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渺渺飞游
“我跟你一块去。”
五条悟不客气道:“他是只有三岁吗,还需要人陪同?”
钉崎野蔷薇认同点头:“伏黑他啊,说出太阳公公这种话时,我差点以为是被婴灵附身了。”
噗嗤一声,家入硝子抱腹笑起来,菜菜子紧跟其后。
钉崎野蔷薇不嫌事大地扒拉他。
“如果你肯说实话,我替你去买东西。”
伏黑惠黑着脸,系鞋带的手却停了下来,他扭头眼神示意:说。
“高二那年,大概三月末我们在别人家留宿,你大清早跑出去买裤子,是不是因为尿床?”
伏黑惠不吭一声,可他的脸却像颜料盘,黑中带红,他僵硬地推开钉崎,像安了发条一样走出去。
钉崎:“果然——嘶!真希前辈为什么打我!”
“因为你够蠢。”
吵吵嚷嚷下,五条悟也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他们坐得不远也不近,没有说过一句话,空气却弥漫熟稔的气息。
所有人都发现了,五条悟在吃到讨厌的东西时会越过最近的伊地知拨到竹内春的盘子里。
他做的那么自然,没有人觉得奇怪,只以为两人是特别要好的朋友,而知道真相的伊地知瑟瑟发抖。
竹内春充当观众,别人说笑时他就笑,全程没有看餐盘。
也就是说餐盘里的食物,他一口没动。
【五条悟痛苦值+2】
夜幕降临,人们压抑不住兴奋的情绪,开始大吼大叫,环绕耳边的是比夏日的蝉还要喧嚣的声音。
倒计时响起那刹伏黑惠终于回来,众人分食间,他挨着竹内春坐下。
最后一声数字响彻云霄,所有人望向天空,只有竹内春回了头。
他背对着众人,于五彩斑斓的烟花下吻了吻少年布满汗渍的脸颊,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弯起眼睛,狡猾地说。
“惠的味道好咸。”
轰隆隆,巨大的烟花在漆黑的夜空绽开,淹没了伏黑惠震耳欲聋的心跳。
他猛地抓住竹内春的手,粘稠的汗液如同蜜汁涂抹每个指头的隙缝,他的身体越来越烫,就像是熔炉里的铁,饱受高温折磨却不能融化自己。
竹内春喜欢诚实的人,所以他毫不犹豫自己的欲。望和渴求,这份狂热与诚挚显然取悦了对方。
竹内春主动勾起他的指头,指甲在掌心里画圈。
这下不只烫,还有永无止境得不到满足的瘙痒!
他拼命压制,喉咙却不受控制的滚动,理智就要崩盘时,竹内春松开了他。
伏黑惠满脸怅然若失,握紧拳头沉默不语。
烟火盛大,他缓过来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去看天空,却看到没有一丝笑意的五条老师。
第119章
烟火落幕后,五条悟提出去海边餐厅吃饭,竹内春不想去,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他挤在一群游客中间行动艰难,伏黑惠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比玉犬还粘人,他动动身体,让人别凑那么近,哪知道对方会忽然变脸。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竹内春不好哄,磨磨蹭蹭地去勾手心,后方响起喧哗,没多久有人撞了上来。
“小心!”
竹内春人还懵着就感受到了威胁,他猛地回头,看见伏黑惠脸色难看地盯着他和狗卷棘。
不需要对方上手,竹内春迅速离开狗卷棘的怀。
五条悟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脸上明明在笑,却有种阴云密布的感觉。
伏黑惠忘记了答应他的事,当着所有人的面牵起他的手,明晃晃的宣誓主权。
竹内春冷汗直流,这下谁都看出来他们不对劲了。
“我们就不去了。”
狗卷棘怔怔地看着他们相牵的手,脸上的热气散去,口齿模糊地说:“大芥?”
“没什么,只是有点中暑。”
被人发现和伏黑惠在交往的可能性百分之百。
从系统那里得到这个答案后,竹内春不再做无谓的纠结,毕竟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给任务目标添堵。
到家后他连水都来不及喝就被拖进房间,伏黑惠反扣他的手,把他压在床上亲,这个姿势既疼又爽,没一会竹内春身体通红,连趾头都粉了。
伏黑惠第一次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会这么痛苦,他快疯了,满脑子都是竹内春靠在别人怀里的样子。
不久以前他是水底的草,暗处的影子,是只能远远看着他人幸福的可怜虫,但现在他奢望的都有了回应,所以他不孤单了,也不再可怜,因为竹内春他有了争取幸福的资格。
伏黑惠的吻技与日俱增,竹内春也有受不了的时候,他撇开头,抓住衣服里乱动的手,腿软的说:“不能亲了,再亲要肿了,我爸看见会骂我带坏你。”
“不需要你带。”伏黑惠抱紧他的腰呼吸粗重,闷闷道,“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记不清多少次在梦里把人欺负哭了。
发现他在发呆,伏黑惠神情冷下来,狠了心咬住锁骨。
竹内春吃疼,推开身前的脑袋,恼火道:“狗脾气。”
他反而开心的笑了。
竹内春仰躺在床上,腰腹的位置有颗晃来晃去的脑袋。
突然他绷紧身体,背部呈弓状,时不时颤动两下,屋里明明开着冷气却还是好热,汗水从鬓角滚落,他张开嘴,吸入了一口体汗味,一时间目眩神迷。
紧要关头他把人拉起来,四目相对,空气说不上来的缠绵。
伏黑惠哑着嗓子问:“不喜欢吗?”
竹内春心跳剧烈,脸上脖子全是汗,连呼吸都是缭乱的,哪里是不喜欢的样子。
他摇头,眼睛柔软,好像在说心疼。
伏黑惠目光闪烁,他总是拿自己和狗卷棘比较,眼下竹内春为他露出丁点不同,就够他喜悦许久。
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很想要一个答案。
“竹内春。”伏黑惠盯着他,惴惴不安地说,“你会爱我吗?”
真意外,他居然会把爱挂在嘴边。
空气寂静,伏黑惠的脸阴沉如墨,就像遭到了巨大的打击,双目赤红,用力抓着竹内春的胳膊:“不许丢下我,求你了,别不要我。”
有人说爱情是一剂良药,可在伏黑惠身上却找不到一丝痕迹,他痛了太久,已经病入膏肓,拥抱竹内春让他短暂得到了缓解,可时间一长只会更加痛苦。
竹内春连忙把人抱进怀里,亲他蹭他,小声安慰,最后承诺道:“只要你不放弃,我就不会丢下你。”
空气沉寂下来,他们在夏夜的蝉声中四肢纠缠,相依睡去。
伏黑惠在为特级考核做准备,空闲的时间变少,但一有空就会去找竹内春。
这日竹内春午睡醒来下楼喝水,妈妈忽然出现在身后,直勾勾地盯着他肩膀后面的痕迹。
母子二人在沉默中坦明了一切。
“是惠吗?”
竹内春尴尬地抓了抓头发,不敢看她,闷闷地承认了。
“爸爸知道吗?”
“和他提过。”
“骂你了吧。”
“…嗯。”
妈妈苦恼地看着他:“该怎么告诉甚尔先生呢,惠不会被枪/毙吧?”
“……”竹内春关上冰箱,“妈妈,现在是法治社会。”
“是啊,哪有不爱孩子的父母。”
说完翻开腿上的相册,厚厚的相薄塞满了照片,全是竹内春。
从吐泡泡的婴儿到牙牙学语,再到躲在父母身后的腼腆少年,这之后惠的身影越来越多,而竹内春从躲在爸妈身后,变成了站在少年身旁。
“夫人、夫人!”
她合上相册,看向脸色惶然的阿姨:“怎么了?”
“先生他——”
竹内妈妈下意识站起来。
“出事了!”
-
“春、春!”
“我在这!”竹内春从挂号橱窗下抬起头,对着人群外六神无主的妈妈招手。
几分钟后他抓着一把缴费单踏进急救室的走廊,一群陌生男女蜂拥而上,将他们团团围住。
竹内春把家人护在身后,一片嘈杂中,梗着脖子大喊道:“让警察说!”
很快正在楼下买咖啡的交警被拖了上来。
“我们查看了监控,初步认定是疲劳驾驶,但不排除轻生、报复社会的嫌疑。”
竹内春想也不想地否认:“我爸不是那种人!”
他的声音很快被各种抱怨、诅咒、哭声淹没。
“我孩子才刚刚大学毕业,医生说必须截肢——没救了,什么都没了,这个社会谁会要一个残废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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