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渺渺飞游
竹内春摔掉碗筷,语气又作又癫:“难吃死了,我不要吃豆腐熬汤,喊里梅回来,我要吃他做的鱼!”
看着喷进菜里的口水,两面宿傩额头青筋跳动,至于里梅,至今没找到,罪魁祸首怎么好意思提起他的。
“你再说一遍。”
少年气势反而弱下来,委屈的撇嘴:“为什么不搬家,这里一点也不热闹,我都呆腻了,而且院里躺了十八具尸体,你不在时我准被压——鬼压床你懂那种感觉吗!”
宿傩冷笑:“不懂,吃不吃,不吃就倒了。”
那怎么行啊,深山老林的,等饿了他上哪儿找吃的。
竹内春捡起筷子,草草冲了下塞进他手里,拿走他的那双扒起饭。
两面宿傩盯着手里的筷子,迟疑了会放进嘴里,没人注意到他微微上翘的唇角透着愉悦。
饭后,竹内春又开始作妖。
“为什么我学不会反转术式?”
宿傩懒得理他,盘腿躺在蓬松的干草上,玩着指尖的火苗。
得不到回应,竹内春来到床边,拍灭那撮火。
“问你话呢!”
两面宿傩表情难看,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被人换了芯,性情忽然大变不说,整天吵吵嚷嚷、无理取闹,最可恨的是他还下不了手,没法教训一顿。
“因为你蠢。”
少年立马红了眼眶,泪水说流就流,宿傩内心震惊,不知不觉坐直身体。
“喂……”
竹内春点头,面无表情道:“确实不能和怪物比。”
两面宿傩的脸当即泛起青,心脏发疼,额角的神经疯狂跳动,怪物怪物,没完没了了是吧。
“佐佐木我看你是好日子过腻了,想尝试点别的花样。”
“什么?”
迎上少年困惑的眼睛,宿傩喉咙滚动,目光透着危险。
“好奇?”
“你烦不烦,不说就算了,别浪费我的时间!”
两面宿傩拽住他的胳膊,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竹内春像案板上的鱼疯狂动弹,宿傩又快又准的抬起膝盖抵住大腿,这样他就发不了力,任人宰割了。
宿傩掐起脸颊边上黑乎乎的肉,没忍住评价了句:“黑得怎么跟个煤炭似的,下回找个好点的皮囊。”
竹内春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我这叫黑得健康,黑得有个性,不像你这个怪……”
宿傩不再迟疑,往他嘴上重重一咬。
竹内春疼得弹了起来,又重重落了回去。
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口腔,他不喜欢这个味道,眉头皱成一团,男人改摁为抱,把竹内春锁进怀里,不容逃跑。
火热的舌苔上下刮过腭部,有种侵入的激烈。
在他的操控下,竹内春的嘴被亲了个遍,明明浑身黑乎乎的,一张嘴却红得要命,像只勾引人的艳鬼。
男人目光越发火热,竹内春很难无知无觉,不作了,害怕地爬下床。
腰一紧,宿傩从后面抱住他,嗓子哑得要命。
“跑什么?”
“口、口渴。”
口是心非的爱人最是可爱,宿傩忍不住逗他:“我的水还不够你喝?”
竹内春浑身滚烫,冬天了,怪不得天气,只能怪身体太健康,他畏热!
两人又滚了回去。
宿傩解开他的衣服,力气时大时小,跟揉面团似的,竹内春缩瑟地翻身,夹II紧双腿,没一会儿就被掰开。
宿傩叼住他的后梗肉开始磨,竹内春扬起脖子,又疼又爽,眼睛都激动红了。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竹内春突然翻身,阻止了他更近一步。
“不要再滥杀无辜了,宿傩。”
热意尽褪,宿傩立刻猜到他要拿离开做威胁。
换做以前,他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不要干涉自己,如今他变了。
宿傩抽出手,把人抱进怀里,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好啊。”
咒术师开心地捧起他的脸,说要奖励他。
那张被自己吸肿的唇贴上来,可他已经不想继续了。
看着怀里睡熟的人,宿傩没来由觉得苦涩。
明明爱人回到身边,一切误会都解除了,可他似乎并不快乐,某个瞬间,甚至开始怀念与里梅一起纵横旷野的日子。
原来得到爱的同时会失去自由。
那之后两面宿傩不再滥杀无辜,等伤口彻底痊愈,他开始满世界找人挑战。
诅咒之王的名号越发响亮,无人敢迎战。
真无聊啊。
他开始对生命这种东西,发自内心的感到无趣。
直到一个自称了鞯娜死喑鱿郑嫠咚飧鍪贝丫挥心苡胨サ械亩允至耍侨舯涑勺缰洌昊蛘咄蚰旰螅欢ɑ嵊星看蟮亩允秩盟ǔ┝芾斓恼蕉芬怀 �
宿傩心动了,但在此之前——佐佐木春该如何处理?
他根本无法容忍咒术师离开自己另寻新欢。
他的东西无论变成什么样都是他的,谁也别想碰。
第131章
灯光昏暗的地下手术室,角落里摆着一架格格不入的欧式床,床上躺着一个青年,他有一头漆黑的头发,皮肤白皙,骨架小,又瘦,穿上女装也不会显得奇怪。
家入硝子一言难尽的拿起蕾丝睡裙,用看变态的目光对身旁的高大男人说:“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
男人的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床,闻言冷峻的脸柔和下来:“很合适啊。”
家入硝子不敢苟同,自己这个同窗自从恋爱后脑子变得越来越不正常,她可怜的看了眼床上的青年,被这种想一出是一出的人喜欢上一定很痛苦。
夏油杰又打来电话,家入硝子把手机举在空中。
五条悟抿住嘴,盯着她没吭声。
大概上辈子作恶多端,这辈子全用来还债了,家人硝子认命的调成免打扰。
空气安静下来,两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突然空中传来男人模糊的声音。
“我做错了吗?”
硝子放下笔,她的办公桌上有一面小镜子,此刻镜子倒映出床边的情形。
高大的男人佝偻着背,可怜兮兮的缩在小板凳上,两只大手握着一只没有血色手,像是在给人取暖。
床上的青年浑身插满管子,被子盖着看不出什么,揭开会发现浑身都是针孔和淤青。
自从五条悟发疯把人从医院偷走,放在这间地下室已经五天了。
夏油杰是最早发现人在她这的人,每天都会打电话,但本人从不出现,家入硝子猜测这恐怕和五条悟有关。
她叹了口气,觉得都他妈有病。
“我不了解爱情,但如果我是他,一定很讨厌被你这种家伙纠缠。”
五条悟身形一僵,咬紧腮帮子,明显不服气。
竹内春不可能讨厌他。
凭什么讨厌他。
有他这么帅又多金的男朋友放着不爱,去喜欢那些寒碜无趣的男人吗。
但是。
他确实不那么喜欢他了。
很多细节表现出来,同居了却不肯答应交往,会下意识躲开他的碰触,会在接吻时皱眉好像很厌恶的样子。
太多了,五条悟数不过来。
他嘴硬道:“哦,是吗,可上个月我还被学生评为最喜欢的老师。”
只有笨蛋才会对学生们的客气信以为真。
家入硝子懒得评价他的自尊心,岔开话题:“四年级的老师告诉我,伏黑惠刚出院又进重症室了,这次是他父亲打的,你知道吗?”
五条悟当然知道,这就是他要把人藏起来的原因。
他的爱人可真了不得,不但招惹了两名最强特级,连第一咒术杀手也没放过,父子通吃,这壮举说出去都没人敢信。
“发现被偷家了,恼羞成怒而已。”
“唉,惠还真可怜,刚痊愈又遇上这种事情。”
“他可怜我就不可怜了?”
家入硝子放下咖啡,瞥他一眼:“你真幼稚。”
“什么嘛。”五条悟绷着脸,沉默下来。
下班了,家入硝子脱下白大褂,催人赶紧滚,两人斗起嘴,气氛才没有那么低迷,就在这时门自外面打开,浑身湿透的夏油杰走进来。
五条悟像遇见天敌的猫,沉默又警惕地看着他。
空气陷入前所未有的凝固,一股看不见的暗流在两人之间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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