纪正叠被子,闻言拿出红绳项链:“可能是睡觉的时候勒住了。”

芝山优士了然地点点头,关心地提建议:“要不要拿下来,感觉很危险。”

睡觉窒息死亡,也太恐怖了。

我妻有纪真坐下思考:“还好。”

不管腰链还是项链,研磨前辈都很喜欢,拉扯后留下的红痕两天左右就会消失。

我妻有纪对上芝山优士略担心的目光,点头:“我以后会注意的。”

我妻有纪收拾完被子,放好。

对上一边研磨前辈的视线,我妻有纪困惑地摸着锁骨:“很明显吗?”

孤爪研磨侧脸点头。

我妻有纪想了想:“穿上训练服就不明显了。”

研磨前辈害羞了!

但每次留下印记呢。

我妻有纪洗漱完后,大家已经准备就绪,开始新一天的轮番比赛。

我妻有纪眯着眼睛,拉伸筋骨。

昨天充完电,现在的电量是百分之九十五。

我妻有纪在研磨前辈将球抛出后,起跳,绷紧,力气集中于一点,击打住排球,砰的落在地面。

手感也满分。

……

所以,结果输了。

我妻有纪高抬腿,坠在队伍的后面,研磨前辈的前方,往返快速上下坡。

“是谁想出来输的一方上下坡?”

我妻有纪跟在黑尾队长身后,握着有气无力、蔫巴落汗的研磨前辈。

研磨前辈喘的好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